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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爱慕的冷淡虫母(玄幻灵异)——酌渊

时间:2025-12-09 20:12:15  作者:酌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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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晋江终于可以发emoji了,那我在这放下几个舌头舔舔小虫母言棘???
  可恶作话里还是发不出来[化了]
 
 
第7章 
  混乱的场面,太过仓促。
  就连伊利亚本人都无法从失控中寻找出真实的记忆。
  虫母俯瞰着他,用打量的眼神,垂眸踩在他的肩膀,然后下滑到胸膛……
  之后有没有下移?他记不清了。
  过于兴奋让他的记忆是模糊错乱的,几乎分不清现实与幻想,只顾着感受当下。
  他平日私下里对虫母的那些阴暗潮湿狂热妄想,在此刻,化为了现实。
  伊利亚回应般地攥紧少年的脚腕,等待虫母的许肯。
  少年虫母没说同意与否,只是观察着他的反应,像一个局外人,倦怠的提不起兴味的恹恹神色。
  怪不得,书上说虫母在繁衍期时很虚弱,需要雄虫的帮助……
  但同时,对于虫母来说,雄虫在这段时间也是危险的。
  雄虫天然地对虫母产生丑陋狂热的欲望。
  他们倾慕、仰望,却又想独占虫母。
  虫族的社会是多情、包容与泛爱,极端的雌雄比例让雌虫可以拥有许多雄侍,更何况是虫母,理应拥有更多雄侍侍奉他。
  但爱的本性是独占与征服。
  没人能独占虫母。
  所以雄虫们只能蛰伏,静待虫母挑选……伊利亚清楚虫母对自己的好感不及其余人,也没怀着能被召见的心思,从未奢求过,远远看着便觉得满足。
  但此刻,这样的事竟就发生在他面前。
  狭窄的空间……就他们两个。
  安抚虫母,是每个雄侍的本能。
  虫母的繁衍期期来的迅速而猛烈,屋内充斥着信息素的气息。卧房门外的雄虫侍卫们躁动地张合口器,似乎也因虫母此刻的处境而感到不安。
  但房门紧闭着,目前也只有他一个雄侍在这里。
  他身为尊贵虫母的雄侍。
  “虫母大人,我能帮您吗?”
  伊利亚轻声道。
  雄虫半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仰视着坐在床上的冷酷虫母。
  少年虫母几乎不外露情绪,总是很难从面上看出他对待事情的喜怒,他惩戒与奖赏雄虫时的表情都所差无几。
  他低头,凝视了眼前的雄虫几秒,注视着对方虫化的躯体,坚硬的甲壳,附肢……每个雄虫异化时,似乎都是这样的。
  谁都没区别。
  他把枪支甩在一边,对面前的雄虫勾勾手指。动作轻佻又敷衍。
  雄虫难以抑制对他的迷恋。
  伊利亚唯恐伤到虫母,因此动作小心翼翼。他第一次进入虫母的房间,手足无措,生怕自己将这里弄脏弄乱了,玷污了此处。
  尊贵的虫母与低贱的雄虫。
  伊利亚是平民出身的雄虫,论家世,比不过其余的雄虫领主们,能成为虫母的雄侍也是他自己拼命用功绩挣来的,不然他一辈子都无法与虫母面对面相见。
  阶级成为他们间的一道鸿沟……但伊利亚认为,总有那些雄虫领主们无法带给虫母的,他的特长。
  伊利亚笨嘴拙舌,不会用花言巧语讨好虫母,容貌也并不美观,好在舌头除了说话外还能用其他方法来讨好。或许是虫类原型的原因,他的口器是细长的,于是他化为人形时的舌头也很长,平日里都收在口腔中,此时像蛇一样吐着信子。
  少年虫母的手指滑过伊利亚的头顶,像抚摸,也像在对待宠物。伊利亚则感受着虫母细腻的皮肉夹着自己脸上的伤疤。
  他们间少见地能有这种温情时刻。
  与平日相比起来,衬的平常那些战后敷衍的赞许更像是逢场作戏了。
  他们都没说话,屋内只剩下虫母一人安静的呼吸声。
  少年虫母蜷缩着身体,脸上冷淡褪去,抬起手,用手背遮住自己脸上升温时刹那的失控表情。尽管没人能发现他失态的这一幕。
  系统早就匆匆下线了。
  没过一会儿,门外的走廊突然传来一道迅急的步伐,停顿了须臾,应该是门口的侍卫们将其拦下。
  但少顷,房门被叩响了。
  伊利亚一顿,握紧手中的肢体,不再言语,也不愿让虫母离开,让其他的人见到。
  他开始猜测门外是谁。
  ……虫母其他的雄侍?
  微妙的对峙场面。
  门外与门内都静了须臾,叩门声响了三声又三声,接着便识趣地阒然无声。
  “滚。”
  虫母嗓音沙哑,紧跟着急促地喘了口气。
  即使隔着道门,高阶雄虫的耳力也足以听到任何细微的声响。
  门外没再传来声音。对方似乎是走了。
  繁衍期的虫母状态总是昏昏沉沉,似乎连眼前人是谁都分不清楚。伊利亚不了解雌虫,也没陪虫母经历过繁衍期这样的场面,不清楚这是不是正常现象。直到虫母下意识地扼住他的喉咙时,他才算是放下心来。
  即使是坐在雄虫身上,虫母也没有伊利亚高。雄虫握着他的腰抬手,他也跟着抬手,喘息着,扣紧雄虫的脖颈,随着起伏逐渐收紧,表情带着赤裸裸的残忍恶意。
  虫母的指尖是已干涸的血液,散发着其他雄虫的气味。
  谁的血?
  伊利亚毫不犹豫地割开自己的手臂,用自己的鲜血,像是用气味重新标记了虫母一样。
  黑发绿眸的阴郁少年觉察到他这一动作,抬起头,神色难辨。
  他用指尖点了点伊利亚的喉咙,神色变得若有所思。
  “你下次该割这里。”
  他点着雄虫喉结的位置。
  冰冷的触感,像盘上来的毒蛇。
  ……
  结束时,伊利亚自己划开的伤口早就愈合了。
  雄虫的恢复能力强,不似虫母那样脆弱。或许也有伊利亚吞下了虫母信息素的缘故。
  虫母眯着眼,裹着浴袍,坐在床沿,少见地问了一句没由来的话。
  “你有雌虫兄弟吗?”
  语气漫不经心又冷冰冰的,似乎是随口一问。
  伊利亚本来是在整理自己的衣服,布料都被他虫化的从身体中长出的附肢撑裂了。
  听到问题,他先是愣了一下。
  “没有……我出生在一个边陲小镇,在我们这,雌虫很少见。”
  伊利亚刚想继续为虫母介绍具体原因,又猛地噤声。
  他突然想起,虫母在未分化前,似乎也在一个边境星的镇子上生活。那种地方的生活情况,虫母心知肚明才对。
  这位少年虫母没有受过传统的虫族继承人教育,在继位前,这曾经成为其余的不服从他统治的虫族攻击他的借口。
  虽然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那些雄虫都死了,死状凄惨。
  即便虫母对待雄虫的冷漠名声在外,也总有年轻雄虫趋之若鹜地被他吸引。
  但历代虫母的困境,在失去信息素后被雄侍们囚禁在巢穴中……爱是个无法被掌控的危险品。
  虫母的生命通常短暂。
  他有无数情人,但却没有伴侣。
  他不会将这颗心交付给任何雄虫,最终冷酷孤独地坐在王座之上。
  幸好虫母还年轻,不会有那样危险的事发生。伊利亚心想。
  他没办法想象那些事。
  “你最近很频繁的走神。”
  虫母冷不丁地开口。
  伊利亚顿时收起那些思绪,移开目光。
  因为皮肤过于黝黑,没人看得出伊利亚在脸红。他没有解释任何,也没办法解释,只能低声道,“……抱歉。”
  少年凝了他半晌,最终半命令道:“去开门。”
  卧房的门被打开时,伊利亚才发现门后正站着王宫内专为治疗虫母服务的御医,以及某位雄虫领主的身影。
  阿克塞尔浑身冷肃气息,像是一夜未眠。
  他瞥了一眼伊利亚身上的衣物,还有雄虫脖颈上被掐过的伤痕,眼神很快掠过。
  少年虫母坐在床沿,垂着光洁笔直的腿,上面有被人圈握住过的痕迹。
  其余的三个高大雄虫围在他的身旁,仿佛古时代雄侍围着虫母时的狂热场面。
  他们依稀能嗅到空气中,虫母信息素的气味。
  少年恹恹地抬起脸,黑色丝绸浴袍将他的肤色衬的如同白珍珠。落露在外的半个胸膛隐约可见斑驳痕迹。
  “看什么?”
  虫母投来费解的眼神,似乎对这样的注视感到很不解。
  其余的雄虫都顾左右而言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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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虫母在有人将要行礼前,摆手制止。
  御医单膝跪地,视若无睹地握住少年吻痕的手腕,为他诊疗,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光洁肌肤。
  雄虫耐心地将虫母指间的干涸血迹一点点擦试干净。
  在漫长的阒寂氛围中,这位雄虫医生抬眼望向虫母,缓缓道,“繁衍期内,虫母大人的信息素能让雄虫进入求偶期。”
  医生接着道:“昨晚,大半个王宫的雄虫都感受到了您信息素的气息。”
  已经是昨晚了吗?
  少年虫母脸上的神色漫不经心,对这句话不置可否。
  “你也闻到了?”
  他问道。
  语气很平,毫无疑问意味,更像是个陈述句。
  没有指名道姓,不清楚这话是对着谁说的。他的医生,还是身旁无声沉默的雄侍。
  阿克塞尔站在一旁,黑曜石般的眼睛自始至终冷静的可怕,好似站在门外等了一夜的人不是他一样。
  之前,都是他帮助虫母度过繁衍期。
  卡洛斯不服从命令和管教,帕特里克又令虫母厌恶,其余的雄虫领主太过谄媚,阿克塞尔便成为了虫母唯一称得上是顺手的选择。
  但这个惯例,在今天被打破了。
  伊利亚。
  没有存在感的普通雄虫。
  为什么会得到虫母的青睐?
  在场的几人各怀心思。
  御医仰望着虫母的表情,并不言语。
  他执起虫母的手背,用指腹摩挲少年指尖的湿润,最后垂下头,亲吻了一下冰冷指尖。
  雄虫御医低声道:“您的繁衍期已经结束了,大人,接下来您该注意休息。”
  ……
  虫母没有留人过夜的习惯。即便现在已经天亮了。
  待所有人走后,系统才跳出来,自顾自地分析着目前的局势。
  【突然对伊利亚这么亲近,你这是在借刀杀虫吗?】
  虫母漫不经心:[哪来的稀奇古怪的词。]
  虫族占据了已灭绝的人类的生态位。
  虫族的早期语言便是由人类语言演变来的,因此,他们一直延续着部分人类文明的文化,有些词语约定俗成,将“人”替换成“虫”,反而显得怪异。
  系统一言不发。
  过了好一会儿,系统才继续问道:【对了,话说你们昨天晚上,我被迫下线的太快,什么都没看到……都发生了什么?】
  [一些系统不能知道的事。]
  少年又开始敷衍。
  【……】
  [除了你,这里还有别的系统吗?]虫母忽然问。
  【当然没有,像你这样的邪恶反派只会有一个。】
  【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脑海中思及伊利亚经常走神的模样。
  其余人要是在心中听系统之类的东西讲话,一心二用的交谈,多少会露出些端倪。分心的那一瞬间,在外人眼中看来,就像是走神。
  虫母在与系统第一次见面后,便暗自警惕着。
  伊利亚最近走神频繁,还总是盯着他瞧,眼神直愣愣的。
  【……万一是他喜欢你呢?】
  虫母倒是真忘了这种可能性。
  不过他觉得没可能。
  [我不是邪恶反派?]
  虫母表面上寡言少语的冷淡模样,但却一身反骨。
  他在呛人方面一向很擅长:[你不是说他们要推翻我的邪恶统治?]
  系统一时无话。
  -
  帕特里克的动作比所有人预想的更快,也更危险。
  哈里斯家族盘踞政坛多年,根深蒂固,在虫母出现之前,他们在雌虫掌权的首都星也有不小份量的话语权。
  帕特里克甚至无需亲自出面,只是放出些模糊的风声,自然有依附于他的势力开始动作。
  先是军部会议上,几位将领对伊利亚在边境战役中的做法提出质疑,认为其太过心软。
  虫族与幻型族的战役必然少不了伤亡,但伊利亚的保守做法却让虫族丧失了许多机会,若不是哈里斯家族的年轻后辈主张率兵突袭,这场战争还要延续很久。
  他们只差将这句话说出口。
  一个缺乏底蕴的平民雄虫将领,是否真的堪当大任?
  接着,开始流传起关于伊利亚的谣言。说伊利亚漠视同僚、排除异己,甚至暗示他利用虫母的信任,在军中培植个人势力。
  这些指控也并不是无稽之谈。毕竟伊利亚的确怀着谋反的心,只不过藏的很好,没想到歪打正着,被造谣的人抨击到这一点。
  虫母心不在焉地坐在王座上,冷眼瞧着雄虫间相互撕咬,自始至终都没表态。
  漠视也是答案。
  这更加剧了那些浪潮。
  伊利亚在首都星的处境骤然艰难。被虫母骤然临幸又失宠……无数人等着讥嘲他。
  少年虫母倒是不关心那些,雄侍间的争斗向来影响不了他本人。
  或许正是笃定虫母的此种态度,帕特里克才会选择出手。
  帕特里克总有种预感……虫母像是在圈养蛊虫,将雄侍们放在一个笼子中,最终的胜利者只有一个。赢家才能得到他的奖赏。
  他在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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