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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穿越重生)——just一颗菜

时间:2025-12-09 19:39:28  作者:just一颗菜
  他颤抖着手,将照片翻过来。背面,是一行娟秀的钢笔字:
  皓月满百日留念 愿吾儿平安喜乐
  落款日期,赫然是二十多年前!
  “是他们……真的是他们……”许皓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手指紧紧捏着照片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薄薄的一张纸,承载了他失去的一切,也印证了樊心刚与这一切脱不开的干系!樊心刚不仅认识他的父母,还保留了这张照片,却将他蒙在鼓里二十多年!
  樊溪看着许皓月激动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她戴上随身携带的手套,小心地从许皓月手中接过照片,将它放入一个透明的物证密封袋中。“皓月哥,这个我要带回去,让技术科的同事检验一下,看上面还有没有留下其他人的指纹……”
  接着,她的目光投向那个牛皮纸文件袋。“这个袋子,我觉得也很关键。”她将文件袋也取了出来,打开封口。里面有一个黑色的U盘,以及一些看起来是欠条、收据之类的泛黄纸张。她粗略翻看了一下那些纸张,内容似乎涉及一些私人借贷和款项往来,时间跨度很大。
  “这些东西,我都带回去仔细检查一下。”樊溪将文件袋里的所有物品小心收好。
  至于保险柜里的金条和现金,数量不小,樊溪也只能先清点记录,然后暂时带回自己家的保险柜存放。
  离开樊家别墅时,两人都沉默着。夜风很凉,吹散了方才在室内沾染的尘埃和压抑气息,却吹不散心头的沉重。
  一周后,樊溪带来了技术科的检验结果。
  她约许皓月在一家安静的茶室见面,将一份报告推到他面前。
  “照片上的指纹鉴定结果出来了。”樊溪的声音有些低沉,“上面一共提取到几个人的指纹。除了我爸、你和你父母林晚、许明远的指纹外……”
  她抬起头,看向许皓月,眼神复杂:“最后一个确认的指纹,是宋程程的。”
  “宋程程?”许皓月眉头紧锁,这只能说明宋程程当时对他撒谎了。许皓月的声音带着寒意,“找到她,或许一切都会有答案。”
  樊溪点了点头,心情同样沉重。每多一份证据,都似乎将父亲更深地推向那个可怕的嫌疑。她将那份报告和照片装回文件袋交给许皓月:“这些东西,按规定我不能留在手里太久。后续的调查,我会以个人身份,利用权限尽量帮你留意。但官方层面,就像我之前说的,没有确凿新证据,很难重启二十年前的案子。”
  许皓月接过文件袋,感觉分量沉重。这里面,装着的可能是他追寻了二十年的真相碎片。
  “我明白,谢了,樊溪。”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内心煎熬,却依然选择帮助他的“妹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感激,“剩下的路,我自己来走。”
  “皓月哥,你……还在缓刑阶段,做事千万别冲动!”樊溪叮嘱道。
  “嗯,我心里有数。”许皓月回。
  真相,似乎越来越近,但也显得更加迷雾重重。宋程程这个突然出现的名字,预示着,后面还有更惊人的秘密等待揭晓。
 
 
第76章 惦记(古代-白)
  清晨的阳光透过济世堂敞开的门扉,斜斜地照进堂内,将空气中漂浮的细微药尘染成金色。白暮云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色布衣,正站在高大的药柜前,神情专注地为一位相熟的老顾客抓药。他动作娴熟地拉开一个个小抽屉,用小巧的铜秤精确地称量着药材,然后仔细地包好。这位老主顾年纪大了,腿脚不便,白暮云通常都会在配好一周的药量后,亲自给他送上门。
  古师父则在后面的小院里,就着晨光,仔细晾晒着清晨刚从山上采回来的新鲜草药,淡淡的草木清香弥漫在空气中。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梳着双丫髻的年轻姑娘,怯生生地迈进了济世堂的门槛。她目光在堂内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正在抓药的白暮云身上,犹豫了一下,才轻声开口问道:“请问……这里可有一位姓白,名暮云的公子?”
  白暮云闻声抬起头,见是一位面生的姑娘,虽有些疑惑,还是放下手中的药包,温和有礼地回道:“正是在下。姑娘寻我何事?”他注意到这姑娘衣着虽不华丽,但料子讲究,举止也带着几分官宦人家婢女的规矩,不像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儿。
  那姑娘见白暮云抬头,眼睛微微一亮,上前两步,又仔细打量了他几眼,见他面容清秀,气质温文,眼神清澈,心中先有了几分好感。她抿了抿唇,按照自家小姐私下吩咐的,故作寻常地问道:“也没什么事,就是……就是听说白公子医术不错,待人又和气,想来见识见识。”这借口找得实在不算高明。
  白暮云愈发觉得奇怪,但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姑娘过奖了,暮云才疏学浅,尚在跟随师父学习,不敢当‘医术不错’之称。”
  那姑娘见他态度谦和,胆子也大了些,又追问道:“白公子是本地人吗?瞧着不像,口音像是京城来的?”
  “在下确是京城人士,随家父迁居此地不久。”白暮云如实回答,心中疑窦丛生,这姑娘问得未免太细致了些。
  “哦……”姑娘点了点头,眼珠转了转,又没话找话,“那……白公子平日除了在医馆,可有什么别的喜好?比如……吟诗作对,或者抚琴下棋?”
  白暮云被问得有些窘迫,这已经超出寻常问询的范畴了。他微微蹙眉,但还是答道:“暮云愚钝,于诗词音律上并无甚造诣,平日多在医馆研习医术,或随师父上山采药,闲暇时……也就是与家父对弈几局罢了。”
  那姑娘似乎察觉到自己问得太过直白,脸上飞起两朵红云,连忙掩饰道:“啊,是我唐突了。白公子莫怪。”她为了缓解尴尬,连忙指了指药柜,“我……我买些防治风寒的药材吧。”
  白暮云虽觉莫名其妙,但还是依言给她配了些常见的紫苏、生姜、甘草等药材。那姑娘付了钱,拿着药包,又偷偷瞄了白暮云一眼,这才低着头,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一直在后院隔着帘子留意动静的古师父,此时才掀帘走了出来,看着那姑娘远去的背影,又看看一脸茫然的白暮云,不由得捻须笑了起来。
  “师父,您笑什么?”白暮云被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古师父眼中带着过来人的了然,打趣道:“暮云啊,你这孩子,模样生得俊,性子又好,医术也日渐精进,怕是这清远县里,有不少人家都盯着你这块香饽饽呢。方才那姑娘,依老夫看,八成是哪家小姐派来相看你的贴身丫鬟。”
  白暮云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猛地涨红,连连摆手:“师父您莫要取笑弟子了!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古师父笑道,“你父亲如今是本县县令,你又是他唯一的公子,人品样貌俱佳,有人来说媒提亲,再正常不过。”
  白暮云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父亲前几日提过的说亲之事,以及那三张画像。难道刚才那姑娘,真的是……父亲看中的那位翰林编修家孙小姐派来的?回想起那姑娘审视的目光和那些越界的问题,他心中顿时一片慌乱。
  他拎起早已包好的给老顾客的药材,对古师父道:“师父,若没别的事,弟子先去送药了,也好赶回来用午饭。”
  古师父看出他的窘迫,也不再逗他,笑着挥挥手:“去吧去吧,路上小心。”
  白暮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济世堂。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风吹在他发烫的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烦乱。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那姑娘的眼神,那是一种带着好奇、审视,甚至还有一丝……评估意味的目光。这让他感到极其不适,仿佛自己成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这件事将他一直试图逃避的问题,再次血淋淋地摊开在面前——婚姻。父亲期盼他成家立业,开枝散叶。而他呢?他心底装着的那个人,远在另一个不可企及的时空,善恶难辨,生死未卜,甚至可能……此生再无相见之期。
  这种明知不可为而深陷其中的感情,荒唐又无奈。接受父亲的安排,娶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相敬如宾,生儿育女,似乎是最正确,最孝顺的选择。可一想到要与另一人共度余生,而心里却永远藏着许皓月的影子,他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痛苦。
  将药材顺利送到老顾客家中,婉拒了对方留饭的好意,白暮云心事重重地返回了济世堂。
  古师父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午饭,两碟素菜,一盆清汤,米饭管够。他招呼白暮云洗手坐下。
  吃饭时,白暮云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扒拉了几口饭,忽然抬起头,状似无意地问道:“师父,弟子近日翻阅医书,看到有些记载……提及一些药物或毒物,似乎能让人食之上瘾,难以自拔。不知师父可知晓此类事物?”
  古师父夹菜的手顿了顿,有些意外地看了白暮云一眼:“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此等害人之物,知之无益。”
  白暮云垂下眼睑,用筷子轻轻拨动着碗里的米饭,低声道:“弟子只是觉得,医者当博闻强识,既知何物可救人,也当知何物可害人,方能更好地辨证施治,防范于未然。多学一些,总是好的。”他无法说出真实原因,只能以此搪塞。
  古师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点了点头:“嗯,有此想法,倒也不错,是为医者应有之谨慎。”他沉吟片刻,放下筷子,缓缓道:“为师行医数十载,确实听说过一种名为‘五石散’的粉末。据古籍零星记载,此物乃由钟乳石、紫石英、白石英、赤石脂、石硫磺等五种矿石炼制而成,性大热。据说……有人用之治疗男子阳痿不举之症,初用时或觉精神振奋,通体燥热,飘飘欲仙,似有奇效。”
  他语气变得凝重:“然,此物实乃虎狼之药!久服必会成瘾,且毒性剧烈,侵蚀脏腑,损人心智。服用者往往形销骨立,性情大变,最终癫狂而死。你切记,万不可好奇触碰!”
  白暮云听得心头震动,这“五石散”的描述,与他在许皓月那个世界感受到的“毒品”何其相似!都是初时令人愉悦,继而让人沉迷,最终摧毁身心。
  他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追问道:“师父,那……若有人不幸沾染此物,成瘾已深,可有……缓解戒除之法?或对症之解药?”
  古师父摇了摇头,叹息道:“难,难矣!此物成瘾,心瘾重于身瘾。古籍对此记载甚少,更无专门对症之‘解药’。不过,依常理推断,既为热毒燥烈之性,或可用一些清热解毒、安神镇惊、扶助正气的药材徐徐图之,或许能缓解一二戒断时的痛苦,固本培元,但最终能否戒除,全凭个人意志。”
  他想了想,列举了几味药材:“比如,金牛草可清热解毒利湿,甘草能调和药性、解毒缓急,绿豆亦是解毒良品,黄连苦寒泻火,金银花疏散风热、清热解毒……皆可酌情使用。但切记,此乃治标之举,根源还在于远离毒物,坚定心志。”
  白暮云听得极其认真,将古师父说的每一味药材都默默记在心里:“金牛草、甘草、绿豆、黄连、金银花……弟子记下了,多谢师父教诲。”
  他表面上是为了增长医学知识,内心深处,却是在为那个远在千年之后、曾深受毒瘾折磨的人担忧。他默默地记下这些药材,想着它们的性味功效,仿佛通过这种方式,就能跨越时空,为那个人做点什么。
  只是,这小心翼翼的惦念,这偷偷搜集的解药方子,还有没有用武之地?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人,此刻又身在何方?是否……一切安好?
  这份深藏心底、无法言说的牵挂,如同投入古井的碎石,在他看似平静的新生活里,漾开了一圈又一圈无声的涟漪。
 
 
第77章 上任(现代-许)
  樊氏集团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厚重的紫檀木办公桌后,许皓月坐在那张曾经属于樊心刚的真皮座椅上。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他面前摊开的厚厚一叠文件。
  黄律师坐在他对面,小心翼翼地将一份份需要签字的股权转让协议、董事会任职文件等推到他面前。
  “许先生,这是最后几份了,您过目后没问题就可以签字了。”黄律师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语气却比以往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恭敬。今时不同往日,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糊弄的养子,而是即将真正执掌樊氏集团这艘大船的新船长。
  许皓月没有直接拿起笔,而是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逐字逐句地仔细阅读起来。他的目光锐利,时而停顿,思考着条款中的潜在含义。遇到不甚明了或者感觉有些模糊的地方,他会直接指出来,向黄律师询问清楚。
  “黄律师,这一条关于代持股份表决权的约定,解释权归属是否写得过于宽泛?”
  “还有这份资产清单附件三,其中两处房产的评估报告为什么用的是三年前的旧版?近期没有重新评估吗?”
  他的问题个个切中要害,显示出对商业和法律文件非同一般的理解与谨慎。
  黄律师一边解答,一边心中暗自诧异。他记得很清楚,几个月前,同样是这个许皓月,在办理那家小贸易公司过户手续时,几乎是他指哪里就签哪里,眼神里甚至带着点茫然和无所谓,与眼前这个审慎精明、气场沉稳的年轻人简直判若两人。
  他忍不住,带着点试探的语气,笑着感慨道:“许先生真是今非昔比啊。记得上次我们办理公司过户时,您可是爽快得很,让我这做律师的都觉得省心。如今这般仔细,愈发沉稳了。”
  这话让许皓月翻看文件的动作一滞,不自觉地想到白暮云,心中一阵苦涩。但很快,许皓月就从文件上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黄律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黄律师说笑了。吃一堑长一智罢了,人总是要成长的,尤其是在栽过跟头之后。有些字,签下去可能就是万丈深渊,不得不慎。”
  他这话意有所指,既回应了黄律师的试探,也暗指了之前被樊心刚利用的经历。黄律师被他看得心里一咯噔,连忙点头称是,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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