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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向导他只想拿我搞科研(玄幻灵异)——两点私奔

时间:2025-12-11 12:19:28  作者:两点私奔
  他就听到乔纾在耳边说:“我想和你做,这算喜欢吗?”
  荣熠的理智崩塌了,如果换一个人,他可能会觉得那人在骗炮,但这是乔纾,一个一眼看上去就是性冷淡的人,从来不会被生理欲望操控的人,不会在这种事上骗他。
  可是乔纾还在发烧,这算趁人之危吗?
  “不算。”
  他明明都没有问,乔纾又读取了他的思想,并且推翻他每一个犹豫的理由。
  荣熠脑子里最后紧绷的弦断了。
  现在的他血管里的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身上比怀里的乔纾还要烫。
  乔纾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不知道是自己冒出的汗,还是从荣熠下巴上滴下来的,他用手推着荣熠的胸口,想停止这场闹剧,但是太力不从心。
  荣熠攥住乔纾的手腕按在头顶,痴迷地看着乔纾那张漂亮脸蛋,他发现他太喜欢乔纾这平日里张冷静到麻木的脸做出这种动情且迷/乱的表情,这都是因为他。
  他怜惜地低头吻了吻乔纾的嘴唇,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地方是怜惜的,他身体里的激素不让他的大脑恢复冷静。
  乔纾无法用手推开他,就企图在脑子里推开他,荣熠钳住乔纾的下巴,狠狠在嘴唇上咬了几下,用布满血丝的双眼毫不退让地看着乔纾说:“你不能把我骗上床,又要把我推开。”
 
 
第167章 
  门外有脚步声, 极其轻地,在他们房门前停下了。
  荣熠捂住乔纾的嘴,把沉重地呼吸堵在嘴里, 门口的人还没有离开, 他好像刻意地在听屋里的动静。
  也可能是被屋子里弥漫的向导素吸引过来的。
  不过荣熠这会儿没时间也没那个心情去处理一个听墙角的,棕熊一巴掌落下去,门外‘咕咚’一声, 穿着红格子围裙的服务员就倒在了走廊的地毯上。
  窗外的雪从窗户缝里飘进来,打湿了窗边的布艺沙发,一起进来的风吹到荣熠的背上, 把他身上的汗都吹干了。
  乔纾在他怀里又睡了过去, 其实荣熠也不知道乔纾是睡过去的, 还是最后实在禁不起折腾晕过去了。
  他从床上爬下来, 关上窗户,又站在床边四处看看。
  嗯......房间搞得很乱,而且, 等下阎临要是过来,味道肯定还散不出去。
  他直接用被子把乔纾裹起来, 打横抱去了对门他的房间里。
  他用毛巾把乔纾身上擦干净,塞进自己被窝里。
  刚才荣熠还在怕这么一搞乔纾会不会烧得更严重, 没想到擦身体的时候他发现乔纾身体的温度竟然已经恢复正常了。
  荣熠挠挠头,是因为出了汗?
  屋子里的时钟这时候响了一下,荣熠抬眼看到时针分针齐刷刷指向‘12’。
  没想到竟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他去楼下买了点清淡的午餐, 又打来一瓶温水,回到房间哄着乔纾把那没两口的饭吃完再把药吃下去。
  乔纾累得连眼都不乐意睁,荣熠好容易把药喂下去,坐在一旁松了口气, 晚上再吃一次药第二天应该就能彻底康复了。
  他是这么想的,没想到刚过半个小时,乔纾浑身又开始发烫。
  “怎么又烧起来了?”
  荣熠忙用湿毛巾给乔纾擦身体,却越擦越严重,乔纾浑身都在抖,抱着被子不停地蹭。
  荣熠看到这幅画面呆了几秒,然后捡起垃圾桶里的药包,他送到鼻子前闻了闻,可惜他对药没有了解,闻不出什么蹊跷。
  乔纾的声音很难过,荣熠跪在床上抓住乔纾的手腕,把人抱进怀里。
  “别。”乔纾在挣扎,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可他也知道上午那事不能再做了,再来一次明天他根本没办法出发去长川。
  “没事,我帮你,别怕。”荣熠把手从他掌心里拿出来,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胸口。
  荣熠是在帮他,也只是在帮他,一直到他卸下浑身最后一点力气。
  终于把乔纾安顿好,荣熠拿起药反锁上门走去叶黎的房间。
  叶黎挂着吊瓶在睡觉,陶晴朗和阎临都在屋子里守着,荣熠把药塞进阎临怀里:“这药有问题。”
  “有问题?”阎临一个打滚从沙发上坐起来,“什么问题?就普通的退烧药能有什么问题。”
  他把药拆开,为了加速退烧他会把好几种药拼成一份,这样药效大,他让荣熠买的也都是最常见的药。
  “这没什么问题啊。”他送到鼻子前闻闻,然后又一颗一颗放到嘴边用舌头舔了舔,直到他舔到一个白色药片的时候脸‘唰’一下就变了色。
  “是这个?”荣熠看到阎临的脸色把那颗药拿了过来。
  “这个药应该苦味重,可这个有点甜,可能......”阎临表情十分复杂,尴尬地说,“有点像快乐丸。”
  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你可以理解为......春/药。”阎临补充说。
  “......”
  陶晴朗听完跑过来低声问:“所以乔纾吃了?”
  荣熠面色凝重地点点头。
  陶晴朗也不打趣了,一脸担忧地说道:“昨天有个服务员给我下药,被乔纾控制着自己把药吃了,晚上员工宿舍那动静,就是那男的。”
  荣熠这才想起来上午棕熊拍晕了丢进厕所工具间的那个服务生。
  他站起来拽开房门冲进工具间,那人被拍了一巴掌现在还没醒,荣熠用铁桶接了一桶凉水,对着那张脸泼上去,一桶没醒他就又泼了一桶,那个服务员才咳嗽着惊醒。
  “啊啊!”服务员睁眼就看到浑身散发着杀气的荣熠吓得大叫。
  荣熠懒得和他说那么多,直接蹲下揪着他的头发,举起手中的白色药片问:“你干的?”
  “我......我不知道......”
  死鸭子嘴硬。
  荣熠掐住了服务员的脖子,又问了一遍:“你干的?”
  服务员翻着白眼,气儿都快断了才点头承认。
  “我就是想让他也尝尝被一群人上是什么滋味。”
  这个服务员没想到,不说这句话还有得聊,说了这句话荣熠是一句话都不想再聊了,他直接掐住服务员的下颚,把那片药塞了进去,然后拖着那人去了天狼客栈老板的办公室。
  “哟,兄弟来了!”天狼客栈的老板正在叼着雪茄数钱,这几个月他和荣熠混了个脸熟。
  荣熠把一路求饶哭得眼泪鼻涕挂一脸的服务员丢进去,直截了当地说:“他给我们的人下药,两次。”
  说完他就走了,等他回到房间,就听到楼下有人在哭喊,听动静是被丢进了黑市。
  荣熠坐在椅子上揉揉眉心,这都算什么事儿。
  他在屋子里守着乔纾,一直到晚上,天都黑了,他放下手机想站起来去把窗帘拉上,才看到乔纾正睁着眼看他,悄无声息地,也不说话。
  “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乔纾的声音有点哑。
  他坐起来,浑身疼,怎么坐都不舒服。
  “你还是躺着吧。”荣熠看乔纾那别扭的姿势哭笑不得。
  乔纾只能又躺下去。
  “好像不烧了,等下让阎临过来看看,”荣熠坐在床边,手贴在乔纾额头上,过了一会儿才又说,“你被人下药了。”
  乔纾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地闭上眼睛:“感觉到了。”
  不然他不会无缘无故变得这么欲求不满,像只发/情的猫。
  “那个人已经被丢进黑市了。”荣熠说。
  “嗯。”
  然后诡异而漫长的沉默。
  “乔纾,你看着我。”
  乔纾感觉到荣熠的手还在他脸颊上,他睁开眼,面对着正上方的荣熠。
  “我想知道你是发自内心的,还是完全因为那颗药。”
  荣熠下午总是会不自觉地想,等到乔纾一觉睡醒,发现他们做的这些都是因为药物上脑,那他应该怎么面对这种得而复失。
  他也知道,乔纾就算不带感情也可以在他身边,就像以前那样,但是他不想要,他想让乔纾喜欢他。
  乔纾眨了两下眼,抬起手捏住荣熠的下巴把他拉向自己,在荣熠的嘴唇上亲了亲。
  这次没有向导素,乔纾也没有钻进他的脑子,就只是最单纯的亲吻。
  荣熠趴下去把脸埋进乔纾的脖子,深深吸着乔纾身上的味道,用力把怀里的人抱紧。
  第二天中午,雪终于停了,经过阎临一天一夜加一上午的不懈努力,终于把脆皮叶黎的烧给降了下去,小孩儿烧了一天现在还处于虚脱状态,半死不活地裹成一团缩在角落里。
  他们路上没有再停留,一路开向长川,孟芮带着孟球球已经在入口前十几公里处等待了。
  他们换了车,跟着孟芮走,几个月过去,进入基地的路已经换过两遍,现在开启的是三号门,在一片雪地上,一个小小的雪洞,跳下去就是门。
  “这就是孟球球。”荣熠向乔纾介绍。
  叶黎好容易见了个同龄人,正在教孟球球玩消消乐,乔纾小心连接了孟球球的精神系。
  很奇怪,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孟球球的精神图景竟然只是一栋几十年前的空房子,灰色水泥墙,水泥墙皮掉下来了几块,露出里面的红砖,墙上架着杂乱的电线,到处贴着掉了色的开锁通下水道的小广告。
  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从小又在监狱里,怎么会产生这样的精神图景,应该说她本就不该有这样的认知。
  “以前体检也有医生说她的精神图景不正常,但是因为这孩子的智商只有三岁,所以也没人放在心上。”孟芮对乔纾说。
  “能给我讲讲她小时的事吗?”乔纾问。
  “球球的母亲是个宗教信仰者,但是那个宗教的本质是个邪/教,她被做成了人肉炸弹,企图炸毁我们的一个基地,后来被及时发现抓进了地下监狱,可是那段时间,我们基地暴露,所有人都在忙着迁移,就把这些囚犯关在了一起,她就在监狱里怀孕了,生下了球球,”孟芮回忆道,“其实那几年监狱的管理很混乱,有些小孩儿在监狱里出生,直到死了臭了才被发现,球球也是,她虽然没有死,但是一直到四岁都没有人注意到,后来她是从一个下水道里爬进了垃圾箱,才被我捡到的。”
  “那她的精神图景就算是房子,也应该是监狱。”乔纾思索。
  “是这样没错,所以才奇怪,不过对于她而言,精神图景基本没用,我也不想追究了。”孟芮说。
  所以真相还是在乔雨身上。
  他们在基地里休整过后,乔纾就提出要见乔雨。
  这次有林昭纷在,效率比荣熠独自去打报告要快得多,林昭纷带着他们走进一个封禁区的大门,又一直向深处走去。
  “老师,为什么你十分钟就拿到了通行令,我打了两个月报告都没人理我?”荣熠走在后面问。
  “因为这里一般不会让哨兵进来,正常哨兵也不会想进来,这儿关的都是些疯狂的科研者,”林昭纷扭头朝他抱歉地笑笑,“这个管理员就是有这臭毛病,有问题也不说,一个劲地拖,他以前是塔里搞审核的。”
  荣熠撇撇嘴,搞审核的他就能懂了。
  几分钟后他们停在一扇门前,门上有个大大的玻璃窗,可以看见房间里的全貌。
  与其说是监狱,不如说这是一间实验室。
  林昭纷看着里面:“像乔雨这样的人,危害性很大,但价值也很大,而且她也算是比较纯粹的人,只要给她提供实验环境,她就不吵不闹,有时候还能拿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研究成果。”
  她说完把手按在乔纾肩膀上:“她大部分时间还是可以正常交流的,别紧张。”
  乔纾静静地看着那个披头散发坐在桌子旁查资料的女人,他没有紧张,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他钻进一个牛角尖,会不会也变成这样,他觉得安静坐在桌边目无一物只专注看资料的乔雨,和他曾经在研究所里的样子很像。
  林昭纷刷了卡,门开了,乔雨没有一点反应,她让乔纾独自进去,和荣熠在外面继续透过窗户看着。
  乔雨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有人来,乔纾也没说话,把另一把椅子上堆成山的资料放在桌子上,在她对面坐下。
  足足过了二十分钟,乔雨才抬起头,双眼浑浊地看着乔纾,用奇怪地语调问:“你是谁?”
  “乔纾,”乔纾说完又想,他的名字是林昭纷取的,乔雨或许不知道,于是他又说,“你的儿子。”
  “儿子?”乔雨歪着头想,想了太久也想不明白什么叫‘她的儿子’,在她现在混沌的认知里,她当初生下的是个实验体,不是个‘儿子’。
  乔纾似乎猜到了,他就改正说:“我是你二十六年前生下的那个实验体。”
  当他说完这句话时,乔雨那双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她‘噌’地站起来,指着乔纾大喊:“实验体!我的实验体!”
  乔雨很开心,她几乎手舞足蹈起来。
  “我生下的实验体,你是成功的实验体吗?”乔雨顶着鸡窝一样的头发满怀期待地望着乔纾。
  “不,我是个失败的实验体。”乔纾淡然地回复给她这个把她逼疯的事实。
  “失败了……”乔雨真的在失落,不过马上,她的眼睛又有了光彩,她跑过来一把拉住乔纾的胳膊,拉着他跑到一个实验舱面前,“你看,他也是我的实验体!”
  “他也是!”
  “她也是!”
  “还有她!”
  乔雨死死攥着乔纾的手,一个一个玻璃舱数过来,乔纾默默看着里面插满管子的实验体,这都是一个个......假人,但是乔雨却异常满足,她如痴如醉地说:“我不会再失败了,他们不会长大,不会变异,他们永远按照固定的基因片段存活,这太伟大了不是吗?”
  乔纾以为,这也是乔雨的错误认知,她分不清真人和假人,谁知乔雨又带着一点点地惋惜说:“如果它们是人类就好了,我想要人类做成的实验体,可是他们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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