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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穿越重生)——just一颗菜

时间:2025-12-09 19:39:28  作者:just一颗菜
  不行,合同更重要!不能因为这个耽误正事。他决定先暂时不管这事,重新停好车,然后几乎是跑着冲进了电梯,直奔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孟宇果然已经在办公室外的休息区等候了,见到白暮云匆匆赶来,额角甚至带着细汗,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职业素养让他立刻起身,恭敬地打开办公室门:“许总。”
  白暮云快步走进办公室,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气息还有些不稳。孟宇立刻将一份文件双手递到他面前:“许总,这是急需签署的合同,请您过目。”
  白暮云接过那份厚厚的合同,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他硬着头皮,强迫自己集中精神,逐字逐句地阅读起来。上面的许多商业和法律术语对他而言如同天书,他看得极其缓慢且吃力。
  孟宇在一旁安静等待,见他看得如此仔细,便适时补充道:“许总,这份合同您之前已经和法务部共同审核过一遍,确认无误。我刚才也再次核对过,版本与定稿一致,没有任何改动处。”
  听到这话,白暮云心中稍安。他不再犹豫,拿起桌上的钢笔,在乙方签署处,郑重地、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许皓月”三个字。笔迹虽竭力模仿,但仍能看出一丝不同于以往的工整和生涩。
  签完字,他才松了口气,有机会仔细打量眼前这位可靠的秘书。这时他才注意到,孟宇的穿着并非寻常的西服革履,而是一身改良版的深色中式立领套装,将一头长发扎成发髻,插着发簪,带着一种古典的儒雅气质。更让他惊讶的是,孟宇的眉眼轮廓,竟然……与自己有几分隐约的相似?这个发现让他心头莫名一动,忍不住将对方与自己联系了起来。
  许皓月,你心里到底装着多少人?口口声声说着喜欢我,却和旧情人相拥而眠,但如果不喜欢我,又干嘛给自己身边安排一个与我相似之人呢?
  “许总?”孟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如果没问题,我这就将合同扫描回传给客户。”
  “嗯。”白暮云收敛心神,将签好的合同合上,递还给孟宇。
  孟宇拿着合同快步离开。白暮云靠在椅背上,刚想缓口气,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孟宇去而复返,脸上带着一丝为难的神色,说道:“许总,刚才楼下保安报告,说您的车……在停车场好像不小心蹭到了旁边财务总监潘总的车。潘总的助理刚才下去看了,情况……似乎有点严重。”
  白暮云一听,顿时感到一阵头痛,下意识地扶住了额头。果然躲不过去!
  他叹了口气,带着几分尴尬和无奈对孟宇说:“你……你帮我处理一下吧。我……我还有点别的事,先走了。”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站起身,将车钥匙放在桌上,匆匆离开了办公室,留下孟宇看着那把钥匙和即将面对的烂摊子,愣在原地。
 
 
第86章 残酷月光(现代-白)
  当晚九点五十分,白暮云提前抵达了丰华酒店1803房间。这是一间宽敞的商务套房,客厅、卧室、浴室一应俱全。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仔细检查了房间,然后走进浴室,打开了淋浴喷头,让哗哗的水声成为背景音。
  十点整,房门传来“嘀”的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用卡刷开,接着是门合上的声音。
  一个戴着宽檐帽、大墨镜和口罩,将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以为约她的人已经在里面准备起来了。
  她放松了警惕,一边朝卧室方向走,一边顺手将帽子、墨镜和外套脱下来,随意扔在客厅的沙发上。甚至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显然是打算来个“鸳鸯戏水”。
  就在她刚解开两颗纽扣,露出部分脖颈肌肤时,浴室的门“咔哒”一声被从里面推开。
  白暮云穿戴整齐地从水汽氤氲的浴室里走了出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宋程程脱衣服的动作瞬间僵住。她看着本该是那个年轻“小帅哥”出现的地方,站着的却是许皓月,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极度的诧异,随即,那诧异迅速转化为一种混合着玩味和了然的笑容,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哎呀呀……”宋程程拉长了语调,不仅没有惊慌,反而拍手笑了起来,眼神像毒蛇一样打量着白暮云,“许皓月……可以啊。我宋程程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今天居然被你个毛头小子给摆了一道。啧啧,樊爷……还真是培养出了一位不得了接班人呐。”
  她丝毫没有被人算计的恼怒,反而大大方方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点燃了一支细长的香烟,吐出一口烟圈,好整以暇地问:“说吧,费这么大周章把我骗过来,什么事?”
  白暮云看着她这副镇定自若、甚至带着点欣赏对手的模样,心里也不得不佩服这种人的心理素质。他不再绕弯子,直接切入核心,声音冷峻:“我父母,二十年前那场车祸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宋程程吸了口烟,透过烟雾看着他,笑容不变:“上次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根本不认识你父母。”
  “那张全家福,”白暮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抛出关键证据,“我父母和我的百日合影上有你的指纹。你怎么解释?”
  宋程程脸上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下,眼神闪烁片刻,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她掐灭了烟,叹了口气:“看来是瞒不住你了。好吧……那我给你讲个故事,怎么样?”
  “我没心思听你讲故事。”白暮云语气冰冷。
  “别心急嘛,小朋友。”宋程程歪着头,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等你听完了我的故事,也许……就能找到你要的答案了。”
  白暮云沉默地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他拖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坐下,做出了一个请讲的手势。
  宋程程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向窗外迷离的夜色,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用一种近乎平铺直叙,却又带着刻骨寒意的语气,娓娓道来:
  “从前啊,有个小女孩。很小的时候,就被人贩子给拐走了。那个人贩子,让她去街上找别的小孩玩,把他们引诱到没人的地方,然后……人贩子就把那些被骗来的孩子,一个个卖掉换钱。”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女孩很孤单,也很可怜。她不明白,为什么每个她找来的‘朋友’,过几天都会消失不见。后来有一次,她骗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小男孩。可那个男孩有严重的心脏病,找不到买家,人贩子就让他和小女孩住在一起,继续去骗别的孩子。”
  “如果骗不到,轻则没饭吃,重则……就是一顿毒打。男孩和女孩在恐惧和饥饿中慢慢长大了一点,他们实在受不了了,就约好了一起逃跑。很幸运,他们真的逃出去了。他们把成功逃跑的那一天,定为他们俩以后的生日,约定每年那一天,都要在一起过。”
  “逃是逃出来了,可怎么活下去呢?两个半大的孩子,东躲西藏,只要能弄到一口吃的,什么都愿意干。有时候,女孩还得去偷钱,给男孩买救心丸……后来,他们长大了些,为了活下去,为了钱,都去干了最危险,但也来钱最快的行当——贩毒。”
  “日子好像终于有点盼头了,他们租了个小房子,总算不用挨饿受冻了。可谁知道……好景不长。那个男孩,自己却染上了毒瘾,还欠下了一大笔高利贷。”
  宋程程的声音到这里,出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但很快又被她压抑下去。
  “他们生日那天,男孩约女孩见面。可是……追债的人开着车,在后面疯狂地追骑着摩托车的男孩。男孩慌不择路,撞倒了一个路过的年轻女人……而后面追债那男人的车,没能刹住,猛地撞上了追上来的另一个年轻男人以及倒地的年轻女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白暮云瞬间苍白的脸。
  “那天晚上,街上基本没什么人。女孩目睹了一切,她冲过去看男孩,可男孩……因为极度惊吓和剧烈运动,心脏病发作,就……就那么死在了她面前。”
  “那个开车的男人下了车,他对女孩说:‘只要你把车祸的所有责任,都推到这个死掉的倒霉鬼身上,我不但免了他欠的债,还额外再给你一笔钱,作为封口费。’”
  “那男人居然知道女孩也贩毒,他说他以后也想做这生意,说他看重女孩的魄力和能力,要女孩以后帮他找买家。女孩指着死去的男孩说:‘除非他能活过来,否则免谈!’”
  “那男人听完却笑了,他说:‘让他活过来,我做不到。但是……二十年后,我可以重新还你一个‘男孩’。到了那时候,我们再合作。’”
  “女孩……答应了。因为她想到了一个报复男人的好办法。”宋程程的声音干涩。
  “后来,在女孩的要求下,那个男人带着女孩,去了好几家孤儿院。他让女孩亲自挑一个小男孩。女孩选了一个看起来最漂亮、眼神最干净的……由那个男人,领养了他。”
  宋程程的目光,如同冰冷的针,刺向白暮云。
  “而那个被选中的小男孩……就是在那场车祸里,死去的……那对年轻夫妻的孩子。”
  “那个小男孩,有一张全家福照片,当时掉在了车祸现场,被女孩偷偷藏了起来。直到……二十年后,她才把那张照片,交给了那个……如今已经成为一方大佬的当初追债的男人。”
  故事讲完了。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浴室未关紧的水龙头,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敲打在人心上。
  白暮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震惊而颤抖:“所以……是樊心刚!是樊心刚开车撞死了我父母?!而你……你明知道我是谁,还让他收养我?!你们……你们简直……”
  宋程程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却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扭曲而疯狂,她摊了摊手:“别激动嘛。刚才说的……不过是个故事罢了。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哦~”
  看着她这副将残酷真相轻描淡写视为故事的模样,白暮云只觉得一阵恶心和无力。跟这种已经丧失了基本人性的人,再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他死死地盯了宋程程一眼,仿佛要将这张脸刻在心里。然后,他一把抓起自己的外套,头也不回地大步冲出房间,重重地摔上了门。
  离开酒店,夜晚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才让他稍微找回了一点真实感。他靠在酒店外墙上,拿出手机,给樊溪发出了事先约定好的暗号信息——意味着可以实施抓捕。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叫车,而是沿着空旷的马路开始狂奔,仿佛想用身体的疲惫来麻痹心灵的震颤。他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肺叶传来灼烧般的疼痛,才不得不停下来,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跑到了江边。
  深夜的江岸寂静无人,只有江水在月光下默默流淌,泛着幽暗的鳞光。他沿着江堤慢慢地走着,夜风吹拂着他汗湿的头发和衣衫,却吹不散心头的沉重与悲凉。
  他望着天边那轮清冷的月亮,心中翻涌着难以平息的惊涛骇浪。
  许皓月那本该幸福美满的家庭……
  竟然毁于一场如此卑劣的阴谋!而罪魁祸首,竟是抚养他长大、被他称为“养父”的樊心刚!还有这个冷血旁观、甚至助纣为虐的宋程程!
  他替许皓月那对无辜惨死的父母感到深深的惋惜和愤怒。
  他更替许皓月感到难过——他的人生,从小就活在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和利用之中。
  月色清辉洒落江面,波光粼粼,却照不亮白暮云心中那片沉重的阴霾。他独自站在江边,久久无法平静,不知该如何向许皓月开口,说出这个残酷的真相。
 
 
第87章 大结局:相拥而眠(双时空-双)
  白暮云在江边伫立了许久,直到手机震动,收到樊溪发来的“任务失败”的简短信息,他才仿佛从一场沉重的梦中惊醒。他漫无目的地沿着街道行走,试图理清纷乱的思绪,却不知不觉走进了一个安静的街心公园。
  公园里有一座有些年头的石桥,桥身爬满了藤蔓,在朦胧的月光下显得有些古意。白暮云心神恍惚地踏上了石桥。
  而与此同时,在古代的清远县。
  许皓月被迫履行着“新郎官”的职责,陪着孙美玉逛着中元节的夜市。街上人头攒动,灯火璀璨,各式各样的花灯、小吃摊、杂耍表演吸引着男女老少。孙美玉似乎很开心,不时指着新奇的东西让许皓月看,声音依旧甜腻。许皓月却全程心不在焉,脸上挂着敷衍的笑容,只觉得这喧闹与他格格不入,心里惦记着不知在何处的白暮云,以及现代那一堆烂摊子。
  就在他陪着孙美玉走上一条相对安静些、通往城西的石板小桥时,异变发生了!
  他正要抬脚迈步,忽然感觉像是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却又带着温度的“墙”上!
  “啧!”许皓月下意识地皱眉咂嘴。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仿佛听到耳边响起一声极轻微的、带着痛楚和惊讶的“哎哟!”那声音……分明是他自己的声音!
  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许皓月心中巨震,率先反应过来,他试探着伸出手,向前摸索——竟然真的抓住了一条实实在在的胳膊!那触感,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其下的温热和坚实!
  而被抓住的白暮云,在现代的石桥上,只觉得胳膊突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他吓得魂飞魄散,这深夜公园,难道真撞邪了?!他下意识地就想挣脱,嘴里慌乱地念出了从前在志怪小说里看过的驱邪咒语:“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妖邪退散!”
  古代那边的许皓月听到这声用自己嗓音喊出的、不伦不类的驱邪咒,又是好笑又是激动,手下抓得更紧了,低喝道:“白暮云!你别乱动!”
  孙美玉在一旁,只见夫君突然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伸出手,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还脸色激动地喊出自己的名字,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担忧地拉住许皓月的衣袖:“夫君?夫君你这是怎么了?你在跟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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