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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书砚第一反应是难怪谢栖迟约了自己两次。
赵彦的朋友都会去,也就是说,周意白也会去了?正愁没机会接近他呢。
更何况,如果周意白真是那个任务者,那谢栖迟就有危险了!
看来这个拍卖会,自己非去不可了。
周书砚点头,“知道了,信息发我微信上,我先上楼了。”
赵彦这么高调的出现在A大,自然有人拍照传上网。
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网上已经编出了几个不同版本的谣言,其中讨论度最高的是“富二代开豪车送花送礼哄生气男友”
【劳力士随便送,我只能说,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
【对象这么帅还这么深情,要是我,直接感动哭】
……
谢栖迟看到那张照片时,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
华尔街的盘口数据还在笔记本屏幕上闪烁,他却死死盯着社交软件弹出的推送图片——周书砚的手腕被拉住,两人靠得很近,他们的影子在墙上几乎交叠在一起。
钢笔“咔嗒”一声从指间滑落,笔尖在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衬衫上洇出墨渍。
“BOSS,投行那边催着要并购案的风险评估……”林河被他骤然变冷的眼神冻在喉咙里。
“出去。”
合上笔记本时,屏幕倒映出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
抱着文件的林河出了办公室心有余悸,BOSS这是怎么了?难道刚才开会那几个老头提了很过分的条件?从来没见过BOSS这样啊。
他完全没往感情方面考虑,因为自他工作这五年来,从没见BOSS因为感情而耽误工作。
他也不想想,这五年都没谈过对象的人,怎么会为情所困呢。
林河拉住要找谢栖迟汇报工作的一个经理,“诶诶诶,先别进去,BOSS现在心情不好,如果不是什么要紧的文件,下午再来吧。”
啤酒肚的经理擦了擦跑过来额头上的汗,“哎哟!我可不想方案被毙!谢谢提醒啊林助,我下午再来。”
“客气客气。”林河做了这么多年的助理,自然明白现在BOSS不想被人打扰,自己身为总助,肯定会为老板挡下非必要的会面。
啊,又是完美助理的一天,林河心想。
苏富士拍卖会——是全球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大的世界知名拍卖行之一,以拍卖珍品、孤品、文物而著称。
巨大的高清荧幕垂落至地,水晶灯折射出细碎流光,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花木清香。
周书砚跟在赵彦身边,往二楼包厢走去。
像这种级别的拍卖会,真正的买主不会露面,而是在看不见的地方指挥自己的拍手出价。
“宿主,我能感觉到那个任务者就在这个地方,我监测到的能量波动了。”一踏上楼梯,阿七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
“嗯,我知道了。”看来那个任务者很有可能就是周意白。
“彦哥,你怎么才来啊!这马上都开始了。”杜霖在楼梯口正好遇到了上来的二人。
“急什么,好东西都在后面。”两人边说边往包厢走。
“彦哥,你来了。”周意白看到赵彦身边的人是周书砚,面上又惨白了几分,上次的预感果然成真了。
赵彦对这人真的不一样,还带来这种地方,自己以前跟着赵彦那几年,他从来不会带自己到这种地方。
“嗯,书砚,这包厢里的都是我朋友,这是周意白,杜霖你见过我就不介绍了,这位是李家二公子……”赵彦开始给周书砚介绍在场的所有人。
最后,赵彦向在场所有人正式介绍周书砚,“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周书砚,过来和大家一起玩玩。”
这很明显是态度认真的意思,所有人都下意识把目光移向周意白。
以前周意白跟着赵彦那几年,谁不知道呢?以为被周家认回来了,情况会有所改变,看来赵彦有了新宠。
“你好,周意白是吗?”周书砚向周意白伸出了右手。
第32章 舞到正主前面
“是,我叫周意白,你好。”周意白面上虽然还维持着笑容,但明眼人都知道,那笑容下不过是在强撑着他的体面罢了。
周意白感觉自己的心快要碎了,早在知道要参加这个拍卖会的时候,他就和赵彦说愿意陪他一起出席,当时赵彦只回了个“回头再说”
没想到今天直接把人带来了,自己如今的地位难道还不足以让他看见自己吗?周意白在心里恨恨的想。
如果……如果没有眼前这个人就好了。垂下眼帘的周意白脑海中又冒出了邪恶的想法。
有二层自然有三层,只不过三层只供几位特定的人使用。
“BOSS,那不是……”林河跟在谢栖迟身后,从三楼看到了赵彦带着周书砚进包厢的那一幕。
谢栖迟一身纯黑高定西装,袖口铂金表链随抬手动作轻晃,下颌线绷成冷硬的弧度。
他当然看到了,前两次邀约都拒绝,原来是因为要陪赵彦么?
一股夹杂着委屈的怒火由心底升起,心里的翻涌面上分毫不显。“嗯,赵彦是他男朋友。”
林河此时心里出现了一万头尖叫土拨鼠,啊?啊?
信息量太大,老板知道人家有男朋友还一个劲的表现自己?啊?这不是……
小心撇了眼BOSS的脸色,林河连忙开导,“哈、哈哈、这赵彦就是个花花公子,说不定过两天他们就分手了。”
沈斯年在旁边看着这两人聊天,笑的不行了,“哈哈……林助,你不用操心,他心里清楚着呢。”
“尊敬的各位贵客,晚上好!”拍卖会开始了。
台上一位戴金丝眼镜的女拍卖师声音沉静地介绍着第一件拍品,“现在,让我们将视线聚焦在舞台中央,这是清代乾隆款珐琅彩瓷瓶,起拍价50万。”
又过十几个拍品,赵彦看周书砚一直若有所思的样子,于是开口询问。
“喜欢吗?”赵彦撑着下巴示意周书砚看大屏上的介绍。
周书砚正在和阿七商量如何解决周意白这个任务者,根本没注意看。
听到赵彦问他,他摇摇头,他身上的钱还不够拍一件拍品的,今天就是来找另一名任务者的。
“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只要你喜欢,我会拍下。”
赵彦带周书砚过来,一来是想展示财力让周书砚更了解自己,二来是想让周书砚自己挑个喜欢的。
赵彦认为周书砚一直拒绝自己是因为还没找到让他难以拒绝的东西。
今天这场拍卖会从文玩艺术品到珍稀材料,覆盖面极广,他就不信没有周书砚看上的。
阿七突然转了话风,“宿主,我感觉台上的那块陨石切片不太对劲。里面含有的能量浓度极高,这种能量波动我没见过,很奇怪,难道还有第三个任务者?”
周书砚闻言倾身向前,“阿七,你确定吗?”
“确定,宿主。”
“我的积分能换多少这个世界的货币?”
“宿主目前可支配积分为59999,可兑换5999900。”
主持人介绍完毕后开始宣布价格,“……10万起拍。”
周书砚指着台上的拍品,询问赵彦:“在这儿怎么出价?我要那个东西。”
等了一晚上的赵彦笑了,“我会为你拍下它。”
拿起手边的内线电话联系自己的拍手“Mark,拍下那块陨石。”
“BOSS,那是赵家的拍手。”林河推推眼镜,及时和谢栖迟汇报。
一直关注着周书砚的谢栖迟当然看到周书砚身体朝前倾的那一幕,虽然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但是赵彦那副“为博美人一笑”的笑容让谢栖迟看了就心生不爽。
“拍下那块陨石。”
“好的BOSS!”林河转头就吩咐拍手去了。
“50万!”赵彦的拍手Mark举牌了。
“60万。”谢栖迟的人紧随其后。
“100万!”Mark势必要帮老板拿下这个拍品,这可是老板今晚第一个感兴趣的东西。
……
“320万。”这是谢栖迟的拍手叫的价。
耳机里传来Mark的询问声:“老板,还跟吗?”他也没想到起拍价才10万的东西,能叫价到300多万,心里有点没底,等待老板的决定。
赵彦神色阴冷,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跟他抢东西?
现在的价格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本以为一百万左右就能拿下,没想到叫到了320万。
赵彦咬牙切齿,“继续跟,直接加到400万。”这是拍卖的老手段了,突然加高价,让对方措手不及,这样能在在别人犹豫的时候将物品拍下。
“400万。”Mark又举牌叫价。
杜霖皱眉,“啧,没必要吧彦哥,一块陨石而已。”
“闭嘴。”心里在祈祷对方不要再加价了,不然就算他拍下这块陨石也会被人笑话。
“有意思。”谢栖迟偏不让他如愿,“直接加到600万。”
“OK!888号出价600万!有人跟吗?”主持人的声音也不免得带上了几分激动,一下子又加了两百万,看来888号势在必得。
赵彦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面色难看,888号到底是谁?
Mark此时额角也冒出了冷汗,“老板?”
“不要了。”周书砚突然开口。
再往上加价,就算加上在酒吧赚的钱,也不够,对面的人看起来不差这点钱,说不定还会加到七八百万,这就得不偿失了。
眼看兄弟有台阶下了,杜霖赶紧打圆场,“嗨,不就是块陨石嘛,这价钱谁拍谁是冤大头,咱没必要跟了。”
好不容易遇到个周书砚喜欢的东西,自己没拍下,赵彦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主持人开始倒计时了,“3、2、1,恭喜888号以600万的价格拍下第16号拍品!”
赵彦只得为自己找补了句,“今晚还有很多东西,往后再看看还有没有你喜欢的。”
“老板!拿下了!”林河在旁边高兴的像自己亲自下场叫价一般激动。
“嗯,取上来,我等会儿要亲自拿过去。”谢栖迟突然很期待赵彦看到自己把东西给周书砚的场景。
“啪啪啪!”沈斯年在一旁鼓掌,“真有你的,直接舞到正主前面,不愧是你。”
之后的拍品,周书砚都不感兴趣,他虽然眼睛盯着屏幕,但注意力一直在周意白身上。
此时的周意白,“就算毒你那里有,但是我怎么给人家下毒,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如果出事了,我绝对会被发现,你能不能想点靠谱的办法!”
他的系统又让他去做任务了,而且一点都不管他的死活。
他敢确定,自己肯定上了贼船!一天到晚就是做任务做任务的催,烦都烦死了。
“宿主,你要求选你不在场的方式完成任务,下毒完全符合你的条件,如果不执行任务的话,将会受到惩罚,难道宿主还想体验第二次吗?”
回忆起那过于真实的死亡体验,周意白面露拒绝,“好,我可以去做,但你得确保我不会被发现。”
“建议宿主可以用自己的一点点生命力兑换商城道具,本系统商城各类道具齐全,建议兑换'一叶障目',使用后5分钟以内处于不可被观测状态,仅消耗生命力5点,这对宿主来说不过九牛一毛而已。”越到后面脑海中的电子音越是充满了诱惑性。
生命力,一听就是很重要的东西,周意白不想兑换,但他也不想再体验一次被惩罚的滋味,而且惩罚超过3次就会被抹杀。
“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送酒的侍应生再过2分钟就会路过楼梯口,再不决定,将错过下毒的最好时机。”
“兑换!”他还是选择了听从系统的建议。
阿七的检测出现了波动,它立马就和周书砚汇报了,“宿主,预警到任务对象5分钟以内会有危险,但具体情况不可预测。”
周书砚吓得立马站起身来,在脑海中询问阿七,“谢栖迟位置在哪?”
“三楼。”
看到周书砚突然站起来,赵彦疑惑,“怎么了?”
“没有,我肚子不舒服,去下卫生间。”说完就离开了座位。
出门前他还特意扫了一眼往周意白的位置,人果然不在位置上了,一定是他!
此刻的谢栖迟正坐在三楼包厢,墨蓝色西装熨帖得不见褶皱,领口露出半寸珍珠白衬衫,指尖无意识地叩着乌木扶手。
“您好,送酒。”
轻轻晃动,暗红色的酒液在高脚杯里流淌,透明的冰块撞击的声音清脆。
谢栖迟端起酒杯还没喝,门口突然传来了敲击声,“开门!”
是周书砚的声音?他怎么上来了?
林河急忙过去把门打开。
谢栖迟也站了起来,周书砚一步步向他走来。
“你怎么来了?”谢栖迟握着酒杯的手微紧。
事出突然,周书砚也没想好借口,就在他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
旁边一位五官优越,气质高贵的长发男人站起来向他伸出右手,“你好,初次见面,我是沈斯年,谢栖迟的好朋友。”
周书砚压下心中的几分不快,伸手“你好,我是周书砚。”
他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没关系,是自己拒绝了人家两次邀请,人家带其他人来是应该的。
只是心里的那股酸涩感始终压不下去。
“你来找栖迟有什么事吗?”
第33章 是我送的,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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