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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前夕随全家流放(穿越重生)——五十弦

时间:2025-12-10 09:26:13  作者:五十弦
  “大,大哥,我我去烧烧烧炕。”谁说宁简唿吸平稳,那只是将仓促转移了,这不,结巴了不是。
  “啊,啊,好,好。”柳予安话一出口,怎么自己也结巴了。
  宁简衣衫不整仿佛被蹂躏过一般,表情却是一副刚正不阿誓死不从的坚定。
  宁简必定不敢多留,没仔细观察柳予安的脸色便出去添柴了。
  柳予安心脏还有着怦然,恍然间竟冒出一个词:吊桥效应?
  将柴火添上,宁简便去将院里的坑填平了,还仔细检查了剩余地面。
  冬日天寒地也冻,无法深挖便先大概填了填,准备待来年开了春,再将年久失修的地面重新铺一遍新砖。
  宁简反思,本觉得自己对家人足够关心了,但如此看来,只不过是自以为是地为自己这点小付出而太过沾沾自喜罢了,白白让家人受了这无妄之灾。
  去白云观送年货的日程,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受伤给打破了。无奈之下,只得托孙明孙亮兄弟两人回去。
  柳予安无法回去,宁简自然也只想陪在柳予安身边。奈何带的东西有些多,宁简也只好遵循之前的承诺去一趟。
  毕竟,那是自己当初求来的。
  翌日临出门前,宁纯还带了一摞话本子托宁简带去,惹得宁简十分莫名其妙。
  宁简秉承着速去速回的信条,早早地出发了,还雇了马车驾到山脚下。
  将各种吃食用品送去后,没管几位小道长们的盛情挽留,正午前便赶着下山了。
  另一边柳予安着实是闲得无聊,宁纯祭出了金装版的话本子《谪仙》,这倒让柳予安看得**迷。
  午饭刚过,宁振带着宁念在自己热乎炕上读书。
  宁纯则在烧着火炉的厅堂中,正叽叽喳喳地跟柳予安探讨着这话本的精彩之处。待提到笔者是徐二白时,真是让柳予安吃了一大惊。
  再说到这整册金装版都是徐二白送的时,宁纯竟破天荒地生出了些娇羞的笑意来。
  柳予安没察觉到这份羞涩,注意力还集中在宁纯的那句“二白哥正在写新本子,好期待呀。”
  此时,恰好来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予安哥,小纯妹妹,在家吗?”院外响起女声在敲门,只是朦胧间有些听不真切。
  家里如今只宁纯算得上是壮劳力了,自然便去应了门,而后便将毕瑶领了进来。
  两位姑娘有说有笑地进屋,宁纯手里还提着一个挺大的篮子,想来是毕瑶带来的。
  “予安哥,你这是?”毕瑶走进屋,瞧着柳予安这包扎得十分唬人的架势,面露担忧地询问。
  “大哥你们先聊,阿瑶姐姐带的牛肉我去放下。”宁纯鬼灵精的,自然懂毕瑶前来的目的。
  虽说出于私心不愿柳予安离开,但该有的缘份宁纯还是十分祝福的。
  宁纯提着篮子去了后院厨房。毕瑶自来熟地坐到柳予安身旁略显不安地看向这包裹的伤处。
  柳予安举起右手,透过纱布露出的手指弯了弯,笑了笑:“无碍,石子划破了些皮。”
  “但是。”毕瑶拧起英眉,“看上去。”也太严重了吧。
  柳予安笑笑,知道毕瑶是一番关心,但没跟姑娘相处的经验,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响应了。
  毕瑶也知道此时再多问也无意,虽说柳予安性子好,但自己也不会自讨没趣地去聊人家没话说的话题。
  “出去这些时日,可还好?”柳予安主动开口道。
 
 
第一百一十章 要我给你把着吗?
  “哎,快别说了。”毕瑶毫不做作地一副泄气的表情,“北边那今年可是大雪灾了。”
  “本来我今年不打算回来过年了,但我爹竟让二叔去把我揪回来了。”毕瑶一边忧国忧民,一边为自己不得自由而郁闷。
  “也是为你好。”柳予安如正常劝慰的友人般说出这几个字。
  “是啊,我知道担心我,所以跟着回来了。”毕瑶撇撇嘴,“不过虽说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多一人多一分力气嘛。”
  柳予安给毕瑶添上茶,毕瑶毫不客气地喝了一小口,而后将茶杯捂在手里。
  宁纯不知何时进来了,且听见毕瑶继续说道:“所以我让我爹给捐了救灾银两了,也当我自己去行侠仗义了吧。”
  “阿瑶姐姐,其实捐款可能比你去有用得多。”宁纯没心没肺地说了句大实话。
  “嗯,只要别被层层贪污了,那却是比我有用得多了。”毕瑶也十分认同,丝毫没有因宁纯的玩笑话生气。
  “对了,阿瑶姐姐,你托人给我带回来的那些小玩意我收到了,很喜欢。”宁纯也自己找了个小凳子,围着炉边的小桌子坐下了。
  “你喜欢就好。”毕瑶放下茶杯,搓了搓手背,“予安哥呢,信件收到了吗?”
  “嗯?”柳予安茫然不解。“信件?给我的?”
  “是啊,不过不是跟小纯妹妹一起寄出的。”毕瑶怔愣地解释,“给你寄了两三封呢,都没收到吗?”
  柳予安摇摇头。
  “会不会是路上丢失了之类的。”宁纯给了一个可能的解释。
  毕瑶心中也莫名,又搓了搓手背,话锋一转:“算了,我人也回来了,信不信的也没什么了。”
  “阿瑶姐姐,你这是,起了冻疮啊。”宁纯看着毕瑶的手,一看就是冻疮。
  “冻着了,抹了药膏也不见好,一暖就发痒。”毕瑶伸出手背,给宁纯看。
  “我有个方子,过两日做了给你送去。”宁纯试探着按了按毕瑶的手背,真诚地道。
  毕瑶也是刚回来的第二日,三人随意说了说闲话,其实也只是柳予安默不作声地听着两个姑娘聊,大多数还是毕瑶在讨论此次出门所见的光景。
  闲谈一会儿,毕瑶想让柳予安知道自己回来的目的也早就达到了,还有其他事情要回家去,便起身要告辞。
  刚要起身,此时恰巧碰上了归心似箭急匆匆赶回来的宁简。
  宁简刚见有其他人在,有些惊愕,一见竟是许久不在京都的毕瑶,心中更是不爽了。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毕瑶本欲要离开的心情此时竟也没那么迫切了。
  “大哥。”宁简只喊了一句,便谁也不顾地坐到了柳予安身边静静呆着了。
  和毕瑶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得到了对方一个胜券在握的微笑。
  “那予安哥,阿瑶妹妹,我便先走了,改日再来打扰。”毕瑶飒爽一笑,由着宁纯将自己送了出门。
  “她来做什么?”宁简坐在柳予安身边,看不出喜怒哀,但很明显不是太欢喜。
  他拿起柳予安的手掌反复看了看,包着厚厚的纱布其实看不出分毫,只不过是乐在其中地找的亲近的借口罢了。
  “她,刚从北边回来,过来看看。”柳予安本想着是该叫“阿瑶”的吧,但突然想起之前宁简的嘱咐,便转口成了“她”。
  她?宁简这一听觉得更不是滋味了,怎么就有一种偷偷摸摸不想让人知道的感觉。还有,看看,看谁?为什么不直接说看你。
  柳予安也没想到,一句如此正常的回答,竟能惹得宁简满肚子牢骚。
  但宁简也不能说出来,总不能像个妒妇似的:我马不停蹄地赶回来想看到你,你竟在家和别的女人闲聊?还称唿得如此隐秘亲昵!
  “嗯。”宁简此刻烦躁得很,仿佛本就因为毕瑶当初那番话已经平息许久的焦躁,此时又蠢蠢欲动地不象样了。
  怀着焦躁不安的心,却又等来了柳予安另一句扎到心的话。
  “对了小简,近些日子有收到寄来咱们这儿的信吗?”柳予安闲作家常般问出口。
  此时宁纯也将人送走后进了屋。
  “对,我好像看到有送信的来,当时是二哥在门口见的。”宁纯进门后打了个哆嗦,正听到柳予安的话,便随口说了句。
  “嗯,有。”宁简点头。
  他知道那些信件是毕瑶寄的,收到信件时,宁简也做过心理斗争,一边默念着君子圣贤,一边自私地想将其直接损毁。
  善恶之心交融,最后给自己找了个很可笑的借口。
  “太忙了,都忘了。一会儿拿给你。”宁简心中劝慰自己:这应该不算说谎吧。
  随后宁简又在心中怒骂自己一句:你可真是当婊子还立牌坊。
  四封信毫无意外地交到了柳予安手中,不过柳予安倒也没太多心思想去着急忙慌地看。这倒让宁简的心里稍微好受了那么一点儿。
  晚饭吃的是毕瑶带来牛肉。这年头牛肉可不能随便吃,这大概是柳予安这几年来第一次吃到。
  按着柳予安的方子,将上冻了的牛肉片了薄片,众人围着炉子蘸着芝麻酱吃了涮锅。
  不知是差在锅是铁的,还是差在锅底是清汤,总觉得差点意思。不过即便如此也让宁纯宁念两个孩子吃得异常兴奋了。
  晚饭过后,柳予安觉得现在浑身不自在,便央着宁简给自己将纱布撤了。
  宁简经不住柳予安的再三央求,只答应说明日换药时会将纱布缠得薄一些。
  此时柳予安实在有些受不了自己的头发。本来摔倒那日便想沐浴洗头了,这一拖又是一日。
  于是柳予安艰辛地退而求其次准备打点热水先擦擦身子,毕竟现在有了热乎炕,也有了源源不断的热水,也不是太怕会着凉。
  “大哥?”宁简本就是往柳予安屋子这边瞧了一眼,看着屋内还亮堂,便来到柳予安屋门口。
  又瞧着屋门没关严,便推门进了来。
  柳予安此时正在单手单脚地从锅里舀水到木盆中。
  “这么晚,怎么还不歇下。”宁简赶忙进门,接过柳予安手中的水舀,将人扶住。
  “想擦擦身子。”柳予安实话实说。
  “我来吧,先扶你过去炕上坐着。”宁简没头脑发热地再去将人公主抱,有商有量地将人扶着走进里屋。
  “那个,”柳予安又开口道,只是有些结结巴巴不好意思,“想去解个手。”
  刚进了屋便又要去如厕,这让本就脸皮薄的柳予安着实不好意思。
  “是我没想到,应当给大哥准备个恭桶的。”宁简反倒是自责起来,这反而让柳予安更不好意思了。
  “放屋里会有味道,还是出去就行。”柳予安道。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大哥你在这等着,我去找一个干净的进屋。”宁简将其仔细地扶上炕,转身出去。
  不消一会儿,便将一个干净的木桶提了进来放到炕下柳予安眼前。
  “来吧。”宁简正色道。
  “那个,不然将它放到墙角?”柳予安心中惊悚:来什么?直接尿?!
  “哦,好。”宁简言听计从地将木桶和柳予安一同带到墙角。
  于是,宁简扶着柳予安围站在木桶前,二人面面相觑。
  宁简没吱声地扶着人站着,柳予安满脸懵懂地看着宁简。
  正在柳予安要开口说:要不先回避下。毕竟谁被人看着也尿不出来啊。
  没想到宁简先柳予安一步开了口,一脸正义地道:“怎么不尿,要我给你把着吗?”
  柳予安:!!!
  “不用!不用!”柳予安慌乱道。
  “那大哥这右手能用吗?”宁简跟没察觉到此时的尴尬一样,又问了句。
  柳予安一看,自己左手正扶着宁简胳膊,右手缠得圆滚滚的,只露了指头尖。
  “我来帮你吧。”宁简作势便要去解柳予安裤带,这动作将柳予安逼得单腿蹦着后退了两步,险些被摔倒,好在被宁简结结实实地扶住了。
  “噗嗤”,宁简方才的一本正经转而变成了眉开眼笑。
  “好啦,大哥你自己扶好,我先去盛水了。”宁简说罢,还饶有深意地往下看了一眼柳予安的腹下。
  柳予安:!!!不是,等等,扶好?扶墙吗?扶什么!你说清楚。
  当然只是柳予安内心独白,宁简将人平稳地放下左胳膊后便勾着嘴角出去外屋了。
  柳予安右胳膊撑着墙,左手扶着自己……
  宁简准备好热水盆后,由着柳予安坐在炕边,将毛巾热过后拧干搭到了盆边。
  宁简站在地上柳予安面前,还不待柳予安拉开亵衣的衣带,宁简觉得自己拳头已经硬了。
  待人将上衣完全去除开始拿起毛巾擦拭,宁简看得一边心花怒放一边煎熬无比。
  此时宁简很想上手接过柳予安这笨拙的左手,可他不敢,心中杂念太多,看着意中人单纯地擦洗都变得香艳无比。
  于是,脱口间变成了:“我先出去一趟,大哥擦完叫我。”
  都是大男人,柳予安其实也没什么大避讳,估计宁简是自己有事要忙,原本想让其帮忙擦擦后背的话到底也没开得了口。
  其实柳予安自己也觉得有些矫情,简单擦洗过之后才马后炮地想,大男人的洗个澡怎么就不能忍一下了。
  而后等宁简重新进来后,柳予安很想矫情地问问能否帮自己洗个头。话到嘴边变成了不知所措的眉头一皱。
  宁简仔细琢磨了一下柳予安的欲言又止:“大哥要不要洗头。”
  柳予安觉得宁简简直是自己肚子里的小蛔虫了:乐意至极!
  作者闲话:
  宁简:要吗?要吗?放开它让我来!
  柳予安:诶?
 
 
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不同意!
  无言的寂静,只听到舀起浇下的没有节奏的水声。
  柳予安躺在炕上,将脑袋伸出炕边,双手抚在小腹上,安详地感受着一双手在自己头上按摩。
  “这个力度可还行?”宁简站在炕下,一手托着柳予安的头,另一手轻轻地揉按。
  “嗯。”柳予安舒服得眯着眼简直要睡着。
  直到宁简摸到他的耳垂,柳予安才又有些清醒地避了避这种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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