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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穿越重生)——just一颗菜

时间:2025-12-09 19:39:28  作者:just一颗菜
  阿木进来伺候他擦干身体,为他绞干长发。看着少爷心事重重的样子,阿木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小声嘀咕道:“少爷……说来也怪,这都多久了,许公子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该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他那个世界听起来那么乱,他又惹了那么大的麻烦……”
  “住口!”白暮云猛地打断他,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尖锐和恐慌,“别瞎说!他……他不会有事的!”
  阿木被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
  然而,阿木的话却像一颗种子,在白暮云心中迅速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般的恐惧。许皓月被陷害染上毒瘾、身陷囹圄、等待审判……那些被他刻意压抑的记忆汹涌而来。万一……万一他真的被判了重刑?甚至……死刑?
  这个念头让白暮云浑身发冷,坐立难安。他推开窗户,深夜的冷风灌入,让他打了个寒颤。他抬头望向天际那轮清冷的明月,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和祈祷。
  “许皓月……”他对着月光,无声地喃喃,“你一定要活着……一定要平安……”
  原本已经决定接受现实、听从父亲安排的心,再次动摇了。那份被他强行封锁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他开始无比渴望,渴望那熟悉又陌生的灵魂撕裂感再次降临。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瞬,只要能知道他还活着,就好。
  这一夜,白暮云彻夜未眠。他站在院中,直至月落星沉,东方既白。
 
 
第74章 股东大会(现代-许)
  一家格调雅致的咖啡厅包厢里,樊溪见到了父亲樊心刚的私人律师——黄律师。他面前摊开着一叠厚厚的文件。
  “樊小姐,”黄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公式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这是目前整理出来的,关于樊先生名下所有资产、负债以及樊氏集团股权结构的初步报告。情况……有些复杂。”
  樊溪穿着简单的素色连衣裙,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眼神很平静。她粗略地翻看了一下那些令人头晕目眩的数字和条款,轻轻合上。“黄律师,直接说吧,我现在该怎么做?”
  黄律师清了清嗓子:“按照法律规定,樊先生目前处于脑死亡状态,其遗产继承程序可以启动。第一顺位继承人是配偶、子女、父母。樊太太早年去世,樊先生又是孤儿无父无母,所以,法定继承人是您的兄长,樊涛先生。”
  听到樊涛的名字,樊溪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黄律师继续道:“但是,樊涛先生目前被判处无期徒刑,丧失了政治权利,理论上他依然可以继承财产,但无法行使股东权利等。这意味着,樊氏集团最大的股权份额,目前处于一种……悬置且脆弱的状态。集团内部的其他股东,以及外部的一些资本,恐怕已经虎视眈眈。”
  他看向樊溪:“樊小姐,您是樊涛先生的直系亲属,理论上,您可以作为他的代理人,或者通过其他法律途径,尝试接管这部分股权和管理权。这是目前比较稳妥的做法。”
  樊溪却摇了摇头,目光坚定:“不,黄律师。还有一个人,有权利继承。”
  黄律师愣了一下:“您是指……”
  “许皓月。”樊溪清晰地说道,“他是我父亲的养子,法律上同样拥有继承权。而且,我相信他比任何人,包括我,都更有能力处理好樊氏集团这个烂摊子。请务必将他纳入遗产继承的考量范围。”
  黄律师有些愕然,但见樊溪态度坚决,只好点头:“我明白了。我会重新评估,并准备相关材料。但这件事,恐怕需要在股东大会上有所交代。”
  很快,樊氏集团召开了紧急股东大会。会议室里气氛凝重,长条桌两侧坐满了神色各异的董事和股东。许皓月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胡子刮得干干净净,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脊背挺直,那股曾经属于皓月哥的、混不吝却又极具压迫感的气场,似乎又回来了几分。樊溪坐在他旁边,神情肃穆。
  会议一开始,果然如预料般充满了火药味。
  一个秃顶肥胖的王姓董事首先发难,皮笑肉不笑地说:“许先生,哦不,现在或许该叫您许总?关于您继承樊先生股份的提议,我们有些疑虑。首先,您的身份是养子,这继承权的顺位和合法性,是否需要再商榷?其次,据我们所知,您前段时间似乎涉及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还处在缓刑期。这让各位股东如何相信,您能带领好樊氏集团?”
  另一个李姓女董事也附和道:“是啊,而且我们听说,您之前还……染上了毒瘾?这可是个定时炸弹啊!集团现在风雨飘摇,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众人窃窃私语,目光中充满了质疑、轻蔑和毫不掩饰的排挤。
  许皓月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直到那些声音渐渐平息,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定格在王董事身上。
  “王董,”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会议室,“第一,关于继承权,黄律师就在这里,相关法律文件一清二楚,有任何疑问,可以直接向他咨询。”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王董事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许皓月继续道:“第二,关于我的过去。我是涉嫌过一些事情,但法院的判决是缓刑,这意味着法律认可我目前无需羁押,享有公民权利。至于毒瘾……”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感谢关心,我已经彻底戒断。需要我提供医院的检测报告给各位过目吗?还是说,各位更希望看到一个躺在病床上脑死亡的董事长,或者一个在监狱里度过余生的继承人,来带领集团?”
  他几句话,将对方攻击他的点,要么用法律怼回去,要么直接证明已解决,反而将了对方一军,暗示樊涛和樊心刚的状态更不适合领导集团。
  “第三,”许皓月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集团现在什么情况,在座各位心知肚明。内忧外患,股价跌跌不休。这个时候,不想着同舟共济,还在这里纠结我的个人问题,搞内部倾轧?是想等着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资本,把樊氏集团一口吞掉,大家抱着那点缩水殆尽的股份一起喝西北风吗?”
  他目光锐利地扫视全场:“我许皓月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我有能力,也有决心稳住集团,带着大家赚钱。信我的,留下来,我们一起干。不信的,门在那边,现在就可以离开,股份我按市价收购,绝无二话!”
  他这番话,软硬兼施,既展现了自己的底气和能力,又点明了当前的危机和共同利益,更抛出了收购股份的选项,将压力反抛给了那些心怀鬼胎的股东。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几个原本想趁机发难的股东,被他的气势镇住,一时语塞。
  这时,樊溪站了起来,声音清晰而有力:“我,樊溪,作为樊心刚的女儿,樊涛的妹妹,在此郑重声明,我无条件支持许皓月先生继承我父亲的股份,并出任集团董事。我相信他的能力和为人,也相信只有他,才能让樊氏集团走出困境。”
  樊溪的表态,如同最后一锤定音。她毕竟是樊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她的支持分量不轻。
  最终,在许皓月的强势和樊溪的支持下,股东大会通过了由许皓月暂时接管樊心刚名下股份并进入董事会的决议。虽然前途依旧艰难,但至少,他拿到了入场券。
  晚上,樊溪和许皓月在一家常去的私房菜馆吃饭,算是庆祝这艰难的第一步成功。
  几杯酒下肚,气氛放松了许多。樊溪看着对面眉眼间虽然还有倦色,但神情明显比以往柔和了许多的许皓月,忍不住感叹:“皓月哥,你好像……真的变了很多。”
  许皓月夹了一筷子菜,闻言动作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是吗?人总是会变的。吃了这么多亏,再不长进,就真成傻子了。”
  他给樊溪倒了杯果汁,语气是许久未有过的温和:“你也辛苦了。以后……别想那么多,有什么事,哥扛着。”
  这声自然而然的“哥”,让樊溪眼眶微微一热。她记忆中那个会保护她、偶尔逗弄她的皓月哥,好像又回来了。不再是那个对她冷漠疏离、满心算计的许皓月。
  “嗯。”樊溪低下头,掩饰住情绪,换了个话题,“你……最近身体怎么样?还有犯过吗?”她指的是毒瘾。
  许皓月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没有,应该是彻底戒掉了。”那种从骨髓里透出的渴望和折磨,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这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
  樊溪松了口气,又犹豫了一下,问道:“那……白暮云呢?你们……还有联系吗?”
  许皓月眼神黯淡了一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才涩声道:“也没有,可能……再也不会有了吧。”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数月没有互换,他几乎要以为那真的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梦了。
  樊溪看着他这样,心里也不好受,连忙岔开话题:“对了,上回你让我帮忙找画像师画的那个人,有消息了。”
  许皓月立刻抬起头,目光如炬:“找到了?”
  “嗯。”樊溪点头,“他参与了近期的一桩命案,帮凶手处理尸体,已经被抓了。证据确凿,至少五年有期徒刑是跑不掉的。”
  许皓月握紧了酒杯:“那二十年前……”
  樊溪叹了口气:“这就是难点。二十年前的案子,先不说证据难找,很可能已经过了追诉时效。除非能找到确凿的、无法推翻的新证据,否则……很难重启调查。而且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测,那对夫妻不一定就是你父母……”
  许皓月沉默了片刻。樊溪分析的没错,他这些年来,太多有关联、有可能的线索他都没放过,查到最后都是白忙一场。这次也不例外,时间过去太久,线索太少,对手太狡猾。
  他忽然想起白暮云曾经提到过的,在樊心刚书房里看到的那张全家福。
  “樊溪,”许皓月放下酒杯,神情严肃,“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樊心刚的书房里,有一张我和我父母的全家福。”
  樊溪脸色微微变了:“什么?”
  许皓月看着樊溪瞬间紧张起来的神色,知道她也想到了某种可怕的可能性——如果当年的车祸真的与樊心刚有关,而他之后又收养利用了许皓月,那该是何等的残忍和讽刺。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樊溪的手背,声音放缓:“别紧张,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有这么件事,那照片还是当时白暮云无意间看到告诉我的。无论真相是什么,都过去了。樊心刚现在已经是植物人了,我还能把他怎么样?我只是想弄清楚我爸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保证,”他看着樊溪的眼睛,认真地说,“无论查到的结果是什么,都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现在的关系。你永远是我妹妹。”
  樊溪看着他眼中那份前所未有的坦诚和坚定,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同时涌起的是一股复杂的暖流。她用力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皓月哥。”
  她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脱胎换骨般的许皓月,心中再次感慨:白暮云……你究竟有着怎样的魔力,能让皓月哥发生如此巨大的改变?
 
 
第75章 保险柜里的秘密(现代-许)
  夜色深沉,许皓月开车载着樊溪,驶向了那座承载了太多复杂记忆的樊家别墅。
  车子停在铁艺大门外,樊溪用钥匙打开了门。别墅内部一片黑暗,只有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无人居住的尘埃气息。
  两人没有开大灯,只借着手机电筒的光亮,径直上了二楼,走向樊心刚的书房。推开沉重的实木门,书房依旧保持着樊心刚出事那日的模样,宽大的红木书桌,背后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和装饰品,透着一种压抑的威严,天花板角落里的监控设备也已经拆除了。
  二人翻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那张照片的下落。
  “看来,白暮云那次发现照片后,樊心刚就把照片收起来了。”许皓月蹙眉道,樊溪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如果父亲心里没鬼,何必藏起一张旧照片?
  樊溪站在书桌前,努力回忆着。忽然,她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小时候有一次我偷偷溜进书房玩,不小心撞见我爸在书桌下面弄什么东西,当时他还训斥了我一顿。现在想想……好像是个保险柜!”
  她立刻蹲下身,钻到书桌底下。手机光柱在桌底扫过。她伸出手,凭着模糊的记忆在桌板下方摸索着。指尖触碰到一个微小的、几乎与木质纹理融为一体的凸起。
  “找到了!”樊溪低呼一声,用力按了下去。
  只听一阵轻微的电机嗡鸣声,书桌下方,一块与地板颜色接近的木板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了一个嵌在地板里的、约莫半人高的银色保险柜。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需要藏得如此隐秘,里面的东西绝对不简单。
  “密码会是什么?”樊溪尝试输入樊心刚的生日、樊涛的生日、她自己的生日,保险柜都毫无反应,发出错误的提示音。
  许皓月看着那冰冷的金属柜门,眼神一厉:“没必要猜了。”他转身走出书房,在别墅的工具间里找到了一台小型手持切割机。
  刺耳的电锯声在寂静的别墅里响起,火星四溅。樊溪紧张地捂着耳朵,看着许皓月动作利落地切割着保险柜的锁芯。很快,锁芯被破坏,许皓月用力一拉,柜门应声而开。
  保险柜内部分为几层。上层整齐地码放着金条和几捆未拆封的美金。中层是一些房产证、股权证明等文件。而最下层,则放着一个略显陈旧的牛皮纸文件袋,以及一些零散的纸张。
  许皓月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被文件袋旁边的那张照片吸引了。他小心翼翼地将其取出。
  那是一张已经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一对年轻的男女穿着笔挺的警服,英姿飒爽,男人眉眼俊朗,女人笑容温婉,他们的怀中,抱着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虽然儿时的记忆早已模糊,父母的具体样貌在岁月中淡去,但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让许皓月瞬间红了眼眶——这就是他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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