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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女同图鉴(GL百合)——幸运牛角包

时间:2025-12-10 09:32:34  作者:幸运牛角包
  刚说完,就埋头抽泣了起来。
  小玉“嘁”了一声,默默看了她一会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贴在她耳边。
  满媛媛被那东西冰得一颤,就听小玉说:
  “对不起啦,给你吃这个,哈密瓜味五羊雪糕,只有我们广东有哦,我前几日求陈家姐给我买的。”
  满媛媛抬起头,看到她手里捏着的凝满水汽的绿色包装冰淇淋。又摇了摇头:“我不吃,你吃吧。”
  小玉“啧”了一声,将手里的冰淇淋用力怼到她嘴边,冰凉的甜意瞬间渗入她的口腔。
  满媛媛接过冰淇淋:“谢谢你。”
  小玉抖了抖腿,别过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冇事啦!”
  满媛媛看到她吞咽了好几下的样子,又将冰淇淋递回她手中。
  “还是你吃吧,我刚才吃过饭了。”
  小玉捏着冰淇淋一笑:“吃那种东西也叫饭?!”她咬了一口冰淇淋,随即绽开笑容,摇头晃脑:“喂,你是北方哪里的?”
  “哦,我叫满媛媛,从东北过来的,今年刚高考完,是来找我妈的。”
  小玉听完仰头一笑,“我又不是警察,你说那么详细干吗。”又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我叫常曦玉,潮汕来的。”
  满媛媛盯着她:“你应该比我小吧?”
  “哪有!我可是家里的大姐!”又随口敷衍道:“二十岁了都!”
  “可是......她们叫你阿妹,这个组织不是把十几岁的叫阿妹,二十几岁的叫阿姐。”
  小玉被问得心虚,她抖了抖腿:“哦......好吧,其实我十七......但我是大姐诶,我早就是大人了!”
  “那你来这里,你家里人知道吗?”
  小玉咬了口冰淇淋,语气随意:“谁关心我啊,我妈早就死了,我爸进监狱了。我妹妹和我弟弟还小,什么都不知道。”
  满媛媛垂下头,低声说了句什么。
  小玉大声问:“你说什么?那你呢,你家里......”
  “哦,我跟着我奶长大的,家里只有我一个。我爸不怎么出现,我妈......”
  “你一个!?”小玉惊讶地瞪大眼睛:“你说你家里只生了你一个女孩子?”
  “我......”满媛媛刚要回答。
  这时,门外的响动让两人瞬间噤声。
  满媛媛浑身一僵,鸡皮疙瘩立了起来。她与小玉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缓步挪向门边。
  “媛媛......”
  那个声音又响起了,更近了,像贴在门板上,带着气声。
  “是妈妈呀......你在里面吗?”
  08
  满媛媛捏着妈妈偷偷塞进来的纸条,感觉过去的十三年,都被浓缩在这十分钟的倒计时里。
  门外终于传来人群聚集的喧响,“家庭会”开始了。三十分钟,这是妈妈为她争取的全部时间。
  在小玉的帮助下,她溜出房间,心跳快要在胸腔里炸开。
  想念了十三年的妈妈,终于可以再次见到她了。
  她沿着指示奔向那个约定的角落,然后——
  她看见了。
  她等了十三年的妈妈,正狼狈不堪地跪在另一个女人的脚下。
  -
  “阿芳啊,睇你搞成咩鬼样?!”
  半掩的房门内,雅姐的叫骂声刺了出来。
  她看到雅姐抬起一只脚,用鞋尖抵住妈妈的胸口,缓缓施加压力,直到对方身体开始后仰,又猛地一踹:
  “仲似个人?!”
  跪在地上的妈妈,本来一身精致粉衬衫、灰半裙,头发挽成漂亮的卷,一丝不苟地拢在脑后。这身打扮,本该出现在某个光鲜的写字楼,而非这片肮脏的泥淖。
  可马上,她就被俯下身的雅姐用力抓住头发,狠狠一扯,那头漂亮的卷发也随即蓬草一般散开,十分狼狈。
  她想冲进去,可双脚却像被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被雅姐羞辱折磨。
  最令她恨的是,妈妈不但不反抗,反而谄媚地用脸颊去贴蹭雅姐的小腿,一副卑微的讨好模样。
  她用力将妈妈写给自己的纸条攥在掌心,捏成一团坚硬的石子,硌得她掌心和心里都痛。
  又见雅姐悠然吐出一口烟,夹烟的那只手还没伸出来,妈妈便伸开双手捧在雅姐眼前,要替她接烟灰。
  她实在忍不了了,于是用力推开门冲了进去。
  和妈妈撞上视线的那一刻,她竟感到的是一阵尴尬。虽是至亲骨肉,但却没有半点亲近的滋味。
  妈妈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下意识转向的竟然是雅姐。她抓着雅姐的小腿,笑得十分得意:
  “我同你讲过的,我的宝贝一定会来救我嘅!”
  雅姐在看到她后,突然眯起眼睛笑了起来,又仰坐在椅子里,来回扫视着她和妈妈,像在等待接下来的好戏。
  “宝贝,过来。”
  妈妈张开双臂,说着她很久没有再听过的亲昵称呼,招呼她,让她进入怀抱。
  上一次这样的场景好像还是五岁,妈妈离开的那一年。
  那时候她还只及妈妈膝盖,每天的视线里只能看到妈妈那双漂亮的手。
  妈妈那双手,总是带着一股清甜的茉莉香。她会用涂着淡粉色蔻丹的指甲,轻轻将碎发别到耳后;会用柔软微凉的指腹,为睡梦中的自己擦去额角的汗。
  后来某一次,混乱人群中,她竟认错了妈妈的手。等她将那只错误的手抓在手里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妈妈投来的责备的眼神。所以那之后她日日夜夜地想,是不是因为那次自己认错了妈妈的手,所以妈妈生气了,再也不想回来见她了。
  可如今,妈妈竟用那双漂亮的手给一个陌生女人接烟灰。
  还对着她下跪,说尽难以入耳的谄媚的话。
  她僵在原地,胸口发闷,用力控制着自己不让眼泪流出来。
  刚盯着面前的两人,心底恨得咬牙切齿,就听到一个东西砸到门上。
  她瞬间反应过来,那是小玉释给自己的信号,那个信号意味着——
  “骨肉相见,好好感人哦——”
  那名老太,出现了。
  09
  老太捻着佛珠,步步逼近,身上那股香火与衰老混合的,如同陈旧棺木般的气味,朝她笼了过来。
  满媛媛步步后退,脚跟撞上凳腿,整个人失去平衡,狼狈地仰摔下去。
  咣当坠地的那一刻,她看到妈妈脚步轻快地绕过她倒地的身体,讨好地迎向老太。
  自始至终,没有向她投来一瞥。
  小时候,每当她摔倒时,妈妈总是会在第一时间赶过来,问她有没有摔痛。
  妈妈说话的声音和周围人都不一样,又轻又绵,还总带着上扬的语调。
  那时候她总故意撒娇,因为知道妈妈无论什么要求都会满足她。
  她会仰头大哭,然后妈妈会一边帮她细细擦眼泪,一边说要带她去买棒棒糖。
  那种彩虹波板糖。爸爸从来舍不得给她买,只有妈妈舍得。
  那种糖的滋味她早就忘记了,可模样却始终记得。
  脸颊一样大小,怎么吃都吃不完。上面的图案好像谁把彩虹扔进水里,又用手翻搅了几番,一圈一圈的,看久了竟会觉得头晕。
  妈妈离开的那年,那支棒棒糖被她藏在卧室的抽屉里,一直舍不得吃。
  直到想起的时候才发现,棒棒糖早已被家里的暖气烘得化为黏稠的糖水,流得到处都是。那一天,她捏着那根只剩光秃秃的塑料棍,哭了好久好久。
  -
  “阿芳,我同你讲过的,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哎呀,谢谢阿妈宽恕!这一次,我一定将功补过!”
  满媛媛仰坐在地上,静静望着妈妈周惠芳弓着腰,站在老太面前,挤出一脸谄媚笑。
  她嘴上在冷笑,可心里的眼泪早已流干。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单手撑地,猛地站了起来。走到两人面前,死死盯住周惠芳:
  “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太惊讶地转过脸,毒蛇般的眼睛细细打量她,想用目光将她逼退。
  满媛媛半步不退,反而伸手,用尽全身力气攥住了周惠芳的手腕,大声质问:
  “告诉我!你骗我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媛媛,你怎么能......也和他们一样?”周惠芳的眼泪说来就来,她委屈地扁着嘴,声音幽怨:“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你以前最听妈妈的话了,妈妈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的吗?”
  “小时候?......”满媛媛低头冷笑,一口气喘了好半天才喘上来,她瞪着周惠芳,大声吼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小时候!”
  老太突然发出阴冷的笑声,她幽幽说道:“阿妹,咪咁执着。谁前世欠谁,谁今世还谁,都是因果来的。你咁样对你阿妈,系造紧新嘅业障啊。”
  一旁的雅姐打了个哈欠,站起身,向几人摆摆手,语气悠扬:“你哋慢慢搞,我去饮茶先啦。”
  老太和雅姐交换了一个眼神。临走前,又盯着周惠芳说:“阿芳,你同我生生性性,唔好再出错。”
  两人走后,屋内只剩下满媛媛和周惠芳。
  令满媛媛最没想到的是,妈妈竟对着她,突然跪了下来。
  她冷笑,内心说不出的悲痛。她那双膝盖,可真不值钱。
  “媛媛......”周惠芳抓着满媛媛的衣角,眼角噙满泪水,用一种天真又受伤的神情望着她,“妈妈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吗?要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你怎么就不明白妈妈的苦心呢?”
  “说吧,要多少钱。”满媛媛猛擦了一把眼泪,别过脸,语气冷硬。
  “你......你怎么能这么想妈妈呢......妈妈让你来这里,是想和你一起好好生活啊......”
  满媛媛扯着嘴角,笑得十分痛苦:“好好生活?把我骗到这鬼地方好好生活?”
  “妈妈是有苦衷的啊,宝贝......”周惠芳抹了一把眼泪:“现在,只有你能帮妈妈了。”
  见满媛媛不说话,她又抓住满媛媛的双手,使劲摇晃:“妈妈知道错了......妈妈答应你,这次的事情结束了,就和你一起在广州好好生活。”她又提高调子:“妈妈知道,我的宝贝最棒了!漂亮又懂事,成绩还好!平时家里人都忙,但她把自己照顾得多好啊......”
  “家里人都忙?”满媛媛冷笑一声,“我的家人除了我奶还有谁!?”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周惠芳语调突然沉了下去:“当年要不是你奶奶,我......”
  “你可别想说我奶的坏话!”满媛媛受不了了,她想要逃离这个地方,离这个满嘴谎言的女人远远儿的。
  “你知道我当年生你差点搭上自己的命吗?!”周惠芳突然大吼一声。
  满媛媛立时钉在原地。妈妈发脾气的声音,她是第一次听。
  随即,周惠芳的喉咙里又发出粗重的喘息,不知是哭还是笑。
  “一根脐带,两条性命!”
  她一字一顿地说,像是想用某种宿命纠葛永远捆住那个想要逃走的女儿。
  “想要我这条命?”
  满媛媛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很轻,却如一把冷硬的刀:
  “它早就在十八年前,跟着那根脐带一起断了。”
  说完,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周惠芳伏趴在地上,咬紧下唇,半天没动。随后,又用阴冷的声音笑着说:
  “宝贝,妈妈会一直等你,一直等到,你回来的那一天.....”
  满媛媛一路奔逃回那间狭小霉湿的房间,直到关上房门,才敢放声大哭。
  窸窸窣窣的声响在黑暗中响起,她立刻噤声。是同屋的其她人回来了。
  可这时她却得知,小玉因为一个人想偷跑被关去了另一间房间。
  明天,要被“家法”处置。
  10
  天光未亮,满媛媛便被嘈杂的声响吵醒。
  她睁开眼,看到同屋那几人皆表现出异样的兴奋。她们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目光闪烁。和之前一直灰蒙蒙的死寂截然不同。
  她这才猛然想起,今天,小玉要被“家法”处置。
  -
  按照惯例,这个组织每天早晨五点钟便开始“晨读”。晨读的内容,也即头目陈阿妈往日在“家庭会”上训诫的”家规“。
  满媛媛和那帮人走到”晨读“会场的时候,就看到香火缭绕中,众人围坐在神龛下,捧着手里的白色纸张,中了邪一般摇头晃脑,口中喃喃不止。
  她四处张望,既没有看到小玉,也没有看到......妈妈周惠芳。
  正愣神,就听到不远处传来颇有声势的响动。她循声望去,看到老太一脸严肃地朝这边迈过来,而在她的身后,依次是被带上来的,反复挣扎的小玉和一脸死灰的陈家姐陈珍。
  满媛媛攥紧自己的裤子,急切地朝正中央的方向挪了挪。
  老太走至主位,稳稳地坐了下来。在身后神龛火烛的映照下,她捻着手中的佛珠,沉默地朝全场扫视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在满媛媛身上,满意地笑了。
  她扬起手一挥,两人便被带到她面前,压跪了下来。
  “今日,我们来讲一个‘缘’字。”老太冷不丁开口,声音平缓。
  她抬手指向小玉:“此女,与在座各位一般,与我等有缘,方得入此门,共修福报。然,其人身在福中,心在障里。”
  “她心生妄念,痴迷于外界虚妄尘缘,此为一罪,‘痴’。”
  她将目光转向陈家姐,表情十分悲痛:
  “阿珍,你身为家姐,本该助她破障,却心慈手乱,是非不分,助长其孽缘。此为二罪,‘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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