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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郡主和长公主he了(GL百合)——沈俢竹

时间:2025-12-10 09:28:19  作者:沈俢竹
  “那个沈若汐呢?可有什么动静?”楚凝又问。
  林婉回禀:“暗卫一直盯着她,发现她将一封密信藏进了郡主房中一处极隐蔽的地方。”
  “密信?”楚凝沉眉“会是什么。。。”
  “可要取出一看?”林婉问道。
  “自然要看,不过眼下不宜打草惊蛇,且再等一等。”
  “魏国公府,派去的人可曾查到什么?”楚凝问。
  林婉抿了抿唇“尚未查到任何线索。”
  “无妨”楚凝眸光微沉“魏令仪究竟有没有与魏国公勾结,只要看到那封密信的内容,便能见分晓。”
  楚凝掩口打了个哈欠,倦色难掩:“你下去吧,本宫要歇息了。”
  林婉探问:“可要请郡主过来?”
  楚凝犹豫片刻“不必了”
  数日未见,那人见了自己必然如狼似虎,虽然她的身体也很渴望,但她实在困乏的很,不想被那人折腾了。
  ~
  翌日清晨,林婉引着楚凝悄然来到一处假山后,隐在石间朝不远处的空地望去。
  只见叶宣站在众人前方,女子们分作四列,每列五人,站得整整齐齐。
  叶宣正带着她们做一些奇怪的动作,时而伸展双臂,时而弯腰屈膝。
  “她们这是在做什么?”楚凝疑惑问道。
  林婉笑道:“回殿下,郡主正在带领大家做早操。”
  “早操?”
  “是,郡主说每日清晨都要做上一遍,能活络筋骨,提振精神。”
  叶宣响亮的口号声传来:“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楚凝目光扫过队列“尉迟镜竟也在其中?”尉迟镜也陪着胡闹。
  尉迟镜自从中了迷药后,楚凝让她在府中静养
  “她被郡主任命为班长呢。”林婉脸上露出与有荣焉的神色。
  “班长是何物?”楚凝越发困惑。
  “郡主说,这是班级里的一种职衔,负责协助管理。”
  “班级又是什么……”楚凝只觉一阵头晕,这些新奇词汇让她如坠云雾。
  ~
  “班长出列领操!”叶宣清亮的声音响起。
  尉迟镜出列,站到众人前方。她的动作最为标准流畅,一招一式都带着几分飒爽之气。
  叶宣的目光在队列中巡视,停在第三排的一个女子身上:“许梦悠,你的眼睛怎么老是往沈修竹那儿瞟?”
  许梦悠顿时俏脸一红,小声辩驳:“我。。我没有”
  “还说没有?你的眼睛都快黏在沈修竹身上了。”
  此言一出,站在第二排的沈修竹顿时如芒在背,许梦悠为何总是偷看自己?难道想暗算她?以后可要小心一些。
  叶宣继续巡视。
  “沈若汐,你怎么回事?”叶宣停下脚步,蹙眉看向第一排的沈若汐“动作软绵绵的,没吃早饭吗?手臂伸直!”
  她上前,握住沈若汐的手腕,帮她调整姿势。
  楚凝目光落在叶宣抓着沈若汐的手上,眸光一沉,迈步走了过去。
  “拜见殿下!”众人见到公主突然现身,纷纷行礼。
  叶宣猛地转身,看见不远处的公主,喜上眉梢“公主!你回来了!”
  她快步迎上前,笑得灿烂无比“我可想死你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直白的话语让楚凝脸颊微红。她正欲开口,却见叶宣转身对众人下令:“你们接着做操,完成后去教室等我上课。”
  叶宣在众目睽睽之下俯身,手臂轻巧地环过楚凝的膝弯,稍一用力便将人稳稳抱起,迈开步子朝殿内走去。
  众女子见目睹这一幕,窃窃私语起来。
  “郡主和公主感情真好,如胶似漆的”
  “郡主力气好大,能那样轻松将公主抱起”
  “郡主毕竟是将门之后,自然比寻常女子要强健些的。”
  “哎,你们说,她们。。。谁在上,谁在下?”
  “自然是公主在上呀,郡主肯定不敢对公主放肆僭越的。。”
  “对对对。。”
  尉迟镜与林婉说了几句话,回头一看见几人聚在一起,神色暧昧地在说些什么。尉迟镜隐约听见什么上面下面,神色顿时肃然:“接着做操!”
 
 
第 37 章
  叶宣将楚凝抱进内殿,在榻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她将脸埋入楚凝颈窝,深深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声音低哑:“公主,我好想你。”
  “想我?”楚凝语气幽幽“我瞧着倒是未必。若真想我,怎么这些天都不进宫来?”
  话虽如此说,从叶宣抱着她贪恋的姿态里,她确实感受到那份灼热的想念。可心里仍忍不住计较,这人竟能忍得住这么多日不来见她。
  “我实在抽不开身嘛。”叶宣软声解释“要给她们上课,所有课程都得我一个人教,还得备课……布置作业,批改作业……”
  楚凝伸手揉捏叶宣的脸颊,嗔道:“我看你就是闲得慌。”
  “我还不是为了你,是你说她们将来都要入朝为官的,我想着教她们些东西。”
  叶宣有点儿委屈。为了排这些课程,她耗了多少心思只有自己知道,前世刚闯过高考,脑子里的知识还热乎着,心里想着不如就凭着这穿越来的一点本事,把知识教给姑娘们,助她们将来能在朝堂舒展拳脚。
  听这人说是为了自己,楚凝心里那些计较就消散了。
  “你那些课业古怪的很,是从哪儿学来的?”
  叶宣顿了顿“呃。。。这个。。。是以前在北疆时,偶然读到的一本奇书上记载的。”
  楚凝未再追问,算是信了。
  四目相对间,情意流转,一个蠢蠢欲动,一个内心潮湿。
  叶宣俯身欲吻近在咫尺的香唇,却被楚凝伸手拧住了耳朵。
  “嘶,疼疼疼”叶宣当即痛呼。
  楚凝松了手,眼含警告:“我准你授课,但不准你与她们有任何身体接触。”她一字一顿“任何部位,都不行。”
  叶宣顿时哑然。想来是她握住沈若汐手腕的那一幕被这小心眼女人瞧见了。这可怕的占有欲。。。
  “我答应你,绝不主动与她们有肢体接触。”
  楚凝又揪上她耳尖,凶巴巴“被动也不行。”
  “好好好”叶宣连声应着。
  楚凝松开手放过了她的耳朵。
  “现在……可以亲了吗?”叶宣目光灼热地盯着女人诱人的红唇问道。
  楚凝伸手勾住她的脖颈,主动将香唇送上。
  叶宣立刻反客为主,吻得又深又沉,舌尖撬开她的贝齿,肆意纠缠索取。
  唇齿交缠间,暧昧的水渍声清晰可闻,搅得人心尖发颤。
  楚凝被吻得浑身酥软,快要喘不过气来,将人推开。她面颊染着绯色,眼尾泛着湿意,尽显软媚之态。
  叶宣额头抵着她的,嗓音喑哑,带着未平的喘息:“我去洗手。”
  楚凝:“嗯。”
  到最后,锦褥被楚凝攥得皱起,她眼神散涣迷离,细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无助又勾人的娇喊着“宣儿,爱我……”
  ~
  待怀中人平复后,叶宣撑着半边身子,目光期待看向楚凝:“公主稍后可愿来看我授课?”
  “我自然想去看宣儿授课。”楚凝抬手,指尖眷恋地抚上她面颊“只是朝中事务繁多。。。”
  “皇上怎能让公主这般操劳!”叶宣心疼地凝视着公主眼下的淡淡青色。心里直犯嘀咕,这皇帝是屁事不干当甩手掌柜吗?
  “容妃病了,皇上守着她,眼下由我暂代理朝政。”
  “啊?”叶宣惊得坐直身子。还有这种操作?皇帝为了妃子撂下朝政不管,这是该夸他情深,还是骂他昏庸?
  她当初拼了命把叶家军带来就扶持了这么个货色登基?真是气得要一口老血喷出来。
  ~
  景仁宫殿内。
  顾竹心双膝跪在地上,声音细细柔柔的:“小女顾竹心,拜见皇后娘娘。”
  魏令仪眼帘漫不经心地掀起,目光落在地上那抹纤细的身影上,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眉梢眼角带着点不胜娇羞的媚态,是男人会喜欢的模样。
  “听闻你三岁习舞。想来舞技超群,今日便跳一曲,给本宫瞧瞧。”
  顾竹心依言起身,没有丝竹伴奏,她凭着记忆踏出舞步,身姿轻盈,每一个旋身,下腰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媚。
  舞毕,她双手交叠在身前拘谨站着。
  魏令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舞跳得尚可,算入了她的眼。只是要入皇上的眼,还需好好调教一番。
  “下月便是皇上的寿辰,宫中会大摆宴席。”她放下茶盏,目光直直看向顾竹心“本宫给你机会献舞,若能讨得皇上欢心,日后封妃封嫔,光耀门楣,都是水到渠成的事。你可愿意?”
  顾竹心猛地抬头,眼底闪过惊喜,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声音也比先前清亮了些“小女……小女愿意献舞!”
  “嗯,本宫瞧你是个明白人。”魏令仪淡淡颔首
  “时日不多了,你加紧练习舞姿吧。”
  ~
  夜色如墨。
  翊坤宫殿内,烛影摇晃,纱帐垂落,床榻上一男一女正相拥而眠。
  “啊,皇上!别抛下臣妾!”
  一声凄厉的惊叫划破静谧,容妃猛地从榻上坐起,额间沁出细密的冷汗,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楚昀被惊醒,见爱妃脸色惨白,忙伸手将人搂入怀中,掌心抚过她颤抖的脊背:“别怕,容儿,只是噩梦。”
  容妃似是仍陷在梦魇的余悸里,死死揪住楚昀的衣襟。
  泪水滚落下来:“皇上,臣妾梦到您不要臣妾了”说罢,埋在楚昀肩头嘤嘤地啜泣起来。
  楚昀拥住她,柔声哄道:“傻容儿,朕怎会不要你?”
  容妃却摇头,抽泣道:“臣妾梦到一个道人,他说只要皇上只宠臣妾一人,臣妾这缠绵的病就能好。可梦里皇上宠幸了一个善舞的女子,臣妾……臣妾…就…”她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
  “就怎么了?”楚昀握着她的手,心像被什么揪着似的疼。
  “臣妾就病死了……”容妃哭得肝肠寸断。
  楚昀心头一震,当即收紧双臂,将她牢牢圈在怀中“不会的!朕不许你有事!容儿,朕答应你,往后只独宠你一人,再不会纳任何妃嫔。”
  容妃渐渐止住了哭声,头靠在楚昀胸口,唇角勾起了一丝得逞笑意。
  ~
  翊坤宫,容妃榻前跪了几个太医,个个面色惶恐。
  “一连数日,汤药未间断,为何高烧仍不见退?”
  楚昀望着榻上日渐消瘦的容妃,心急如焚。
  他转头一脚踢翻离得最近的太医。
  “一帮废物,没用的东西。留你们何用”楚昀怒吼道。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太医伏低身子,声音里满是惶恐,头也不敢抬。
  “去。。。去把太医院所有太医都给朕叫来!”楚昀怒喝。
  一名太医颤抖着回话:“回皇上……太医院……只剩臣等几人了。”
  楚昀瞳孔猛地一缩,怒问:“你说什么?其他人呢?”
  “其余太医皆随孟元朗孟大人前往清河镇处置瘟疫了……”
  “谁准孟元朗带走这么多太医?”楚昀勃然大怒“朕的爱妃尚在病中,太医院竟无人可用?”
  “是……是长公主殿下下的指令。”
  “皇姐?”楚昀震怒,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好得很!朕这就去找她!起驾!”
  不多时,龙辇停在明宣殿外。
  楚昀不等内侍通报,抬脚便踹开殿门。
  楚凝正坐在案前,手中正拿着一份奏折,见楚昀这般怒火冲冲的模样前来,料想他是因自己调走太医院太医,来兴师问罪了。
  楚凝起身施礼“皇上”
  “皇姐!”楚昀几步冲到案前,手掌重重拍在奏折上“容妃重病,高烧不退,你倒好,一声令下把所有精锐太医都派去清河镇,太医院只剩几个没用的废物!你是要置容妃于死地吗?”
  楚凝看向楚昀,眸中无波无澜“皇上这话问得荒唐。清河镇瘟疫爆发,已死了上百百姓,清河镇距京城不过三百里远,若不派太医去控制疫情,等过几日,瘟疫蔓延到京城,皇上觉得这宫里的人,还能安稳躺着治病?”
  “容妃是朕的爱妃!她日日高烧,已被折磨的快要不行了!”楚昀声音拔高“那些百姓死了便死了,自有地方官处置,朕只要容妃能好起来!”
  “皇上!”楚凝终是压抑不住内心多日来积压的怒火,喝道“你是大楚的皇帝,不是容妃一人的夫君!清河镇那上万百姓,是你的子民!皇上要为了一个妃嫔,置万千性命于不顾?你让史官如何写你?写你沉迷女色,罔顾苍生吗?”
  楚昀被她怼得一噎,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一时找不出话反驳。
  他知道皇姐说的没错,但他只要容妃活着。
  “朕不管什么史书!朕只知道,容妃不能死!皇姐今日必须把太医调回来,否则。。。”
  “否则怎样?”楚凝冷眼看着他,打断了他的话,“那些太医此刻已深入疫区,谁也说不清有没有染上疫病,皇上若执意将他们调回,现在就可以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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