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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郡主和长公主he了(GL百合)——沈俢竹

时间:2025-12-10 09:28:19  作者:沈俢竹
  她咬唇,指尖捻住衣带轻轻一扯,随后合上双眼,忍着羞意道:“如你所愿。”
  那一场风花雪月,从午后持续至明月高悬。
  楚凝的嗓子已哑得厉害,她侧过脸,望向身边沉沉睡去的人,忍不住想,这人小小年纪,不知从哪学来诸多令人脸热的花样,直教她招架不住。此番她只觉浑身骨架都要散开,腰肢酸软、双腿发麻。
  而这人倒好,结束之后便伏在她身上沉睡过去。
  楚凝暗想,自己这番“奖赏”,是不是给的太过了?但转念一想,怎么补偿她都不为过,毕竟她把叶家军带来了。
  次日,书房内,锦椅之上,楚凝依偎在叶宣怀中,叶宣揽着她,姿态亲昵。
  立于一旁的林婉简直没眼看下去,这两人的黏糊劲,几乎能与尉迟镜媲美。
  楚凝向林婉使了个眼色。
  林婉心领神会,开口问叶宣:“郡主,你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劝服安阳王出兵的?”
  叶宣唇角微扬,神色间透出几分得意:“我和尉迟镜合演了一出戏,我爹便出兵了。”
  楚凝与林婉都好奇的望向她。
  叶宣微微眯起眼,回忆那日情景。她日夜兼程赶回北疆,丝毫不敢耽搁,带着尉迟镜直闯军营帅帐。
  安阳王正俯身查看沙盘,抬头见两个黑漆麻乌,衣衫脏乱的人闯进来,刚要怒斥,叶宣高声喊“父王,是我,我是宣儿”
  安阳王大惊,自己那美貌如花的女儿怎么成这副模样,但听声音确实是自己女儿。
  他已收到左府的飞鸽传书,知道在京城里发生的事情,皇后赐婚,女儿为逃婚躲进了公主府,怎么回来了。
  来不及寒暄,叶宣快步上前,语气急切:“爹,出大事了!皇后不知从何处截获密信,指控您不满她乱政,意图举兵清君侧。”
  她侧身引见尉迟镜,“这位是长公主殿下深埋在宫中的耳目,消息确凿。”
  尉迟镜适时上前,拱手一礼。她平生从没撒过谎,此刻面不改色心不跳,笃定道:“王爷,郡主所言千真万确。皇后已暗中布局,正要对付您!”
  安阳王闻言勃然大怒,猛地一掌掀翻案桌,笔墨兵符散落一地:“本王一生忠心为国,到底是谁污蔑本王!”
  叶宣见父亲真信了,趁势进言:“如今谁构陷已不重要。陛下已至弥留之际,一旦皇后篡权,叶家必遭灭顶之灾。爹,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助长公主与太子一举定鼎乾坤!太子名正言顺,岂容祸国女子篡权乱政?”
  安阳王本就对皇后心生芥蒂,竟是不与他商议直接赐婚,现在还要对付自己。那就反吧。
  他目光如炬,自怀中取出虎符,交予叶家军统帅:“即刻点兵,速速驰援太子!”
  “末将听令!”
  得逞的两人走出帅账,相视一笑。
  楚凝听罢,轻轻鼓掌,赞了一声:“精彩!”她瞥向林婉,似笑非笑:“倒是没想到尉迟镜也有这般能耐。”
  林婉同样感到意外,尉迟镜平日里那么老实的孩子,竟然也能面不改色地撒谎。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楚凝心里在想,安阳王怎么就如此轻易地相信了叶宣的话呢?
  叶宣似乎看穿了公主的心思,说道:“我可是个特别乖的孩子,从小到大从来没撒过谎呀,我爹自然就信了。”她推测,原主必定是个极其温顺乖巧的小孩,虽说失去了记忆,但那乖巧听话的形象在安阳王心里早已根深蒂固。所以,他一下在就信了,在他心里,女儿根本不会撒谎骗人。
  林婉怀疑的瞥了叶宣一眼,倒是没看出来她是个乖孩子。
  “公主,”叶宣开口问,“府中那些侍宠打算如何处置?”
  既将第一次给了她,那些所谓侍宠,定如叶宣所想只是群众演员了。
  如今皇后一党已倒,这些演员再无用处。
  “那些姑娘,都是我从各地寻觅来的,颇有才情学识。”楚凝浅笑,“我正打算奏请皇上,特设一座女子官邸,容她们处理朝中琐碎事务,一展其才。”
 
 
第 17 章
  17公主
  叶宣心中颇为惊叹,公主竟有如此开明的想法,要知道以往各朝各代都没有女子入朝为官的先例。
  叶宣深吸一口气,说道:“公主此举,实在是善莫大焉。女子之中也不乏学识渊博的人才,若能为朝堂所用,必定能发挥不小的作用。”
  楚凝浅笑盈盈,抬眸望向叶宣:“你能有这般想法,倒是与我不谋而合。”
  叶宣轻嗅着楚凝的发丝,道:“如此一来,公主府中的这些姑娘便能有个好去处”
  楚凝点头:“嗯,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开设女子官邸,后续还有诸多事宜需要仔细谋划”
  叶宣把人搂紧了些“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会尽力相助。”
  “哦?”楚凝挑眉,“你也想入朝为官?”
  “不不,”叶宣笑着摇摇头,“我可不要当官。”比起文官,她心底更向往的其实是纵马沙场,英姿勃发的女将军,当然,她向来惜命,那些刀光剑影的梦,想想便也够了。
  “若是出谋划策,我或许还能略尽绵力。”
  楚凝颔首:“如此正好。此事便交由你统筹,拟个详细章程予我过目。”
  叶宣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心中懊悔不已,瞎揽什么活呢。
  “。。。好。”她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于是,善于投机取巧的叶宣在公主府主持召开了第一次会议。
  与会者正是那二十二名女子,会议地点设在公主府正殿。叶宣端坐主位,先是含笑与众人一一相识,稍作寒暄后,便将公主交代的任务道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献策,叶宣边听边记,将诸多意见汇总、筛选,不出半日,便初步拟定出一份开设女子官邸的章程。
  她将成稿的书册递给林婉,背着手,悄咪咪探过头去,打量对方的神色。
  “怎么样?公主那能过关吗?”叶宣问道。
  林婉轻轻翻动纸页,良久,叹了口气,摇头道:“怕是难。”
  她抬眸看向叶宣“这些条目虽全,却失之散乱,彼此缺乏呼应,难成体系。”
  叶宣一时语塞:“这……”
  她眨眨眼,又凑近几分,拽了拽林婉的衣袖,问:“那。。依你看,该怎么制定才好?”
  林婉将书册塞回她手中,似笑非笑:“公主将此事交予你,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叶宣立刻堆起一个讨好十足的笑:“好姐姐,你就帮帮我吧!这毕竟是公主交代给我的第一桩差事,若是办砸了,我怕是真要卷铺盖走人了。。”
  林婉无奈地摇头轻叹,这人撒起娇来,竟比尉迟镜还要难缠。
  她终是妥协,走到书案前铺纸、蘸墨,略一思索便落笔书写。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已是洋洋洒洒写满了一页。
  叶宣凑近细看,眼前顿时一亮,林婉所写的见解竟让她这个现代人都忍不住佩服,思路清晰、观点分明,对策精妙,简直惊才绝艳。
  自古以来,女子不得参与朝政。明着不行,暗里就只能想些委婉的法子。
  当今天子有诸多朝政之事需要仰仗于楚凝,于是他想出了一个办法。在每日早朝所在的宣政殿旁的明宣殿里,特意为楚凝设置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每日早朝结束后,皇帝都会来到此处,就朝中那些自己难以决断的事务,与楚凝商讨,听取她的意见。
  楚凝在宫变中建立了大功,如今在朝中威望很高。她在明宣殿参议政事,朝野上下也无人敢有异议 。
  楚凝端坐在案前,桌上的折子堆积如山。她正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一道折子。
  皇上匆匆走了进来。楚凝抬眸望向那张年轻的面庞,起身行礼。
  “皇姐,免礼。”皇帝坐下,面色不悦,“今日御史大夫。。”
  皇帝愁眉苦脸地前来,最后神情舒展地离去。
  楚凝望着离去的年轻帝王,心中暗暗叹息。皇帝楚昀刚满二十岁,不难看出他胸怀建功立业的雄心。然而,这位皇帝明显缺乏心术谋略,只凭一腔孤勇,难以成就大业。
  皇帝离去没多久,楚凝这里又来了一个人,正是宰相左成。
  左成是楚氏皇权坚定的拥护者,此次宫变,他自然没有受到牵连,如今更是位高权重。
  左成恭敬地向长公主躬身施礼。此次宫变,长公主运筹帷幄,助力太子顺利登基,居功至伟,如今在朝中声望正隆。
  “左大人前来,有何事?”楚凝声音平和地问道。左成乃三朝元老,她自是客气相待,不仅温言以对,还特地赐了座。
  左成入座:“殿下,老臣此番叨扰,实为家中那小孙女而来。她在殿下府上已打扰多时,老臣心下难安,恳请殿下准允老臣接她回府。”
  楚凝面色沉静如水,心中却不由得泛起几分涟漪,那丫头,有好几日未曾见着了。
  她微微颔首,语气淡然:“左大人自去接人便是。”
  至于接不接得走,可就与本宫无关了。
  左成闻言面露欣喜,躬身:“老臣谢过殿下。”
  左成离开后,楚凝心里有些不安,招来内侍,吩咐他去皇帝跟前通报一声,待她处理完这些折子,便要回府,如有紧急事宜,可派人将折子送入她府中。内侍领命退下。
  楚凝在出宫之前,特意前往贤太妃住处。她步入宫门,瞧见楚琰正蹲在院中树下,手里拿着一根竹枝,正全神贯注地逗弄陶罐中的一只蛐蛐。
  侍立一旁的宫女见长公主驾到,慌忙欲行礼,楚凝眸光微转,手指轻抵唇畔,示意她噤声。
  楚琰正玩得入神,忽然一只通体雪白的狮毛犬自内殿跑来,摇尾直奔他脚边,低头轻嗅他的衣摆。
  楚琰吓了一大跳,眼圈一红便哭出了声。
  宫女脸色骤变,急步上前欲抱起小殿下。楚凝却已走近,轻声吩咐:“你退下”
  侍女依言退下。
  贤太妃正靠在窗边看书,侍女神色惊慌地跑来禀告,说小白吓哭了小殿下,而这一幕正巧被前来的长公主殿下看到了。
  贤太妃大惊失色,急忙扔下手中的书卷,匆匆跑了出去。小白是她从母家带来的爱犬,相伴十载,情同骨肉,此刻她担心雷霆之怒,小白要性命不保。
  她匆忙赶到院中,却见一幕令她愕然的景象,长公主俯身半蹲,执起楚琰小手,眉目温柔,小白安静蹲坐一旁,仰着脑袋望着她,尾巴轻摇。
  “琰儿,可还认得我?”楚凝温柔问道。
  楚琰刚满三岁,正是当初被先皇后抱进宫中的那位小皇子,如今已被皇上封为亲王。
  楚琰怔怔地望着面前美若天仙的姐姐,片刻后,仿佛想起了什么,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姐姐!”
  他记起来了,那日在皇后宫中,正是这位姐姐派人把他带走的。他一点儿也不喜欢那个皇后,皇后很凶,还曾打过他。
  楚凝微笑着,从袖中取出绣帕,轻柔为楚琰擦去眼泪,说道:“我是你的皇长姐。琰儿要记得,男儿有泪不轻弹,何况琰儿身体里流淌着皇家的血呢。”
  楚琰委屈地撅起小嘴,嘟囔道:“小狗坏,它吓唬琰儿。”
  贤太妃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儿,仿佛看到一把大刀架在了小白的脖子上。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长公主竟然俯身抱起了小白,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小白舒服地在她怀里蹭了蹭。
  “小狗摇着尾巴向你奔来,它是想和你一起玩呢。”楚凝笑若春风“你要不要摸摸它?”
  楚凝抱着小狗靠近楚琰。
  楚琰睁大眼睛,小手举起,却又有些犹豫。
  贤太妃适时走上前来,温言劝说:“小殿下,小白非常温顺,从不咬人。它可喜欢小殿下了,小殿下摸摸它,它会很开心的。”
  楚琰被贤太妃的话打动了,鼓起勇气摸了摸小狗的脑袋。小狗伸出舌头,热情地舔着他的手,楚琰被逗得哈哈大笑:“小狗好玩,琰儿要同它玩!”
  楚凝放下小狗,小白立刻欢快地绕着楚琰奔跑起来。楚琰这时明白了小狗是想和自己玩耍,心中一点也不害怕了,和小狗在院子里你追我赶的玩儿起来。
  贤太妃寝宫内殿。楚凝与贤太妃相对而坐。
  贤太妃虽是太妃,年纪却比长公主还小了两岁。面对这位隐忍布局、助太子问鼎天下的长公主,她有些拘谨。
  那场宫变之后,世人都知长公主并非像传闻中那般风流放荡,她运筹帷幄,胸藏谋略,贤太妃对她也存了三分敬畏、七分钦佩。
  楚凝见贤太妃性子温婉淡泊,平日不争不扰,是个沉静明理之人,便将楚琰托付于她宫中抚养。
  二人寒暄了一会,楚凝又细致嘱咐贤太妃将小殿下照料好。
  贤太妃神色恭敬地应下。
  楚凝便离开了。
  长公主府。
  大殿之中,左成与王妃正和叶宣相对而立。
  “宣儿,莫再任性了。”王妃向来温婉的嗓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严厉,“你怎能长久留在长公主府?如今皇后党羽已除,婚约不作数了,你也不再需要长公主的庇护。随娘回北疆去吧,你爹和宁儿都在盼着我们团聚呢。”
  叶宣如临大敌。她已经十多日未曾见到朝思暮想的公主,日夜期盼着她归来,却没料到等来的竟是要带她离开的人。
  “娘,我不走。“叶宣坚决道“我和公主两情相悦,早已私定终身了。”
  王妃听了这话,面容染上怒意“休要再说这些糊涂话,女子与女子之间何来终身可言?即刻跟娘回北疆去!”
  “我不回!”叶宣挺直腰身,下颌微扬,一副誓死不屈的姿态。
  “你说你和公主两情相悦?”左成不紧不慢地说道,“恐怕并非如此吧。”
  叶宣挑起眉,眼中带了一丝警惕,看向左成:“外公何出此言?”
  “你可知,正是公主让我来带你离去。“
  这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叶宣的心中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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