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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们小溪真乖,出去玩还记得给爸妈哥哥带东西。”
沈溪坐在沙发上,有些自得地点了点头:“当然了,你们都给我送了生日礼物,我肯定要回礼啊。”
沈溪的生日,季文向送给了沈溪一辆车,沈溪满了十八岁就可以考驾照了,之后可以自己开车出门。
李云容送给了沈溪一块手表,价值近七位数,还是从国外买来的。
这样一来,季寒觉得手里的手办有些发烫,他什么都没有送给沈溪,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有说。
好在话题并没有停在这里,沈溪和父母说着下午和许川去游乐园玩的事情,李云容和季文向满脸笑意地看着沈溪,眼睛里都是藏不住的慈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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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生日愿望
吃完了晚饭,季寒回到了卧室,随手把手办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然后就钻进浴室里洗漱。
头发上还都是水汽,季寒站在阳台上,默默地抽着烟,任微凉的风吹在身上。
一支烟快要燃尽,卧室的门忽然响了:“哥,我可以进来吗?”
季寒把烟头扔进马桶里,然后用手扇了扇自己身上的味道,才去打开了门。
“什么事情?”
沈溪洗了澡,身上穿着白色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显得整个人更小,就跟十五六岁的初中生似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味,味道很淡,沈溪怀疑自己是不是闻错了,然后上前一步,凑到季寒身边又闻了闻。
沈溪耸着个鼻子就跟小狗一样在季寒身上闻来闻去,鼻尖贴着季寒的衣服,季寒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沈溪的距离。
“哥,你抽烟。”沈溪瞪着大大的眼睛,就跟抓到了季寒的把柄一样。
季寒板着脸看着沈溪,并没有急着解释,而是等着看沈溪下一步要干嘛。
都是十八九岁的男生,学校里也有同学好奇,偷偷摸摸的私下抽烟,就连许川和沈溪在初中的时候也偷偷摸摸试过,不过沈溪抽了一口被呛得不停的咳嗽,眼泪都出来了,不明白抽烟这么难受,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人喜欢抽烟。
他们还是学生,抽烟是被禁止的,沈溪本来想要等着季寒收买他,之后他好提出自己的要求,结果季寒一句话都不说,只看着沈溪,看得沈溪都有些心虚。
沈溪抿了抿嘴唇,觉得有些奇怪,明明抽烟的是季寒,为什么心虚的会是他。
沈溪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季寒自顾自的说:“哥,你要让我不告诉爸妈也可以,今天晚上我和你睡。”
都十八九岁了,还来告家长这一套,季寒听到沈溪的话就跟见到鬼了一样,满不在乎地直接想要把门关上:“随你,爱说不说。”
季寒要关门,沈溪赶紧把一只脚挤进门缝里面:“哎呀,哥,你别关门呀!”
沈溪的脚抵在门上,季寒也不敢关门,怕把他的脚给夹上,脸上都是不耐烦:“你赶紧回去睡觉。”
沈溪下午和许川去游乐园的时候,许川说起季寒都回家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冷漠,一看就没有把沈溪当成他的弟弟。
沈溪觉得许川说得很对,虽然沈溪和季寒两个人每天一起上学放学,又是同桌,可是两个人每天说话的时候其实很少,大多时候都是沈溪在说,季寒不过应付两句。
不知道为什么,沈溪觉得季寒其实并不像他们说的那样冷淡,之前他见到有人受欺负,不也冲上去帮忙了吗?肯定是季寒不好意思,忽然有了父母和弟弟,一下子还没有适应过来。
沈溪想了一下午,决定以后和季寒一起睡觉,睡觉的时候是一个人最放松的时候,也是最容易吐露心声的时候,这样一来,季寒肯定能渐渐放下心房,和家人熟悉起来。
沈溪见季寒不吃自己这一套,立刻换了一副面孔,赶紧道歉说道:“哥,我错了,我错了。”
沈溪又是耍赖又是撒娇,搞得季寒头疼,季寒只好把门打开,让沈溪进来。
沈溪就跟泥鳅一样灵活地钻了进去,一下子跳到季寒的床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季寒觉得沈溪真的是不知道见外两个字怎么写,简直就把季寒的床当成了他自己的床。
季寒坐在床边准备躺下去,沈溪撑着手看着季寒:“哥,你头发都还没有吹干,这样睡觉会头疼的。”
季寒觉得沈溪的话真的有些多,季寒没有吹头发的习惯,反正头发短,以前都是用毛巾擦擦就过了,也没有头疼。
季寒转过身,看到沈溪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一副看不听话小孩的样子。
季寒被他盯得有些烦,有些后悔让沈溪进来,认命地去浴室把头发吹干。
季寒走出浴室,看到沈溪躺在床的一边,规规矩矩地,只露出了一个头出来。
季寒走到床的另外一边掀开被子躺下,两米宽的大床,两人中间隔着一个枕头的距离。
身边多了一个人,季寒有些不习惯,闭着眼睛装作身边的人不存在,开始酝酿着睡意。
过了五六分钟,一个声音忽然从旁边传了过来:“哥,你睡着了吗?”
季寒本来已经有些睡意了,听到沈溪的声音,一下子睡意就消失了。
季寒没有开口,沈溪又问了一句:“哥,你睡着了吗?”
季寒睁开眼睛有些无语,如果他睡着了,按照沈溪这个架势,也是要把人叫醒的样子。
季寒翻了个身,背对着沈溪,开口说道:“没睡着,干嘛?”
沈溪朝着季寒的方向挪了挪身体,用肩膀挨着季寒的后背:“哥,反正你都睡不着,我们聊聊天呗。”
季寒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气,他很想说,自己不是睡不着,而是被你吵醒了。
季寒不想说话,尤其是不想和沈溪说话,季寒索性闭上了嘴不开口。
季寒不说话,一点也不妨碍沈溪说话,沈溪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哥,今天我和许川去坐了过山车,许川胆子小又想坐,吓得叫个不停。”
“还有,爸妈给我报了驾校,哥,你的驾照是什么时候考的,好考吗?”
“哥,你有驾照,你什么时候带我出去兜风呀!”
……
沈溪的话说个没完,季寒酝酿出来的睡意消失的无影无踪,季寒不耐烦地翻了个身,用手捂着沈溪的嘴:“别说了,快睡觉。”
季寒面对着沈溪,两个人的身体挨在一起,窗帘没有拉严,沈溪眼珠一转,看到季寒闭着眼睛的脸。
沈溪从小就是一个人,有钱人家都讲究多子多孙,家里至少都是两个小孩,就像许川家里也有一个妹妹,所以沈溪一直都很羡慕别人家有兄弟姐妹。
沈溪还是第一次和季寒这样亲近,沈溪激动得有些睡不着,被季寒捂着嘴,沈溪瓮声瓮气地说道:“哥,你知道我今天许的生日愿望是什么吗?”
季寒被沈溪烦得不行,季寒一点都不关心沈溪的生日愿望是什么,反正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
季寒松开了捂着沈溪嘴的手,直接坐了起来,想把沈溪赶出去,不然今天晚上肯定睡不好了。
季寒坐了起来,沈溪也坐了起来,沈溪接着说道:“哥,我的生日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开心。”
季寒掀开被子的动作僵在了原地,过了几秒才小声地说道:“这是你的生日愿望,你许愿我开心做什么?”
沈溪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哥,我们是家人,我希望你开心很正常啊。”
家人……
小时候,寺庙的老和尚给季寒算过命,说季寒亲情缘浅,季寒觉得老和尚说得很对,这么多年,季寒已经接受了自己没有父母的事实了,对家人的渴望也没有其他人那么强烈。
季寒身体僵硬地又躺了下去,背对着沈溪,只不过季寒现在是彻底睡不着了。
“哥,你上次过生日是怎么过的呀?”
“哥,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
沈溪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季寒睁着眼睛,看到床头沈溪给他的手办,季寒不知道这个手办的卡通人物是谁,不清楚这个手办的价值。
过了许久,沈溪的声音越来越小,声音里的睡意越来越浓,在黑夜中,季寒开口小声地说道:“生日快乐。”
也不知道沈溪有没有听到,下一秒,沈溪的手就搭在了季寒的腰上,还用脸蹭了蹭季寒后背。
季寒的身体变得僵硬,把沈溪的手从自己腰上移开,然后往床边挪了一点,拉开了和沈溪的距离。
一整晚的时间,季寒都没有怎么睡好,已经九月下旬了,天气很凉快了,季寒却热得厉害,感觉怀里抱着个暖炉一样,头上都热出了汗。
早上闹钟响了,季寒伸手出去按掉了闹钟,然后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怀里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这个脑袋的主人还睡得正香,一点都没有被闹钟吵醒。
难怪昨天晚上会觉得热,原来是沈溪拱在他怀里,季寒黑着脸推开了沈溪,然后坐了起来。
沈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丝毫没有要起床的意思,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季寒去浴室洗漱完了,出来的时候看到沈溪还在睡着,季寒又去衣帽间换了衣服出来,沈溪还睡着。
季寒看了一下时间,都七点半了,再不起来就要上学迟到了,季寒犹豫着要不要叫醒沈溪。
“咚咚咚!”
卧室门忽然响了,季寒去打开门,看到李云容站在门口。
“阿寒,小溪是在你这边吗?我去叫他起床没见到人。”
季寒往旁边站,让开了位置,指着床上的隆起:“妈,他还在睡。”
“小溪怎么到你这么睡了,阿寒,你快点叫小溪起床,再不起来就要迟了。”
李云容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丝毫没有给季寒拒绝的机会,季寒看着床上的一团,感觉到有些头痛。
季寒走到床边,推了推还睡着的沈溪:“喂,起来了。”
沈溪小声地“嗯”了一声,接着用被子盖住了头,丝毫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季寒无语地又推了一下沈溪:“喂,快起来了,再不起来要迟到了。”
被子里传来沈溪满是睡意的声音:“好,马上,让我再睡五分钟。”
季寒双手抱在胸口,觉得沈溪起个床怎么这么麻烦,都十八岁了,又不是小孩了,起个床怎么这么困难。
季寒没有耐心哄着沈溪,直接扯掉了被子,一只脚跪在床上,把沈溪推了起来:“快起来。”
沈溪的发质柔软,睡了一觉起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
沈溪揉着眼睛,脸上的睡意还没有散去,瘪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声音里有些委屈:“哥。”
季寒朝着沈溪扬了扬下巴:“快去洗漱。”
过了十分钟,季寒和沈溪一起从楼上下来,阿姨已经摆好了早饭,李云容和季文向已经坐在餐桌边了。
“哟,你们两个昨天晚上怎么睡一块了?”
季寒拉开凳子坐了下去没有说话,沈溪开口说道:“昨天我和哥聊天聊得迟了些,就一起睡了。”
季文向觉得有些新奇,还是第一次看到两个人这么亲近,收起了桌上看新闻的平板:“你们两个睡得怎么样啊?”
季寒不想说话,昨天晚上被沈溪闹腾的一晚上都没有睡好,沈溪就跟一只小狗一样,拱来拱去,推开他,过一会他又钻了过来。
沈溪没有察觉到季寒的黑脸,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点了点头:“睡得很好。”
沈溪一边说还一边朝着季寒寻求认同:“哥,你说是不是?”
季寒在心里无语到了极点,糊弄地点了点头:“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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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这是他的东西
那一晚之后,沈溪就缠在季寒,每天晚上都要和他睡,理由是千奇百怪,说自己怕黑,又说自己一个人睡冷,甚至说自己怕鬼。
季寒每次被他缠的没有办法,只好让他进门,不过每次都和沈溪说明,一人睡一边,自己睡自己的,不能越界。
每天晚上都说得好好的,结果早上一起来,季寒都能看到自己怀里抱着个鸡窝头,偏偏鸡窝头还睡得很香,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除此之外,季寒每天还承包了叫沈溪起床的任务,以前都是李云容上来叫沈溪起床,两人睡在一起之后,这个任务莫名其妙地交在了季寒的手里。
刚开始,季寒还有一点点耐心叫沈溪起床,连着叫了几天,季寒的耐心消耗殆尽,每天自己起床的时候直接掀开被子,扛着沈溪就往浴室走。
季寒站在洗漱台前,沈溪坐在洗漱台上揉着眼睛,季寒挤好了牙膏,一个塞到自己嘴里,另外一个给沈溪塞到嘴里。
两个人刷完牙之后,季寒又扛着沈溪把他扔到衣帽间里,让他快速地换了衣服。
社团时间,季寒没有参加任何社团,和往常一样,拿着篮球和周如山去篮球场打球。
季寒认识周如山半个月了,觉得周如山其实并没有其他人说得那么坏,只是不喜欢学习,其他都还挺好的。
两人在球场上你争我夺,周如山被季寒撞在了地上,季寒跳起来,漂亮地投了一个篮。
周如山被撞倒之后干脆就坐了下来,周如山一直觉得自己的身材还挺好的,尤其是在国际学校这一群白斩鸡里面,还算是个王者。
结果一遇到季寒,周如山就觉得自己身上这些肌肉不够看了,周如山看着季寒高大的身材,又看了看自己的,默默地叹了口气。
季寒从场边拿了两瓶水,扔给了周如山一瓶,也坐了下来。
季寒拧开瓶盖一口气喝了半瓶水,喝水的时候,胳膊上的肌肉鼓起,周如山戳了戳季寒的肌肉。
季寒奇怪地看了周如山一眼:“你干嘛?”
周如山嘿嘿地一笑:“哎呀,放心放心,我不喜欢男的,我就是好奇,你的肌肉是怎么练出来的?还有你怎么会打拳?”
季寒朝着旁边挪了一点位置,不让周如山继续戳他的胳膊:“多练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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