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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爱慕的冷淡虫母(玄幻灵异)——酌渊

时间:2025-12-09 20:12:15  作者:酌渊
  帕特里克呼吸一滞,几乎是瞬息便有了反应。
  然后被少年扣着后颈,猛地拽着头发砸向书桌。狼狈极了。
  帕特里克也觉得自己有点变态。
  为什么,虫母明明是厌恶的态度,他却因此产生冲动呢?
  根本没办法解释。
  虫母思忖而又阴郁地凝了他须臾,似乎很不愉的模样。
  最终回答只有冷冰冰的短短三个字,搪塞的说辞,嫌恶的语气,却又被听者曲解为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安抚。
  “别发疯。”
  这就算发疯了?
  帕特里克莞尔一笑。
  不知道他在将自己的所思所想付诸实现后,虫母会说什么。
  将少年虫母按在面前的桌案上,亲吻,让他不能说出冷漠无情的话,用附肢钳制住虫母柔软的躯体……像剥开蛋壳一样撕下布料。
  他现在的想法很危险,大概是不久前骤然进入求偶期,却没得到缓解的后果。他忍耐了好久,才勉强维持到可以觐见的程度,不再会因若有若无的信息素而失控。
  毕竟那么多的雄侍,虫母是没办法一一抚慰的。
  虫母也不屑于帮助他们。不冷言嘲讽他们的丑态就算好的了。
  不知道虫母繁衍期时是怎么对待雄侍的。
  也像这样,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少年似乎很擅长无意识地将雄虫变成摇尾乞怜的狗。
  虫母没对任何雄虫上过心,除了他那个雄虫兄弟……但也已经是过去式了。
  一对虫族兄弟的隐秘故事。
  帕特里克在心中这样嫉妒地想。
  在这个故事里,没有第三人的存在。
  据帕特里克所知,虫母在离开首都星后,再没有回到那个自己生活过的边境星,更没有去探望过那道他亲手掩埋的无名墓碑任何一次。
  还真是符合虫族的冷血性格。
  帕特里克几次三番地想将那个雄虫的坟墓刨开,好真正瞧瞧那个雄虫的模样……
  究竟是兄弟,还是虫母的旧情人?
  但他最终还是没动手刨坟。
  若是某天,虫母探望的兴致又起,重回边境星,在坟墓旁发现了他做的事,他会被虫母的鞭子鞭笞死的。
  也许,那也不错?
  从帕特里克的角度看,能见到虫母的尖细下颌。少年叠着腿坐在靠椅上,表情兴致缺缺,高领毛衣下说不定掩盖着什么。前几天的吻痕已经褪下去了吗?
  帕特里克想起斗兽场里的景象。虫母或许很擅长驯服宠物,在诸多目光的包围中。
  雄虫都会因他的动作而感到兴奋。
  头顶的触角又冒出来了,就在少年虫母的面前。
  虫母看他时的表情微妙的如同看待某种变态色情狂,像是下一秒就会把他赶出去。
  “虫母大人,我的求偶期还没结束。”
  帕特里克解释道。
  因虫母信息素而被激发起的求偶期,至今没有得到配偶的安抚,因为他只是虫母大人诸多雄侍中最不受宠的那个。
  没冲动到把心上人掐着脸按在这里接吻都算好的了。虽然结果可能是被子弹一枪爆头。
  做出僭越举动的后果可是要被砍头的。
  “那就滚远点。”
  少年没半点兴致和他交谈。
  帕特里克的视线微妙地落在少年虫母输出危险话语的嘴唇上。
  ……这张嘴还真是不饶人。
  “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帕特里克重新挂上那副完美的微笑面具,躬身行礼:“哈里斯家族随时待命,只需您的命令。”
  他退出了书房,步伐看似从容,唯有紧握的手掌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得先找个地方等反应消去。
  门外,另一位雄虫不知何时侧身站在那里。显然听到了部分对话,手中还提着药箱,朝帕特里克望来。
  是王宫的御医。
  两个雄虫在空旷的走廊中无声对峙,不远处是对此种场面见怪不怪的王宫侍卫。
  帕特里克笑了下,没说什么。
  他突然想起,当年对虫母身体检测的医生,似乎也是这个雄虫。
  门内。
  虫母重新拿起那本记载着上一任虫母死亡的古籍,指尖拂过书页上模糊的字迹。
  忠诚源于信息素和安抚。
  如果没有这两样东西支持,虫族又会变成何种模样?
  系统瞧着虫母平静无波的侧脸,忽然想起帕特里克所说的话。
  与虫母自幼一同成长的雄虫……
  那会是谁?
  虫母死去的雄虫兄弟?
  原著中对于虫母处于边境星的那段身世一笔带过,毕竟虫母只是一个反派角色,用不着多费笔墨……真正的着墨的部分在于虫母如何排除异己,一步步成为虫族的统治者,凸显他的邪恶野心。
  这个问题,连同虫母令人头疼的性格,一同沉甸甸地压在系统的心头。
  风暴的中心,是这个对一切爱慕与争夺都无动于衷的、冷酷的美丽暴君。
  他的垂怜是穿肠毒药。
  御医敲了门,在得到虫母的准许后进来。
  用药箱当作掩饰的仪器被拿了出来。医生检测一番后,沉吟道:“您信息素的波动幅度仍然较大。”
  少年托腮,倒是对此没报什么期望,因此也毫无失望。
  医生道:“帕特里克的病症过于危险,心里时常怀有极端想法,您考虑下,接下来离他远些,或者避免单独相处。”
  帕特里克患有某种病症。
  雄虫对虫母信息素的极端渴求……造成些危险的事。
  得了这种病症的雄虫即便不在求偶期,也会因得不到雌虫的爱而发疯自残,最后演变为对伴侣的极端冲动。
  求偶期内的患者更是成倍的疯狂。虽然刚刚帕特里克面上装的还不错。
  虫母早就见识过了帕特里克的神经质,对方当着他的面把胳膊割的血淋淋,因此倒也没太诧异。
  系统倒是很惊讶:【这么说来,你们两个一个像s一个像m,听起来很般配。】
  虫母因它的诡异说辞,面上微妙了几分:[s是什么?]
  【……不重要。不过你怎么玩男主都可以,别把他们玩死就行!】
  系统大哭。
  系统致力于唤醒他对雄虫的怜悯。起码不要再将男主们派去送死。阿克塞尔便是第一个被他当作试验品的,被派去A49星镇压叛乱。然而A49星除了叛乱,还有一批得到高危险性武器的武装分子,已然成为枪林弹雨的地狱。阿克塞尔回归首都星后,对这一情况绝口不提。
  这位暴君虫母倒是很可惜阿克塞尔最终还活着。他被禁止对男主们下手,于是用各种系统发现不了的隐蔽手段钻空子。等系统觉察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系统总觉得,这些雄虫男主们和邪恶反派虫母间的相处模式挺奇怪的。
  也有可能是它的错觉?
  原著不是本无cp小说吗……?
  虽然某种情况上来讲,反派虫母也似乎没爱上男主中的任何一人。
  世界已经变得一团乱了。还能回归正轨吗?
  虫母像是被这个病症的名称触动了什么,注视着御医的面庞,随口询问着症状的具体表现。
  雄虫御医眨了眨复眼,望着自己面前的少年,孱弱的身躯。
  看起来很容易被撕碎。
  “这种情况很复杂,雄虫会产生分离焦虑,恐惧被伴侣抛弃,雌虫的一言一行哪怕是一个眼神,都会令雄虫感到患得患失,最后产生疯狂的求偶欲望,又或者是自残行为——患这种病的雄虫不在少数。最显著的特征是他们无法控制自己的外貌虫化。”
  “早些年前,出现过雄虫威胁到雌虫安全的事,后来只要检测出来,这种病症就都得被写在档案上了。雌虫从众多档案中挑选雄侍时,都会有意避开这一类危险雄虫。”
  “您当初在选择雄侍时,这类信息都呈递上来,不过您似乎并未看到……”
  当时,虫母又不打算和雄虫深入交流,因此档案全都被随意丢掉了。
  谁知,还有虫母的繁衍期这种存在。
  他明明无法孕育。
  脑海中突然划过一道景象,却又转瞬即逝。
  虫母猝然发问:“患病雄虫都有这种表现?”
  “大多数都有,只有极少数能够按耐不表露出来,但目前只发现几例这样的存在……”
  御医接着道:“雄虫在会求偶期渴求伴侣的垂怜,也会迫切地做出更多过激举动。为了抑制这些渴望,他们任由自己的幻想……”
  【呃,听起来像某种黄色故事。】系统偷偷评价。
  换句话说,虫母是全虫族都性幻想对象?不过没人敢真的实施就是了……
  作者有话说:
  ----------------------
 
 
第11章 
  “虫母信息素的异常有很多种可能,生理因素或外界因素。”
  雄虫御医垂首立在少年身旁,声音放得很轻。
  “也许您该尝试与雄虫多接触?”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信息素最初的作用是帮助繁衍,生物本能……”
  没能得到有用的答案。
  而系统对此的定义一直是“世界线的自动修正”,虫母本人无法控制信息素就是既定的结果。
  虫族现有的医学水平,根本没办法得出任何有用结论。
  他躺在宽大的床上,黑色丝质寝衣衬得他肤色愈发苍白。
  少年虫母阖上眼。
  他在检查过后深深睡去,紧绷了许久的神经骤然放松。也许是针剂的作用,又或者是床头熏香的味道让他陷入沉眠?
  耳边不再传来系统的声音。
  这的确是能解除他的疲惫的方式。
  但这场梦却并不安稳,他骤然陷入到一段久远记忆中。
  意识沉浮间,虫母仿佛又回到了边境星,他的故乡。干燥的风裹挟着尘土与燃料的气味,刮过脸颊。远处是连绵低矮的、灰白的建筑群。他站在一片荒芜空地的中央,四周是半人高的花丛。
  风掠过草木,发出沙沙的声响。
  下一秒,阴影笼罩下来。
  从天而降的高大异族。
  因为见过异族侵略边境土地的模样,虫母对枪械格外热衷。他是这个边境小镇的学生中作战的一把好手,无数次演练的本能,让他在黑影落下的瞬间,就已经抬起手臂——
  枪声响起。
  铺天盖地的幻型族士兵吞没了他,锋锐的矛状附肢,密密麻麻,将他笼罩,如同躁动的蜂群疯狂地围拢它们的蜂王。
  一具崭新尸体闪回在他面前。
  他从噩梦中惊醒。
  苍白的面色,胸膛细起伏着,寝衣的领口被冷汗浸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带来冰凉的触感。
  系统很少见到他这副脆弱模样,当即意外地询问他发生了什么。
  少年虫母不言语,抬起手,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额头。
  指尖冰凉,触到的皮肤却带着一层湿冷的汗。
  寝宫内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清浅的呼吸声。
  他遗忘了一部分记忆,又在此时想起。
  创伤后应激障碍。
  ……
  虫族的历史造就了一部分独特文化。
  雌虫是天生的领袖,他们掌握权利、掌握资源。
  千年来,因虫族雌少雄多的极端性别比例,历代虫母掌权时,手握重兵的虫族军官全都是雌虫。
  雄虫则被视作消耗品,因为是可消耗资源,随意填进战线的空缺,如同投入熔炉的燃料。
  一切都有条不紊,在虫母的统治下。
  近几百年,局势悄然逆转。雌虫的出生率断崖式下跌,虫母的踪迹成为传说。权力天平开始倾斜,贵族世家中的雄虫嗅到机会,逐渐渗透进军部,开始掌握话语权。
  雄虫们自小接受的教育便是以雌为尊。
  在家中,要尊敬爱戴自己的雌父。长大后,要学会讨好自己将来的雌主。
  虫族的亲缘意识淡薄,雌虫一生会有许多雄侍,会诞下许多枚卵,将卵产下后交由雄侍抚养。
  这过程中很容易出岔子,雄侍没有将卵照顾好,又或者是保护者死去,导致卵在偏僻星球孵化,无法得到长辈的庇护。
  几十年前,因雌虫数量再度锐减,首都星的掌权者们颁布了新的法令。
  所有破壳的雌虫幼崽,在性别确认后,必须被统一送往首都星,接受顶尖的教育,学习保护自己的本领。
  临近幻型族的边境星是某个雄虫领主的领地,那里管理松弛,虫母在兄长的帮助下隐藏雌虫身份。后来他分化为虫母,便瞒不住了。
  当他被迎回首都星时,前来接引他的是首都星的雌虫军官。雌虫中的绝大多数都曾对他展露过善意。
  虫母是统治者,是统率一切的王。
  虫母崇拜的风气不止出现在雄虫身上,雌虫们也对他怀有臣服欲。
  他们都对虫母很感兴趣,只是碍于虫母本人冷冰冰的性格。新生虫母的年纪太小,他们骨血中流淌着保护虫母的本能。
  如同古老神话中那样,虫族迎来统治他们的王。
  雌虫间有着独特的社交方式。
  有雌虫军官邀请少年虫母前往地下拳场——那是种心照不宣的消遣,也是社交手段。
  ……这里与其说是拳场,不如说是一个仿照古虫巢建造的地下洞窟。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以及雌虫雄虫混杂的气息,燥热而原始。昏暗的光线从头顶投下,勉强照亮中央那片围起来的场地。
  四周高起的看台上,影影绰绰坐满了形态各异的虫族,雌虫与雄虫掺杂。
  虫族们在此处毫不掩饰自己的附肢与外骨骼,复眼在暗处闪烁着兴奋的光。
  虫母被引至主位。那是一个相对独立、视野最佳的位置,甚至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年轻的虫母端坐主位,目光掠过下面斗兽场中搏斗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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