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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该张了张口,最终没说出话来。
秦化冷哼一声,嘲讽道:“要是换成从前的你,估计我还会忌惮几分,但现在你知道感知迟缓症有治愈的希望,还敢跟我拼命吗?”
秦化说完这句话,甚至松了手,匕首掉在地上弹了两下,他失去了唯一的武器,却依旧有恃无恐。
“不要逼我,贱人。”应该该说。
秦化挑眉,“这样吧,咱们各退一步,我放你走,不过保险柜里的东西我必须带走。”
应该该冷着脸不说话,秦化又劝:“客厅里全是我的人,你逃不掉的应该该。选吧,究竟是你离开还是我强制把你留下来,或者说,你真想留在我身边陪我?那我到是不介意为你治病,前提是你永远听话,对我百依百顺。”
秦化说着说着,脸上居然还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可能是被自己意淫的画面整兴奋了。
应该该被恶心得不行,手腕微抬,直接向他的脚下开了一枪,□□的子弹瞬间飞出,在秦化面前的地板炸了一个坑!
秦化吓得后退两步,大骂:“你是疯了吗?你还真敢开枪啊!”
“闭嘴,”应该该的声音依旧冷淡,“你说要放我走,那我怎么知道你一定会说话算话?”
他最终还是被秦化的条件打动了,毕竟应该该一个人不可能单挑楼下五六个人,而且那些人身上说不定还带着枪。
听应该该这么说,秦化忽然哈哈大笑,黑夜中他的眼神阴鸷地如同毒蛇,说出来的话也冰冷至极。
“该该,现在是你受制于我,怎么还天真?”
秦化舔了舔唇,他不可能给出保证,因为他就没打算让应该该顺利离开,应该该也明白他的意思。
秦化笃定自己不敢开枪。
应该该举着枪的手微微颤抖,再这样下去,他可能控制不了猎枪的准头,要是一枪开歪让秦化找着机会扑上来,他就彻底没希望了。
应该该回想着母亲带他去狩猎区时说过的话:“小乖,你的冷静在某些方面确实有很大的作用,同样面对令人心乱如麻的选择时,你能够从容思考,而不像普通人那样被情感左右。”
从容思考,思考对自己有利的事。
应该该深吸一口气,他现在正面临一个两难的选择——相信秦化,或者直接挟持他。
自从小姨死后,秦化就已经有些疯疯癫癫不可控,但那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下一个圈套等着自己跳,所以应该该也暂时判断不出秦化的精神状况。
他惜命了。
他甚至怀疑秦化早在自己找律师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谋算今天这个套了,说不定他和布兑找到律师的消息,早就传入了秦化的耳中。
“别纠结了,再纠结下去你最后的筹码都要归零了。”
秦化好心提醒应该该,实则这句话只会让应该该更加焦躁不安,他的手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在微微颤抖,准度大大降低。
“放弃挣扎吧,你逃不掉的。”
秦化伸出两只手臂,张扬无比。
纠结。
应该该紧抿着唇,仍是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忽然,寂静的深夜里传来一段音乐,那声音源自应该该的裤兜,是他设置的特别关心提示音。
应该该心中一动,脸上的犹豫顿时烟消云散,看到这一幕,秦化的脸沉了下去。
他还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吗?不允许。
“应该该,你敢接这个电话,我就敢叫人上来!”秦化低喝。
五年前,秦化排查了出席葬礼的所有人,千防万防,都没能防住布兑这个和应该该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少爷,让他捡了漏。
现在一切准备妥当,秦化也正准备收网,把应该该彻底圈禁在身边,没想到布兑这时候居然打来了电话。
布兑身上变数太多,秦化不敢让应该该接。
“好啊,”应该该眉峰下压,“我不接。”
秦化缓缓松了口气。
忽然,只见应该该脸上绽开一个得意的笑容,他的手指缓缓扣动扳机。
“接不接都一样,贱人,滚你爷爷的!”
猎枪的子弹准确命中秦化的小腿,秦化两眼一黑,大叫出声:“啊!!!”
应该该则趁机抓出阴影处的黑色背包,然后义无反顾掀开窗帘跨上窗台,纵身跃下!
书房密封?骗秦化的,要是真密封了他还怎么逃?
“应该该!!!”
秦化顾不得小腿的剧痛冲到窗台,眼睁睁看着应该该从三楼下坠,眼神却逐渐由着急变得冰冷。
只见应该该在空中以手肘缓冲,然后用腿弯勾着水管接力,将自己的背部狠狠砸到了墙壁上。好在背部的黑包给他垫了一下,但应该该还是被砸得恍惚一瞬,不到半秒时间就落到了距离地面还有五米的位置。
五米是个临界点,应该该就这样砸下去,很有可能重度脑震荡或者死亡,然而他却没做任何的保护措施,任由自己下坠,甚至闭上了眼睛,脸上勾着一个安稳的微笑。
——落入了一个温暖干燥的怀抱。
“我来接你了。”男人说。
应该该轻轻回应:“嗯……”
快说些好听的吧,哥哥,我很想听。
很想很想……你。
男人果真开口:“……你枪哪来的?”
应该该:“……?”
第93章 小流浪狗回家
十分钟前, 布兑领着一群保镖气势汹汹冲入花园。
一脸凶恶地守在书房下面。
保镖们看着自家先生接了个从天而降的人,然后十分淡定地说:“杀出去。”
话音刚落,客厅瞬间冲出一车的面包人,哦不, 跟他们一样的保镖。
一对比, 布兑带来的保镖比那些人还多一倍, 于是保镖们又气势汹汹,火急火燎的保护着先生离开别墅,把先生和那人塞入迈巴赫后才扬长而去。
至于先生怀里的人?
完全不敢看, 没看到先生脸都黑了吗!
听到枪声的保安姗姗来迟,只看得到迈巴赫的尾气, 一群人又气势汹汹冲进应家别墅, 只见秦化冷着脸被扶了出来, 他一瘸一拐想要上车离开,却被保安们拦下。
保安队长笑着问:“秦先生, 你这小腿是被什么给穿孔了?”
秦化冷着脸说:“我自己动的手。”
应该该没有伤到他的要害,他也没抓住人, 现在还不敢轻举妄动把这件事闹到警察那里,而且保险箱……
秦化又想一瘸一拐回去车上,保安队长却又摇头,下令让保安把所有人都拦了下来。
“秦先生,你涉嫌私闯民宅, 故意伤人, 警察已经在路上了。”保安队长笑眯眯地说。
秦化:“?!”
“程特助呢?让他来见我!”
“怕是不行,”一道冷冽的女声传来,“他跟你一样,也不太方便离开。”
秦化循着声音看过去, 在看清楚女人的脸后,顿时咬牙切齿:“蓝、亭!”
他派了手底下大半的人去追杀蓝亭,回来的人没几个,而且都还被废了!
这女人可真是个狠茬子!
“你要做什么?”秦化冷着脸问。
蓝亭没说话,忽然从他身后冲出来另一个女人,那女人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秦化面前。秦化还没看清楚女人的脸,她就怒喝一声,猛踹秦化那条好腿!
“你问你姑奶奶做什么?啊?当然是揍你啊!”符茹雪狞笑着说。
秦化:“啊!!!”
迈巴赫上。
应该该抱起猎枪往后面藏了藏,不小心把双管枪口露出来,他又猛地向后怼了一下,没想到这一怼,不知道怼进了哪个空腔,猎枪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应该该不敢再碰了。
“应该该。”布兑开口。
“不是我买的枪,是父亲给母亲买的,我只是借用一下而已!”应该该连忙撇清关系,“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平时连刀都不敢碰!”
布兑:“……”
他默默升起后座的挡板,操作系统关闭车窗,最后把猎枪好好放回了后备箱,转头看向应该该。
迈巴赫的后座变成了一个静室,暖光洒在应该该身上,他看着近半年没见的爱人,心里居然是无可奈何居多。
应该该舔了下干裂的嘴唇,疯狂眨眼,试图挽救自己的性命。
“哥……”
“瘦了,”布兑做了一个向上托举的动作,刚才他就是这样把应该该抱上的车,“这段时间没有好好吃饭?”
应该该连忙点头说:“有,我有好好吃饭!”
“那就是没好好睡觉。”
应该该被他说中,尴尬挠了挠头。
布兑又说:“我也是。”
应该该挠头的手顿住。
布兑又问:“如果我没在楼下,你打算直接跳下来吗?如果今晚我没有让人看着别墅区,没有亲自过来,你打算什么时候见我?应该该,你有没有心?”
死亡三连问。
应该该早就想建布兑了,但是……
“我不敢。”他小小声说。
他不敢靠近布兑,害怕布兑会露出厌恶的表情,知道自己的病有治愈的可能性后,应该该的心结解开,却发现自己的自卑虽然没有了,胆子也随之消散。
怪平均的。
“不敢?你在怕什么?”布兑忽然握住应该该的手臂,将他扯进自己的怀里,声音冷冽:“是怕我吃了你?”
应该该结结巴巴道:“不不,我我我是怕——”
布兑猛然封住了他的唇,干裂的嘴唇和应该该温润灼热的嘴唇相触,带着不甘和愤怒纠缠在一起,热烈地撕扯,却又隔着一线理智。
“唔——哥、我……”
应该该口腔的皮肤被他蹂躏得通红,却完好无破损,他的胸膛在布兑的引导下起起伏伏,完全沉溺在其中,布兑却理性而克制,引导着他不断摸索。
直至应该该双眼迷离,布兑觉得适可而止了,想要放开,应该该却下意识追逐着他的双唇,不肯离去。
“可以了,应该该……”布兑含糊不清地说,“我们谈谈正事。”
应该该持续追逐他,双眼迷离而偏执。
“不,还不够,不可以。”
布兑渐渐后仰脖子,想要逃离,应该该却一手揽住布兑的后脖颈,跨坐在他身上,由高处向下捧着他的脸,强迫他迎合自己。
“不够,真的不够哦~”
乖乖软软的小狗变成了深夜里蛰伏的狼,布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应该该的缠绵接吻就变成了充满兽性的撕扯。
病人焦虑着尚未传达到神经的感情,然而感情却比神经先一步反应在躯体上,他人不焦虑,身体却不由自主想要占领掠夺,血腥味充满了两人的口腔,布兑痛呼出声,却伸出手去顺着应该该的背安抚他。
“轻点……算了,随便你吧。”
明明被咬破嘴唇的是布兑,他眼中的笑意却让人心惊,血腥味越浓,他心中被填补的空隙就越来越多,仿佛应该该现在把他全部吃掉,他都接受。
因为应该该渴求他。
好在应该该还尚且留有一丝理智,在血腥味完全充斥口腔后,他缓缓放开了布兑的嘴唇。青年趴在布兑身上,咽下口中的液体,呆呆地看着布兑,手还捧着布兑的脸。
“哥……”
布兑温柔引导:“嗯,你说。”
又变成了那个呆呆软软的小狗应该该,布兑期待着他爱人口中能吐出什么甜言蜜语,只要一句话就足以让他为他去死。
应该该说:“哥,我刚才这么咬你……感觉我好像丧尸哦。”
布兑眉头跳了跳。
……够了。
“这不是我想听的话,”布兑提着应该该的衣领,把他向自己的方向拉近,“说点我想听的话,否则你今天下不了车。”
应该该咽了口口水。
好、好酷,布兑说这话时简直跟个主人一样,不容拒绝,让人不敢忤逆。
等等,怎么感觉他哥开启了什么奇怪的属性?
小狗将一瞬间的念头抛之脑后,凑近亲亲布兑的嘴,又去舔他口腔里的伤口。伤口微微刺痛,布兑微微皱眉,小狗又眼巴巴凑近,眼睛眨啊眨。
“哥,亲亲。”
然而冷酷的男人却拒绝了亲亲,伸出手捏住了小狗的嘴筒子,皱眉。
“一身的小狗味儿,别想糊弄我,说清楚。”
应该该被捏住了嘴,只好含含糊糊说:“唔、我我任你处置……再也不走了,一直陪你——呜、再怎样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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