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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穿越重生)——just一颗菜

时间:2025-12-09 19:39:28  作者:just一颗菜
  白昭如今被贬为清远县的七品县令,官阶一落千丈。早有当地县衙的一名主簿在城门口等候,见到车队,连忙上前恭敬行礼,引着他们前往新的住所。
  新居位于县城相对安静的一隅,是一处三进的小院落。虽然远远比不上京城白府的宽敞气派,青砖灰瓦也显得有些年头,但院落收拾得干净整洁,墙角甚至还有几株不畏严寒的绿植,透出几分生机。
  那主簿陪着笑脸介绍道:“白大人,县衙条件有限,这已是城内最好的官邸了,还望大人勿要嫌弃。此地虽小,却背山面水,也算是一处风水宝地,望大人日后在此能顺心如意。”
  白昭一路上面色沉郁,此刻也只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拱了拱手:“有劳王主簿费心安排,白某感激不尽。舟车劳顿,今日便先安顿下来,明日再去衙门拜会上官,办理交接。”
  “应当的,应当的。白大人和公子一路辛苦,且先好好休息,下官明日再来引路。”王主簿识趣地告退。
  送走王主簿,白昭站在略显空荡的院子里,环顾四周,眼中是掩不住的落寞与萧索。曾经的门庭若市,如今的形单影只,巨大的落差感几乎将他淹没。他深吸一口气,强打起精神,指挥着仅剩的几个仆人——老管家、厨娘、两个丫鬟和两个小厮,将行李从马车上搬下来。
  “阿木,”白昭看向一直小心搀扶着白暮云的阿木,声音疲惫,“照顾好三少爷,他伤刚好,经不起劳累。”
  “老爷放心,小的明白。”阿木连忙应下。
  白昭又看向白暮云,眼神复杂,带着愧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如今,这是他唯一的骨血了。“暮云,你也累了,让阿木陪你回房歇着,收拾的事交给下人便是。”
  白暮云精神尚可,他点了点头,轻声道:“父亲也劳累一路了,快去歇息吧。”
  白昭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了正房。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长长的,透着无尽的疲惫和苍凉。
  白暮云在阿木的搀扶下,走进了分配给自己的东厢房。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但窗户明净,一应用具倒也齐全。阿木手脚麻利地开始打开行李,将带来的书籍、衣物一一归置。
  白暮云也没闲着,动手整理着自己的书箱。当他把一摞书取出后,目光落在了箱子角落里的一个紫檀木小匣子上。匣子古朴,上面贴着一张纸条,赫然写着“白暮云亲启”五个字,那还是他当初醋意翻涌时,愤然写下的封条。
  他拿起匣子,指尖摩挲着那熟悉的字迹,心中五味杂陈。然而,他很快注意到,封条的边缘有些翘起,中间甚至有一道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裂痕,显然被人打开过又小心地贴了回去。
  是许皓月……他看过了?
  白暮云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揭开了那张已然不牢固的封条,打开了木匣。里面,静静地躺着他那首幼稚的、骂许皓月的藏头诗。而在诗的下面,多了一张皱皱巴巴却又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宣纸。
  他屏住呼吸,将那张纸取了出来,缓缓展开。
  纸上是他熟悉的、属于许皓月的、带着点不羁洒脱却又力透纸背的字迹。没有文言文的弯绕,直白得如同他那个人,开头就是一句让白暮云脸颊发烫的调侃。
  信的内容直白,却像一团火,瞬间灼烫了白暮云的心。他能想象出许皓月写这封信时,那副挑眉勾唇、嚣张又认真的模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酸涩同时涌上心头,让他的眼眶微微发热。
  如果……如果是在他知道许皓月“贩毒”之前看到这封信,他一定会欣喜若狂,会将这封信视若珍宝,反复揣摩每一个字。
  可是现在……
  “毒品”那两个字,像一盆冰水,浇熄了他刚刚燃起的悸动。他想起了在现代感受到的、那具身体对毒品的可怕渴望,想起了那种失去理智、尊严扫地的痛苦。一个参与贩卖这种害人害己毒物的人,真的……可以信任吗?真的……配得上“喜欢”这两个字吗?
  他眼下还无法说服自己接受许皓月另一面的“恶”。
  最终,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将信纸重新折好,几乎是带着一种仓皇的意味,将它塞回了木匣深处,连同他那首幼稚的诗,一起盖上了盖子。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份已然萌动却不敢放任的情感,也一同封锁起来。
  “少爷,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阿木收拾好东西,回头看见白暮云对着一个木匣子发呆,脸色变幻不定,担心地问道。
  “没什么。”白暮云迅速收敛情绪,将木匣子塞进了床头柜的最底层,“有些累了而已。阿木,帮我换下药吧。”
  换药时,白暮云一直沉默着。阿木虽然觉得少爷自从看了那匣子里的东西后就怪怪的,但也不敢多问。
  小憩片刻后,阿木唤醒了白暮云。晚膳时分到了。
  饭厅里,只有白昭和白暮云父子二人对坐。偌大的桌子显得空荡荡的,菜肴虽然简单,却是厨娘用心烹制的家乡口味。然而,两人都吃得有些食不知味。曾经热闹的一家人,如今只剩下他们父子相对无言,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最终还是白昭先放下了筷子,他看着对面安静吃饭、眉宇间带着化不开愁绪的儿子,心中又是一阵刺痛。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暮云……如今到了这里,虽说是贬谪,但远离京城是非之地,未必不是一个新的开始。你对将来……可有什么打算?”
  白暮云也放下筷子,抬起头,目光平静却坚定地看着父亲:“父亲,孩儿想学医。”
  “学医?”白昭愣了一下,显然对这个答案感到意外。士农工商,医者虽受人尊敬,但在士大夫眼中,终究是“方技”之流,并非正途。他迟疑道:“暮云,你如今已成年,此时再学医,是否……起步太晚了?而且,这毕竟非科举正道……”
  白暮云摇了摇头,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父亲,经历了这许多事,孩儿深知性命之脆弱,亦知人心之险恶,有时堪比剧毒。学医,一则可强身健体,二则……或许将来,能辨药性,知病理,既能护己,亦能助人。至于科举功名,”他顿了顿,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经此一事,孩儿已心灰意冷。只愿寻一安身立命之本,平淡度日便好。”
  他看着父亲瞬间苍老了许多的面容,补充道:“况且,父亲如今在此地为官,若孩儿略通医术,或许……也能为父亲分忧,为本地百姓略尽绵力。”
  白昭听着儿子的话,看着他眼中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决然,心中百感交集。他明白,京城的巨变、家庭的惨剧,已经彻底改变了这个儿子。他不再是从前那个只知读书、体弱多病的少年了。学医,或许对他来说,真的是一条能找到内心平静和价值的道路。
  沉默良久,白昭终是长长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既然你心意已决,为父……也不拦你。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第二日,白昭便去了县衙任职。而白暮云,则带着阿木,在清远县城里寻访了一圈,最终在一家名为“济世堂”、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医馆前停下了脚步。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对着坐堂的老郎中,恭敬地行了一礼。
  清远县的生活,如同滴入静水中的墨,缓慢而坚定地晕染开来,逐渐勾勒出一幅与京城截然不同的图景。
 
 
第73章 寄相思于明月(古代-白)
  “老先生,晚生白暮云,想拜在您门下,学习医术,不知您可否收留?”
  白暮云并未提出任何工钱要求,只恳请古师父收他为徒,传授医术。
  古师父是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眼神慈和却透着一股洞察世事的清明。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叫白暮云坐下,仔细为他诊起脉来,枯瘦的手指搭在腕间,良久,古师父缓缓睁开眼,看向白暮云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凝重。
  “孩子,”古师父声音低沉,“你脉象沉细无力,根基受损,似有陈年积毒深入骨髓,虽不至立时危及性命,却如朽木蛀空,比常人更易受外邪侵袭,恐于寿数有碍啊。”
  白暮云心中一震,果然……柳氏那些年的“补药”,终究是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他低下头,轻声道:“老先生明察,我幼时……确实误服过一些不洁之物。”
  古师父叹了口气,并未深究过往,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背:“孩子,老朽姓古,单名一个藤,以后便称我一声古师父吧。你既入我门,便是缘分。这毒性虽深,却也非全然无法调理。我传你一套养身功法,名为‘八段锦’,持之以恒,可导引气血,强健筋骨。从明日起,你每日卯时初刻来此,随我练习这套功法。再辅以汤药,徐徐图之,或可祛除部分沉疴,固本培元。”
  说罢,古师父提笔蘸墨,开出了一张药方,上面多是些祛毒扶正、滋养骨髓的药材。白暮云双手接过,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流,深深一揖:“弟子叩谢古师父!”
  从此,新的生活,就在这间飘着药香的小小医馆里,悄然开始了。
  白暮云的生活变得异常规律且充实。每日天未亮,他便起身前往济世堂后的僻静小院,跟随古师父练习八段锦。起初,他身体虚弱,动作僵硬,但在古师父耐心指点下,他渐渐掌握了要领,呼吸与动作相合,一套功法练完,竟觉得周身暖融融的,气息也顺畅了许多。练完功,他便按时服用古师父开的汤药,那药汁苦涩,他却甘之如饴。
  在济世堂内,他更是勤勉好学。从辨认药材、研磨炮制,到学习医理、背诵汤头歌诀,他展现出惊人的专注和悟性。古师父见他心性沉稳,天赋亦佳,更是倾囊相授。不过短短三个月,白暮云竟已能独立处理一些常见的风寒暑湿、头疼脑热之类的小症,开出的方子也颇有章法,连古师父看了都捻须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这一日,古师父将白暮云叫到跟前,温和地说道:“暮云啊,你天资聪颖,又肯下苦功,如今基础已固,寻常病症已可独立应对。依老夫看,你已可算出师了。从下月起,堂里给你开份工钱,你也该有些进项。”
  白暮云却连忙摆手,神色诚恳:“古师父万万不可!弟子蒙师父不弃,收留传授,此恩重于泰山。弟子在此学习,只为精进医术,济世助人,并非为了银钱。还请古师父收回成命,让弟子继续留在堂内学习伺候。”
  古师父见他态度坚决,目光清澈,不似作伪,心中更是欢喜,笑道:“好,好!不慕名利,一心向学,方是我医者本色。那便依你。不过,日后若有疑难,或堂内繁忙,你需得多多担待。”
  “弟子遵命!”白暮云恭敬应下。
  忙碌而充实的日子过得飞快。白昭在清远县任职,此地民风相对淳朴,政务并不似京城那般繁冗复杂。他渐渐从丧妻失子的悲痛中缓过些许,有了更多闲暇时间。他时常会来济世堂看看儿子,有时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白暮云专注地为病人诊脉开方;在家中闲暇时则会与儿子对弈几局。
  父子二人在棋盘上厮杀,或在茶余饭后闲聊,关系竟比在京城时亲近了许多。白昭看着儿子日渐红润的脸色、挺拔的身姿,以及言谈举止间流露出的自信与从容,心中充满了欣慰和一种迟来的愧疚。
  “云儿,看到你如今这般模样,为父心里……真是高兴。”一日下棋时,白昭忍不住感慨道。
  白暮云落下一子,抬头对父亲微微一笑:“让父亲挂心了。如今这般平静日子,孩儿也觉得很好。”
  这迟来的、毫无保留的父爱,如同甘霖,滋润着白暮云曾经干涸的心田。他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情,也努力扮演着一个孝顺、上进的儿子角色。
  然而,在无数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当他独自躺在床榻上,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远在另一个时空的许皓月,还有那封告白信……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浮现。数月过去,灵魂互换再也没有发生,那份最初的失落和担忧,渐渐被一种深沉的思念所取代。他有时甚至会自嘲地想,或许那场光怪陆离的经历,真的只是一场梦吧。
  这日,白暮云跟着古师父去城外山上采药,归来时已是夕阳西下。他背着装满草药的竹篓,刚走到济世堂门口,就看到阿木等在那里,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少爷!您可算回来了!”阿木迎上来,压低声音道,“家里来媒婆了!说是给老爷递了话,要给您说亲呢!老爷让您赶紧回家吃晚饭,看样子是有事要商量!”
  白暮云的心猛地一沉。说亲……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他沉默地跟着阿木往家走,心中忐忑不安,如同揣了只兔子。他扪心自问,心底装着的人,依旧是许皓月。可这份感情,隔着时空,荒诞不经,注定没有结果。况且,已经这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或许……真的再也见不到了吧?既然如此,不如就顺从父亲的安排,娶一房妻室,为白家延续香火,让父亲安享天伦之乐,也算尽了人子的孝道。
  晚饭桌上,气氛有些微妙。厨娘做了几样精致的菜肴,白昭的心情似乎不错,频频给白暮云夹菜。饭后,下人撤去碗碟,奉上清茶。白昭取出三卷画轴,在桌上缓缓铺开。
  “暮云啊,”白昭呷了口茶,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年纪也不小了,如今我们在此地安顿下来,也是时候考虑你的终身大事了。今日王媒婆送来几家适龄千金的画像,为父瞧着都还不错。你来看看。”
  白暮云目光扫过那三张画像。画中女子或端庄,或秀美,各有风姿。白昭在一旁逐一介绍:“这位是城西李员外家的嫡女,知书达理;这位是县学陈教谕的千金,性情温婉;还有这位,”他的手指点向中间那幅画中一位眉目清秀、气质娴静的女子,“是邻县一位致仕翰林编修的孙女儿,家学渊源,听说还略通诗书,很是贤淑。为父觉得,这位就颇为合适。你若没有意见,改日我便让媒婆安排,你们先见上一面,如何?”
  白暮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复杂的情绪,声音平静无波:“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孩儿……全凭父亲做主便是。”
  白昭见他如此顺从,心中大慰,笑道:“好,好!那我明日便回复媒婆。我儿放心,为父定为你挑选一位贤良淑德的好妻子。”
  是夜,白暮云沐浴更衣。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放松。氤氲的水汽中,许皓月的脸仿佛又出现在眼前,带着他那特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白暮云猛地将整个人沉入水中,试图用窒息感驱散那恼人的幻影。直到肺里的空气耗尽,他才猛地钻出水面,剧烈地咳嗽起来,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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