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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穿越重生)——just一颗菜

时间:2025-12-09 19:39:28  作者:just一颗菜
  一个穿着华贵锦缎、梳着高髻、插着金步摇的中年妇人,在丫鬟的簇拥下款步走了进来。她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仿佛用尺子量过的“关切”,正是白府的正房夫人——柳氏。
  “哟,暮云醒啦?” 柳氏的声音如同浸了蜜糖,甜得发腻,目光却像毒蛇的信子,在许皓月脸上逡巡,“可把母亲担心坏了!身子可好些了?明轩和月薇那两个孩子,一回来就跟我说,你摔了一跤,像是…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说话行事都‘厉害’了不少?母亲这心里啊,又是心疼,又忍不住好奇,这不,赶紧过来瞧瞧我的‘好儿子’。” 她刻意加重了“厉害”和“好儿子”几个字,眼神里充满了试探和不加掩饰的审视。
  她来的目的很明确——亲自验证白明轩和白月薇的话,看看这个病秧子是不是真撞邪了,变得不好拿捏了。
  阿木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埋得低低的,大气不敢出。
  许皓月靠在引枕上,冷冷地看着柳氏表演。那虚伪的关切,那试探的眼神,那话里藏刀的“厉害”二字…这种把戏,他在樊心刚身边、在无数追债对象身上见得多了!一股戾气瞬间涌上心头。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冷淡、甚至带着点讥诮的笑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冰珠砸在玉盘上:
  “有劳‘母亲’挂心。摔了一跤,倒是把脑子摔清醒了些。以前浑浑噩噩,总以为这府里人人都是‘菩萨心肠’,如今看来…呵,”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目光毫不避讳地迎上柳氏瞬间变得锐利的眼神,“不过是魑魅魍魉,各怀鬼胎罢了。至于‘厉害’?儿子愚钝,不及大哥英武,二姐伶俐,更不及‘母亲’您…‘演’得一手好戏。”
  “你!” 柳氏脸上的假笑瞬间冻结,精心描画的柳叶眉高高挑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怒!这…这还是那个懦弱可欺、连大气都不敢喘的白暮云吗?!这眼神,这语气,这毫不留情的讥讽…简直像换了个人!白明轩他们说的…竟然是真的!
  巨大的震惊和被戳破伪装的羞怒让柳氏一时语塞,精心维持的端庄几乎裂开。她指着许皓月,手指微微颤抖:“你…你竟敢如此对母亲说话?!真是…真是摔坏了脑子,目无尊长!”
  “尊长?” 许皓月眼神更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尊长者,当有尊长之德。若为老不尊,苛待幼弱,又凭什么要求别人敬重?母亲,您说…是吗?” 最后那句反问,轻飘飘的。
  柳氏被他看得心头狂跳,“反了!反了天了!” 柳氏指着许皓月,声音尖利刺耳,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我看你是真疯了!等你父亲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这个不孝子!”
  她再也待不下去,也顾不上什么仪态,带着满腔的惊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拂袖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房间,留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阿木和一室死寂。
  许皓月看着柳氏狼狈逃离的背影,嘴角那抹冷笑缓缓敛去,眼神冰冷。这只是个开始。他闭上眼,压下翻腾的杀意和怒火。这副身体还是太弱,需要时间。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沉稳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房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正是白府老爷白昭。他身后跟着一位提着药箱、须发皆白的老大夫。
  白昭的目光先是扫过地上跪着的阿木和略显凌乱的房间,最后落在床上脸色苍白、闭目养神的儿子身上。
  他没有问柳氏为何气冲冲离开,也没有训斥阿木,只是快步走到床边,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难以作伪的关切和疲惫:
  “暮云,感觉如何?可还疼得厉害?为父带李大夫来给你复诊。”
  许皓月睁开眼,看向白昭。
  那眼神里没有柳氏的虚伪算计,没有白明轩兄妹的刻薄恶毒,只有纯粹的、深沉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父亲的笨拙和小心翼翼。
  这种眼神,许皓月只在樊心刚偶尔流露出的、对他这个得力养子的器重中见过,却从未感受过这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利益考量的…父爱。
  一股极其陌生的暖流,冲淡了方才的戾气和冰冷。他看着白昭鬓角隐约的银丝,看着那眉宇间化不开的忧虑,应了一声:“父亲…孩儿…尚好。”
  李大夫上前诊脉,白昭就坐在床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儿子苍白的脸,那眼神里的关切和心疼,沉甸甸的,毫无杂质。
  许皓月感受着指尖冰凉的触诊,心中百感交集。这白府,有柳氏母子那样的豺狼,竟也有白昭这样…真实的温暖?
  第一次,在这个全然陌生的时空和躯壳里,感受到了一丝…名为“归属”的可能。虽然微小,却真实存在。
 
 
第8章 白暮云丧母真相(古代-许)
  李大夫诊脉完毕,又仔细查看了许皓月头上的伤口,捻着胡须沉吟片刻,对一旁紧张等待的白昭恭敬道:“回禀老爷,二少爷脉象虽虚浮,但根基尚在,并无性命之忧。头上只是皮外伤,并未伤及颅脑根本。此番昏睡两日,应是身体过于虚弱,元气大损,加上惊吓过度所致。如今既已醒来,神志清晰,能吃能喝,便是大好的征兆了。”
  白昭紧绷的神情随着大夫的话,终于缓缓松弛下来。他重重地吁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连日来的焦虑和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上,让他挺拔的身形都显出几分佝偻。
  这几日,盐务上的事情本就繁杂,更让他忧心如焚的是这个体弱的小儿子。先是坠马重伤昏迷,醒来后又性情大变,言辞犀利……种种迹象,都让白昭寝食难安,深恐他是不是摔坏了脑子,或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冲撞了?他几乎没怎么合过眼,眼底布满了血丝。
  此刻,听到大夫肯定的诊断,确认儿子只是身体虚弱,神智无碍,他那颗悬着的心才算是真正落回了肚子里。
  看着床上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明、甚至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锐气的儿子,白昭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是庆幸?是疑惑?还是一丝微弱的、对儿子这份“变化”的期冀?
  “有劳李大夫了。” 白昭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沙哑,他挥了挥手,“阿木,好生送李大夫出去。再去库房,叫人按李大夫开的方子,把最好的药材都备齐了,熬给少爷喝。”
  “是!老爷!” 阿木连忙应声,恭敬地引着李大夫退了出去。
  白昭又看向床边侍立的几个丫鬟,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也都下去吧,没有吩咐,不许进来打扰少爷静养。”
  “是。” 丫鬟们鱼贯而出,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白昭与“白暮云”父子二人。
  白昭走到床边坐下,抬手想替儿子掖一掖被角,动作却带着一丝笨拙和小心翼翼。他看着许皓月苍白但轮廓分明的侧脸,沉默了半晌,才低声道:“暮云……好好养着。什么都别想。府里的事,有为父在。”
  他顿了顿,似乎还想说什么,比如问问儿子坠马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性情大变?但看着儿子疲惫却异常沉静的眼神,终究没有问出口。
  最终,他只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你无事,为父就放心了。爹,有些乏了,先回房歇息片刻,晚些再来看你。”
  说完,他缓缓起身,脚步甚至有些虚浮,显然心力交瘁到了极点。走到门口时,他扶着门框,又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儿子,眼神复杂,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才转身离开。
  房门被轻轻合上。
  许皓月靠在引枕上,目送着白昭略显蹒跚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方才白昭眼中那深沉的、毫无杂质的疲惫与关切,像一道暖流,无声地冲刷着他灵魂深处属于许皓月的冰冷壁垒。
  这种纯粹的、不因他能力或价值而存在的父爱,是他从未在养父樊心刚身上感受过的。
  樊心刚的器重,永远带着权衡和利用。而白昭…这个陌生的父亲,仅仅因为他活着,就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一丝极其陌生的酸涩感,悄然划过心间。
  但这种情绪并未持续太久。属于许皓月的理智和冷酷迅速占据了上风。温情?在这遥远时空下的深宅大院,温情是最无用的奢侈品。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了一片冰冷的清明。
  “阿木。” 他扬声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门立刻被推开一条缝,阿木探进头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少爷?您吩咐?” 他刚才送走大夫,就一直守在门外。
  “进来,把门关好。” 许皓月命令道。
  阿木依言进来,关好门,垂手站在床边,大气不敢出。他清楚地感觉到,此刻房间里的气氛,比刚才老爷在时更加凝重。
  许皓月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牢牢锁住阿木:“现在,没有外人了。把刚才没说完的话,一字不漏,告诉我。”
  阿木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又白了。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少爷……少爷饶了阿木吧!这事……这事真的不能说啊!要是让老爷或者柳夫人知道……”
  许皓月扶额道:“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让你说你就说!” 许皓月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无奈,他微微俯身,凑近阿木,那双属于许皓月的、看透无数谎言和算计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无形的压迫力,“阿木,你是我的人。以前那个任人欺凌的白暮云,你就当他已经摔死了。告诉我真相,若再敢隐瞒半句…”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狠话都更具杀伤力。
  阿木被那眼神看得如坠冰窟,浑身发冷。他仿佛第一次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位少爷早已脱胎换骨。
  最终,阿木猛地一咬牙,仿佛豁出去了一般,抬起头,眼中含泪,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抑多年的悲愤:“少爷!裴姨娘她……她是被人害死的!就是柳夫人!”
  许皓月的眼神骤然一凝,冰寒刺骨。果然!
  “说!详细说!” 他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带着重量。
  阿木咽了口唾沫,带着哭腔,将那段尘封的血泪往事道出:“那日,我娘跑来告诉我,说是裴姨娘被柳夫人害死了,叫我保全自己,照顾好少爷您……还说了许多,都怪我当时年幼记不住那许多话……”
  “当年伺候裴姨娘的贴身丫鬟春桃,在裴姨娘死后没多久,就被柳夫人寻了个错处,发卖到窑子里去了。还有……还有厨房里一个老厨娘,也突然得了急症,没了!还有我娘亲,她交代我实情后没两天就撒手人寰了!”
  阿木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愤恨,“好像所有知情的人,都……都被清理干净了!老爷后来也心灰意冷,严令府中上下不许再提此事!少爷!您一定要小心柳夫人啊!她……她心肠太毒了!”
  许皓月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翻滚着如同深渊般的寒意和杀意。好一个心狠手辣的柳氏!好一个杀人灭口,斩草除根!
  “清理干净?”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冷、极残酷的弧度,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令人胆寒的穿透力,“那个叫春桃的丫鬟不还活着么?只要做过,就必有痕迹。死人开不了口,但…账册、药渣、经手的人…总会留下蛛丝马迹。阿木,你说…柳氏当年,最信任的心腹,是谁?”
  阿木被他话中隐含的意思惊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好像是…是周嬷嬷!柳夫人当年的陪嫁嬷嬷!裴姨娘出事那会儿,府里的大小事情,尤其是柳夫人院子里的事,都是她一手把持!后来年纪大了,才被放出去荣养…”
  “周嬷嬷…” 许皓月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锐利如鹰隼,牢牢锁定了目标。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阿木压抑的喘息声。许皓月靠在引枕上,闭目养神,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刚才谈论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阿木知道,那平静的表象之下,正酝酿着一场足以掀翻整个白府的风暴。
  “阿木,”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这些话,烂在肚子里。以后,在我面前,也不必再跪。” 他需要的是忠心的助手,不是只会磕头的奴才。
  阿木被他话中的冷意和不容置疑惊得心头一凛,连忙点头:“是!少爷!阿木记住了!” 他爬起来,看着眼前这位气质陡变、眼神锐利如刀的少爷,心中又是害怕,又隐隐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希望。
  许皓月目光投向窗外庭院里摇曳的花枝,眼神幽深。养伤,恢复体力。然后,该是时候,让这白府里的人,尤其是那对母子三人,好好认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许皓月”了。
 
 
第9章 幸得一副好皮囊(古代-许)
  时间悄然划过半月,许皓月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和“能吃能喝能睡”的简单粗暴法则,硬生生将这具病弱躯壳从坠马重伤的边缘拽了回来。
  但他隐隐感觉到,这具身体比想象中更虚弱,按照他的食量和休养,这点伤的恢复速度不应该如此缓慢。而且,这身体内部似乎有种说不出的涩滞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无形地侵蚀着根基。
  如今在阿木精心养护下好了大半,只剩下隐隐的钝痛,行动已无大碍。最让他欣喜的是,他终于可以摆脱那身沾染了药味和汗渍的里衣,好好沐浴一番。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洒进来,许皓月屏退了所有下人,连阿木也被他找了个由头支使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以及浴桶里氤氲升腾的热气。
  他走到一面打磨的异常光亮的全身黄铜镜前——这已经是白府里能找到的最清晰的镜子了,镜中映出一张清俊的脸庞。
  眉如墨画,眼若繁星,鼻梁挺直,唇色略淡唇形却生的好看。与他原本属于许皓月的、带有几分冷硬英气的英俊不同,是一种带着书卷气的精致俊秀。
  “啧……”许皓月对着镜中人挑了挑眉,镜中人也回以同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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