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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穿越重生)——just一颗菜

时间:2025-12-09 19:39:28  作者:just一颗菜
  樊溪皱了皱眉,没多说什么,一脚油门,车子驶离了这条混乱的后巷。
  白暮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心有余悸,他用手按着胸口,努力平复呼吸,对樊溪低声道:“多谢樊姑娘解围。”
  樊溪一边开车,一边问白暮云:“你什么时候换过来的?怎么跑到周展鹏那里去了?”
  白暮云摇摇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我也不知……今日忽然便昏厥过去,再睁眼,便在那陌生的地下之所了。”他顿了顿,老实地回答,“刚清醒,便被那位陆公子缠住了。”
  樊溪听了,倒是生出几分好奇,问道:“那……你在皓月身体里是什么感觉?”
  白暮云被问得一怔,仔细想了想,才斟酌着用词回答:“感觉……甚为奇异。许公子的身躯,较之我原本的,强壮许多,行动亦便捷有力,只是……”他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表达,“只是……偶尔会觉有些……上瘾?”他用了一个尽可能接近的词汇来概括那种对强大力量的依赖和眷恋感。
  樊溪正巧遇到红灯,一个急刹停下车。她猛地回头看向白暮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了然,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
  她能清晰地看到,此刻在那双属于许皓月的眼睛里,流淌着一种眷恋的光彩。那不是一个古代书生对陌生力量的单纯好奇,而是一种带着情感倾注的向往。
  她几乎能肯定——眼前这个占据着许皓月身体的古代灵魂,怕是已经对她心爱的皓月哥,产生了超越时空和性别的特殊情愫。
  绿灯亮起,樊溪沉默地转回头,继续开车,一路无话地将车开回了自己的别墅。
  车子停稳,白暮云看着眼前这栋陌生的现代建筑,疑惑地问:“樊姑娘,这是何处?不是说回家吗?”他以为会回樊家别墅。
  樊溪压下心中的酸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是故意的疏离,向他解释:“这里就是我和他的新家。我们订婚了,自然要住在一起。”她刻意强调了“新家”和“住在一起”。
  白暮云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掩去一些遗憾,他明明从许皓月手机备忘录里看到了另一种解析,为了顾及樊溪感受,只能低声道:“应该的,应该的。是在下唐突了。只是在我们那儿,成婚后多是居于夫家宅邸,与父母同住。”他试图用古代的习俗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和不自在。
  樊溪听到“父母”二字,心中一刺。她想到许皓月早已离世的亲生父母,又想到自己那个对许皓月只有利用的父亲,一时之间,千头万绪,竟不知该如何向这个来自古代的“局外人”解释这复杂的一切。
  最终,她只是深吸一口气,想起许皓月的嘱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你也该尽快适应现代的生活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门是指纹解锁,二楼右转那间次卧,你今晚就睡那里。冰箱里有吃的,你自己用微波炉热一下,我之前教过你的,没忘吧?”
  白暮云点了点头,规矩地应道:“没忘,多谢樊姑娘。”
  “嗯,”樊溪拉开车门,“我还有案子要处理,先回局里了。可能回来的很晚,不用等我。”说完,她甚至没有多看白暮云一眼,重新发动车子,驶离了别墅。
  车子汇入车流,樊溪看着前方,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下来。
 
 
第49章 初会周嬷嬷(古代-许)
  待桌上的字迹全数擦尽,阿木才放下布巾,回头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地说:“许公子,少爷昨晚叮嘱过我,您若来了,得赶紧把这几日的事告诉您。”
  许皓月挑眉,看着阿木这熟练的模样,心下冷哼:白暮云那呆子,倒是安排得明白。
  阿木一边警惕着门外,一边飞快地低声汇报:“许公子,因为盐税贪腐案告破,皇上龙颜大悦,赏赐了咱们白府,少爷这几日都深居简出,极为小心,说树大招风。”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昨天是大少爷娶亲的日子,娶的是皇上赐婚的孙家小姐。那孙小姐……唉,可怜是个聋哑之人,大少爷被迫娶了她,算是他的报应。”
  许皓月却回:“切,这算什么报应,我倒觉得是那位孙小姐倒霉,摊上这么个男人。”
  “也对,报应这事先不提,我还是说说昨晚的事吧,昨晚宴席上,大少爷喝多了,言语欺辱了少爷,说他有娘生没娘养……”阿木说到这句,声音里都带了愤懑,“少爷一时气极,虽有失礼仪,但早晨已经主动去找老爷认过错了。”
  “有娘生没娘养?”许皓月重复了一遍,眼神瞬间冷了下去,这句话像根毒刺,狠狠扎进了他自己心底最痛的旧伤。
  他小时候在学校里也没少因为无父无母被欺负,但他的回应从来都是拳头,打到那些碎嘴的家伙不敢再吭声为止!可白暮云……他居然只是去认错?这窝囊气也能忍?
  他心里又疼又怒,疼白暮云这软柿子的性子,怒其不争!他却不知道,白暮云当众挣脱、暗讽、离席,已是拼尽全力做出的、属于他自己的反抗和计划开端。
  阿木正想再说周嬷嬷的事,门外却有下人传话,叫少爷去用午膳了。
  许皓月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整理了一下衣衫。“晚点再说。”他对阿木丢下一句,眼神锐利,“我先去会会那位新婚燕尔的好大哥。”
  许皓月来到饭厅里时,气氛微妙。柳氏正绕着弯子抱怨:“暮云身子弱,但礼数不可废。昨晚顶撞兄长,擅自离席,今日午饭又姗姗来迟,传出去岂不叫人笑话我们白家没规矩?”
  白月薇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
  白昭脸色一沉,呵斥道:“你还有脸提昨晚?你儿子,皇上刚赐婚的新郎官,当着满堂宾客撒酒疯,对自己兄弟动粗口出恶言,把白家的脸都丢尽了!明轩,还不快给你弟弟道歉!”
  柳氏被噎得脸色发青,悻悻闭了嘴。白明轩不情不愿,含糊地道了句歉。
  许皓月根本没理他,只对白昭道:“父亲息怒,儿子刚才多看了一会儿盐务上的书籍,一时沉浸,忘了时辰,抱歉让大家久等。”
  白昭闻言,脸色稍霁,眼底甚至闪过一丝赞赏。可这话听在白明轩耳里,无异于赤裸裸的炫耀和讽刺,暗示他无能不得父亲重用!他气得当即就要拍案而起。
  “够了!”白昭猛地一拍桌子,“都坐下吃饭!还有没有规矩!孙小姐第一日进门,就见我白府如此乌烟瘴气,成何体统!”
  许皓月这才看向白明轩身旁的新妇。那孙小姐模样端正,举止大方,除了无法听闻之外,并无哪里配不上白明轩这草包。他依礼向新嫂嫂拱了拱手。孙小姐虽听不见,却看得懂礼节,立刻起身,娴静地回了一礼,并微笑着示意许皓月坐下用饭。
  一顿饭在诡异的平静中吃完。
  许皓月立刻返回房间找阿木。“你刚才要说什么?”
  阿木赶紧将发现周嬷嬷以及她递东西给春雁的事详细说了。
  许皓月眼神微闪:“明天我找借口去盐场,正好可以趁机去会会她。”他正盘算着,晚饭时便向白昭提出明日想去盐场再看看。
  白昭点头:“正好,为父也想着明日带你去盐场再走走,多教你些实务。”
  柳氏立刻在一旁笑道:“老爷,既然要去,不如让明轩也一同去吧?他也该长长见识了。暮云虽好,但明轩未必就比他差到哪里去,多一个人帮您分担也是好事。再说,明轩已成家,先成家后立业嘛。”
  白昭看了看白明轩,问道:“你可愿去?”
  白明轩岂会放过这机会,连忙答应,还得意的瞥了许皓月一眼。
  许皓月心下冷笑,柳氏可真会挑时机,反正左右都是他白昭的儿子,当着一家人的面也不好否决,不过这白昭耳根子也太软了,柳氏两句话就给他塞了个拖油瓶,明天找周嬷嬷的计划怕是要受阻。
  他心念电转,立刻有了主意。
  饭后,他叫来阿木,低声吩咐:“去,找一壶上好的酒,就说是老爷赏给大少爷和孙小姐的,祝他们早生贵子。你想办法让酒送到孙小姐带来的贴身婢女手上,暗示她这酒有暖情助兴之效,劝大少爷多喝些。”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记得在里面加点料,掺点安神助眠的药粉,量不用太多,够他睡到日上三竿就行。但千万别告诉那婢女有安眠药,只说助兴。”
  这就叫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阿木眼睛一亮,立刻领会:“阿木明白!”
  那婢女小蝶得了“老爷赏赐”的“暖情酒”,又听阿木暗示是为了让姑爷和小姐早日圆房生子,想起今早收拾床铺未见落红,正为主子忧心,此刻简直是雪中送炭!她千恩万谢,当晚便极力劝白明轩饮酒。
  白明轩本就因白日之事有些郁闷,又听是父亲美意,孙小姐虽聋哑却也在旁殷勤布菜,便多喝了几杯。果然酒劲上来,与孙小姐成了好事,随即沉沉睡去,不省人事。
  翌日清晨,阿木早早将小蝶叫走询问昨晚那事办的如何,还特地有意无意透露若事办成了人定是疲惫困倦,叫她最好别去打扰,免得被大少爷骂出来。
  结果就是任凭柳氏如何叫骂拍门,白明轩都鼾声如雷,死活醒不过来,孙小姐更是原本就听不见动静。白昭在外等候良久,最终失望恼怒,拂袖而去,只带着许皓月前往盐场。
  柳氏气得跳脚,将怒火迁怒到新儿媳身上,骂她狐媚子耽误丈夫前程。孙小姐虽听不见,却也不蠢不瞎,憋了一肚子的委屈,等这白府里不待见自己的人都走了,才敢默默擦泪。小蝶哪里见得自家小姐受气,一边安慰主子一边默默将柳氏的恶语记下,想着等日后有机会回孙府时定要向老爷夫人结结实实告一状。
  盐场之事顺利,许皓月表现得当,颇得白昭赞赏。午后,白昭公务缠身先行回府。许皓月立刻寻了借口留下,根据阿木描述的路线,快马加鞭赶往那个南边的小村庄。
  他稍作乔装,找到周嬷嬷的住处,谎称是柳夫人派来的亲信,感念她多年辛苦,特来送银钱。
  周嬷嬷掂量着沉甸甸的钱袋,老脸笑开了花,毫无防备地问道:“可是上次毒那贱人之子的事未成,要老婆子我再配些上次那样的‘好东西’?”
  许皓月心中剧震,她口中那贱人之子莫不是指白暮云吧!?面上却不动声色,顺着话头:“正是,夫人吩咐,这回要稳妥。”
  周嬷嬷咧嘴一笑,转身从床底一个锁着的旧木匣里取出一个小油纸包:“巧了,上次配的还剩半包,效力足着呢!拿去用吧,也省得老婆子我再折腾一趟。”
  许皓月接过那半包触之冰凉的粉末,强压住立刻逼问的冲动。他知道此时追问裴姨娘之事极易暴露,不如先取得信任,日后再徐徐图之。他谢过周嬷嬷,便迅速离开。
  回到白府,他将那半包毒药交给阿木,说明了来历,叮嘱道:“这东西,务必亲自交到白暮云本人手里,告诉他来龙去脉。”
  阿木接过毒药,手都有些抖,猛地想起一事:“许公子!之前柳夫人请少爷去园子里喝茶赏花,差不多就是那日早晨被我撞见周嬷嬷递东西给春雁!那日少爷有所防备犹豫再三,该不会那日茶里就下了这毒?可是……可是大少爷也喝了那茶,并未有事啊!幸好……幸好当时宫里来了宣旨太监,最后少爷才没喝成那茶!”
  许皓月听得后背发凉,一阵后怕攫住心脏。白明轩极有可能提前喝下了解药,他喝了没事并不代表白暮云喝了就没事,若真是如此,当时白暮云喝了那茶的话……他眼底戾气翻涌,对柳氏的杀意又深了一层。
  夜幕降临,许皓月感觉浑身都不自在,盐场的尘土混着奔波后的汗湿,他实在忍不了。“阿木,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阿木顿时一脸扭捏:“许公子,我家少爷他……以前不是每晚都沐浴的……您这样,容易惹人起疑。”
  “今日去了盐场,又跑了远路,必须洗。”许皓月不容置疑,“明天不洗就是了。快去。”
  阿木无奈,只好去打水,心里嘀咕:这许公子肯定又想趁机轻薄少爷的身子!我得看着点!
  热水备好,许皓月准备脱衣,却见阿木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丝毫没有要退出去的意思。
  许皓月顿时明白了这小厮的护主心思,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行了,出去。”他没好气地说,“我现在对你家少爷的身子没兴趣,累了,洗完就睡。”
  这话七分真,他眼下感觉格外疲惫,但那三分假在于,他确实也不介意欣赏一番这具如今属于他的身体,顺便给自己某些福利。
  阿木将信将疑,还是不肯挪步。
  许皓月懒得再跟他耗,嘲讽两句:“怎么?你是想伺候我沐浴?还是想看你家少爷被我看光?”
  阿木瞬间涨红了脸,支吾着退了出去,却坚持守在门口竖着耳朵听动静。
 
 
第50章 小龙虾夜谈(现代-白)
  空荡的别墅里,白暮云独自一人坐在宽敞的餐厅桌前,小口吃着用微波炉加热好的速食便当。
  现代食物的调味对他在白府的饮食而言依旧有些浓重,但他却意外的喜欢。就在他对着餐盒里一块形状奇怪的鱼豆腐发呆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显示收到一条微信消息。
  他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绿色的图标,看到发信人是“周展鹏”。消息内容让他心头一紧:月哥,不好了!陆少那祖宗好像打听出樊姐在哪上班,直接奔着警局去找她了!拦都拦不住!
  白暮云眉头蹙起。陆燃?那个早上在修车行地下室对他又抱又怨的男人?他居然去找樊溪麻烦了?他立刻回想许皓月留言里强调的——樊溪是唯一可信的盟友。
  既然如此,于公于私、于情于理都绝不能让樊姑娘因许皓月的旧账而陷入窘境。
  他努力回忆许皓月说话的语气,模仿着那份冷硬简练,回复了三个字:知道了。
  随即,他立刻退出与周展鹏的聊天界面,找到樊溪的微信,快速打字发送:樊姑娘,方才周展鹏告知,那位陆燃公子似乎去警局寻你了,务必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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