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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蚀心/督军大人被苗族清冷美人反攻(近代现代)——月辉晨曦

时间:2025-12-09 19:40:43  作者:月辉晨曦
  厉战天执笔的手一顿,墨点滴在宣纸上,晕开一团污渍。他强压下心头火气,不予理会。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到小腿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毛茸茸的触感。低头一看,竟是一条蓬松雪白的狐尾,不知何时从蓝云翎身后悄然探出,正用尾尖一下下地、极轻地扫过他的小腿肚。
  那触感柔软而痒,带着一丝冰凉的体温,如同羽毛搔在心尖上。
  厉战天浑身一僵,如同被点了穴道,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他猛地抬头,对上蓝云翎那双含笑的凤眸。
  “你……把你的尾巴拿开!”厉战天声音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蓝云翎故作无辜地眨眨眼:“尾巴?什么尾巴?厉公子莫非是读书读得眼花了?”他嘴上说着,那狐尾却变本加厉,不仅继续扫动,尾尖甚至开始沿着他的小腿缓缓向上,滑过膝弯,带来一阵更加强烈的战栗。
  “蓝云翎!”厉战天猛地站起身,想后退避开,那狐尾却如同灵蛇般缠绕上来,轻轻圈住了他的脚踝,力道不大,却让他无法挣脱。
  “慌什么?”蓝云翎依旧维持着侧卧的姿势,只是支着下巴的手换了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窘迫的模样,“不过是条尾巴而已,厉公子连妖都不怕,还怕一条尾巴么?”
  那狐尾缠绕在脚踝上,毛茸茸的触感异常清晰,尾尖还在他敏感的脚踝内侧轻轻划着圈。厉战天只觉得一股酥麻感从接触点迅速蔓延至全身,血液仿佛都涌向了头顶,脸颊烫得惊人。
  “放开!成何体统!”他试图用力挣脱,那尾巴却缠得更紧。
  “体统?”蓝云翎嗤笑一声,另一条狐尾也悄然出现,如同拥有自主意识般,攀上厉战天的小腿,一路向上,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大腿内侧敏感处若有若无地蹭着。“跟一只狐狸讲体统?厉公子,你的圣贤书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么?”
  “你……无耻之尤!”厉战天被他言语和动作双重刺激,气息紊乱,几乎站立不稳。
  “无耻?”蓝云翎终于从软榻上坐起身,赤足踩在地板上,缓步走近。那条狐尾依旧缠绕在厉战天腿上,将他固定在原地。他走到厉战天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
  烛光下,蓝云翎的容颜美得惊心动魄,凤眸中流转着妖异的光芒。“我还有更无耻的,厉公子想不想试试看?”
  他的脸凑近,冰冷的呼吸喷洒在厉战天唇上,带着那魅惑的冷香。而那条作乱的狐尾,紧紧缠绕,更加不安分地向上探索,尾尖几乎要触及他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
  厉战天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在妖异的诱惑与身体的诚实反应之间剧烈撕扯。他想推开他,想厉声斥责,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感受着那要命的尾巴带来的、令人崩溃的刺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窗外忽然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
  “咚——咚——咚——”
  这声音骤然敲醒了厉战天混沌的意识。他猛地用力,挣脱了蓝云翎的钳制,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书桌上,大口喘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蓝云翎看着他这副狼狈又强自镇定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却也没有再逼近,他慢条斯理地收回狐尾。
  “夜深了,厉公子还是早些歇息吧。”蓝云翎恢复了一派慵懒神色,仿佛刚才那个强势撩拨的妖孽不是他,“明日还要赶路呢。”
  他转身走向床榻,宽衣解带,动作自然流畅。
  厉战天站在原地,心脏仍在狂跳,腿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毛茸茸的触感和令人战栗的痒意。
 
 
第112章 平行世界6 书生vs狐妖(4)
  一路纠缠,终抵京城。皇城巍峨,人烟阜盛,自有一番与荒山野岭截然不同的气象。厉战天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他在贡院附近寻了一处清净的客栈住下,埋头苦读,准备即将到来的春闱。
  蓝云翎依旧与他同住,只是到了这天子脚下,他似乎收敛了些许妖气,平日里大多化作白狐形态,蜷在窗边晒太阳,或是在厉战天读书时,安静地卧在他膝头假寐,倒真像一只寻常的宠物。
  春闱放榜那日,厉战天赫然高中,名列二甲进士出身。虽非状元,亦是光宗耀祖。一时间,道贺者盈门,他也成了京城不少权贵眼中炙手可热的年轻才俊。
  按惯例,新科进士需参加琼林宴。宴设皇家林苑,觥筹交错,歌舞升平。厉战天一身崭新青色进士服,更衬得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在一众或老成或平庸的进士中,显得尤为出众。
  他谨言慎行,应对得体,却仍不免成为焦点。席间,一位身着华服、珠翠环绕的贵女,在仆从簇拥下,屡屡将目光投向他,眼神大胆而直接。此女乃是当朝吏部尚书之独女,姓柳,闺名明珠,在京中颇有才名,亦以眼光挑剔著称。
  酒过三巡,柳明珠竟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径直走到厉战天席前,声音娇脆:“这位便是新科的厉进士吧?果然一表人才。小女子柳明珠,敬厉进士一杯,恭贺高中。”
  众目睽睽之下,厉战天不便推辞,只得起身举杯:“柳小姐谬赞,厉某愧不敢当。”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柳明珠见他饮尽,眼中笑意更浓,非但不走,反而靠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势在必得:“厉进士年少有为,不知可曾婚配?家父对厉进士亦是赞赏有加呢。”
  这话语中的招揽之意,已是十分明显。周围不少人都竖起了耳朵,露出或羡慕或看好戏的神情。若能攀上吏部尚书这门亲事,对厉战天今后的仕途,无疑是平步青云。
  厉战天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后退半步,拉开距离,拱手朗声道:“多谢柳小姐与尚书大人厚爱。只是……”他顿了顿,语气坚定,“战天家中已有家室,糟糠之妻,不敢相负。恐要辜负小姐美意了。”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柳明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她显然没料到,一个寒门出身的进士,竟会如此干脆地拒绝她这尚书千金的垂青。
  “家室?”柳明珠柳眉微蹙,语气带上了几分质疑与不悦,“从未听闻厉进士已娶妻,莫不是推脱之词?”
  厉战天神色坦然,目光清澈:“内子性喜清净,不惯应酬,故未曾随我入京。然夫妻情深,不敢或忘。还请柳小姐见谅。”
  他这话说得诚恳,倒让人不好再质疑。柳明珠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目光坚定,不似作伪,只得冷哼一声,拂袖而去,留下一众窃窃私语。
  厉战天暗暗松了口气,重新落座,却感觉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里还残留着蓝云翎留下的印记。
  宴席散后,厉战天回到客栈。推开房门,只见蓝云翎已恢复人形,正坐在窗边,慢条斯理地烹茶,墨发垂肩,侧颜在月光下显得有几分冷寂。
  “回来了?”蓝云翎头也没抬,声音听不出情绪,“今日琼林宴上,厉进士可是出尽了风头。”
  厉战天脚步一顿,心知白日之事定然瞒不过他。“不过是寻常应酬罢了。”
  “寻常应酬?”蓝云翎轻笑一声,放下茶壶,抬眸看他,凤眼中带着一丝讥诮,“连吏部尚书的千金都亲自招揽,厉进士这‘寻常应酬’,分量可不轻啊。”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厉战天面前,指尖挑起他进士服的衣带,“‘家中已有家室,糟糠之妻,不敢相负’,说得真是情真意切,连我听了,都要感动了呢。”
  他的指尖冰凉,语气更是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厉战天被他逼得后退一步,靠在门板上,蹙眉道:“我不过是权宜之计,借此推脱而已。难道要应承下来不成?”
  “推脱?”蓝云翎逼近,几乎与他鼻尖相抵,那双妖异的眸子紧紧锁住他,厉战天,你口中的家室指的是谁?”
  厉战天语塞,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妖孽容颜,心中一阵烦乱。他当时情急之下,脑海中闪过的,竟是这狐妖的影子,以及这一路来的纠缠不清。可他怎能承认?
  “自然……自然是……”他支吾着,说不出口。
  “自然是什么?”蓝云翎却不放过他,手指下滑,抚上他的喉结,感受着那里紧张的滚动,“是你那不知在何方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他凑得更近,唇几乎贴上厉战天的耳廓,声音低沉而魅惑,“指的是……我?”
  厉战天浑身剧震,猛地推开他,脸色涨红:“你胡说什么!你我是何关系,你心知肚明!若非你胁迫于我……”
  “胁迫?”蓝云翎被他推开,也不恼,只是理了理衣袖,凤眸斜睨,带着洞悉一切的嘲讽,“厉战天,你扪心自问,若我真只是胁迫,你方才在宴席上,为何不直言尚未婚配,断了那柳小姐的念头?为何偏偏要扯出家室这面大旗?”
  他一步步再次逼近,气息冰冷而压迫:“因为你心虚。因为你早已将我视作家室,甚至用我,来阻挡外界的烂桃花,哼。”
  “我没有!”厉战天矢口否认,心跳如擂鼓。
  “没有?”蓝云翎伸手,指尖凝聚出一缕幽蓝的狐火,在他眼前跳跃,“那要不要我现在就去告诉那位柳小姐,你口中那位糟糠之妻,其实是一只……男狐狸精?”
  “你敢!”厉战天脱口而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蓝云翎看着他这反应,终于满意地笑了,散去狐火,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动作亲昵:“放心,我的小进士。你的人,你的心,都只能是我的。外面的花花草草,想都别想。”
  他转身走向内室,语气慵懒:“时辰不早了,明日还要去吏部报到,歇息吧。”
  厉战天独自站在外间,看着蓝云翎消失在屏风后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第113章 平行世界6 书生vs狐妖(5)
  数月后,厉战天被授予翰林院编修之职,虽品级不高,却是清贵之选,前途可期。他在京城赁了一处小院,算是暂时安顿下来。蓝云翎依旧与他同住,白日里多是狐形,夜里则时常恢复人身,两人之间那暧昧不明的纠缠,始终未曾停歇。
  这夜,月色如水。厉战天在书房整理文书,蓝云翎倚在窗边,望着天上的明月,忽然开口:“你的功名已到手,仕途也算平稳。我也该走了。”
  厉战天执笔的手猛地一颤,墨迹污了文书。他强作镇定,头也不抬:“……你要走?”
  “怎么?”蓝云翎回头,凤眸在月光下流转,“舍不得?”
  厉战天放下笔,沉默片刻,才道:“你在我身上种的印记,解了?”
  蓝云翎轻笑:“哪有什么印记。当初不过是吓唬你的。若真有心取你性命或元阳,你早活不到今日。”
  厉战天愕然抬头:“你一直在骗我?”
  “是又如何?”蓝云翎走近,指尖拂过他的脸颊,带着一丝凉意,“若非如此,你这迂腐书生,岂肯乖乖跟我一路?又岂会让我靠近?”
  厉战天抓住他的手腕,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为何?你为何要这么做?”
  蓝云翎凝视着他,目光深邃:“起初,或许只是觉得你这书生有趣,想逗弄一番。后来……”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他抽回手,转身欲走:“如今你已功成名就,我亦玩够了。人妖殊途,就此别过吧。”
  “站住!”厉战天猛地站起身,“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将我当做什么?”
  蓝云翎停步,却不回头:“那你待如何?要我留下?陪你在这凡尘俗世,看你娶妻生子,官运亨通?”
  “我……”厉战天语塞,那句“家中已有家室”莫名在脑海中回响。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我那日在琼林宴上所言,并非全是推脱。”
  蓝云翎身形微顿。
  厉战天走到他身后,声音低沉而坚定:“这一路,你虽胁迫、戏弄于我,却也护我周全,助我抵京。我厉战天并非铁石心肠。你说人妖殊途,可我读圣贤书,也知情之一字,发于本心,不问种族。”
  他伸手,轻轻拉住蓝云翎的衣袖:“你若愿留下,我便辞了这官,与你归隐山林。功名利禄,于我而言,并非不可或缺。”
  蓝云翎缓缓转身,眼中带着难以置信:“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为了我,放弃你的前程?”
  “前程虽好,不及本心重要。”厉战天看着他,目光灼灼,“蓝云翎,我不知你对我是戏弄还是真心,但我对你已无法割舍。”
  蓝云翎久久凝视着他,良久,他才幽幽叹了口气:“傻书生。”
  他伸出手,指尖泛起柔和的白光,轻轻点在厉战天眉心:“我乃青丘狐族,修行千年,并非那些靠吸食元阳修炼的野狐。接近你,起初确是觉得你气息纯净,引人靠近。后来便是情不知所起。”
  白光渗入厉战天眉心,带来一阵清凉。
  “这是我狐族的同心契。”蓝云翎收回手,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并非束缚,而是一种感应。从此你我性命相连,心意相通。你若负我,必受反噬;我若伤你,亦遭天谴。如此,你可还愿与我一起?”
  厉战天感受着脑海中多出的那丝联系,心中豁然开朗。他握住蓝云翎的手,坚定道:“求之不得。”
  蓝云翎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倾国倾城。他反握住厉战天的手:“既然如此,这官也不必辞了。”
  “我在青丘尚有洞府,来去自如。你便在人间做你的官,我时常来陪你。若你厌倦了官场,我们便回青丘逍遥。如何?”
  厉战天看着他狡黠的笑容,心中满是暖意:“都依你。”
  数月后,厉翰林以“家中妻子不惯京城气候,需回乡静养”为由,将家眷送离京城。无人知晓,那日离开的马车中,并无女眷,只有一只通体雪白的灵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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