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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女同图鉴(GL百合)——幸运牛角包

时间:2025-12-10 09:32:34  作者:幸运牛角包
  她忿忿地盯着反光的白色地板出神,指尖在通讯录上悬停片刻,最终无可奈何地发出去一条短信:
  【曹姐,最近我不在的时候,可能要麻烦您多多照看小满了。】
  信息发出去的瞬间,一股强烈的不甘和焦躁就攫住了她。
  她立刻又补发一条,语气带着某种近乎偏执的强硬:
  【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来处理。】
  发完信息,她死死攥着手机,用尽全力平息自己剧烈的呼吸。
  “谁都不能动你。”她对着空气,一字一顿地宣告,“谁动,我要谁的命。”
  -
  窗外的天光早已褪尽,换上了城市冰冷的霓虹。
  秦曼丽在医院的长椅上不知坐了多久,感觉自己的精神和体力都像被抽干了。
  警察的否定、神秘电话的威胁,在她脑子里反复撕扯。她就像一个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再轻轻一碰,就会彻底断裂。
  “家属可以进去探视一会儿了,病人醒了,但很虚弱,时间不能太长。”护士的声音终于传来。
  秦曼丽几乎是踉跄着站起身,推开那扇隔绝了她一整天的病房门。
  李爽躺在惨白的病床上,比隔着玻璃看时更加瘦削,氧气罩扣在脸上,每一次呼吸都显得费力而浅促。
  她半阖着眼,听到动静,眼皮艰难地抬了抬,看清是秦曼丽时,浑浊的瞳孔里瞬间溢满了某些复杂的情绪。
  秦曼丽站在门口,脚步钉住了。
  就在这一瞬间,时光仿佛在她眼前疯狂倒流又加速前进。
  那个记忆中永远意气风发的李爽,正与眼前这个头发灰白、满脸沟壑、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衰弱躯体缓缓重叠。
  那一刻,她竟感到的是一种物是人非的悲凉。
  如果母亲还活着,应该......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吧。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像是某种尖刺,扎得她眼眶瞬间酸涩。
  她恨李爽,可亲眼目睹岁月将故人摧残成这般模样,一种涌上心头的悲哀瞬间排山倒海般淹没了她。
  她走到床尾,站定。
  “醒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
  李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点气音。
  “是不是特别庆幸自己还好好活着?”她掀起眼皮,直直盯视着她。
  “曼丽,我......”
  “别装了!”秦曼丽猛地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现在没心情看你演戏!我就问你一句——当年我妈出事的时候,你到底在哪?!”
  李爽痛苦地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渗进鬓角的白发里。她摇着头,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这种沉默的哭泣,彻底让秦曼丽丧失掉所有理智。
  “说话啊!你当年不是能说会道吗?!不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吗?!现在怎么哑巴了!”她往前逼近一步,手指紧紧攥着冰凉的床尾铁栏,指甲泛出血色。
  “你知不知道我妈等了你多久?!她到死都在等一个解释!你给了她什么?你给了她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带着哭腔,“他们都说她是‘变态’,是‘活该’!这些刀子一样的话,本来应该是你们一起扛的!你去哪儿了?!你告诉我你去哪儿了?!”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把这些年压在心底最深的委屈和恨意,连同今天被警察否定的憋屈,被威胁电话激起的恐惧,全都倾泻了出来。
  她不是在质问,她是在用语言凌迟对方,也在凌迟自己。
  李爽只是哭,身体因为激动和虚弱而微微抽搐,她张开嘴,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却只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对......对不起......我......我没用......”
  “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秦曼丽红着眼睛,泪水终于决堤,“对不起能让我妈活过来吗?!李爽,你看着我!你看着我告诉我,你是不是帮凶?!你是不是害死她的帮凶?!”
  她情绪彻底失控,伸手想去抓李爽的肩膀,想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她这么多年恨得理所应当的答案。
  “砰!”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刚才的护士去而复返,脸色严厉。
  “吵什么吵!这里是医院!病人刚醒,需要绝对静养!你是什么家属?有你这么探病的吗?!”护士快步走过来,毫不客气地挡在秦曼丽和李爽之间,厉声斥责,“出去!马上给我出去!再这样我叫保安了!”
  这一声呵斥,将秦曼丽此前失控、快要决堤的情绪彻底堵了回来。
  她看着床上哭得不能自已,虚弱不堪的李爽,又看着面前义正辞严的护士,再看看狼狈失控的自己......
  一种巨大的、彻底的无力感,席卷了她。
  她没有得到答案,她甚至没能完成这场审判。
  她像一个用尽全身力气挥出一拳,却打空了的人,所有的劲道都反噬回自己身上,击垮了她最后的支撑。
  她没有再争辩,甚至没有再看李爽一眼,而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在护士严厉的注视下,踉跄着转身,逃跑似的冲出了病房。
  走廊的灯光白得晃眼,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离她远去。
  她跌跌撞撞地找到消防通道,推开沉重的门,将自己投入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之中。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她缓缓滑坐到地上,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将脸埋进膝盖,发出了压抑而绝望的呜咽。
  她彻底崩溃了。
  -
  天色彻底变暗。
  秦曼丽依旧抱着双膝,蹲坐在一片死寂黑暗的消防通道里。耳边一直传来冷风骇人的低吼,她想稍微活动一下早已冻僵的身体,却发现整个人几乎是麻木了,一动也不能动。
  就在这时。
  “嗒......嗒......”
  清晰的脚步声,从楼梯下方不紧不慢地传来。
  随着那沉稳的节奏,声控灯一盏接着一盏,由下及上,次第亮起。
  温暖的光晕驱散了浓墨般的黑暗,也一点点映亮了秦曼丽沾满泪痕、狼狈不堪的脸。
  她恍惚地抬起头,被光线刺得眯起了眼。
  满媛媛就站在下一级台阶上,安静地看着她。
  她的发梢和肩膀都带着室外的寒气,脸上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但眼神却像沉静的湖水,包容了她所有的风暴。
  她没有惊讶,没有质问,甚至没有说“怎么一直不回信息”。
  她只是走上前,脱下自己的外套,带着体温,轻轻地、坚定地披在了她不断颤抖的肩上。
  “找了你一天,”满媛媛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稳,她蹲下身,与秦曼丽平视,伸手拂开她额前被泪水粘住的乱发,“打你电话不通,菜馆、家里都找不到人......太着急了。”
  她的指尖微凉,动作却无比温柔。
  “晚上降温了,”她看着秦曼丽身上单薄的衣衫,眉头微微蹙起,带着纯粹的担忧,“怕你冷,想着至少得给你送件外套。”
  没有询问,没有责备。她只是看到了她的冷、她的狼狈、她的崩溃。然后,用一件外套,和一句轻轻的关心将她从那片冰冷的废墟里,温柔地打捞起来。
  秦曼丽愣愣地看着她,看着那双映着灯光,只盛着自己倒影的眼睛,一直强忍着的,更加汹涌的泪水,终于决堤般涌出。
  她再也支撑不住,向前一倾,将额头抵在满媛媛的肩上,发出了压抑的、彻底的哭声。
  满媛媛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稳稳地接住了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紧紧揽住她的肩膀。
  耳边嘶吼的风声终于小了些。
 
 
第50章 第五十章
  车窗外的街灯流泻成一道道温暖的橙色海洋。
  副驾驶座上,秦曼丽歪着头,早已在车辆平稳的行驶中沉沉睡去,就连睡梦里,她的眉头也依旧不安地紧蹙着。
  满媛媛熟练地转动方向盘,驶入小区地下车库。她停稳车,却没有立刻熄火,只是将空调的温度稍稍调高了一些。
  她侧过身,静静地看了秦曼丽一会儿。
  车内灯光昏暗,勾勒出秦曼丽疲惫至极的轮廓。那一刻,满媛媛心里没有半点旖旎,只有道不尽的心疼。
  她伸出手,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对方肩膀时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极轻极缓地落下去,力道温柔,生怕搅扰了眼前人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眠。
  “秦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哄慰的意味,“我们到了。”
  见秦曼丽只是无意识地往外套里缩了缩,眼睛依然紧闭着,满媛媛耐心地等了等,才又稍稍加重了一点力道,轻轻晃了晃她。
  “秦姐,醒醒,回家了我们再睡。”
  秦曼丽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艰难地睁开眼。
  她恍惚地看向满媛媛,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忘了今夕何夕,身处何地。
  “......嗯。”秦曼丽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下意识地拉紧了披在身上的满媛媛的外套。
  -
  行至家门口,推开房门,一阵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
  屋子里一片死寂的黑暗,冰窖一般寒凉,阴风阵阵。
  两人这才想起家里的暖气还没装好。今晚是没法儿住了。
  秦曼丽下意识地抱紧双臂,身体瑟缩了一下,她太累了,累到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只想立刻瘫倒,哪怕冻僵在床上。
  “算了,”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疲惫,“就今天一晚上,凑合......”
  “不能凑合。”
  话没说完,就被满媛媛斩钉截铁地打断。
  还未等秦曼丽开口,满媛媛便径直走进漆黑的屋里,熟门熟路地从衣帽间取来秦曼丽常穿的那件厚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她肩上。
  随后,又用温热的手掌握住了秦曼丽冰凉的手腕,坚定地牵着她转身就往外走。
  秦曼丽被她带着踉跄一步,发出一声无力的抗议。
  满媛媛按下电梯按钮,这才回过头看她。
  “秦姐,”她看着秦曼丽疲惫不堪的眼睛,声音放得很轻,却异常沉稳,“你信我一次。”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今晚,你得听我的。”
  -
  “洗白白”洗浴宫。
  推开那扇贴着金边的旋转玻璃门,一股混杂着烤肉香气和潮湿蒸汽的暖浪,“轰”地一下将两人包裹。与门外冬夜的肃杀凛冽彻底隔绝。
  眼前是灯火通明的人间烟火。一楼自助餐区人声鼎沸,餐盘碰撞声、谈笑声让人恍如隔世。
  秦曼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浪和热气冲得微微一怔,脸上还带着从医院带出来的疲惫与苍白。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握紧了满媛媛的手,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还没等她们走向前台,一个穿着鲜艳牡丹花毛衣,嗓门洪亮的身影就从柜台后旋风般冲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满媛媛的胳膊。
  “哎妈,这不是秦老板和小满姑娘吗!”
  说话这人正是洗浴宫的老板王大姨。她圆盘似的脸上满是惊喜,目光在满媛媛和秦曼丽之间扫了个来回,最后落在两人自然牵着的手上,嘴角立刻咧到了耳根。
  “咋的这是?” 她用力拍了一下大腿,声音里带着夸张的感慨,“上回跟你爸在这儿演那一出‘全武行’,这回......是带着家属来度假啦?”
  听到那高昂的声响,秦曼丽极其疲惫地牵了下嘴角,而满媛媛则敏锐地察觉到掌心那只手的无力。
  她向前半步,对王大姨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王姨,给我们找个安静点的房间吧,她累了。”
  王大姨扫了一眼两人疲惫的神情,立刻收了洪亮的嗓门,脸上夸张的笑容转为一种踏实的关切。
  “包在我身上!”她压低声音,利落地让前台拿出房卡,“‘老家’那屋一直空着,又安静又暖和,快跟我来!”
  她不再多言,安静地在前面引路。
  满媛媛侧头,轻声对秦曼丽说:“我们上去,好吗?”
  秦曼丽没有回答,只是用残存的力气,回握了一下她的手。
  -
  王大姨体贴地没有多言,刷开房门后便悄然离开。
  房间内暖气充足,与门外的喧嚣和冬夜的寒峭彻底隔绝。
  柔和灯光下,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宽敞大床,旁边的门外是一个冒着袅袅热气的私人浴池,水声潺潺,早已被贴心放好。
  秦曼丽站在门口,有一瞬间的踌躇。
  她的目光扫过那张唯一的大床,似乎有些犹豫。
  满媛媛没有给她犹豫或尴尬的时间。她自然地牵着她走进房间,反手锁上门,将那个混乱的世界关在外面。
  “先坐下。”她轻声说,将秦曼丽带到床边,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随后她蹲下身,伸手去解秦曼丽脚上那双沾着医院寒气与尘土的靴子。
  秦曼丽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缩回脚。“.....我自己来。”
  满媛媛却不由分说地握住了她的脚踝,力道温柔却坚定。
  她仰起脸,灯光在她眼中洒下细碎的光,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恳切:“秦姐,今天就让我服务你,行吗?让我来。”
  这句话,轻轻松松地卸掉了秦曼丽所有自我支撑的力气。
  她闭上眼,任由满媛媛为她脱下鞋袜,那微凉的指尖偶尔碰到她的皮肤,带来一阵令人想落泪的熨帖。
  紧接着,满媛媛走到房间内线电话旁,言简意赅地点了餐,特意嘱咐要一份热粥和清淡的小菜。
  食物很快送来。她没有摆在桌上让秦曼丽自己吃,而是直接端起那碗温热的粥,用勺子轻轻搅动,舀起一勺,吹了吹,然后无比自然地递到秦曼丽唇边。
  “......”秦曼丽看着她,眼神复杂。
  “张嘴。”满媛媛的声音很轻,却像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秦曼丽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微微张口,接纳了那口温热妥帖的食物。粥的温度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也仿佛一点点融化着她被冻僵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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