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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女同图鉴(GL百合)——幸运牛角包

时间:2025-12-10 09:32:34  作者:幸运牛角包
  最后,她又望向满媛媛,嘴角牵起似有似无的笑意:
  “至于这位媛媛......小玉与她亲近,本是一段善缘。可惜,小玉对她,却无半点真心!不过是利用其蒙昧,为自己暗渡陈仓罢了!此乃三罪,也是最重一罪,‘贪’!贪图自由,不惜以她人为饵!”
  话音未落,小玉望向满媛媛大喊:“媛媛,别听她胡说!我才没有想利用你,我只是......我只是......”
  满媛媛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老太陡然拔高音量:“还想狡辩!?我看你确实‘罪孽’深重!贪、嗔、痴,三毒俱足,坏我清净道场!今日行家法,非为罚,而为‘破障’! ”
  刚说着,就有几人冲上来,将小玉死死摁倒在地面。小玉反复挣扎大喊,满媛媛刚想站起来就被旁边的人按下。
  老太冷笑一声,尖着嗓子道:“今日这‘净心烛’,能帮你烫掉心里的业障,阿妈愿你以后不再被心中的“魔障”所惑!”
  那几人闻言,立刻将一支粗大的红烛点燃,又抓住小玉受伤的那只手,将缠在上面的绷带粗暴地剥落。
  眼看滚烫的烛泪就要滴上去,一旁的陈珍猛地扑上前,用身体挡在小玉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喊道:“阿妈,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看住阿妹,系我心软!你要罚就罚我,放过佢啦!”
  她这突如其来的反抗,让整个会场瞬间噤声。
  老太刚还悠然的表情骤然变得狠戾,她瞪大眼珠子:
  “阿珍,你讲乜话?!你是说......阿妈我,罚得不对?”
  陈珍在她母亲的逼视下瑟瑟发抖,但依旧没有让开。这沉默的反抗让老太突然暴怒。
  “好!好!好!”老太连说三个好字,怒极反笑:“你咁中意替人受罚,我成全你!”
  她猛地挥手,厉声道:
  “把她们两个,一并处置!让她们分清楚,谁是真正为她们着想的阿妈!”
  打手们一拥而上,场面顿时陷入混乱。
  全场哗然中,满媛媛感到按着她的手有所松懈。她立马起身,猛扑向前,用尽全身力气喊道:“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你要罚就罚我吧!”
  老太拧转身体,笑容阴冷:“罚你?要是将你罚坏了,你阿妈后悔了怎么办?”
  满媛媛霎时愣住:“你......什么意思?周惠芳她人呢?”
  老太捻着佛珠,笑容里带着一丝故作悲悯的凉意:“傻女,别找啦。你阿妈用你,抵了她欠下的债,这是你的造化。从今往后,你与我们才是至亲骨肉,至于她......与你尘缘已了,就当是,放彼此一条生路吧。”
  满媛媛听了,浑身一僵,耳边嗡鸣。随后,痉挛一般瘫软了下去。
  几人见了立马上前按住她。她跪趴在地上,喉咙里干呕着猛烈抽气。
  老太无奈一叹,随即脸色骤然转冷,她指着地上崩溃的满媛媛和被压制的小玉,声音尖锐地对着全场宣布:
  “都看清楚!这就是不听话,眷恋外界孽缘的下场!”
  她走到小玉眼前,手里的佛珠一扬,几名打手便上前从小玉身上搜东西。
  老太接过搜出来的照片,放在手里细细端详,随后像是十分愤恨的样子,叹道:“还留着这种‘业障’?难怪你心不净!”
  随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亲手将照片伸向旁边的烛火。
  眼看照片被燃起的火苗吞噬,卷曲、焦黑,化为灰烬。小玉突然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她用力挣脱束缚,猛地朝老太身上扑了过去。
  两人一同重重摔在地上,佛珠四散崩落,发出噼啪的脆响。
  “还给我——把我妈妈的照片还给我——!”
  她骑在老太身上,双手死死掐住对方的脖子,眼泪和怒吼混在一起,涕泗横流。
  会场瞬间陷入混乱,人群像无头苍蝇般左右乱窜。
  “反了!反了!”
  “快拉开她!”
  几人一拥而上,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将癫狂的小玉从老太身上撕扯开来。她的手臂被反拧到背后,身体却仍在疯狂地挣扎。
  老太头发散乱,禅服上满是灰尘,脖颈上赫然几道血痕。
  “孽障!你这个天生的孽障!”她抚着脖子,声音因惊怒而尖锐走调,“给我好好管教她!”
  眼看就要被拖走,小玉猛地抬脚一蹬,神龛里的那尊玉石神像连同燃着香火的铜制香炉,一齐翻倒下来。
  香炉里的烛火和燃着的香柱滚落一地,瞬间点燃了垂落的,写满“家规”的黄色布幔和散落在地上的经书纸张。
  火苗“轰”地一声窜起,迅速形成一道火帘,将小玉和老太与外面奔逃的人群隔绝开来。
  “来啊!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火圈之内,小玉发出声嘶力竭的嚎叫。她再次跳起来,和惊慌失措的老太撕打在一起。
  满媛媛用尽全身力气站了起来,她被奔逃的人流冲撞着,想要冲进去,却被炽热的火焰和浓烟一次次逼退,只能绝望地呼喊小玉的名字。
  火势蔓延极快,浓烟滚滚。很快,火圈内撕打的动静渐渐小了,小玉和老太双双被浓烟呛得昏迷过去,倒在火海之中。
  “小玉——!”
  这时,陈珍冲上前,递给满媛媛一个浸满水的外套。两人蒙住头脸,一头扎进了火帘。
  她屏住呼吸,在浓烟中摸索,终于触到了小玉的身体。随后咬紧牙关,拖着昏迷的小玉,踉跄着向外冲。
  而陈家姐,也用尽全力,将昏迷不醒的老太从火场中背了出来。
  满媛媛背着小玉,沿着狭窄的楼梯一路向下,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发出巨大的回响。身后的浓烟一直紧咬着她们不放。
  “火!着火啦!快跑啊!”
  刚冲出楼道,混乱的声浪便扑面而来。原本安静蛰伏在握手楼一个个小格子里的居民,全都涌了出来,惊慌失措地叫喊着,向村口的方向奔逃。
  满媛媛逆着些许人流,却又融入了更大的人潮。她咬紧牙关,将下滑的小玉往上颠了颠,埋着头,跟随着求生的人流,奋力向前冲去。
  远方传来了清晰而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亮。
  逃至路口,满媛媛站直身体,回头望了一眼那个曾给她希望又让她绝望的地方。
  然后转过身,背着依旧昏迷的小玉向前继续走去。
  在她的前方,消防车刺眼的红灯正在不断闪烁。
  11
  “你是说,你是来这里找工,然后被骗了进去?”
  “对。”
  “没有什么人‘引荐’?”
  “对。”
  “你确定?”
  “......”
  “确定。”
  -
  小玉被送进了医院,陈老太及其党羽被一网打尽。满媛媛被民警送到一家小旅馆暂住。
  -
  “阿婆,麻烦你了。”
  民警将满媛媛带到一家家庭旅馆,一位慈祥的阿婆正坐在柜台后看电视。
  阿婆慢悠悠起身,笑着摇手,“唔麻烦,唔麻烦。”又关切道:“妹妹睇落好倦喔,食咗饭未啊?”
  满媛媛没听懂,望向民警求助。民警笑着解释:“阿婆是在问你有没有吃饭。”
  她努力扬起一个笑容,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红,只能飞快地低下头。
  阿婆笑着拍她后背,自顾自地念叨着:“哎哟,我煲咗粥,一阵装碗过你。”
  那掌心粗糙的温热,几乎让她的眼泪掉下来。
  ......
  告别民警,趁阿婆去找房间钥匙,满媛媛来到楼下小卖部,用公用电话打通了远在东北的奶奶的手机。
  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好像电话那头的人一直攥着手机在等。
  “哎哟,媛儿啊!”奶奶的声音又急又哑,“你这孩子,这两天咋都打不通你电话?可急死我了!你搁那边......找工作还顺当不?钱够花不?南边儿天热,你身上起没起疙瘩?”
  听着这一连串关心,满媛媛捏着电话听筒,努力压制了好半天胸中翻滚上来的酸涩。
  “奶,我挺好的,”她顿了顿,将语气上扬好几个调:“工作也找到了,包吃包住!”
  “那就好,那就好......哎!那么远,我也帮不到你啥......记得吃好喝好啊,可别为了节约钱委屈自己!有啥难处记得随时打家里的电话!”
  “嗯......”
  直到放下电话,她的眼泪才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刚埋头去擦,就听到收银台后传来一声小女孩撒娇的声音:
  “妈——我可唔可以食个糖啊?”
  “唔得,就快食饭啦。”
  小女孩的嘴立刻扁了,整个世界仿佛都黯淡下来。
  但下一秒,她妈妈整理完站起身,看了女儿一眼,像是很无奈地叹了口气:“真系怕咗你嘞。”
  她这么说着,手却已经伸向糖罐,拿出了最漂亮的一支,利落地拆开糖纸。她将糖递到女儿嘴边,小女孩立刻笑得两眼弯弯:
  “多谢妈咪!”
  满媛媛鼻尖一酸,视线瞬间模糊。她立马从小卖部里埋头冲了出来。
  屋外绵延多日的雨终于停了。
  她抬起头,望向广州湿漉漉的夜色。
  又伸出手,想要接住屋檐将落的最后一滴雨水。
  它再也没有落下。
作者有话说:
疑似全书最阴暗的一个过去篇。
我认为算是最能体现这本书“母女关系”主题的一个篇章。(?) 秦满都需要在整个故事中放下关于母亲/过去的某种“执”,共同建立属于她们自己的新的家和未来。
下一章继续返回东北,展开一些“快意恩仇”的故事。也算是整本书的最后一部分了,新的坏女人BOSS即将登场。
 
 
#立冬#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冯宋仍紧抱着双臂,一动不动僵在原地。
  寒风凛冽,风刮在脸上,刀割一般痛。
  她痴痴望着马路对面那栋金碧辉煌的建筑,着了魔似的双眼发愣。
  “美女,还走不走啊?不走别搁这儿挡道儿啊?”
  后背被用力推了一下,一声不耐烦的抱怨在耳边响起。
  她这才猛地回过神,鸣笛车流声再次灌入耳中,眼前的画面从扭曲变为正常。
  在下一次绿灯亮起后,她抬起早已冻僵的双脚,快步向马路对面迈去。
  -
  “姑娘,你咋这大冷天的坐这儿吃冰块呢?”
  冯宋正盯着脚下的大理石台阶出神,齿间的坚冰还未嚼碎,一张老太太的脸就突到眼前。
  她浑身一颤,这才发觉唇齿早已冻到发麻,胃部也一阵钻心的痛。她将手里的冰杯缓慢放到地上,抬起头,望向发问的老太太。
  老太太身着一身灰色棉布衣,捂得十分严实,只露出一双笑眯眯的眼睛。她弓着腰,一只手旁还放着一只巨大褐色行李箱,那上面的漆皮早已斑驳,坑坑洼洼的,看起来历经风霜多年。
  “我就想问一下,你知道那个‘凝翠坊’咋走吗?”老太太继续客气地发问,她搓着发红的双手,显得十分拘谨。又朝四周张望了一番,皱着眉头: “我寻思是这地儿没错啊,咋找不到店招牌......?”
  “凝翠坊......”冯宋默念这三个字的时候,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几下。她深吸一口气,朝身后不远处的黄金珠宝店指了指:“在那家店里的三楼,大娘。”
  老太太听后,弓着身子,连连道谢,而后拖起那只巨大的行李箱,朝那边快步走去。
  “大娘,这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啊!”
  “我,我是那个宋慈,宋老板叫过来的,不信,你给我女儿打个电话,她......”
  “哎呀,大娘,你快走吧!”
  冯宋被身后几人的争执声吵得睁开眼睛。
  她“啧”了一声,站起身,将手中空了的塑料杯用力攥成一团,甩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走了过去。
  她先是瞥了一眼面色通红的老太太,随即目光落在黑西装店员身上,眉头微蹙:“怎么了?”
  黑西装店员一愣,随即瞪大眼睛,讪笑道:“哎哟,大小姐!”
  “......”冯宋嘴角微动,似有些无奈,“叫冯宋就可以了。”
  “哎呀,这个......”店员搓着手,面露难色,“主要是这位大娘她......”
  冯宋没等她说完,便侧身挡在了老太与店员之间,目光平静地扫过店员,语气不容置疑:“这事我来处理。”她随即转向老太,神色缓和下来,轻轻扶住她的胳膊:“大娘,别着急,我陪您进去。”
  -
  凝翠坊,藏匿于这间金碧辉煌的黄金珠宝店三楼。
  没有招牌,没有指引。唯有知情者,才懂得如何经由店内一道暗藏的电梯,抵达这片别有洞天的幽静之地。
  对外,这里是一处私密的茶室,供志趣相投的雅士品茗赏玩,或进行古董小件的交易。
  然而,在此地成交的,远不止是架上那些真假难辨的古玩。真正的交易,潜藏于茶香与笑语之下,从不示人。
  ......
  时隔多年,为处理已故母亲的事务,冯宋再次踏进了这片梦魇之地。
  -
  银色电梯门缓缓向两边张开,一阵裹着清幽香气的暖气迎面拂来。
  一名身着青色旗袍的女子早已在电梯门口恭候多时。她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眼神却平静无波。“冯小姐,宋老板已在茶室等候。”
  冯宋深深呼出一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身体的剧烈抖动却根本无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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