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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予安觉得人家同窗相见,自己可能需要回避一些,便作势要起身去别处:“那个,我去别处,你们好好聊一会吧。”
还没等宁简开口,朱宝玉便起身道:“哎哎哎,大哥你别动了,我说完这句就走了。”
而后还转模作样地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毛巾,尽管这湿漉漉的池边也无甚灰尘。
“我先走了啊,包厢里还有几个朋友等我呢,这两天还说让我介绍你认识呢,就那……”
朱宝玉话没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柳予安一眼,又接着看着宁简说道。
“我送送你。”话说着,宁简大步一迈上了岸。
柳予安在身旁,宁简生怕朱宝玉说漏嘴什么,那几个朋友也应当就是经常让朱宝玉找宁简做那些五花八门的药之类的。
朱宝玉瞧了柳予安一眼,又瞧了瞧已经上岸的宁简,心领神会地应了一声“好”。
宁简前脚跟着朱宝玉刚走,后脚要星晨就迈着湿嗒嗒的步子被狗撵似的从另一个水池走过来了。
“哎呀我天,真是瞎了我的眼了。”要星晨迈步过来,带过来一阵水压,瞬间没到了柳予安脖子而后退去。
第六十二章 好疼啊,放开我
“哎呀我天,真是瞎了我的眼了。”要星晨迈步过来,带过来一阵水压,瞬间没到了柳予安脖子而后退去。
要星晨现在柳予安眼前,看样子并没有要坐下的打算。
“嗯?”柳予安抬头疑问。“眼睛怎么了?”
“这么多年真是涨见识了。”要星晨大喘气,有些欲言又止,“也可能是我看错了。”
而后歪头转念一想嘟囔着说道:“也不对啊,这温泉池也不接待女客啊。”
柳予安被这没头没脑的一番话弄得有些迷茫,抬头对眼前的要星晨说道:“你眼睛不要紧吧。”
“嗐,眼睛没事,估计看花眼了。”要星晨并不是十分确定,“我就是刚才看见俩男的在亲嘴儿。”
柳予安不以为意,笑着摇摇头:“大概是想找媳妇了。”
“嗐,还调侃起我来了。对了,你家小宁简呢?”要星晨被柳予安这么一说,觉得开解了不少,他攥了攥腰上的毛巾,扭出稀稀拉拉的水来。
“我家宁简不小。”柳予安生怕再被宁简听见说自己小不乐意,便主动为起反驳。还指了指身旁的位置,“要不要坐下?”
毕竟,谁家小孩子也不愿别人说自己小不是嘛。
“哟,这就护上了啊。”要星晨乐了,同时摇摇头表示不坐。“再说了他小不小,你咋知道。”
又来。
“要大侠,饶我一命。”柳予安干脆地求饶,而后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不打算再就这个问题谈论下去。
“得,大侠今日放过你。”要星晨伸出手,“走着,泡累了歇歇去。”
柳予安握着要星晨的手掌,被大力带了起来。
两人离开温泉池,准备去了一个休息的小包厢。
两人在露天的过廊上走着。
“小简一会回来找不到我们怎么办?”柳予安做足了大家长的架势。
“哈哈,别说,你还有那么种当爹的感觉。”要星晨调侃一句,却也有问必答地解释,“安心啦,跟我兄弟说了,一会儿见到你家小简给他说。”
没过多时,宁简和朱宝玉简单说了几句便往回走,果不其然,回来后见到柳予安人不见了便开始有些慌。
“嘿,你找头儿他们吧?”一个身材有些壮实皮肤黑黝黝的小青年,正从池中上了岸,哗啦啦带上来很多水。
“头儿?”宁简不解反问。
“哦,就要星晨。”黑皮小青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着说道。“方才头儿说去找个休息包厢歇歇,应该去那个芍药包,你出了门穿过走廊去右手边找找。”
“谢了。”宁简礼貌地拱手,在外的彬彬有礼很到位。
“哦,对了,见着头儿麻烦小兄弟说一句,大概快到点交班了,兄弟们去大门口等他。”
宁简点点头表示没问题,而后便应着路出了门右转。
所谓休息的小包厢和富家公子那种带温泉小池的包厢还不一样。
这种是专供休息的,一般里面两三张躺椅,一张小桌,茶水免费,其余吃食便需要自己去买。
宁简走在千篇一律的小包厢门口的廊上,包厢外是毫无规律的花名。
大概这里的东家也是江郎才尽了,只能想到什么牡丹荷花菊花海棠这种花名作包厢名。
宁简不清楚具体位置,便只能顺着几个走廊慢慢地找。
“啊,好疼啊。”远处的包厢中,隐隐约约飘来有些哭腔的声音。
宁简侧耳听去,飘忽不定的声音有些熟悉。没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
“唔,你放开,我不做了。”声音带着些抗拒的挣扎,更近了,也更清晰了。
是大哥的声音!
宁简此时脑袋里嗡嗡作响,单调的几句竟能让他浮想联翩。脑中的弦仿佛正在随着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求饶根根崩断。
他脑中此时一片空白,一阵冷汗从后背凉到手心。脚步跟着心跳加快,顺着声音疯狂地向前奔去。
“放松点,第一次都会不适应的。”是要星晨语气中带着些调笑,“忍着啊,马上就好。”
哭腔还在继续,甚至有些恳求的意味:“唔。要星晨我好疼,我不要了。”
此时宁简只觉自己太阳xue突突地跳,气血上头染红了眼。
他连想都不敢在想,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单独相处的两人发出如此对话,如此……
度秒如年在此时彰显了它是一个实事求是的形容词——尽管宁简顺着声音找到对应的包厢,大概只在几个唿吸间。
“嘭”地一声,单薄的包厢木门随着宁简的踹门动作应声而开。
第六十三章 捉什么在什么床?
“咣当!吱悠~”木门显得摇摇欲坠,身残志坚地挂在门框上,被弹到极限后,又吱吱呀呀地反弹了回来。
“你们在做什么!”
包厢内是木然不动的柳予安和呆若木鸡要星晨。
两人保持当前姿势不变,同时目瞪口呆地望向门口目眦欲裂气还没喘匀的宁简。
空气凝固地有些安静。
“吱悠~”木门发出最后的挣扎,不甘地抗议着为自己鸣不平。
包厢中的两人已穿上了包身的白色浴袍。此时的柳予安躺在一张躺椅上,面朝着门,一只手正做推拒动作。
要星晨蹲坐柳予安面前的小板凳上,两只手正捏在柳予安的一只脚掌上。
两人面前还有一只洗脸盆,里面的水还冒着热气。
宁简见着眼前这一幕颇有些恍然大悟似的放了心,转而又因柳予安被要星晨攥着的脚而眉头紧蹙。
此时宁简进退两难地站在门口,一时不知是该悻悻地退出说一句走错了而后关上门重新敲;还是该以正牌夫人捉奸在床的架势气势汹汹地询问两人背地里这是做什么嗯……勾当。
好像都不怎么对。
“大哥。”宁简此时心脏还在怦怦地跳着,上涌的气血还没消退去,声势却较刚才弱了几分。
柳予安听宁简开了口,几人面面相觑的间隙,在被捏着脚的疼痛感下率先回了神。
他试探着从要星晨手里抽了两下脚,顺利地挣脱了出来。
于是柳予安在躺椅上盘坐起,以迅雷之势将脚丫子压在了腿下,还用长浴袍盖了盖——这大概是柳予安能想到的这辈子作出的最利索的动作了。
“小简,你这是?”柳予安见宁简行色匆匆,颇为担忧地问道。
“这是咋了?”要星晨也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他从小板凳上站起身,将搭在腿上给柳予安放脚的白毛巾,攥起来随手扔到了柳予安盘起来盖着浴袍的腿上。
宁简走了进门,心情已稍微平复了些,可脸上还挂着些许不悦。
他没搭理要星晨,垂头站在柳予安面前,以听不出什么的语气说了句:“我以为……没事。”
要星晨一脸狐疑地探头出门左右看了看,没人。又顺手关合试了试木门,没坏掉。
要星晨将门关好后,不解地挠了挠头。
光明正大地捏个脚,怎地被宁简这突然一吼,竟有种被捉奸在床的心虚。
于是他便也就这么随口说了。
“我说,你这架势怎么看起来跟来捉奸似的,可给我吓一惊。”
休息的包厢不大,两张躺椅,一张小桌,另外还有方才要星晨蹲坐的小板凳。
于是除柳予安外,两个大男人矗立在中间。
此时宁简的确有些尴尬,总也不能说自己真的是想捉奸的。
于是在给自己一番心里暗示后,底气十足地恶人先告状说:“大哥喊的那么,那么惨,我以为你在欺负大哥。”
“你什么时候见我欺负过人。”要星晨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蹲坐回了小板凳。
继而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看柳予安:“按个脚叫得跟杀猪似的。”
“坐着去,这么大个子杵在这儿。”要星晨指了指另一个躺椅,示意宁简去坐好。
宁简自觉理亏,也幸好要星晨和柳予安都没回过味儿来,于是他乖乖地去躺椅坐好。
“这给我吓得一哆嗦”,要星晨伸手戳了戳柳予安的腿,“要不要继续按了。”
“不要了不要了。”柳予安一副好意我心领了的表情摇头拒绝。
“真是细皮嫩肉的经不起疼,一般人还享受不到这待遇呢。”要星晨啧了一声。
大概从宁简方才的事上反过劲儿来了,心想自己心虚个啥:“哎,不对啊,我说宁小简……”
“对了,要大哥,你兄弟们说马上要走了,在门口等你,好像挺着急的。”宁简攻其不备地岔开了话题。
“嗯,行吧,也是得回去了。”要星晨被这一打岔,觉得哪里不对劲的事也给岔走了。他起身,“那我先回去了啊柳予安。”
这一连串的对话下来,柳予安反而没说上两句,他应声点了点头:“嗯。”
要星晨走后,包厢中静悄悄的两人。
“大哥,不然我给你单击脚?”想到方才要星晨捧着柳予安的脚,宁简怀着莫名其妙的醋劲儿脱口而出。
可这话一说出口便后悔不迭,只见柳予安捂了捂自己的脚,满脸警惕地摇了摇头。
宁简也实在想不出有甚可做的,却又不想早早回去,只愿能再多和柳予安多待一会儿。
“不然我给你按吧。”柳予安开口道。
“嗯?”宁简有些发懵。
“嗯,来吧。”柳予安下来躺椅,拿起方才的小板凳放到宁简面前坐了下来,有模有样地卷了卷衣袖,“你躺好就行,我来。”
这可真是,受宠若惊啊。
宁简一时被这泼天的富贵冲昏了头,鬼使神差地竟也恍惚地伸直了腿。
直到脚被柳予安捏在手里时,才恍然惊醒。惊心动魄了一瞬,想抽回脚,却又被拉了回去。
宁简被这抚上自己脚掌的手触得一阵酥麻。
“别动,我开始了啊。”柳予安谆谆善诱,语气像是在哄孩子。
可在宁简耳朵里听到的可就不是那个味儿了。
这温柔的语气,像极了诱哄懵懂女孩儿上床的情场高手。
“别紧张啊,你放松。”柳予安毫不自知火上浇油地柔声道。
简直,没法去听。
宁简自知“仁者见仁”了,憋了口气一时上不来下不去闷得自己难受。
此时宁简的脚正在被柳予安的手包裹着,居高临下这个视角俯视而去,眼前人眼眸低垂,红唇微张。
脸颊间还有些不知名的红晕,不知是被温泉蒸的,还是方才疼的。
柳予安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按压着,那力道与其说按压不如说更像是在抚摸。
大概是包厢内闷热有些渴吧,柳予安不自觉地舔了舔殷红的唇。
宁简看着也跟着有些渴了,他有意识地不去想自己的嘴唇,却反应更甚地干干咽了一口,喉结随之滚动。
柳予安身上的浴袍有些不合身地松垮,于是肩头不自觉地向一侧滑落,露出显而易见的锁骨以及半片肩膀。
想是感觉到了浴袍的松弛,柳予安歪了歪身子单手抬了抬——大概是在试图让肩膀那块再滑回去。
只是似乎没什么用,小片胸膛依旧露着。于是柳予安也便不再去管它。
一时间,宁简有些浑身不自在,他心虚地不去看眼前人垂眸俯在自己身下认真的样子。
可视觉上的远离,反而不可自控地加强了触觉。
“哈”,宁简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心猿意马此时被演绎得恰到好处。
“放松,我慢慢加力。”柳予安听到宁简加深的唿吸,以为是吃了劲儿。
宁简并没有换浴袍,还只是在腰间围了毛巾。
他不着痕迹地将腰间的毛巾松了松,又往下拉了拉。
只是被柳予安按了没几下,宁简便受不了了。
他勐地抽回了脚,深喘了一口气。微蜷起腿挡了挡毛巾已然遮挡不住了勃、起。
“是疼了吗?”柳予安看向宁简的眼睛,此时的宁简可不敢跟柳予安对上眼,他偏头含煳其辞地鼻音很重地“嗯”了一声。
果然,我就说是个人被按就会很疼吧,我都没怎么用力的。柳予安内心暗自肯定地为自己的想法点了点头。
“大哥歇会吧,不来了。”宁简舔了舔嘴唇,还不忘给自己找借口道,“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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