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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穿越重生)——just一颗菜

时间:2025-12-09 19:39:28  作者:just一颗菜
  一次次的脱靶让他有些气馁,额角渗出细汗,脸颊因用力泛起薄红。
  苏叶却浑不在意,捡回箭矢,递给他,眼睛亮晶晶的:“已经很好了!你才练了几天?能拉开弓就不错了!瞧你这胳膊细的,还没我的弓弦粗呢!慢慢来,力气是练出来的!关键是感觉,感觉对了就行!”
  她的鼓励直白又真诚,不带丝毫怜悯或敷衍。白暮云看着她被阳光晒得微红的脸颊和那双永远充满活力的眼睛,心中的那点沮丧便慢慢散去了。
  七日转瞬即逝。
  骑射大典前一日,夕阳将天空染成绚丽的橘红色。
  白暮云骑着那匹温顺的小母马,已经能颇为稳当地在场中慢跑两圈。他试着挽弓,箭矢依旧未能中靶,却比最初有力了许多。
  “看!我说你能行的吧!”苏叶叉着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明天大典,你就骑着它去!不用跟那些人比射箭,就去走一圈,看看热闹也好!谁敢笑你,我帮你揍他!”
  白暮云被她的话逗得莞尔,多日来笼罩在心头的阴霾似乎也被这夕阳和眼前少女灿烂的笑容驱散了些许。他翻身下马,郑重地向苏叶行了一礼:“苏叶姑娘,多谢。”
  谢她教他骑射,更谢她这份毫无阴霾的赤诚。
  苏叶大大方方受了这一礼,笑道:“谢什么!明日大典上见!”她挥挥手,牵着马,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笼罩的山道上。
  白暮云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许久,才轻轻吁出一口气。晚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他却觉得身体里暖融融的,多了几分许久未曾有过的力气。
  虽然箭仍射不准,但似乎真的不太一样了。
 
 
第27章 鸿门宴(现代-许)
  樊家别墅的餐厅,灯火通明,奢华得近乎冰冷。巨大的水晶吊灯将每一寸空间都照得无所遁形,光滑的长桌映出模糊的人影,如同每个人心底晦暗不明的心思。
  空气里飘浮着顶级食材烹饪后的香气,却被一种更浓重的、无声的紧绷感压制着。
  许皓月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排。动作精准,力道均匀,七分熟的牛排渗出淡淡的血水。他穿着熨帖的黑色衬衫,领口微敞着。
  一个月前,那个占据了他身体白暮云,差点就应下了樊心刚安排的、与樊溪的婚事。想到此,他眼底便掠过一丝极冷的寒意。
  幸好,他回来了。
  主位上的樊心刚,穿着一身舒适的家居服,手里盘着两颗油光水滑的文玩核桃,脸上挂着温和笑容。他仿佛完全忘了之前逼婚的不愉快,关切地问道:“皓月,伤口恢复得怎么样?家里的补品要按时吃,别不当回事。”
  “劳您挂心,好多了。”许皓月抬眼,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
  “那就好,那就好。”樊心刚点点头,目光扫过桌上其他两人。
  樊溪坐在许皓月斜对面,有些食不知味。她穿着简单的针织衫,脂粉未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她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樊心刚的气,这让她面对许皓月时,总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愧疚。她几次想给许皓月夹菜,手抬起又放下,最终只是低声道:“皓月,多吃点鱼,对伤口好。”
  “嗯。”许皓月应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话。
  樊涛则晃动着杯中的红酒,笑着打圆场:“放心吧,皓月命硬着呢!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咱们家公司,还得靠他多出力呢!”
  这话听起来像是夸赞,实则充满了虚伪和暗戳戳的提醒——你再能干,也是给樊家卖命。
  许皓月像是没听出弦外之音,只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餐桌上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餐具碰撞的细微声响。
  樊心刚放下核桃,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用一种闲聊般的口吻说道:“对了,皓月,有件小事。城西那个搞建材的赵老板,他那个宝贝儿子,在咱们这儿借了笔钱潇洒,这都超期半个月了,一分没见着。底下人去催了几次,那小子滑不溜手,躲得严实。你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许皓月脸上,带着审视和不易察觉的试探:“你明天要是精神还行,就带几个人去‘提醒’一下赵老板。毕竟,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嘛。也让他知道知道,咱们这的规矩,不能坏了。”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
  樊溪立刻抬头,不赞同地看向父亲:“爸!皓月他才刚出院!那种事让阿德他们去办不就行了?”她担心许皓月的身体,更担心他一旦再次卷入暴力追债,之前坠崖的“意外”可能又会重演。
  樊涛却嗤笑一声:“哎哟我的好妹妹,你这就不懂了。有些癞皮狗,不是皓月亲自去敲打,是不会知道怕的。皓月,你说是不是?”他看向许皓月,眼神里带着挑衅,想看他会如何反应。是推脱养伤,示弱退缩?还是乖乖听话,继续当樊家最趁手的那把刀?
  樊心刚没有说话,只是慢悠悠地喝着汤,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但眼角余光却锁定了许皓月。这是他抛出的试金石。一是试许皓月经过这次事故,身手和狠劲还在不在,是否还有利用价值;二是试他经历了逼婚后是否依旧听话,是否还对樊家、对他这个养父心存敬畏。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许皓月身上。
  许皓月放下了刀叉。银质的叉尖磕在盘沿,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他拿起餐巾,仔细地擦了擦嘴角,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张力。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樊心刚看似温和实则锐利的视线,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冷酷的弧度。
  “您说的是。”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砸在寂静的餐厅里,“规矩不能坏。明天我就带人过去,亲自跟赵老板好好‘聊聊’。”
  他答应了,没有犹豫,没有推诿。
  樊心刚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显得十分满意,他点点头:“好,做事有分寸些,别吓着老人家。”轻描淡写的一句嘱咐,算是为可能发生的暴力做了免责申明。
  “明白。”许皓月应道,重新拿起刀叉,继续切割那块已经微凉的牛排。
  晚餐在一种更加诡异的气氛中继续。表面上,父慈子孝,兄妹和睦,关于追债的话题仿佛只是餐桌上最寻常不过的闲谈。
  但桌布之下,暗流汹涌。
  许皓月深知樊心刚此举的用意,正好,他也需要找个地方,试试这具伤后的身体,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讲道理”。
  也顺便,让某些人看清楚,他许皓月,到底还是不是他们以为的那个,可以随意拿捏、测试的棋子。
  这顿家常便饭,终于吃到了尾声。
 
 
第28章 仍是一把好刀(现代-许)
  清晨,城市尚未完全苏醒,带着一夜沉淀下的凉意。赵老板家所在的别墅区更是安静,只有偶尔驶过的保洁车辆和几声清脆的鸟鸣。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缓缓驶出车库,赵老板揉着因宿醉和焦虑而胀痛的太阳穴,正准备前往公司。
  车子刚拐出小区主干道,还没加速,前方突然横着插过来一辆体型庞大的黑色路虎揽胜,毫不讲理地挡住了去路。赵老板的司机吓了一跳,猛踩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怎么开车的!”司机恼怒地按下车窗,刚要呵斥,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路虎车上跳下来三个男人。阿德身材壮硕得像座铁塔,面无表情地直接走到奔驰车驾驶座旁,粗壮的手臂搭在车窗框上,司机那点怒气瞬间被吓了回去。
  阿飞眼神灵活,嘴角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晃悠到了车头前,懒洋洋地靠着。
  阿强则沉默地站在车尾,身形精悍,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杜绝任何意外。
  赵老板扭头看向车窗外,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许皓月穿着一件黑色的立领夹克,他微微弯腰,隔着玻璃看似友好的笑笑,手抬起来敲了敲车窗,示意里面的人打开车门锁。
  片刻,后座车门被拉开,一股冰冷的压迫感灌入车内。
  许皓月坐了进去,关上车门。车内空间顿时显得逼仄起来。
  “赵老板,早。”许皓月的声音不高,“打扰您一会儿,您不赶着上班吧?”
  赵老板的心脏狂跳起来,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记起这张脸了!樊心刚手下最得力的那把刀,许皓月!他不是前阵子出车祸重伤了吗?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许、许先生?”赵老板声音发颤,舌头都有些打结,“您、您怎么……”
  “找你儿子有点小事。”许皓月截断他的话,目光平静地落在赵老板惨白的脸上,“他欠的钱,到期了。联系不上人,只好来找他父亲聊聊了。父债子偿,或者子债父偿,道理总是一样的,对吧?”
  他说话语速不快,甚至有点慢,每一个字却都像锤子砸在赵老板心上。
  “许先生!误会!一定是误会!”赵老板急忙道,“那混小子,他……他不在家!我也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这钱……这钱我一定让他还!您再宽限几天!就几天!”
  “宽限?”许皓月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更令人胆寒,“赵老板,我的时间很宝贵,躺在医院里已经浪费了很多。樊爷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他微微前倾,压迫感骤增:“听说你最近想拿下城东那块地皮?巧了,招标办的李主任,前几天还和樊爷一起喝茶。你说,要是樊爷觉得赵老板连儿子的债务都处理不好,信用堪忧,他还会不会在李主任面前,替你说句公道话?”
  赵老板的脸色彻底灰败下去。那块地皮是他公司起死回生的关键!樊心刚确实能一句话决定他的生死!
  “呃……不知道我儿子向樊爷借了多少钱?”赵老板试探着问。
  许皓月按下车窗,阿飞立马递上一份借款协议,借款金额那一栏上面赫然写着一串不小的数字。
  赵老板看着那串零,咽了口唾沫,还有些犹豫不决,“这……”
  “赵老板,”许皓月的声音更冷了几分,“你儿子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他那些狐朋狗友,常去的场子……我们都能找到。下次再见他,可能就不只是‘聊聊’这么简单了。赵老板是聪明人,应该不希望令郎少点零件吧?”
  软硬兼施,字字诛心。
  赵老板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最后一丝侥幸心理被彻底击碎。他知道,今天不出血,是过不去了。不仅钱保不住,公司和儿子都可能完蛋!
  “我还!我现在就还!”他几乎是喊出来的,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哆嗦着拨打财务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快!立刻!把账上能动的那一百万!不!连本带利一百五万!马上打到樊爷公司的账上!别问那么多,收款账户我马上拍给你!”
  挂了电话,他瘫在后座上,像被抽走了脊梁骨,大口喘着气,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许皓月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片刻后,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确认款项已到账。
  “合作愉快,赵老板。”许皓月推开车门,动作间似乎牵动了伤口,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声音依旧平稳,“以后管教儿子,多用点心。下次,可能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他下了车,黑色路虎利落地倒车,让开道路,然后三辆车很快消失在清晨的街道尽头。
  只留下赵老板瘫在车里,面如死灰,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樊家别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
  樊心刚正慢悠悠地吃着精致的广式早茶,樊涛坐在对面,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这时,樊心刚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简短的财务入账通知。
  樊心刚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笑意,将屏幕转向樊涛:“瞧瞧,皓月把事情办妥了。一百五十万,一分不少,半个小时不到。”
  樊涛盯着那串数字,瞳孔缩了缩,捏着筷子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一股混合着嫉妒、愤怒和不甘的情绪猛地冲上头顶。他怎么就没死在那场车祸里?!凭什么他一出手就能轻松解决麻烦!?
  樊心刚将儿子的反应尽收眼底,放下手机,拿起热毛巾擦了擦手,语气变得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收起你那些蠢念头。”
  樊涛猛地抬头,对上父亲冰冷的目光,心头一凛。
  “上次坠崖的事,好在我查得快,也处理得干净。”樊心刚的声音压低了,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下来,“否则,你以为你还能安稳坐在这里吃早饭?”
  樊涛脸色白了白,嘴唇动了动,想辩解什么。
  “行了。”樊心刚打断他,眼神锐利,“我不管你是不是我亲生的,蠢货就是蠢货。皓月就像一把锋利的刀,能替我们办很多你不方便办、也办不了的事。你要做的,是学着怎么用好这把刀,而不是整天想着怎么把它折断!”
  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放缓,却更令人胆寒:“别再自作聪明,给我惹麻烦。否则,下次不用他许皓月出手,我也会亲自收拾你。听懂了吗?”
  樊涛低下头,掩去眼中翻腾的怨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懂了。”
  餐厅里恢复了安静,只有精致的点心散发着热气。樊心刚继续享用他的早餐,仿佛刚才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训话。
  而樊涛面前的点心,已经彻底冷了。
 
 
第29章 骑射大典(古代-白)
  京郊皇家猎苑,旌旗招展,鼓声雷动。
  一年一度的骑射大典,既是尚武精神的彰显,更是庙堂之上心照不宣的角力场。
  当今圣上年富力强,有意锐意进取,特旨要求京中五品以上官员家中成年子嗣皆需参与,明面上是考校骑射,选拔良才,暗中亦存了让各家适龄子弟在御前露脸,便于日后指婚联姻,平衡朝局的心思。
  一时间,猎苑之内聚满了锦衣华服的少年郎,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空气里弥漫着躁动的竞争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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