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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穿越重生)——just一颗菜

时间:2025-12-09 19:39:28  作者:just一颗菜
  他暂时隐忍,住在樊心刚的眼皮底下,不是为了妥协,而是为了更清晰地看清对手,更精准地捕捉机会。他是蛰伏的猎手,樊家这看似平静的华丽牢笼,将成为他狩猎的起点。
  一支烟燃尽,许皓月拿起桌上那杯已经微凉的咖啡,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竟像极了前些日子在白府连喝数日的汤药,苦味在舌尖蔓延,一个名字,在他冷静谋划的间隙,悄然浮现——白暮云……那个远在时空彼端、占据了他身体一个月的人,不知此刻,是否也魂归本体?是否也面临着无从下手的困境?
 
 
第23章 樊溪的劝说(现代-许)
  樊氏集团,副总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观,但此刻办公室内气氛却有些压抑。
  樊心刚烦躁地将手中的雪茄狠狠摁灭在昂贵的玉石烟灰缸里。他刚刚亲自到集团找儿子樊涛谈一个重要的港口项目,结果扑了个空。秘书战战兢兢地说副总下午就出去了,电话也联系不上,八成又去哪里鬼混了。
  “混账东西!” 樊心刚低声咒骂了一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走到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坐下,看着桌面上樊涛随手扔下的跑车钥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儿子,野心大且太浮躁,太不把他这个老子放在眼里!
  他重新点燃一支雪茄,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猛吸一口,试图压下心头的怒火,袅袅青烟模糊了他眼中深沉的算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面上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溪溪。
  樊心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接通电话,声音里瞬间带上了一种宠溺的无奈笑意,与刚才的阴郁判若两人:“喂?樊大警官?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终于有空想起你爸我了?”
  电话那头的樊溪似乎顿了一下,才传来声音:“爸,你在哪?我……有点事想找你谈谈。”
  “哦?谈心?” 樊心刚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本该属于樊涛的座位,语气更加温和,“行啊,正好我现在有空。你过来吧,我在你哥办公室等你。唉,我这当爹的,一儿一女,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他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只是一个为儿女操碎了心的普通父亲。
  没过多久,樊溪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她穿着一身利落的警服常服,身姿挺拔,但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沉重。她推门进来,看到父亲正靠在椅背里吞云吐雾。
  “爸。” 她唤了一声,走到办公桌前站定。
  樊心刚没有立刻提她要说的事,反而像是闲聊家常般,带着促狭的笑意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最后落在她脸上:“皓月那小子怎么样了?恢复得还行吧?你俩儿这段日子相处到哪一步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暗示。
  樊溪的脸颊微微发热,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视线:“爸!你说什么呢!皓月他……需要静养。”
  “静养?” 樊心刚呵呵一笑,身体微微前倾,雪茄的烟头指向樊溪,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怀,“溪溪啊,听爸一句劝。你那警察的工作,挣那三瓜俩枣的,又辛苦又危险!干脆辞了!回家来,帮爸分担点集团事务,这样也能多点和皓月相处的时间,好好培养感情。”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更深,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争取啊,让爸早点抱上外孙,这才是正经事!”
  这看似关心、实则步步紧逼的安排,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瞬间让樊溪感到窒息。父亲根本不在乎她的职业理想。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反感和委屈,明白此刻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
  她必须切入正题。
  “爸,” 樊溪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订婚的事。”
  樊心刚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但依旧维持着,只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哦?订婚?不是都安排好了吗?下个月,风风光光地办。”
  “爸!” 樊溪鼓起勇气,直视着父亲的眼睛,“我不想嫁给他了。”
  樊心刚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缓缓坐直身体,将雪茄按熄在烟灰缸里,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他隔着宽大的办公桌,锐利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在女儿脸上扫视着。
  “为什么?你不从来都是一副非他不嫁的架势吗?”
  “他……他喜欢男人……”樊溪想不到其他理由。
  “嗐~这档子事你不早就心知肚明嘛?如今他失忆不正好给他调整过来……难道……皓月那小子恢复记忆了?”
  “……”樊溪没出声。
  “我就说嘛,是你那宝贝心上人让你来当说客的吧?”
  樊溪的心猛地一沉。父亲果然一眼就看穿了。她抿紧了唇,没有否认,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像一株承受着风雨的竹子。
  樊心刚看着女儿这副默认的姿态,脸上陡然涌起一股毫不掩饰的怒其不争,甚至带着一丝鄙夷。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樊溪!你看看你自己!”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痛斥,“要样貌有样貌,要身价有身价,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怎么就……怎么就爱个人爱得这么窝囊?!啊?!”
  樊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父亲的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她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原本爸爸也是为你打算!” 樊心刚的声音低沉下去,却更显压迫,“要不是看在你对他许皓月爱得死去活来,掏心掏肺的份上,你以为他坠崖失忆那会儿,像个废物一样躺在医院里的时候,我会留着他?”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得樊溪遍体生寒。她早就知道父亲冷酷,但如此赤裸裸地说出来,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窒息。原来在父亲眼中,皓月真的只是一枚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如今他既然已经恢复记忆,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樊心刚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冰冷,“我看他早就翅膀硬了,想飞了。哼!溪溪,爸爸告诉你,这步棋,既然落子了,就没有收回的道理!订婚这事只能暂时推迟,不能取消!除非……”
  他顿了顿,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掠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在樊溪心上:
  “除非他许皓月——死。”
  “爸!” 樊溪失声惊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他眼底那毫无人性的冷酷。死亡威胁……他竟然如此轻易地对皓月说出了口!
  樊心刚仿佛没看到女儿的震惊和恐惧,他重新靠回椅背,姿态恢复了那种掌控全局的悠闲,甚至带着一丝戏谑。他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紫砂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才像闲聊般问道:
  “对了,” 他的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女儿惨白的脸上,“你那么关心他,他一个月前坠崖那事儿你查得怎么样了?查出什么眉目没有?”
  樊溪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父亲为何突然问起坠崖的事?而且用的是这种轻描淡写、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语气?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她作为警察的直觉在疯狂报警——父亲一定知道什么!甚至……还可能参与其中?!这个念头让她如坠冰窟。
  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和几乎脱口而出的质问,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维持住声音的平稳:“还在查,线索不多,对方很狡猾,现场处理得很干净。” 她不敢看父亲的眼睛,生怕泄露自己内心的惊疑。
  “哦?很干净?” 樊心刚拖长了语调,眼神里那抹了然和探究的意味更浓了,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看来我们溪警官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啊。看你这样子,为了那个许皓月,怕是什么都能做出来,连亲爹的底细,早晚有一天也得被你查个底儿掉,卖了吧?”
  这诛心之言,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樊溪强撑的镇定。巨大的羞愤、被至亲怀疑的委屈、对皓月处境的恐惧、以及对父亲可能涉案的惊骇……种种情绪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
  她再也无法在这个充满算计和冰冷威胁的房间里待下去一秒!
  “爸!你!” 樊溪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哽咽,她猛地抬起头,眼圈已然泛红,里面充满了受伤、愤怒和深深的无力感。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心口堵得快要爆炸。
  她最后深深地、带着痛苦和失望看了父亲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樊心刚都微微眯起了眼。然后,她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在她身后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隔绝了里面那令人窒息的空气和父亲深不可测的目光。
  樊溪走后,樊心刚脸上的怒气和戏谑缓缓褪去,只剩下深沉的冰冷。他摩挲着光滑的紫砂杯沿,眼神晦暗不明。女儿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激烈。许皓月果然早晚是个麻烦。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声音低沉而冷酷:“盯着点,许皓月那小子,不能让他脱离掌控太久。”
 
 
第24章 意料之中(现代-许)
  樊溪靠在冰冷的金属电梯壁上,大口喘息着,仿佛刚从溺水的边缘挣扎出来。被至亲怀疑的委屈、对皓月处境的深切恐惧,还有对父亲可能涉案的惊骇……种种情绪如同惊涛骇浪,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樊氏集团那栋象征着权力与冷酷的摩天大楼的。
  午后的阳光刺眼,却无法驱散她心底的寒意。她坐进自己的车里,发动引擎,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车窗外的繁华街景飞速掠过,却无法在她眼中留下任何色彩。
  车子驶入熟悉的别墅庭院。樊溪停好车,脚步有些虚浮地走进家门。
  客厅里,管家王妈正在擦拭花瓶,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吓了一跳:“小姐?您……您回来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樊溪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王妈,我没事。皓月在家吗?”
  “皓月少爷刚回来不久。” 王妈连忙回答,指了指楼上客房的方向,“在房间里呢。”
  “嗯,知道了。” 樊溪点点头,不再多言,径直走向楼梯。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背负着千斤重担。她该如何面对许皓月?告诉他父亲不仅拒绝了取消婚约,还发出了死亡威胁?告诉他父亲对坠崖事件的异常关注?
  不!她不能!至少现在不能!那只会将皓月推向更危险的境地,也会将自己置于万劫不复的家族对立面。
  心,如同被放在油锅里煎炸。忐忑、恐惧、愧疚、还有一丝对许皓月反应的莫名期待,混杂在一起,让她走到那扇熟悉的客房门前时,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站在门外,手悬在半空,犹豫了几秒。努力平复狂乱的心跳和几乎要溢出眼眶的酸涩,终于轻轻敲响了房门。
  “叩叩叩——”
  门内,传来许皓月那低沉平静、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进。”
  樊溪推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光线依旧昏暗,许皓月坐在单人沙发里,指间夹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沉静,等待着樊溪带来的最终答复。
  樊溪站在许皓月面前,没有坐下,只是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才艰难地开口:
  “皓月,我尽力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爸他……不同意取消订婚。”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平复情绪,“他只答应将订婚宴推迟一个月。并且……他明确表示,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许皓月沉默了几秒。烟灰在他指间无声地掉落。樊溪带来的消息,冰冷而强硬,完全符合他对樊心刚的认知——一个掌控欲极强、不容违逆的枭雄。樊溪能争取到一个月的时间,恐怕已是极限。
  他没有愤怒地拍案而起,也没有说出任何斥责的话语。相反,他轻轻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意料之中的平静:“知道了。”
  樊溪有些意外,她预想中的暴怒或冰冷威胁并未出现。许皓月只是看着她,眼神深处没有责怪,只有一片沉沉的、仿佛看透了一切的冷静。
  他明白了她的处境,也意识到她面对樊心刚时的无力。这份迟来的理解,甚至比愤怒更让樊溪心头酸涩。
  “辛苦你了。” 许皓月的声音没什么温度,但这句话本身,对樊溪而言,已是一种难得的温和。她知道,这并非出于情意,而是基于他对现实的冷酷判断——她确实尽力了。
  这份理解,让樊溪心中的愧疚和想要为他做点什么的冲动更加强烈。她看着许皓月沉静的侧脸,心猛地揪紧,话几乎要冲口而出:“皓月,关于你坠崖的事……我爸他……” 她顿住了,后面的话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
  她能说什么?说“我怀疑我爸可能知情甚至参与”?她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父亲那句“早晚把你爹卖了”的诛心之言言犹在耳。巨大的恐惧和身为女儿的本能,让她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许皓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欲言又止:“他怎么了?”
  樊溪的心脏狂跳,手心瞬间沁出冷汗。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迅速在脑中转换了思路,将那份几乎脱口而出的怀疑,硬生生拐了个弯,引向了另一个线索:
  “没……没什么特别。”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我是想说,关于你坠崖的事,调查有了一些进展。” 她迅速切入正题,这是她能提供的、也是她职责范围内相对安全的信息,“你之前提到的那个欠债人陈哲,他的行踪有眉目了。”
  许皓月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身体也微微前倾:“说!”
  “他……” 樊溪深吸一口气,“他在事发后没多久,就利用一个假身份,潜逃出境了。目前追踪到的线索指向东南亚某个小国,但具体位置还不明朗。那边的环境复杂,追捕难度很大。” 她如实相告,语气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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