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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穿越重生)——just一颗菜

时间:2025-12-09 19:39:28  作者:just一颗菜
  陈哲出境了?许皓月眼中寒光一闪。这更印证了他的判断——那场车祸绝非意外!陈哲背后,一定有人!
  “不过你放心!” 樊溪看着许皓月瞬间阴沉下去的脸色,立刻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种职业的坚定,“国际协作需要时间,但这条线我不会放!我会动用我能调动的所有资源,持续跟进。只要他还在这个地球上露头,我一定把他揪回来!给你一个交代!” 这是她作为警察的承诺,也是她此刻唯一能对许皓月做出的、不含家族立场的保证。
  许皓月深深地看了樊溪一眼。他能感觉到她话语里的真诚和决心,也能察觉到她刚才那瞬间的犹豫和隐瞒。
  樊心刚这个名字在她心中显然掀起了巨大的波澜。她没有说出来的,恐怕才是关键。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陈哲这条线,是目前最实际的突破口。
  “好。” 许皓月掐灭了烟蒂,声音低沉有力,“陈哲这条线,就拜托你了。有任何进展,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没有追问她刚才的欲言又止,选择了信任她在这件事上的专业和能力。这份信任,让樊溪心头微微一暖。
  “嗯!” 樊溪郑重地点头,心头压着的巨石似乎因为许皓月的信任和这明确的任务而稍稍松动了一些。至少,在这件事上,他们还能站在同一阵线。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樊溪说完,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了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房间里,许皓月重新点燃一支烟。订婚的枷锁只是延期,并未解除。坠崖的真相依旧笼罩在迷雾中,陈哲的潜逃增加了难度,而樊溪那未尽的言语,更是在他心中投下了一片巨大的、关于樊心刚的阴影。
  前路,步步荆棘呐。
 
 
第25章 虚与委蛇(古代-白)
  次日,白暮云半倚在软枕上,身上盖着锦被,他微微阖着眼,脸色依旧苍白,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整个人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琉璃。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看似虚软无力搭在锦被上的手,指尖正微微用力,抠着身下柔软的褥子,竭力压制着胸腔里翻涌的惊涛骇浪。
  许皓月,那个占据了他身体一个月的、来自异世的灵魂,竟在离去前,为他留下了如此惊心动魄又至关重要的讯息。慢性毒药日积月累,浸润在他的饮食汤药之中,由他名义上的“母亲”柳氏,亲手一点点送入他的口中。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环佩轻响,由远及近。白暮云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立刻将那一点外泄的情绪彻底敛去,只余下全然的疲惫与孱弱。
  房门被轻轻推开,柳氏带着一身淡淡的、雍容的檀香气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一身绛紫色绣金缠枝牡丹的襦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戴着赤金点翠的头面,妆容精致,眉眼间是恰到好处的担忧与慈爱。
  “暮云,我都听阿木说了,母亲自然不会记恨你,今日感觉如何?可好些了?”
  她伸手探向白暮云的额头,指尖微凉,带着脂粉的滑腻感,触碰到皮肤时,白暮云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没有偏头躲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他缓缓睁开眼,眼神涣散而迷茫,好一会儿才似乎聚焦在柳氏脸上,声音细若游丝,带着病中的沙哑:“劳母亲挂心了,是暮云不孝。”
  “傻孩子,说的什么话。”柳氏嗔怪地看他一眼,从身后嬷嬷端着的红木托盘上,取下一个温润的白玉小碗,碗里是深褐色、散发着古怪甜香的汤汁,“你身子骨弱,这次又受了大惊吓,神魂不安最是伤身。这是母亲特意让小厨房熬的安神汤,用的都是上好的宁神药材,喝了它再好好睡一觉,比什么补药都强。”
  那汤药的气味钻入鼻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极其隐晦的酸涩感。白暮云心中警铃大作,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就是这东西!
  他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甚至努力挤出一个虚弱又感激的笑容,眼眶微微泛红,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些:“又让母亲为暮云操劳了……咳咳咳……”话未说完,便是一阵急促的咳嗽,咳得撕心裂肺,单薄的肩膀剧烈颤抖,完全不像演出来的。
  “怎么咳这样厉害?!”柳氏连忙亲自端起汤药,吹了吹,递到他手边,“趁热喝了吧。”
  白暮云顺从地接过汤药,送到嘴边。苦涩中夹杂着诡异的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他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喉结滚动,做出吞咽的动作,实则巧妙地用舌尖抵住勺沿,大半汤汁都顺着唇角无声地流入了早已准备好的、缝在寝衣袖口内的吸水性极强的暗袋棉布中。
  他喝得极慢,每一口都伴随着细微的喘息和不适的蹙眉,仿佛吞咽得十分艰难。柳氏极有耐心地观察着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一小碗汤药,足足喝了半炷香的时间才见底。
  柳舒云也不催促,就坐在一旁观察。
  “好孩子。”柳氏满意地接过玉碗,拿出丝帕,轻柔地替他擦拭嘴角。紧接着叹了口气,语气温婉,却字字句句都带着敲打的意味:“前几日你病着,精神头不济,说了些糊涂话,母亲知道那都不是你的本意。你大哥性子是急了些,可终究是为你着想,盼着你好的。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万不可再那般顶撞长辈,失了体统,让你父亲知道了,岂不伤心?”
  她轻轻拍了拍白暮云的手背,眼神里带着探究:“你如今也大了,该更懂事些,体谅父母的难处才是。莫要总是任性妄为,让人操心,嗯?”
  白暮云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了所有情绪。他放在锦被下的手死死攥紧,指甲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帮助他维持着面上的惶恐与悔恨。
  他抬起头,眼中蓄满了水光,声音带着哽咽和怯懦:“母亲教训的是!那日……那日孩儿确实是病得魇着了,浑浑噩噩,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不知道……清醒后只觉后怕不已,心中对母亲更是感念又自责。”
  他言辞恳切,表情卑微又真诚,将一个病弱、胆小、对自己前几日的“失常”行为充满恐惧和悔意的庶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柳氏仔细审视着他,见他眼神躲闪,满面愧悔,言语间全是依赖与顺从,不见丝毫那日的锐利与顶撞,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放松。
  看来那日果然是意外,或许是惊马吓丢了魂,才让他短暂地失了常性。如今药照旧喝着,人似乎看着还更加懦弱无能、任她拿捏了。
  她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语气更加柔和:“好了好了,知道错了就好,母亲怎会真怪你?快别多想,好好歇着才是正经。药喝了就睡吧,母亲改日再来看你。”
  柳氏这才起身,扶着春雁的手,仪态万方地离去。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明亮的光线。
  屋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更漏滴答的细微声响,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那丝令人作呕的甜腻药味。
  白暮云维持着虚弱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门外脚步声彻底消失远去。他眼中那点水光和怯懦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死寂。
  他缓缓抬起手臂,看着素白寝衣袖口那一块深色的、散发着怪异气味的湿痕,眼神沉静如寒潭。
  一直屏息守在角落里的阿木立刻快步上前,脸色紧张而愤怒,压低声音:“少爷……”
  白暮云将衣袖递到他面前:“留些药渣,其余的都处理掉,一点痕迹都不要留。”白暮云的目光转向窗外,看着庭院中一隅灰暗的天空,声音更低了,“还有她小厨房每日运出的垃圾,尤其是装过药材的器皿,继续想办法,必须拿到。”
  “是,您放心,阿木拼死也会办到!”阿木眼中闪着坚定的光。
  虚与委蛇,不过是开始。
  他还需要更多、更坚实的证据,以及一个契机,才能将那些披着人皮的魑魅魍魉,彻底钉死在绝望之中。
 
 
第26章 药圃偶遇(古代-白)
  连日的阴雨终于歇了,天空洗过一般透出明净的蓝。白暮云倚在窗边,看着庭院里被雨水打落一地的残花,神色平静,眼底却凝着一丝化不开的沉郁。
  体内的毒素虽因停了柳氏的“补药”而不再加剧,但多年积损,非一日可除。虚弱与时常袭来的眩晕感,依旧如影随形。
  “少爷,”阿木轻手轻脚地进来,低声道,“今日天气晴好,可要出去走走?老在屋里闷着,于身子也无益。”
  白暮云收回目光,微微颔首。他知道阿木的意思,并非单纯散心。
  近日他们借着各种由头出门,明里是闲逛,暗里却是寻访城中几位口碑甚佳、却并非官家御用的名医,以求避开柳氏耳目,悄悄探问解毒调养之法。
  只是那些大夫诊脉后,多是摇头,只说先天不足,后天失养,需得漫长时日细细温补,对于那隐秘的毒素,竟无一人能确切察觉。想来也是,柳氏所用之毒,定然极其隐秘刁钻。
  马车辘辘,驶出喧闹的街市,朝着城南较为清静的方向行去。阿木打听到城南郊外有一处老大夫开的药堂,虽不大,但药材地道,老先生性子也怪,不喜权贵,或许能有一线希望。
  药堂没寻到,却在山脚僻静处,意外发现了一片打理得极好的药圃。各色草药依着习性分区种植,空气中弥漫着清苦又沁人心脾的药香。
  白暮云让车夫停下,带着阿木信步走入。他自幼多病,久病成医,倒也认得不少药材,见这药圃规划得井井有条,许多罕见草药也培育得极好,不禁心生赞叹。
  正俯身细看一株长势喜人的紫丹参时,一个清脆利落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你也懂药?”
  白暮云闻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杏子红骑装、束着高马尾的少女站在不远处。她肤色是健康的蜜色,眉眼明亮,鼻梁挺直,唇瓣饱满,整个人像棵迎着太阳生机勃勃的小白杨,手里还提着一把小药锄,额角带着细微的汗珠,显然刚劳作过。
  少女目光坦荡地打量着他,带着几分好奇,并无寻常闺秀的羞怯。
  白暮云微微一怔,随即温和一笑,欠身道:“略知皮毛,不敢说懂。见这片药圃打理得如此精妙,心生敬佩,故而驻足,唐突之处,还望姑娘见谅。”他声音温和,态度谦逊,配上清隽苍白的容貌,极易令人心生好感。
  那少女见他知礼,笑容更爽朗了些,摆摆手:“这有什么唐突的。这药圃是我闲着没事弄着玩的。你喜欢药材?”她走过来,很是自来熟地指着他刚才看的那株丹参,“这株年份不错,再过些时日挖出来,活血化瘀最好不过。”
  白暮云从善如流地与她交谈起来。他本就读过不少医书药典,虽因身体所限未能深入,但见解往往能切中要害。少女越听眼睛越亮,仿佛遇到了知音,言语间更是毫无拘束。
  “哎呀,没想到你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懂的倒不少!比我家……咳,比我认识的那些莽夫强多了!”少女笑得爽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我叫苏叶,你呢?”
  “在下白暮云。”白暮云拱手,心中却是一动。苏叶,这名字听着倒像是一味发散风寒、行气宽中的草药名。再看她言行举止,洒脱不羁,隐隐带着一股寻常闺秀没有的英气与锋锐之感。
  两人站在药圃边,从药材聊到药理,竟十分投缘。大多数时候是苏叶在说,白暮云安静地听,偶尔温声提出一两个问题,或表示赞同。阳光洒在他略显单薄的肩头,在他浓密的睫毛下投下小片阴影,侧脸线条清秀又脆弱。
  苏叶说着说着,目光落在他过分苍白的脸上和淡色的嘴唇上,忽然问道:“你脸色不太好,是身子不适吗?”
  白暮云习惯性地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神色,轻声道:“旧疾而已,自幼如此,让苏叶姑娘见笑了。”
  苏叶皱了皱眉,很是不赞同:“旧疾更该好好调理!光吃药可不行,还得动起来!气血活了,身子骨才能强健!”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再过七日,京郊那场骑射大典,你可参赛?”
  白暮云闻言,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涩然,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温和:“在下于骑射一道实在愚钝,且前不久才因坠马卧床半月,实在不敢再献丑了。”
  “坠马?”苏叶惊讶地睁大眼,随即脸上露出同情和了然,“怪不得看你气色这么差。不过越是如此,越不该怕它!”她性子里的热情和某种近乎天真的勇悍冒了出来,拍了下手道,“这样!反正离大典还有七日,你若信我,我来教你骑马!就在这边山后,有片极好的空地,保准让你安安稳稳地学会!骑术好了,身子也能练起来,岂不一举两得?”
  白暮云愣住了,完全没料到这只有一面之缘的姑娘会提出这样的建议。他下意识想拒绝,这太冒失,也太危险。可看着苏叶那双清澈明亮、充满真诚和自信的眼睛,又想到自己体内未清的毒素和柳氏虎视眈眈的恶意
  他的确需要强健起来,哪怕只是一点点。
  或许这是个机会?一个在所有人视线之外,神不知鬼不觉尝试改变的机会。
  鬼使神差地,他轻轻点了点头:“那便有劳苏叶姑娘了。”
  接下来的七日,成了白暮云记忆中罕有的、带着明亮色彩的时光。
  每日午后,他都会找借口带着阿木来到与苏叶约定的山后空地。苏叶不知从哪儿牵来一匹温顺矮小的母马,极有耐心地从最基础的控缰、踩镫开始教起。
  她教法独特,不似军中教头那般严厉刻板,也不似白明轩那般包藏祸心。她言语清晰,示范精准,总会及时指出他的问题,却又在他紧张或犯错时,用爽朗的笑声化解他的窘迫。
  “对!就这样!腰背挺直,别怕!它感觉不到你的害怕!”
  “放松点,缰绳不是让你勒死它。”
  “哎呀,差点又歪了!没事没事,再来一次!”
  白暮云学得极其认真。他本就聪慧,只是身体拖累,如今有了明确的目标和安全的环境,又有苏叶这般出色的“师父”,进步竟是飞快。
  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到后来能骑着马小跑,他甚至能感受到久违的、驾驭力量的微小成就感,迎着风呼吸时,胸腔里的滞涩感似乎都减轻了些。
  只是轮到射箭时,却进展缓慢。
  他那点力气,拉开轻弓已属勉强,手臂颤抖不止,箭矢飞出,十有八九脱靶,剩下的也是软绵绵歪斜着插在靶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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