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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郡主和长公主he了(GL百合)——沈俢竹

时间:2025-12-10 09:28:19  作者:沈俢竹
  她对长公主在府中豢养女宠的风流韵事早有耳闻,那位殿下的名声实在算不得好。她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女儿竟会与那样的人牵扯上关系。
  但此时此刻,她宁愿让宣儿入公主府为宠,也不愿她嫁给赵元杰。若真嫁入赵家,只怕宣儿这一生便要毁了。
  放眼京城,如今能护住宣儿推却这门婚事的,恐怕唯有长公主殿下。
  且先渡过眼前风波,再让父亲去求公主放人,届时再为宣儿择一门良配,她这般算计着,便将女儿的去向悄然隐瞒,她必须等宣儿入了公主府,一切成了定数,才能说出实情。
  宣儿昨夜未归,想必已入公主府,她此刻才放心交出那封书信。
  左成经历了阵阵惊雷的洗礼后,镇定下来。
  他立即派人前往公主府打探,得知郡主确在公主府中,这才长舒一口气。
  “爹,眼下该如何是好?”长子左明急匆匆赶来问道。他的脸上满是焦急和忧虑之色。
  他的小孙子才刚出生,一家老小几十口人,不过几日便是大婚之日,郡主却不知所踪,皇后怪罪下来,只怕全家难逃牵连。
  左成面色已然平静:“不必担忧。宣儿既入公主府,皇后要人,我们如实相告。她要寻人,自去公主府要人便是,与我左家有何干系?”
  -
  长公主府内,叶宣正悠然自得的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丝毫不知左家因她的失踪陷入了人仰马翻混乱不堪的局面。
  长公主命人为她安排了一间房,陈设简陋,仅一床、一木桌,一旧衣柜。
  虽布置简陋,却收拾得干净整洁,住着也算舒心。
  房间所在的小院清幽宁静,杏花疏影,倒也别有一番宁静悠然之意。
  叶宣推门而出,见一清丽女子正静坐于杏树下,手执书卷,她低垂着眼眸,正专心的研读着书卷。
  那女子一身素雅裙装,气质温文沉静。
  叶宣心中微动,这女子也是公主的侍宠吗?可她穿着女装,叶宣不由生出几分困惑。公主不是喜欢让侍宠们穿男子衣衫吗,或许公主喜欢多样性的?
  那女子似有所觉,抬眸望来,迎上叶宣打量的目光。她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温柔笑意,温声唤道:“郡主。”
  叶宣一怔:“你认得我?”
  “林婉见过郡主。”林婉起身微施一礼,嗓音温润如水,举止娴雅如玉。
  “不必多礼。”叶宣连忙虚扶一下。
  “你是……也是住在这儿的吗?”
  她原想询问对方是不是公主的侍宠,可见这女子气质温雅、谈吐不俗,到底没将“侍宠”二字问出口,仿佛会将人玷污了一般。
  林婉指向不远处的一处阁楼,温声答“我住那里”
  叶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是一座精巧的两层阁楼。
  对比自己的陋室,叶宣尴尬的咳了一声“哦,呵呵,咱们住得挺近的”
  这林婉绝对是公主的“宠妃”,甚至可能是“正宫”
  正思量间,忽听见一道清亮的女声从远处传来。
  “姐姐”
  叶宣转身望去,见来人约摸十七八岁,身着一身劲装,黑色劲装贴合身体,凸显出她矫健的身姿,她的模样颇为英气,明亮有神的眼睛透着一股灵动与不羁。
  叶宣心中暗想,又来一个侍宠。
  “尉迟镜,你怎么来了?”林婉看见尉迟镜,秀眉蹙了一下。
  尉迟镜却不答她,只将目光投向叶宣,语气不甚友善:“这位便是郡主?”
  尉迟镜身量颇高,叶宣打量着她,自己在女子中身量算高的了,这尉迟镜比自己还高出许多。
  “见着郡主,还不快行礼。”林婉看着尉迟镜,语气里有一丝责备。
  “尉迟镜见过郡主”
  尉迟镜懒散随意地行了一礼。
  “不必多礼”
  叶宣见对方不甚恭敬的模样,心中虽有不悦,却也不动声色,自己初来乍到,对府中情况还不甚了解,不愿轻易与人结怨,以免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看这位的态度莫不是把她当成争宠的劲敌了。那她可真冤枉,她只是来避祸的,毫无争宠之心。
  “郡主出门,所谓何事?”林婉轻声问道。
  “在屋里待得有些闷,想出去走走,透透气。”叶宣含笑答道。
  林婉点了点头,“那郡主便去吧。”
  叶宣应了一声,正欲转身离去,不经意间瞥见尉迟镜正目不转睛地望着林婉,目光灼灼,似蕴含着一丝复杂情感。
  叶宣心中一动,这尉迟镜的眼神分明不太对劲,莫非她与林婉之间有私情?
  她又悄然打量了林婉一眼,见她神色如常、坦然自若,看来不过是尉迟镜一厢情愿罢了。
  叶宣觉得这尉迟镜好生奇怪,如果她喜欢的人是林婉,为何会对自己流露出敌意呢?
  越想越乱,叶宣索性大步走出小苑,把这些纷乱思绪抛诸脑后,她无意去争宠,这些后宫之事与她无关。
  待叶宣的身影消失在院外,尉迟镜立即将林婉打横抱起,大步踏入阁楼。
  她轻轻将林婉放在床榻上,随即欺身贴近,想要吻上那娇艳柔软的红唇,林婉的手更快一步,攥着她的后领衣襟,生生拉开了几分距离。
  “尉迟镜。。。”林婉呼吸微乱,声音带着轻颤,“你身为公主的贴身暗卫,不在公主身边,跑来做什么?”
  “姐姐,我想你了。”尉迟镜眼中漾着缱绻的柔情。
  林婉松开攥着衣领的手,转而轻抚她的耳垂,语气温柔却带着告诫:“莫要任性。公主待我们恩重如山,我们自当……”
  “姐姐别说了。”尉迟镜打断她,委屈地嘟起唇,“这些话我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她将脸埋进林婉颈窝,轻声撒娇:“我就是想你了。”
  林婉最是见不得她这般模样,心软成一片。她主动解开腰间衣带,眼波流转间染上一丝羞赧:“你快些。。。郡主回来便不好了。”
  “嗯~“
  林婉仰起雪白的脖颈,眼中水光潋滟,眸色渐渐迷离起来。
  ~
  -
 
 
第 9 章
  公主府内绿树成荫,花木繁茂,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一步一景,美轮美奂。
  叶宣在府中转了半晌,竟未遇见半个人影。公主不是养了许多女宠么?怎么一个都不见出来?
  公主府占地辽阔,她一边走一边在心中默默记下各处地形方位。
  林婉的阁楼布置得典雅精致。
  内室,尉迟镜揽着尚在喘息的林婉。
  等林婉平复好。
  尉迟镜轻声问“殿下为何将郡主的住处安排在你这院里?”
  她语气透着一丝不满。
  林婉声音轻柔:“殿下只是要我多看顾着她些。”
  说着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依偎在尉迟镜怀中。
  尉迟镜将她搂紧了些,低声问:“那郡主可是有什么问题?”
  “应当是没有什么问题,但她身份敏感,既被收入府中,公主自然要多留个心眼。”
  尉迟镜闷了半晌,终于憋出一句:
  “那……是她好看,还是我好看?”
  林婉顿时笑出了声。
  原来这人巴巴地赶过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她挑眉打趣:“怎么,你这是要同郡主比美不成?”
  “她长得很好看,我怕你们朝夕相处。。。会。。。”
  尉迟镜话音渐低,心里那醋坛子打翻了,心口酸酸胀胀的难受着。
  “你啊。。”林婉摇头叹息,她起身披上外衫,侧过脸来看向那个浸泡在醋坛子里的人
  “你这脑子整天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林婉嗔怪道,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对方的额头,“旁人再好看,与我何干?”
  尉迟镜听闻这话,心里的醋意顿时散了大半,忙坐起身将人揽入怀中。
  林婉顺势依进她怀里。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怎会对她人动心,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没有,没有,我没有不信任姐姐”尉迟镜头摇得像拨浪鼓。
  林婉捏了捏她的脸,假意板起面孔,眼底却溢出温柔“那往后可不许再说这些傻话了。”
  “知道了,姐姐。”尉迟镜低声应着,将脸埋进林婉的发间,深深嗅了一口她发间的幽香。
  “快些回去吧“林婉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语气里多了丝郑重“殿下的安危。。。大意不得”
  ““嗯。”尉迟镜又黏糊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起身离开。
  夜幕笼罩着公主府。
  公主府寝殿内。
  烛火摇曳,熏香袅袅。
  长公主楚凝斜倚在美人榻上,一袭淡紫色云锦长裙逶迤垂落。
  云香立于榻旁伺候。
  榻前的梨花木矮几旁,林婉正跪坐着研磨。墨锭在她手中徐徐打转,与砚台摩擦发出细润响声。
  案几上摊着一幅新成不久的水墨画,笔锋恣意纵横,气韵泼洒淋漓。
  “殿下的字画越发精进了。”林婉垂眸细观,由衷赞叹。
  楚凝懒懒抬眸,目光掠过林婉低垂的眉眼。
  “人你见到了?”楚凝问,嗓音里浸着几分漫不经心。
  “见着了。”林婉将研好的墨挪至一旁,低声应道。
  “觉得如何?”楚凝目光落在自己指尖新染的丹蔻上。
  “郡主瞧着是个心性纯真的,奴婢瞧不出什么深浅。”林婉如实回话。
  “纯真?”楚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抬手示意云香退下。
  待殿门合拢,她侧过身,莹白手掌托着香腮。
  她面色平静如水,眸底却寒意深凝:“她竟敢在本宫面前提及母后”
  林婉闻言,脸上倏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惶。
  先皇后,是无人敢触碰的禁忌,是殿下心底鲜血淋漓的伤疤。
  “你可知她同本宫说了什么吗?”楚凝的目光落在林婉身上,唇边笑意更深,那笑意不达眼底,眸色更冷“她说,要助本宫。。。扳倒皇后。”
  林婉脸色大变,惊愕无比。
  她们这些年暗中筹谋的便是这件大事。
  她们如履薄冰,步步为营,每一步都踩在万丈深渊的边缘,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尸骨无存。
  这般隐秘至深的谋划,竟被一个出自深闺的郡主,如此赤裸地说了出来!
  蚀骨寒意从足底窜起,四肢百骸都僵住了。
  倘若此事有半分泄露。。。
  林婉心中惊骇,不敢往下深想。
  楚凝缓缓走下玉阶,弯下身子,轻抚林婉面颊,眼中泪光闪烁:“婉儿,你我的血海深仇。。。或许。。。很快就能得报了。”
  当“扳倒皇后”四字从郡主口中吐出来时,楚凝杀意骤起。
  她布下的棋局太深太险,容不得一丝变数,半点差池。
  那日的刻意试探,她已知晓这位郡主好女色。皇后一纸赐婚懿旨,无异于将她逼入绝境。她眼下能寻求庇护的人,唯有自己。
  楚凝算准了她会来投靠。只是没料到,郡主竟有如此胆魄,敢将那般足以招致灭门之灾的谋逆之言,直白地说出口。
  她冷静下来后,思绪极速飞转。
  郡主身后代表着安阳王府的势力,她本就存了笼络的心,如今看来这郡主不仅有胆识,更藏有谋略。
  顷刻间,她已做出决断
  此人不但不能杀,还要将其牢牢控于掌中。
  得了她的助益,这场生死棋局,胜算或许能大大增加。
  她倒要谢谢皇后,送了她一份大礼。
  楚凝指尖拭去滑落眼角的泪水,敛衣坐在林婉身侧。
  烛影在她眼底明灭跳动,映出一谭幽深暗涌。
  林婉玲珑心窍,公主寥寥数语已让她明悟,在这凶险万分的棋局中,郡主这一枚棋子,殿下是打算落下了。
  “殿下……”林婉踟蹰着开口:“郡主……可靠么?”
  楚凝唇角轻扬,拈起案头一只玉管狼毫。笔端探向烛芯,轻轻一拨,火光“噼啪”一爆,将她唇边笑意映出几分幽诡。
  “人心最是难测。可信与否。。。”
  楚凝将跳动不驯的焰心吹灭,眼中算计满满,缓缓吐出一句“事在人为。”
  小苑的厢房里,被长公主认为“有勇有谋”的某人,此刻正翘着二郎腿舒服的躺在床上。
  她优哉游哉地晃荡着脚,嘴里哼着流行歌曲。
  明日便是皇后钦定的大婚之日,叶宣却没有多担忧。
  昨日大殿之上,从长公主那大惊失色的反应中,叶宣已然确定,她与皇后确实有仇,且绝非寻常之仇,极有可能正是左彦所言的那桩皇室秘辛。
  当她孤注一掷抛出那句“扳倒皇后”时,长公主眼中迸发出的杀意她看得分明。
  那一瞬间,叶宣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逼近的恐惧,怕自己下一刻便会成为一具冰冷尸体,那可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她在赌。赌这位长公主殿下暗中早有筹谋。
  万幸,她赌赢了。长公主必定已在暗中布下一盘复仇大棋。否则,被她这个局外人猝不及防地点破时,长公主不会流露出那样惊怒的神色,那是一种多年的苦心经营乍然被窥破的惊惧,一种必须斩除一切变数的狠绝。
  但长公主没有杀她,反而将她留在了府中。这其中的利害权衡,长公主定然已掂量得清楚。
  一个与皇后有血海深仇、又暗中精心谋划复仇多年的人,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安阳王府的势力被皇后收入囊中?
  叶宣断定,无论如何,长公主都会出手助她毁掉这桩婚姻联盟。因而此刻,她能悠闲地哼着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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