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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栖迟眼神有些伤心,以为是因为赵彦,周书砚拒绝了跟自己的进一步接触。
但黑暗中周书砚没能看清谢栖迟的神情,只一个劲的又凑上去。
谢栖迟报复的轻咬一口周书砚的唇角。
“嗯~”他真的很喜欢谢栖迟。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两人终于结束了。虽然没做到最后一步,但该做的都做了。
周书砚趴在谢栖迟身前,小声抱怨,“你也太久了,我手都要断掉了。”
“我的错,我的错。”谢栖迟满足的抱着怀里的人轻哄。
周书砚觉得两人进展有点太快了,他把脸埋起来,“你闭嘴啊……”
“哈哈……”愉悦的笑声从头上传来。
真是得寸进尺的家伙。
“Kevin为什么跟你说我是直男?”谢栖迟突然好奇这个问题。
“他没跟我说。”周书砚有些不好意思,“是我偷听到的。”
“嗯?”
周书砚戳戳谢栖迟的脸,“就是那天……”他把在拐角听到Kevin和朋友聊天,说他听到谢栖迟把人从房间赶出去,还说自己对男生不感兴趣,“这不是直男是什么?”
Kevin!谢栖迟心里默默给Kevin记了一笔。
“唔……我是对男生不感兴趣,但我对你感兴趣,在遇到你之前,我没有喜欢的人。”
“什么!那你怎么这么会。”没想到周书砚的注意力放在了奇怪的地方。
谢栖迟当做这是对自己的夸赞了,“你也很会。”礼尚往来。
“闭嘴闭嘴。”周书砚伸手去捂住谢栖迟的嘴巴。
第二天,谢栖迟心情颇好的联系沈斯年,“兄弟,出来打台球。”
电话那头的沈斯年有些烦躁,“不去,烦着呢。”他立马反应过来了,前两天这人不是还垂头丧气的吗?“你把人哄好了?啧~”
这下轮到谢栖迟惊讶了,“嗯哼~你也会有烦的事?”
“见面聊。”
墨绿色台呢泛着丝绒光泽,球杆斜倚胡桃木架,“嘭!”台球碰撞清脆如碎玉。
谢栖先到了,正在练手等沈斯年。
“烦死了!兄弟,我感情出问题了!”摘下墨镜,沈斯年从侍者手里接过自己的黑檀球杆。
工作人员自觉的上前把球摆好。
“啧啧,前两天不是还发朋友圈要准备惊喜吗?仅一人不可见吧?说说吧。”
“对啊!过两天不是冰冰生日吗,我给他准备了个大惊喜,结果!我去他家藏礼物的时候,发现了别的男人的东西!”
“嗯?”谢栖迟开球,进了一个,继续打。
“一件黑色的外套,还是蒂芙尼的!那个尺寸一看就不是冰冰的,被他单独挂在一件衣柜里!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蒂芙尼好像是他哥谢执经常买的牌子啊,“咚!”又进了一个球。
“说明他很在乎这个男人!”沈斯年义愤填膺得挥舞手指,“如果让我知道这个人是谁,我一定锤死他!”
谢栖迟默默闭嘴,那他更不敢开口了。
“你怎么不说话?”沈斯年戳了戳谢栖迟。
“到你了。”谢栖迟故意打偏,想转移沈斯年的注意力,脑子也在飞快运转。
“哦。”拿上自己的球杆,打了一个,没进。
本来心思就不在打球上,沈斯年放下球杆,继续说,“冰冰还不知道我知道这件事呢,你说怎么办?我要不要去问他?还是当做没看到。”
“或许有一天他会自己主动跟你说呢?如果你去问了,那估计会吵架,这你明摆着不信任人家啊!没有人会被怀疑了还很开心吧。”谢栖迟理性分析,还能一边又打进一个9号球。
沈斯年一拍手,点头称赞,“你说得有道理,那你帮我想想,怎么才能让冰冰主动跟我说呢?”
“额……”这下轮到谢栖迟犯难了。
“算了!你都没谈过恋爱,你肯定不知道。”沈斯年又开始自己思索。
谢栖迟想给他两棒子,“……谢谢你啊兄弟,这么体贴我。”
被沈斯年乱了道心,球没打进。
“不用谢不用谢,到我了。”沈斯年连着进了两个,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突然抬头问:“诶,光说我了,忘记问你了,你进展怎么样?挖墙脚挖到哪了?”
挖到床上了,谢栖迟心里想。
但嘴上说的却是:“快了快了。”
“啧,别闲着,不打球的时候帮我想想怎么查那个男人。”
不用查,是我哥。
摸了摸鼻子,谢栖迟心虚的又给沈斯年让了几个球。
第48章 30天撬墙角计划
“BOSS,怎么周末还来加班啊?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林河回办公室取自己的私人物品,发现谢栖迟在办公室里,在门口打了个招呼。
“一点小事而已,你快忙你的吧,别打扰我。”谢栖迟聚精会神的盯着屏幕。
“okok。”林河把门带上,心想看来BOSS已经把人哄好了,不然这会儿加班肯定有自己的份。
他不知道的是,谢栖迟电脑上的不是什么企划案,是和工作毫无相关的《30天撬墙角计划》
昨晚和周书砚有了亲密接触后,谢栖迟意识到自己非周书砚不可。
他开始给自己洗脑,赵彦不是个专情的人,仇家又多,一点也不体贴,长得也没自己帅,百分百不适合周书砚。
又逐一列举自己的优点,长得帅、有钱、体贴,舍得给老婆花钱……他觉得自己才是最适合周书砚的人。
所以有了眼前的《30天撬墙角计划》。
在家里写满脑子都是昨晚的事,根本静不下心来,只能来办公室了。
第一步:揭短扬长——暴露赵彦缺点,展现自己优点。
第二步:挑拨离间——让两人吵架,加深矛盾。
第三步:趁虚而入——难过时提供陪伴,劝分手再上位。
完美!接下来就是细化细节了……
第二天上课,早就打听好周书砚下午有选修课的谢栖迟出现在教室里。
“你怎么来啦?”周书砚一进教室就看到了惊喜。
“对这门课有些好奇,来了解了解。”谢栖迟正襟危坐。
周书砚捂嘴偷笑,“我还以为你来找我呢。”
谢栖迟败下阵来,他本来不想这么明显的,握拳轻咳一声,“老师来了,来坐这儿。”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老师正讲着课,谢栖迟状似无意地把手机放在周书砚桌上,照片里是赵彦和陌生男伴进酒店的照片,那是很早之前的娱乐新闻了。
周书砚扫了一眼就推回去:“我不看这个。”
谢栖迟指尖蜷了蜷,低声说:“有些人不值得认真。”
周书砚疑惑地看他:“啊?”
谢栖迟别过脸,恨铁不成钢,“没事。”
心像被泡在酸水里——原来他费尽心思想提醒的事,对方根本没放在心上。
周书砚却突然小声开口:“谢栖迟,你口袋里的薄荷糖给我一颗。”
谢栖迟一愣,还是递了过去——从看周书砚调酒的那天起,他口袋里就常备这个牌子的糖,因为周书砚调酒时用了同款薄荷。
周书砚含着糖问:“你也喜欢这个味道?”
他看着对方含糖时鼓动的脸颊,突然说:“也?他也喜欢吗?”
周书砚歪头疑惑:“谁啊?”
谢栖迟突然觉得自己问这话没意思,摇摇头没说什么。
只是默默把剩下的薄荷糖都塞进了口袋——至少这人现在含着的,是他给的味道。
下课后,周书砚开开心心的跟着谢栖迟去吃饭。
都是自己男朋友了,一起他吃个饭很正常吧!?
周书砚是这么想的。
没错,在经过那天晚上之后,周书砚就默认两人在一起了,完全不知道谢栖迟还有个《三十天撬墙角计划》。
刚出校门,就遇到了赵彦。
很明显,他是来找周书砚的,因为他手上抱着一束蓝色的花。
谢栖迟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赵彦看他这幅样子,就知道谢栖迟还误会着周书砚是他男朋友。
他自然的迎上去,把花递给周书砚,“书砚,我在门口等你好一会儿了。”
周书砚怎么可能在自己男朋友面前收下别的男人送他的花,连连摆手,“不不,不用了。”边摆手还边看谢栖迟的脸色。
生怕让谢栖迟误会了他和赵彦有什么关系。
谢栖迟盯着赵彦,满脑子都在想怎么让周书砚跟自己走,根本没发现周书砚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
“书砚,你看一下我给你发的信息。”赵彦从容微笑,他无比确信周书砚会跟自己走。
奇奇怪怪的,周书砚打开微信,神色突然变得严肃。
“栖迟,我有事和彦哥说,你先去吃饭吧。”
周书砚还是跟赵彦离开了,可恶!
包厢里,赵彦点了一桌子菜,“书砚,这些都是这家店的招牌菜,尝尝看喜不喜欢。”
周书砚双手环胸,平静开口,“你发给我的照片什么意思?”
刚才微信看到的是一张照片,里面是他前段时间去赵彦介绍的活动当志愿者统一发的黑色帽子,很普通,没什么特别。
这个东西在从明月山回来后就不见了,他以为是离开时走十几公里路上丢的,没回去找。
现在这个东西怎么在赵彦手上!
“本来没什么意思,但你这个反应,那就有意思了。”赵彦双手交叉,仔细打量眼前这个人。
他很难想象周意白的死和这个看起来完全没有攻击性的人有关系。
那天,他去参加完周意白的葬礼,本来打算离开,但在角落里发现了这顶帽子,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那场志愿者活动发的东西。
他走的时候趁别人不注意,带走了那顶帽子。
他让负责人一个个联系,看谁的帽子丢了。
周书砚是他特意排除在外,让负责人不用联系的,没想到恰恰是不联系的这个人,帽子丢了。
“你想要什么?”聪明人之间的对话无需多费口舌。
“我要你当我男朋友。”
“不可能!”周书砚立马拒绝。
赵彦笑得自信,“别急着拒绝,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要求,我把这顶帽子给周家,周家会给你带来多少麻烦你不会想知道的。”
被威胁了,周书砚眼神变得危险。
“宿主,这个人好讨厌啊!”阿七实在受不了了,在脑海中疯狂吐槽,“宿主,别听他的!把他也杀了,哼!”
阿七在说气话,周书砚可不能也被它带偏,这是法治社会,真杀了赵彦,那别想着做任务了,直接自杀算了。
“我会处理。”在脑海中稍稍安抚阿七,周书砚向对面开口,“那顶帽子很普通,并不能证明是我的。”他试图寻找突破口。
赵彦拿起手机晃了晃,始终胜券在握,“是啊,所以我从一进门就录音了。”
周书砚桌下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行,但我拒绝亲密接触。”
“没问题,只要你对外说我是你男朋友就行了,需要你配合的时候不能拒绝。”赵彦无所谓,他另有所图。
周书砚感觉自己像吞了只苍蝇那么恶心,“好。”
“事情谈完了,吃饭吧。”赵彦动筷了,他不敢看周书砚的眼神,仔细看,他的手还有些抖。
“吃不下,恶心。”站起来丢下这句话,周书砚就离开了。
“砰!”门被甩的巨响。
赵彦放下筷子,两只手撑在额头处,自嘲的笑了。
城西那地赵彦没能拿下,被谢栖迟提前一步和管委会签了意向书。
他就被安排去管理洲际酒店,但因为火灾的事让他在家族里的信任一再降低,能力被质疑。
本来凭借他跟周意白的关系,他可以通过周意白跟周家合作,现在周意白死了,这条路也断了。
紧接着,爷爷病重的消息传来,他最大最有力的支持者倒下了。
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赵彬开始蹦出来搞事,他爹在董事会也偏向赵彬。
董事会商量后决定,如果一个星期之内他不能从谢栖迟手里拿下城西那块地,那么,他就会被踢出管理层。
他知道谢栖迟喜欢周书砚,连600万的拍卖品都随便送。
只是一块地而已,不知道他用周书砚去和谢栖迟谈判,能不能拿下城西那块地,只能赌一把试试了。
他想过许多办法,这是最快的方法,否则,他以后连去疗养院看爷爷的资格都没有。
“周书砚……”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他心里也不好受,因为他对周书砚是真的喜欢。
周书砚还救过他,这么一想,觉得自己真不是人,难怪临走前,周书砚留了那两个字——恶心。
周书砚一出门就找了个卫生间吐了,他是真的觉得反胃,他没想到赵彦是这样的人。
用清水冲了把脸,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了很多。
拿出手机颤抖着手编辑信息,删删减减,大拇指悬在'发送'键盘上落不下去。
【栖迟,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我很抱歉,我没控制住自己,你忘了吧。】信息发出去后,周书砚转过身又吐了,这次吐是因为自己,一想到谢栖迟会怎么看他,他就难受得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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