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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穿越重生)——just一颗菜

时间:2025-12-09 19:39:28  作者:just一颗菜
  “明轩!你给我住口!瞧瞧你说得什么混账话!?”白昭怒斥。
  “是啊,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三弟呢!” 白月薇假惺惺地嗔怪了一句,随即转向床上的许皓月,眼中却满是轻蔑的探究,“三弟呀,你还记得我是谁吗?我可是最‘疼爱’你的姐姐月薇呀?啧啧,瞧你这小脸白的,看着可真让人…心疼呢。”
  那“心疼”二字,被她念得百转千回,充满了讽刺。
  若是真正的白暮云,面对兄姐如此直白的羞辱,恐怕早已气得浑身发抖。
  但此刻在这具身体里的,是许皓月。一个在黑帮里踩着刀尖上位,见惯了尔虞我诈、羞辱威胁的追债人老大。他的字典里,没有“忍气吞声”四个字。
  就在白月薇话音落下的瞬间,许皓月猛地抬起了头。那双原本刻意放空的眼眸,此刻锐利如电,带着一种冰冷的、仿佛能穿透人心的力量,直直刺向白月薇。
  白月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眼神看得心头一悸,那眼神里的寒意让她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许皓月没有理会她的退缩,他虚弱地咳嗽了两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奇特的、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咳…咳咳…大哥怕是早已将当日…咳咳…教暮云骑马时不慎惊马之事忘怀了?二姐…咳咳…伶牙俐齿,只是…暮云这病弱之躯,怕是承受不起你这份‘心疼’。”
  他语速不快,甚至断断续续,伴随着虚弱的咳嗽,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白昭闻言一愣,他本就对这次子昔日病恹恹、好欺负的模样既怜爱又苦闷,眼下见他有了抵抗的意味,诧异中平添了许多欣慰。白昭当然也听出了话中的机锋,眼神扫向白明轩,白明轩被父亲看得心虚,指着许皓月:“你…你胡说什么!”
  白月薇也被那句“伶牙俐齿”噎得俏脸通红,又羞又恼,却一时找不到话反驳。
  阿木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他那个温吞懦弱的少爷吗?这绵里藏针、四两拨千斤的话术,简直…简直太厉害了!
  许皓月却仿佛用尽了力气,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虚弱地靠回引枕上,闭上眼睛,不再看那对脸色铁青的兄妹。
  他刚才那番话,看似示弱反击,实则也是在试探——试探白昭的态度,试探这兄妹的底线。效果显著。他需要时间消化眼前的一切事物。
  白昭看着床上闭目喘息、仿佛随时会再次昏厥的儿子,又看看旁边脸色变幻、明显心虚的长子和羞恼的女儿,心中疑窦丛生,但更多的是对长子可能害次子的惊怒与后怕。沉声道:“好了!暮云刚醒,需要静养!都给我出去!”
  白明轩和白月薇只能恨恨地瞪了床上那“病弱”的身影一眼,悻悻离去。白昭差阿木去叮嘱后厨准备清淡饭菜后,也带着满腹疑虑离开了。
  房间终于恢复了安静。
  许皓月缓缓睁开眼,看着古色古香的床顶雕花,眼神锐利而冰冷,再无半分方才的虚弱茫然。他需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那对兄妹的敌意根源,以及…最重要的,如何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利用这具病弱、潜力未知的身体,活下去,甚至…掌控局面。
  身体的极度虚弱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强行压下了他翻腾的思绪。他疲惫地闭上眼睛,带着满腹的疑问和初步试探成功的冷冽,再度沉入了未知的黑暗。
  这一次,不再是混沌,而是带着清醒的算计。
 
 
第3章 药香与寒锋(古代-白)
  白府的回廊九曲十八折,雕梁画栋,连那风扑到檐下,也仿佛被这曲折的富贵迷宫绊住了脚,不甘地打着旋儿,白暮云沿着廊柱缓缓走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那些光滑得能照出人影的砖面,目光却低垂着,数着脚下青砖上那些细微的、几乎不可见的裂痕。一条,两条……仿佛这世上只有这些蜿蜒的细缝,才能盛下他心底无声的喧嚣。
  “呵,瞧瞧,我们那位金贵的三弟,又在数蚂蚁呢?”
  亭子里传出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和凉薄,白暮云的动作顿了一下,指尖停在一条细长的裂痕尽头,没有抬头。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是他同父异母的长兄,白明轩。
  另一个娇脆的声音立刻附和着响起,是他那异母的姐姐白月薇,语气里是如出一辙的刻薄:“可不是么?天生的病秧子,除了数数地上的泥点子、墙角的灰,还能做什么?连这府里的风啊,都晓得绕着道走,生怕沾上他那身晦气。”
  白暮云依旧沉默,只微微侧过头,视线投向声音的来处。亭内白明轩一身云锦袍子流光溢彩,他斜倚在美人靠上,手里把玩着一只小巧玲珑的玉杯,嘴角噙着一丝懒洋洋的讥诮。旁边的白月薇则用纤纤玉指捏着一枚精致的点心,眼波流转间,尽是居高临下的睥睨,仿佛在看什么不洁之物。他身上的素色袍子,在他们华贵的衣衫映衬下,显得格外黯淡。
  他收回目光,继续看着脚下的青砖,仿佛那上面真有无数的蚂蚁在爬行。
  他脚步未停,默默走过那充满恶意的亭子,径直走向府邸深处那间弥漫着墨香与陈旧书卷气息的书房。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父亲白昭正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提笔批阅着一叠厚厚的盐引文书。书案一角,永远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两样东西:一方墨色沉凝、纹理如松针的松烟墨;旁边,则是一支样式极其古朴素雅的银簪,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梅花,簪身有着岁月摩挲出的温润光泽——那是许皓月早逝母亲留下的唯一贴身之物。
  白暮云在靠窗的一张矮凳上安静地坐下,拿起案头一本翻旧了的《盐铁论》,书房里只有翻动书页和笔尖划过宣纸的声音。
  直到书房的门再次被推开,白明轩和白月薇走了进来。
  “父亲安好。”白明轩朗声道,姿态恭敬,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
  白月薇也娇声问安:“爹爹辛苦,女儿给您请安啦。”她目光一转,落在安静坐在窗边的白暮云身上,唇角勾起一抹甜腻的弧度,“三弟也在呀?正好,方才亭子里煮了枫露茶,姐姐特意给你带了一盏。”她说着,端着那盏热气腾腾的茶,朝白暮云走去。
  “明轩来的正好,为父刚好有事找你。距今年的骑射比赛还有一月有余,你别光顾自己练习,也抽空教教你三弟,就当他锻炼锻炼。”
  白暮云闻言放下书,刚站起身。白月薇已到了近前。她笑意盈盈,手腕却不知怎地轻轻一抖,那盏滚烫的茶连同小巧的汝窑瓷盏,竟直直地朝着白暮云的胸口泼了过去!
  “哎呀!”白月薇惊呼一声,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慌乱。
  滚烫的茶水瞬间浸透了白暮云胸前的衣物。
  “月薇!多大人了,怎么还毛手毛脚的?!”白昭皱眉呵斥。
  “对不住,对不住!三弟!”白月薇连声道歉,忙不迭地掏出手帕要去擦拭,动作却带着一种刻意的笨拙,反而将水渍抹得更开,眼神深处,一丝得逞的快意飞快掠过。
  白暮云皮肤一阵灼痛,湿冷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脸色瞬间更白了几分。
  “父亲,依儿子看,三弟这身板实在不宜在马背上颠簸,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如何是好?”白明轩面上婉拒,却早在心中算计起白暮云来。
  “无妨。”白暮云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这话既是回白明轩,也是回白月薇,更是向父亲表态。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手指在袖中悄然握紧。
  “好!为父不求你到赛场上争夺名利,只盼把你这身体练练好才是要紧的。”说话间,一件带着体温以及清冽沉稳的松墨气息的披风罩落下来,将白暮云整个人,连同那湿透的衣襟,严严实实地裹住。
  父亲白昭高大的身影带着一种无声的威压,将白明轩和白月薇的目光都隔绝在外。他亲手将那披风领口仔细拢好,然后,才抬起眼,目光沉沉地落在白暮云脸上,白暮云的那双眼睛像极了他的生母——裴知瑾。
  “回房换身衣服去吧。”白昭。
  白暮云抬起头,对上父亲的眼睛,那眼神有审视,有关切,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与痛楚。白昭的目光缓缓越过他的头顶,望向窗外那片精心打理过的园子,眼神空茫而遥远,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某个永远无法挽回的身影。
  就在这时——
  推门声打破了书房刚才沉重的寂静,也惊断了白昭的凝望。
  柳舒云进来时,带着一股与这书房墨香截然不同的气息。那是一股精心调制过的、清雅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微苦药香,随着她莲步轻移,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瞬间压过了松烟墨的清冽。
  她端着一只剔透的琉璃盏,盏内汤药色泽深浓,热气氤氲。一身云霞锦裁成的衣裙,颜色是低调奢华的秋香色,只在领口袖缘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行动间流光隐现,衬得她容色温婉,仪态端方。这通身的气派,无声地昭示着她远高于白家的显赫娘家根基——那是真正的簪缨世族,足以让白家在这盐道上行走得更稳、更远。
  柳氏若无其事地走向书案,脸上的笑容温婉得如同三月春水,对着白昭柔声道:“老爷,该喝药了。今日风大,妾身看您批阅文书,眉头就没松开过,这鬓角……”她微微倾身,目光落在白昭鬓边,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疼惜,“……又添了霜色了。快趁热喝了,暖暖身子,也安安心神。”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能抚慰人心的魔力,白昭缓缓抬起眼,他看向柳氏,眼神复杂,有习惯性的依赖,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疏离。他没有立刻去接那盏药,视线却沉沉地扫过书房内狼藉的地面——那碎裂瓷盏残片,以及……白暮云胸前洇开的茶渍。
  白昭的嘴唇抿紧了,下颌绷出一道冷硬的线条。他刚要开口,柳氏的目光也顺着他的视线扫过那片狼藉。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旋即舒展开来,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温婉柔和,她甚至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对不懂事孩子的无奈纵容,声音放得更柔更软:
  “哎,定是轩儿和薇儿这两个不懂事的,不小心打翻了东西吧?老爷莫要动气。回头妾身定好好说说他们。” 她轻描淡写地将一场蓄意的伤害,定性为无伤大雅的“玩闹”,将白暮云的狼狈尽数抹去。
  白昭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即将出口的、带着怒气的质问,在柳氏这温言软语和背后所代表的庞大家族阴影下,终究被生生压了回去。
  柳氏将丈夫的沉默尽收眼底,她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满意。她保持着完美的笑容,终于将视线转向了窗边的白暮云。
  那目光依旧是温柔的,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如同精心描摹的面具。她声音放得更加柔和,如同慈爱的长辈:
  “暮云”她唤道,“你这脸色……怎地如此难看?”她微微蹙眉,满是担忧,“快别在这儿硬撑着了,莫扰了你父亲处理正事,也省得他为你忧心。听母亲的话,回你自个儿房里好好歇着去。”
  每一个字都说得情真意切,关怀备至。仿佛她真是这世上最心疼他的母亲。
  可这“关怀”落在白暮云耳中,却比方才白月薇的刻薄、白明轩的冷笑,都更刺耳。他在白府里总是像个外人,自幼得不到生母的疼爱,父亲的关怀也总是显得那么力不从心。
  他缓缓抬起眼,看向柳氏。再看向父亲,父亲的沉默,是对柳氏话语无声的默许。
  “孩儿告退。”白暮云裹紧了那件象征父亲短暂庇护的披风,拖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朝着门外走去。
 
 
第4章 从21世纪醒来(双时空-白)
  初秋的风卷着校场的黄尘,白暮云几声压抑的咳嗽溢出苍白的唇瓣,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
  “三弟,”带着刻意拖长腔调的声音响起,白明轩踱步而来,一身利落骑装衬得他意气风发,他重重拍在白暮云肩上,力道让白暮云踉跄了一下,“父亲总念叨你该练练骑射,强健筋骨。总不成真像个药罐子,一辈子风一吹就倒吧?今日天光正好,为兄便亲自指点你一番。”
  不容分说,白明轩半推半搡地将白暮云带向马厩旁一匹高大的枣红马。
  “上马!”白明轩一手抓住鞍鞯,另一手猛地托住白暮云的腰,将他往马背上顶。白暮云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身体腾空,仓惶间胡乱抓住马鞍前桥,整个人狼狈地趴伏在高高的马鞍上。
  粗糙的皮革硌着腿根,身下的马匹不安地扭动着,每一次肌肉的震颤都传递着强大的、不受控的力量。白暮云死死攥住缰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身体僵直如木,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眩晕感阵阵袭来。
  白明轩眼底掠过一丝阴冷的快意,手腕一抖,马鞭带着破空之声,狠狠抽在枣红马肥硕的臀上!
  鞭声炸响!枣红马剧痛受惊,发出一声暴烈的嘶鸣!它猛地人立而起,两只前蹄疯狂地蹬踏虚空!
  白暮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巨大的力量就将他整个人向后狠狠甩去!
  一声闷响,尘土飞扬。
  白暮云重重地摔在坚硬冰冷的黄土地上。落地的瞬间,右肩传来尖锐的刺痛,大概是脱臼了。额头狠狠磕在地上,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蜿蜒而下,模糊了视线。
  他蜷缩在冰冷的尘土里,在彻底陷入昏迷前,模糊的视线捕捉到几步之外,白明轩那张居高临下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半分兄长应有的焦急和关切。
  他是故意的…
  这个念头带着彻骨的寒意,成为白暮云意识沉入无边黑暗前的最后一个感知。剧痛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无处不在的、尖锐的、钝重的痛。
  白暮云感觉自己像是被拆散了架,又被粗糙地重新拼接起来。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和右肩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骨头仿佛在哀鸣。他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刺目的白光让他瞬间又闭紧,缓了好一会儿,才敢再次尝试。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彻底僵住。
  这是何处?非金非玉、洁白光滑的墙壁?头顶悬着发出强光的奇异“琉璃灯”?身上盖着轻薄却异常柔软的被褥?还有鼻腔里、手臂上缠绕的透明细管,连接着一个滴滴作响的古怪盒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从未闻过的、冷冽而洁净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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