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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前夕随全家流放(穿越重生)——五十弦

时间:2025-12-10 09:26:13  作者:五十弦
  “自然,本就是给爷爷的,多了也无用,随意拿去便好。”柳予安笑了笑,还挺惊讶于宁纯的礼貌。
  “大哥,我。”宁简还没说完,柳予安便知道他要说什么。
  “不用问我,都是家里的东西,拿去用就是。”柳予安自然不觉得这有什么,况且毕凤那但凡做就不会只做几个。
  估计说不定哪一天这放大镜就在铺子里卖上了。
  “予安,你有心了。我。”宁振有些感动,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看不清字而让人专门做的。
  可此时又实在说不出什么别的话,一时自己哽在那里。
  “对了,二哥,这分红是怎么回事?”宁纯善解人意地救宁振的欲说无言于水火之中。
  作者闲话:
  宁纯:二哥,你……
  宁简:不要感动!
  柳予安:这个式样能让小纯感动,记下了!
 
 
第一百零七章 平安扣
  “这个,是大哥的。”宁简回答宁纯的问题,同时将眼前的敞开的木匣子推到柳予安面前。“该是大哥来收的。”
  柳予安对账目实在不感兴趣,看这些繁体数字也头大,便又推了回去:“你来看吧。”
  “我来看。”宁纯直接将盒子拉到自己面前了。
  适时宁简出声解释着:“这是毕家琉璃厂的分红,应当是当年盈利的一成。”
  “一成,这么多?但是琉璃厂跟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给你?”宁纯此时拿出了木匣中最上方的那本账目,歪头表达自己对宁简说的话的疑问。
  “这是毕家给大哥的,只不过大哥让签了我的名字。”宁简说完看了一眼柳予安,又看了一眼宁振的表情。
  宁振方才因为放大镜的稀罕开心的表情,此时有些严肃。
  宁纯低头将手中的账本放到一边,直接去拿木匣底下的银票:“那毕家又为什么要给大哥分红?”
  “因为琉璃是大哥想出的点子。”宁简不紧不慢地带着一股难以意会的骄傲劲儿说了出来。
  “天爷呢!”宁纯惊唿出声。
  “怎得一惊一乍的,”宁简被惊诧到,说出大哥的点子很奇怪吗?
  宁纯哆哆嗦嗦地拿出那一小迭崭新的银票,小心翼翼地问众人:“这得,三千两吧?”
  宁简拿起方才被宁纯放到桌上的账簿,翻了翻:“三千二百两。”
  宁简咽了一口唾沫。宁纯也不知该怎么感概了,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银钱推放到桌子中间。
  “上面说,这次是第一年,将琉璃厂所有的琉璃制品以及玻璃的利润都算上了。”宁简举了举手中的账簿,言简意赅地解释。
  “毕凤姐在上面写着说明,第二年之后就只算玻璃的了。今年玻璃还不盈利,所有将各种琉璃制品的都算上了。”宁简补充道。
  “这,也太多了吧。”宁纯代替众人说出了心声。
  “可比我医馆盈利多了,”宁纯补充道,“比二哥的俸禄多更多。”
  宁简:大可不必提我。
  “这是予安的,便由予安拿着。”宁振适时出了声。
  宁纯跟收到指令似的,迅速将银钱推到柳予安面前。
  柳予安哪里是会管钱的:“都是一家人,还是小纯来吧。”而后将银钱又推了回去。
  宁振又给宁纯一个眼神。
  “哎呀,你们太麻烦了,我来管。”宁纯被这推三阻四的推拒拉扯得心烦,无语地想要翻白眼。
  宁振心中感慨至极,实在不知该如何表达对柳予安这种做法的感受。
  从前的恩情尚且不论,如今这现成的红利,竟也能说给就给,还毫不留退路地直接都给了宁简。这该是多大的情份啊。
  宁振实在想不出该如何偿还了。
  “那个,我想过几日出门两天。”柳予安突然开口道。
  “嗯?”这句话引起了众人的疑惑。
  “是要去哪儿?”宁振想不出柳予安还能有其他能去的地方,便开口问道。“天寒地冻的,若不是什么紧要的事,开春后再出门也不迟。”
  “想回白云观看看。”柳予安解释了众人的疑惑。
  “啊,该回去的。”宁振后知后觉恍然大悟似地一拍脑门,那可是柳予安从小到大的家啊。“是我的疏忽,竟都忘了这回事了。”
  “我也同大哥去。”宁简按捺不住毛遂自荐道。
  “对,再多带着吃食用具之类的。”宁振及时补充道。
  “我要带的东西买好了,只不过需要孙伯和孙二伯帮忙送一送。”柳予安微微笑道。
  “大哥,我同你一同回,还没去过你以前的地方呢。”宁简说着有些小激动竟然还带着些小紧张。
  “啧,二哥你现在的样子特像跟着媳妇娘家回门的女婿。”宁纯抱着小木匣将下巴垫着胳膊压在上面,歪着头不怀好意地看着宁简。
  “这丫头,一天天净胡说八道。”宁振不以为意地笑着摇摇头。
  宁简却是喜欢极了,说得心里更是澎湃不已。难得的连怼人的想法都生不起。
  “都不用的,小简忙自己的事便行,我带孙伯和孙二伯便去了。”柳予安怕耽误宁简,直接拒绝了。
  “大哥想什么时候去,我也马上放年休了。”宁简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过两日雪化后吧,年前都来得及。”柳予安也没有具体的时间,完全机动地调整。
  “我们年底也都没什么事了,就让我陪你去吧。”宁简甚至有些撒娇的意味了。
  “好,看你时间。”柳予安宠溺地笑笑,自己其实无所谓,只要别耽误别人正事就好。
  一天便就又这么在其乐融融中渡过,前些日子盘的炕,如今已经干透了,晚饭前便都烧了上。
  这可把宁振激动得不行,晚饭吃得也是匆匆的:“这炕睡起来简直是太舒服了。”
  前些年因为条件有限,虽不是什么风餐露宿饥寒交迫,但一到冬天也是舍不得用足炭火,加上年纪大了,便落下了一身毛病。
  老寒腿什么的一到阴天下雨便疼痛难挨,到了冬天更是冷到骨头缝了。如今这火炕可真是来得太及时了。
  “我先回去睡了。”没吃太多晚饭,宁振便急匆匆地想去炕上热乎着了。
  余下众人对这火炕也很是想试上一试,故而晚饭都没有好好吃,便各自回屋了。
  “大哥,我可以进来吗?”宁简在屋外敲门道。
  “门还没关。”柳予安正在炕上铺着自己的小被子,转头对着门口方向说。
  宁简巡声进屋,回头顺手将屋门关了上。而后走到炕前,一言不发地看着穿着单薄亵衣正在整理床铺的柳予安。
  “嗯?”柳予安整理好被窝,将腿伸了进去。瞧着默不作声站在火炕前的宁简,“有事吗?上来暖暖。”
  而后便见柳予安掀开自己的被窝一角,拍了拍垫着的被褥,示意宁简坐上来暖和。
  “啊?不,不用了。”经过之前柳予安误用催情烛的事,如今如此光明正大地再和人共处一室,宁简竟觉得有些尴尬难挨。
  为了不给自己难堪,宁简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屋里还挺热乎的,我就不上去了。”
  大概也是火炕的作用,灶下闷着柴火,连着屋里都是热乎乎的。
  说罢,宁简将手伸出来,掌心托着一块莹白通透的玉:“这平安扣,送你。”
  宁简带着自己的小心思送出这块平安扣,伸手时低着头,竟还有几分娇羞纯情的意思。
  通体莹白无暇的美玉,最简单不过的造型,甚至连一丝雕刻都没有,连着浅青的挂绳。
  柳予安有些喜出望外地接过:“给我的啊?”
  “啊,不值太多的钱,大哥别嫌弃。”宁简怀揣希冀地羞涩笑着,简直跟那晚偷摸的禽兽作为判若两人。
  “谢谢,我很喜欢。”柳予安随手将之戴到脖子上,放进亵衣内后还宝贝似的拍了拍心口位置。
  宁简瞧着柳予安将之宝贝似的贴身戴了,莫名又有些心猿意马。
  不知是年纪越来越大了,还是对柳予安的念头越来越深了,宁简觉得自己是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躁动了。明明是如此平常的一个动作,竟也能让自己心驰神漾。
  柳予安瞧着宁简又突然发了呆:“要不,今晚一起睡?”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宁简震惊。
  可一回神瞧着柳予安茫然询问的表情,就知道又是自己草木皆兵地开始乱心思了。
  “不用,不用,我这就回去了。”宁简尽量平静地回道。
  “你那边的炕盘得晚,今夜还没干透吧,不然在我这一起吧,大得很。”柳予安竟还无知者无畏地邀请。
  饶是宁简在见不得人的地方内心是多么邪恶,此时的正大光明下却是怎么也不敢忤逆的。
  “我不冷,先走了。”宁简二话不再说,转头便走出来屋,还不忘给柳予安关好门。
  不仅不冷,若此时真应了柳予安方才的邀请睡一块儿去,怕是还会热。
  柳予安对宁简这突然发呆又突然咋唿的行为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这不妨碍自己对多年后又睡上了热炕的欢喜,于是喜滋滋地掖着被子躺下了。
  对于宁简这偶尔反常的态度,其实柳予安还是有些察觉的。
  总觉得近些日子来宁简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奇怪,但若是要仔细说,却偏又是半点儿也说不上来。
  怀着对这毫无头绪不知由来的怪异念头,柳予安在恍惚的思考中,睡意十足地拥着小被子将自己团成团迅速地睡了过去。
  另一边,宁简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下。屋中火炕没干透,故而晚上也没特地烧。
  现下连炭盆都没点,可宁简却像不觉冷似的,穿着单薄的亵衣,胳膊还露在外面,面朝上眼眸深沉地不知在想着什么。
  姿势不是太舒服,将枕头抬高了一些,小幅度的动作中,将自己脖颈间的平安扣露了出来。
  这是和柳予安同款的平安扣,只是挂绳是黑色的。
  宁简摩挲了一下脖颈间的平安扣,将之重新塞进了亵衣中,学着和柳予安同样的动作拍了拍心口处,内心悸动地入了睡。
  作者闲话:
  宁简:情侣款的!(坚定点头)
 
 
第一百零八章 年宴
  大雪断断续续飘洒下了三日才停,等待大部分的路上的积雪化个差不多,又用了三四日。
  期间,宁简忙里偷闲去给已经告老的董伯送去了年礼,以报照拂之情。同时还借花献佛拿着柳予安给的放大镜送了去,惹得老人好一顿稀罕。
  去董家时,正逢董家子孙亲戚聚来看望,还差些被说了亲事。
  只不过宁简委婉谢绝,董伯也在旁坐镇,故而董家那些热心的女眷也没太过热情地去招唿。
  转眼到了腊月十五。
  柳予安打算一下准备明日早早地要去白云观,也不知那巨长的台阶上,积雪能不能化得开。
  宁简也早早地出门了,今日宫中大摆年宴,各路官员都来。皇上寓意与民同乐,前来就宴的官员的职位的范围也很是很广。
  除了一众官员,连着家眷子女也有单独的宴桌。
  宴席上歌舞不断,奏乐喜庆,已初有了年味。皇上只简单地说了了几句话走了个过场,便由着众官员自行吃喝了。
  倒是太后坐在女眷宴桌上,笑吟吟地随着女眷们吃着点心,也不见其着急离席。
  宴席上,众人推杯换盏把酒言欢。宁简独坐在宴桌前,心思却早不知非到了哪儿。
  有同僚搭讪便装模作样地举着茶杯喝一口,没人时便身在曹营心在汉地想着明日陪柳予安去白云观的事。
  “宁大人。”来人拱拱手,俨然一副熟稔在调笑的模样。
  “成兄这是取笑我呢。”宁简拱手回礼,对来人颇为客气。
  来人便是成仁杰,当今丞相家大公子。
  成仁杰不拘小节地自己拉来板凳坐下:“这宴会甚是无聊,还不如回家好好歇歇着。”
  宁简可不敢这么人云亦云地随意搭腔,谨言慎行还是必要得很。
  而且虽说成仁杰是称兄道弟地喊,但身份地位可这摆着呢,宁简该有的礼节还是不能少的。
  宁简淡淡地笑笑,给成仁杰拿了新杯添茶,二人之间也没什么可言语的,仿佛真应了那句君子之交淡如水的至理。
  “待宁老弟有空,一起到我府上吃茶去吧,家父一直欣赏老弟才学,喊着我多学习呢。”成仁杰看着庭前跳动的舞姬,风轻云淡地端着茶。
  身在高位,却能说出如此谦虚的言语,怎能让人不如沐春风。
  “成兄可真是抬举小弟了。改日一定登门拜访。”宁简也装模作样地说着礼尚往来的客套话。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谈着,默契十足地只谈风月不提朝堂。
  “大哥。”温柔的女声从二人身后侧响起。宁简也随着成仁杰的方向转头。
  “月含?”成仁杰惊喜,看得出对其的喜爱,“方才还不见你呢,怎得突然露面了。”
  宁简随着成仁杰的交谈淡淡看去,一袭锦衣在身,衬得女子优雅别致,举手投足间更有一种温柔的气质。
  “姑姑让我喊你过去吃茶呢,若是得空了,记得过去。”被称作月含的女子温温柔柔地对成仁杰道。
  成月含口中的姑姑,自然便是在女席上的太后。只是在说话间,成月含眼神有些不自觉地向宁简方向瞟过。
  “哦,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舍妹月含。”成仁杰突然向一旁的宁简介绍起来。
  “宁公子安好。”月含轻轻俯身作礼。
  宁简拱手回礼,眼神和月含礼貌对视一瞬便挪开了。
  成仁杰耳聪目明,瞧着自家妹子眼神的注视宁简时,便顺坡下驴地给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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