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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穿越重生)——just一颗菜

时间:2025-12-09 19:39:28  作者:just一颗菜
  目光无意间扫过桌面,早上忙着出门忽略了,现在才发现上面放着一封折叠好的信笺。他的心莫名地跳快了一拍,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这会不会是白暮云……写给他的?
  带着一丝期待,他伸手拿起了那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他小心翼翼地展开。
  然而,映入眼帘的字迹和内容,却像一盆冰水,将他心中残存的那点微弱火苗彻底浇灭。
  信是写给苏叶的。
  苏姑娘惠鉴:
  暮云顿首。自别后,随古师父习医,略有所得,虽不及姑娘万一,然能略尽绵力,救死扶伤,心中亦觉快慰。每每思及姑娘昔日指点相助之恩,感激不尽。
  今修书,特有一事相告。暮云已成婚。知山高路远,姑娘未必能至,未提前相邀,然心中仍想将此讯息告知。
  犹记姑娘曾劝暮云,若有心仪之人,当勇往直前。暮云试过了,亦曾欣喜得知,对方心中亦有我。然,天意弄人,终究缘浅,难成眷属。暮云既不愿辜负家父殷切期望,已无遗憾矣。
  愿姑娘一切安好。
  信纸从许皓月指间滑落,飘落在桌上。他怔怔地看着那几行清秀却决绝的字,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试过了……”“心中亦有我……”“天意弄人……”“无遗憾矣……”
  原来,他都知道。他知道自己喜欢他。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这条他自认为正确的路,并且告诉自己……他没有遗憾了?甚至都吝啬给自己留下一封信?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混合着巨大的失落和心痛,猛地冲上许皓月的头顶!他猛地站起身,踉跄着走到房间角落那面模糊的铜镜前。
  镜子里,映出的是白暮云那张清俊温润的脸。
  许皓月指着镜子,像是质问镜中人,又像是在质问那个远在另一个时空的灵魂,声音因为酒精和情绪而颤抖:
  “白暮云!你凭什么……你凭什么突然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把我的一切都搅得天翻地覆?!凭什么让我……他妈的对你这根木头动了心?!”
  他越说越激动,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凭什么你明明喜欢了,又要把我甩了?!说什么天意弄人?说什么没有遗憾?!你问过我了吗?!你问过我的感受了吗?!”
  他其实不是在气白暮云,他是在气自己,气这操蛋的命运。他许皓月活了二十多年,刀光剑影里走过,生死边缘也徘徊过,从未对谁真正敞开过心扉,从未让谁如此深刻地走进他心里。可偏偏是这么一个来自古代、单纯又固执的“书呆子”,就这么不管不顾地闯了进来,在他冰封的心湖上砸开了一道裂痕,然后……然后就要转身去和别人成亲,还告诉他“我没有遗憾”。
  这比他挨过的任何一刀都要疼!
  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混合着酒气,狼狈地滑落。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指关节瞬间红肿起来。他却感觉不到疼,只有心口那撕扯般的痛楚无比清晰。
  他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将脸深深埋入膝盖,肩膀因为压抑的哭泣而微微耸动,声音哽咽着,充满了自嘲和痛苦:
  “许皓月……你看看你这副德行……真他妈没出息……不就是……不就是睡不到喜欢的人吗?你哭什么……你他妈哭什么啊!”
  他一遍遍地骂着自己,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抵御那汹涌而来的、名为爱而不得的尖锐痛楚。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体会到感情的威力,它不像刀枪,却能在瞬间将人击垮,溃不成军。
  酒精、疲惫和巨大的情绪波动最终压倒了他。他就这样靠着墙壁,坐在冰冷的地上,在泪痕未干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窗外,喜庆的喧嚣渐渐平息,唯有清冷的月光,无声地笼罩着这个心碎的新郎官,以及他那场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洞房花烛夜。
 
 
第83章 智取房卡(现代-白)
  白暮云早就有学车的计划。在他眼中,汽车能日行千里,堪比千里马,若能驾驭,无疑是极大的便利。见眼下话都聊开了,便将这个想法告诉了樊溪。
  樊溪倒也爽快,开车载着白暮云来到一处废弃的码头空地。这里视野开阔,地面平整,几乎没有车辆和行人,是练车的绝佳场所。
  停好车,樊溪先带着白暮云熟悉了一下车辆的基本结构,引擎盖、方向盘、油门、刹车、后视镜……耐心地讲解着每个部件的名称和作用,以及行车的基本原理。
  “开车最重要的是预判和冷静,”樊溪强调,“眼睛要看远,顾近,手脚要协调。记住,你手里握着的不仅是方向盘,还有自己和他人的安全。”
  白暮云听得极其认真,不时提出问题,那专注好学的模样,让樊溪恍惚间觉得像是在教一个天资聪颖却对现代文明一无所知的古代书生,感觉颇为奇妙。
  理论讲解完毕,两人互换位置。白暮云坐进驾驶座,深吸了一口气,按照樊溪的指导,调整座椅、后视镜,系好安全带。他回忆着步骤,插入钥匙,轻轻转动。
  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车身微微震动起来。白暮云的手心有些冒汗,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别紧张,慢慢来。握紧方向盘,轻轻给点油……”樊溪在旁边轻声指导。
  白暮云依言操作,车子缓缓地向前移动起来。他全神贯注,双手紧握方向盘,目视前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车速和方向。
  前进、缓慢转弯、掉头、学习使用转向灯、尝试倒车入库、按喇叭示意……每一个动作,他都练习得一丝不苟。他的学习能力极强,身体协调性也不错,虽然初期难免生涩,但几个回合下来,竟已能像模像样地完成基础操作。
  樊溪在一旁看着,心中暗暗称奇。这白暮云,适应能力和学习速度真是惊人。
  “好了,今天先到这里吧。”看看天色渐暗,樊溪叫了停,“开车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多练习形成肌肉记忆。记住,在没完全熟练之前,绝对不能独自上路,很危险。”
  白暮云依言熄火,拔下钥匙,动作已经流畅了许多。他由衷地向樊溪道谢:“樊姑娘,今日真是多谢你了,耽误你一整天时间。我请你吃饭吧?”
  樊溪摆摆手,笑道:“没事,反正我刚好这周末闲着。想好请我吃什么了吗?”
  白暮云脸上露出一丝不太好意思,却又带着点期待的笑容,说道:“樊姑娘若是不弃……就吃小龙虾吧?”
  樊溪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促狭地看着他:“哦,搞了半天,是你自己嘴馋了,想找个人陪你一起吃,才拿谢我当借口的吧?”
  被戳穿心思的白暮云耳根微红,有些窘迫地笑了笑,没有否认。
  “行啊!”樊溪爽快答应,发动了车子。
  两人驱车来到一家热闹的大排档。红彤彤、油汪汪的小龙虾端上桌,两人正一边吃一边闲聊,许皓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白暮云连忙脱掉沾满油渍的手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着“陆燃”两个字,他心头一紧,立刻接通。
  “喂?皓月哥~”陆燃那带着钩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朋友那边搞定了!那个宋程程,约到了!明天晚上十点,就在我朋友自己开的那家丰华酒店,房间号1803。”
  白暮云强压住心中的激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好,谢了,没别的事我先挂了。”
  “哎,别急着挂呀!”陆燃拖长了语调,带着明显的暗示,“房卡……可还在我手里呢。想要房卡的话……今晚,你得睡我。”
  白暮云瞬间僵住,拿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房卡是必须拿到手的关键!可是……他看了一眼对面正好奇望着他的樊溪,心中天人交战。让他去和陆燃……那是绝无可能!但若拿不到房卡,明天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头闪过。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用一种近乎壮士断腕的语气,咬牙道:“……行。今晚……来我家。”说完,不等陆燃回应,立刻挂断了电话,仿佛生怕自己会后悔。
  樊溪看着他瞬间变化的脸色,好奇地问:“谁啊?找皓月哥有事?”
  白暮云放下手机,脸上露出了混合着为难和恳求的神色,眼巴巴地看着樊溪:“樊姑娘……你……你就好人当到底,再帮我们一个忙,行吗?”
  樊溪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心想:这白暮云,之前看着温温吞吞、人畜无害的样子,原来为了皓月哥的事,也能变得这么不择手段嘛?她拿起一只小龙虾,慢条斯理地剥着,问道:“行啊,谁让我吃了你的小龙虾呢?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说吧,又有什么事需要本姑娘效劳?”
  白暮云有些难以启齿,支支吾吾地说:“今晚得麻烦你……送我回家。”
  樊溪挑眉:“就这?你不说我也得送你回去啊。”
  “还……还得送我上楼,进家门。”
  樊溪放下虾,擦了擦手,察觉出不对劲了:“到底怎么了?你惹上麻烦了?”
  白暮云硬着头皮继续说:“还……还得陪我演场戏……把陆燃手里的房卡……拿到手。”
  樊溪是何等聪明的人,立刻抓住了关键,压低声音:“这么快就约到宋程程了?”
  白暮云沉重地点了点头。
  樊溪沉默了几秒,看着白暮云那副视死如归又带着恳求的表情,叹了口气:“知道了。我答应你。”
  但她随即正色道,“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你现在顶着的是皓月哥的身份。他那些旧情人,尤其是陆燃这种,没一个是好糊弄的,心思多着呢。你小心点,别到时候戏没演好,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她说着,故意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补充道,“要是知道了太多gay圈秘辛,影响了您继续喜欢我们皓月哥的纯洁心灵,我可不负责啊!哈哈哈!”
  白暮云被她这番半真半假的玩笑说得脸颊发烫,却又无可奈何。
  吃完小龙虾,樊溪开车送白暮云回到公寓楼下。果然,远远就看见陆燃倚在单元门边,正低头玩着手机。
  看到樊溪和白暮云一起从车上下来,陆燃脸上立刻闪过一丝不悦,他走上前,阴阳怪气地对樊溪说:“哟,樊大小姐,您这婚约都取消了,还跟前未婚夫形影不离呢?”
  樊溪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回敬了一个白眼。
  白暮云立刻端起许皓月的架子,眉头一皱,语气带着不悦呵斥道:“陆燃!你客气点,怎么跟我妹说话呢?!”
  陆燃被他一吼,非但不生气,反而像是被捋顺了毛的猫,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假惺惺地对着樊溪鞠躬:“哎哟,是我嘴欠!樊溪妹妹别见怪,我跟你开玩笑呢!”
  白暮云不想跟他多纠缠,直接切入主题,伸出手:“房卡呢?”
  陆燃眨眨眼,一脸无辜加委屈:“不是吧,皓月哥?这连你家门都还没让我进去呢!说好的今晚呢?”他特意加重了“今晚”两个字。
  白暮云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樊溪。
  樊溪会意,上前一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陆燃,我有点正事要跟我哥聊,挺急的。你们俩……改天再约吧。”
  陆燃看看一脸严肃的樊溪,又看看面无表情、但明显站在樊溪这边的“许皓月”,心里虽然极度不情愿,但也知道今晚这好事怕是黄了。
  他悻悻地撇撇嘴,不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却没有直接递给白暮云,而是顺势塞进了他的裤子口袋里,动作间,手指极其暧昧地在他臀侧摸了一把,压低声音,带着诱惑的口气说:“好吧好吧……那就等你事成之后,我们再约咯?我可等着你呢!”
  白暮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恶心得浑身一僵,强忍着才没有当场把他推开。樊溪在一旁看得也是嘴角抽搐,一阵无语。
  陆燃最终还是一步三回头,悻悻然地开车离开了。
  二人在屋里待了十几分钟,确认陆燃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白暮云和樊溪才松了口气。樊溪临走前,她神色凝重地叮嘱白暮云:“你记住,皓月哥现在还在缓刑期间。按照规定,他是不能主动接触宋程程这种涉嫌贩毒的人员的。你明天晚上去,问完你想知道的、关于他父母的事情之后,立刻离开,不要多做停留,也不要被她抓住什么把柄。离开之后,马上给我发个信息,我会立刻安排信得过的同事去酒店抓捕她。明白吗?”
  白暮云将这番话牢牢记在心里,郑重地点了点头:“我记住了。多谢樊姑娘提醒!”
  送走樊溪,公寓里只剩下白暮云一人。他拿出那张还带着陆燃气息的房卡,握在手中,感觉沉甸甸的。为了以防万一,白暮云还在许皓月手机里记录了会面的时间地点。
  明天晚上,他将要独自面对那个可能知晓许皓月父母死亡真相的关键人物。为了许皓月,他必须小心谨慎,完成这场危险的会面。
 
 
第84章 演员(古代-许)
  第二日清晨,天光微亮。阿木像往常一样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准备伺候少爷起身。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吓了一大跳——只见自家少爷直接和衣躺倒在冰冷的地上,连那身大红的喜服都没脱,头发凌乱,脸上甚至还隐约带着未干的泪痕,就这么蜷缩着睡了一夜!
  “少……少爷!”阿木心里咯噔一下,以为他想不开出了什么事,慌忙扑过去摇晃他,“少爷您醒醒!您怎么了?怎么睡在地上啊!”
  许皓月被这阵剧烈的摇晃弄醒,宿醉带来的头痛让他眉头紧锁,不耐烦地挥开阿木的手,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看着阿木那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只觉得一阵无语。
  阿木见人醒了,稍微松了口气,但立刻又警惕起来,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今日风往哪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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