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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感情就不劳系统费心了!有时候他真的很怀疑,系统能明白这些吗?
也许对系统来说,他们的存在就是一个故事;也许也会在未来把他们的故事编辑成了手册里的案例。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会让后来学习的每一个系统都直接或间接地见证他们的爱情故事。
……哪怕只有一两句话。
但是,小将军还真的很是倔强,又十分正直,在说出那种话之后,竟然可以转身就走。
这简直就是在水里放了个炸弹,也不知道小将军是怎么忍受得住,不看后续反应的。
难道说,不好意思看,或者是小将军对他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吗?
耿懋心道:“真是让他拿捏了。”
他还真的很喜欢这位小将军,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都很喜欢。
但那天之后,小将军竟然一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也没有问别的,这才是很可怕的事情。
是想让他有戒断反应自我攻略吗?还是想让彼此有时间思考,留给对方体面呢?
耿懋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其实已经喜欢崔逸甫喜欢到要疯了。
自己的爱人在面前晃,他仍能维持住自己,已然是不可思议的事了!
“不可能!”22忽然道。
耿懋低头:“怎么了?什么不可能?”
22说:“我在看女主角和那个将军家小姐的唇语,他们在说白孟的事情,出身将门的小姐不相信。”
耿懋:“那也由不得她不信了。”
22点头:“一时不能接受而已。”
耿懋赞同。
将门出身的,家风多剽悍,耳濡目染之下,不说从小学武功,至少也会耍两下。
更别说,这位本就是从小学武,未来梦想是做大将军,却囿于性别,没能成功的。
——她在原书里面都被提了一句!
原书里没提的,不一定不行;原书里提到的,一定很行!
耿懋看着那位将军府小姐,问系统:“她叫什么来着?”
虽说扫过了一两眼书,但完全没记住名字。
22:“齐舒云。”
说是将军府小姐,其实也是国公府小姐,封号就是“齐”。
耿懋:“想起来了,这显得我祖父和爹他们很没有文化。”
22:“……”
想吐槽的地方太多,看在他是宿主的份上,忍了,算了算了。
“宿主要去看看吗?”
耿懋神色淡淡,支着桌子的手揉了揉太阳穴,轻声道:“看什么?看卓丛菡‘大杀四方’,想方设法让人相信吗?相信我,那是最枯燥的过程,而我,恰恰没有那个耐心。”
22:“不!是国公府小姐大骂白书生,让书生颜面扫地,烂事都被抖落出来!”
耿懋一改刚才的颓废:“你要是说这个,我可是有兴趣了!”
也许别的世家小姐不敢动手,也碍于名声不会撕破脸,但齐舒云不一样。
她是齐国公府的大小姐,是父兄捧在手上长大的,习字、练武,样样不落,前几年征战之时,她年岁尚小,却也跟着长见识了。
边境虽冷,风沙亦利,可那里自由,让她直面了战争最恐怖之处。
见过广阔天空的雌鹰,又怎会愿意被困在一方天地?
只是女子不让参军,也不能从/政,从前不能科举,便诸事不行。她不想盲婚哑嫁,也不抗拒嫁人,当然若是有人入赘,她倒是也乐意。
可她要自己挑喜欢的人!
好不容易挑了个白孟,竟然还是那种卑鄙小人,这怎么不让本已不想结婚,想先科考的大小姐生气?
22转述,齐国公府的小姐此时似乎是相信了,誓要去找白孟让人好看。
然后她就直愣愣地冲着耿懋和耿颉还有太皇太后这边走来。
她行礼道:“小女子忽然想起有件急事要处理,可否先行离席?”
耿懋看了眼母后。
太皇太后笑呵呵的,只管点头:“去吧去吧。”
真好说话啊。
耿懋支着头,空闲的那只手小幅度摆了摆。
暗处自有一位暗卫跟上。
耿懋见人离去了,这才恢复了正襟危坐的姿势——这是为了与母后说话——他道:“母后,孩儿想……”
话还没有说完,太皇太后就重复道:“去吧去吧。”
耿懋诧异地收手,然后揣着手走了,顺便带走了那个人形自动跟随挂件崔逸甫。
小将军跟在他身后,安安静静的,一路上都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耿懋反倒不习惯:“你怎的不问我要去哪?”
崔小将军说:“王爷若是想说,微臣自然会知道。”
“……哦。”耿懋道。
有理。
真正不想告知给别人的秘密不会说,若是想告诉别人的事情,那也是瞒不住。
22刚想吱哇乱叫,因为刚才宿主看起来也太ooc了,偏差值危!
但仔细一看偏差值,它:“……”
好么,在男主角的眼里,宿主做什么都是对的!
“宿主,你的偏差值。”22平静地提醒了一下,想让他至少不那么ooc。
于是,耿懋对着小将军道:“我自是去带你看乐子的,这出好戏当然不能错过。”
他又从袖子里掏出那把折扇,这折扇似乎跟着他许久了,崔逸甫没见到这折扇换过。
他应当是非常喜欢这把扇子的。
崔逸甫从前想过要不要送摄政王另一把扇子,但也许是这扇子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才会让人无法割舍的吧?
脑子里想了无关的东西,面上他只点头应道:“是。”
两个人跟在后面,很快就被齐国公府的小姐发现了,只是齐舒云想着那是摄政王的车驾,他想去哪都去的,就当做是不知道。
然后,她真就抓到了白孟。
她齐国公府的人,什么时候这么好骗,吃过这样的大亏了?!
“白孟!”她一声怒吼,手中握着鞭子,直指那看上去很瘦弱、眼底青黑的书生,“你怎么敢?!”
从前她只当人是晚上秉烛用功读书才眼底青黑,现在想想……哈。
白孟狠狠一抖,不知道是否是自己做过的事情败露了,只好假装害怕,瑟缩道:“齐小姐,你、你这是怎么了?可是白某何时得罪于你?”
齐舒云鞭子一甩,打在地上,很是坦然道:“那自然是得罪过我。”
……
耿懋揣着手,远远地坐在茶楼上二楼,在心里道:“啧啧。”
22偷偷站在桌子上,趁着崔小将军不注意,捧起一枚花生啃起来。
这戏,好看、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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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抱抱]贴贴
第120章 拆穿
不仅得罪了, 还得罪得透透的了。
齐舒云生气道:“你自己做过什么事不知道?你欺骗世家小姐、商人之女,就连什么花魁、寡妇,你也不放过!”
她气得不行, 肉眼可见的怒火中烧, 要不是头发被梳成了发髻, 说不得此刻头发都要竖起来,表演一个怒发冲冠了!
一路上,她的火气都在蹭蹭上涨, 一想到自己差一点就被这样的人骗去了未来,就觉得恶心。
“白孟!你可知错?!”
……
崔将军同样在茶楼里,坐在了耿懋的对面, 不同于喝茶嗑瓜子吃两个花生, 尽显放松的耿懋, 他只是抿了口茶, 然后问:“殿下特意来此……”
“只是为了看这场大戏。”耿懋道。
这可是原书中女主角的专属男主角的大戏!这场好戏他总是要来看一看!
——虽然从戏份上来看, 白孟是男二。
但在书中,女主角和白孟还是书信联系居多,描写思念之情更多, 白孟就只在后面出现过。
此时,他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淡淡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意图,崔将军便不说话了。
他没有扭头看, 自然不会知道,崔将军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笃定。
崔将军:殿下必定是有他的深意!
是他未能理解殿下的意图!
日后,等齐舒云成为了大昭第一位女将军的时候,崔逸甫笃信自己还是看不透殿下的深意,远远不及殿下深谋远虑。
果真, 殿下每一步的布置都不是无用的!
而此刻,想不通的崔小将军干脆不想了,殿下必定不会害人的。
他又抿了一口茶,忍不住说:“殿下,我上回所说之事……”
耿懋是一个头两个大,他缓缓地点头点头再点头,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急切:“本王记得此事。”
“殿下思考得如何?”崔逸甫道,“可是有何看法?”
“……”
耿懋动作缓慢,可以说得上是赏心悦目地押了口茶。
死脑,快转啊!
不是说男主不善言辞吗?!为什么这个家伙会如此的善于言辞啊!
22捧起了下一粒花生,这次是真的要看它宿主的好戏了。
毕竟谁会知道,男主角原来是一个执着于某个话题,想得到答案的类型?
只看书是看不出来的,书中描写的男主,可没有这样的表现。
他对什么都淡淡的,书中关于他最大的看点是他花样百出避免被发现秘密的妻子,也就是女主角。
“无甚看法。”耿懋说。
想让他说出真心话,也可,但他不想在茶楼这种有人往来的地方,和小将军说这种掏心窝子的话。
22遗憾地“啧”了一声。
可惜,真是太可惜了,宿主严防死守,此刻没有秘密,好戏还得看楼下。
“哦……”崔逸甫的表情看上去很失望,让人幻视了他脑袋顶上和身后有耷拉下来的耳朵、一条垂下来的尾巴。
像是被雨淋湿了的大狗一般。
耿懋看了一眼,虽然没有说话,眼睛也在看着楼下,但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悄悄在宽袖的遮挡之下,移了过去,贴上了男主角的手指尖。
一直仰望且仰慕的人真的给予了回应,这样突如其来的好让崔逸甫受宠若惊!
真的吗?他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崔逸甫本就没奢望王爷的回应,不如说王爷要是想有人侍奉,那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拼了命地往上爬!
他只是想让王爷习惯了自己的存在,要是能温水煮青蛙,那便是更好了。
“殿下……”他小声地说。
尽管在第一日正式见面的时候,他就被王爷抱过了,可是……那时候心跳如擂,身体都发烫,是因为未曾和人亲密接触过而发烫。
现在呢?
两个人只是坐在这里,在大庭广众之下,悄悄地牵住了手……
王爷甚至没有亲他脸颊这样的行为,这种情况竟然也能让人感到脸上燥热吗?
但往往都是纯情的行为最让人脸热。
不明白这点,也丝毫没有恋爱经验——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主流,是这个年代的弊端之一——的崔小将军抿抿嘴,又端起了茶盏。
不知道该如何去做的时候,就端起茶盏喝一口。
耿懋看在眼里,颇有些想笑,此为传说中的战术性喝水!
22趁着崔将军不注意,从桌上摸了一颗瓜子放在怀里,扒到窗边,冒出个小眼睛去看楼下的发展。
戏份已经从齐国公府的将门小姐当街拦下一书生,演过了口不择言揭穿书生真面目和书生拒然不认,反说小姐污蔑的戏码,目前已经进行到了:小姐难证清白,书生亦难脱身。
说到底,有目的性的谈情说爱相关的并没有被编进律法,感情骗子向来逍遥法外。
国公府的小姐只听了前因后果便来了,手里也没什么证据,如何能斗得过白孟那张嘴?花言巧语,巧言令色……白孟那简直是三寸不烂之舌。
耿懋用空闲的那只手把折扇拿出来,轻轻敲了敲桌子,几乎没有什么声音。
——他只是习惯用这毫无意义的举动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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