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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听障糙汉闪婚后(近代现代)——橙白成白

时间:2025-12-11 12:34:16  作者:橙白成白
  几秒后,李东家门口的雪地上,出现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
  到此一游。
  陆听瞅着这行大字,“嘶”的一声,弯腰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
  边雪忍笑竖起个大拇指,陆听拉着他往外走,灯笼被留在身后的夜色中。
  临到围墙边,陆听却忽然停住。
  “怎么了,”边雪探头去看,对上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啊……大黄的亲戚。”
  不知道这狗是从哪冒出来的,陆听在附近徘徊了一晚上也没发现。镇上的家养狗都是看门的,一个比一个长得凶,张张嘴筒子就要开叫。
  边雪在它开口前推了陆听一把:“跑!”
  陆听连忙将桶扔出去,刚翻上墙,狗扑过来狂吠。边雪抓着陆听往上一蹦,狗链子“哗啦啦”地响,差一点咬到他的裤腿。
  一人影从窗户上闪过,屋里的灯亮旋即起来。
  边雪跳下围栏,一头栽进陆听怀里。
  李东试图推开屋门,一推一拉间被厚厚的雪层阻挡。他看清雪地里的字,大骂一声“小兔崽子”,往雪里一扑,踉跄几步要往外追。
  院子外,陆听二话不说抓起水桶,抱住边雪的小腿,将他整个人扛上了肩。
  边雪拍打陆听的背部,嘴里喊着“快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眼底的灯笼越来越远,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
  陆听一路狂奔,边雪被他掂得颠三倒四,笑声在巷子里落得到处都是。
  就是可惜,没看清李东的脸色。
  “好坏啊陆听,”边雪摸了下眼角,“太好玩了你。”
  陆听在院门口把人放下,边雪脸色红润,也不知是笑的还是喘的。
  “咱们是共犯,”陆听挽起袖子把桶放进侧屋,“你也有份。”
  进到屋内,边雪去卧室换了身衣服,揉了下腰感觉那处红了:“陆听!有没有红花油!”
  不过一会儿,陆听拿着红花油进来:“怎么了?”
  “腰,”边雪转过身去,“有点疼,你帮我看看。”
  陆听拧开盖子,膏药味瞬间布满整个屋子。
  他看了眼边雪单薄的背影,从抽屉里翻出遥控器,打开空调暖风:“是不是我那一下,磕到了。”
  边雪没回话,感受着热风迎面吹来:“空调是好的?我以为是个摆设。”
  陆听一愣,摸了下脖子:“是好的,你要用,可以。”
  边雪撩起衣摆,嘀嘀咕咕:“腰和肩膀一直不太好,可能是最近坐久了,一直有点疼……”
  陆听站在他身后,下一瞬见他大剌剌撩开衣服,露出了一小截儿腰身。
  之前周展受伤,陆听也帮他擦过膏药。但印象中周展的腰和肚子就是直直的一块,像一根木头桩子。
  边雪的腰不一样。
  陆听叫不出中间那块肌肉的名字,凹下去一点弧度,灯光从那擦过,隐约看见一层薄薄的肌肉,但是……
  但是怎么会有男人的腰是凹进去的。
  “哦,就这,”边雪侧了点身,指着后腰,“倒点红花油往上摸吧,也别太多,味道好冲。”
  陆听回过神,将红花油抹在掌心,“啪”地一下摁上去。
  “你当贴膏药呢,”边雪回头说,“你手心好糙,如果去算命的话,会不会看不清掌纹?”
  陆听忽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不知该如何动作,于是伸出一根手指,在边雪的腰上打圈。
  膏药味呛得边雪打了个喷嚏,衣服滑下来一点,遮住晕开的药水边缘,也遮住了陆听的视线。
  “李东肯定超级生气,”边雪自顾自说,“不过他倒也不敢找上门,早上扔店里的垃圾我还留着。”
  陆听没有回应,他脑门发烫,手心也发烫。止不住地想同一件事,边雪的腰怎么会长成这个样子?
  红花油的气味算不上好闻,但融在一屋子空气中,多少冲淡了些什么。
  陆听突然想起那晚在车里的拥抱,想起包里的手机,想起刚才围墙下边雪狡黠的眼睛。
  所有画面被揉散在膏药里,边缘晕成淡淡的橙红色,那红色似乎也有温度,像一团窜起来的火苗,随着边雪起伏的腰窝上下舔.舐。
  放空的状态被边雪瞥来的一眼打断,陆听听不清,只识别出他的唇语:“陆听,好了没,有点冷。”
  陆听的手完全顿住,所有感官像倒带一般重回躯体。
  膏药味窜进鼻腔,他的手指还没收回,被放下来的衣摆轻轻剐蹭。
  “你要不也擦点?”边雪整理衣角,抬头说,“你拽我那一下,肩有没有扭到?”
  陆听站在原地发愣,边雪以为他没有听见,张嘴想要重复。
  话还没出口,面前的人猛地移开眼,抓起桌上的红花油,点一下头又摇头,快步奔向门边。
  不等边雪反应,陆听飞快离开,头也没回地甩上门,留他一人面对满屋的药味。
  “啊……”边雪陷入沉思,片刻后恍然大悟,“啊。”
  陆听果然是纯正的直男。
  *
  陆听很少休假,遇上假期也是在家做木雕,这早却没泡在工作室,而是准备了一桌热腾腾的早餐。
  这两天他手机不离身,吃饭的时候就放在桌边。边雪没见他用过,却也看出他宝贝得不行,不免觉得有趣。
  “好用吗?”边雪喝了口粥问。
  陆听说:“什么?”
  “手机,”边雪放下碗,一字一句说,“手机,好用吗?”
  “好用,”陆听回答得客客气气,“谢谢。”
  边雪顿了一顿,一晚过去,这人竟然还在别扭。他就一直盯着碗里的皮蛋,像是要隔空把皮蛋雕成花。
  陆听食不知味,感觉边雪在看,但他没敢抬眼。
  昨晚他没睡好,一直在回忆。
  帮周展擦药的时候,看见的腰到底长什么样?
  可印象里就是没什么好看的。
  他当时非常抗拒,周展的表情也不怎么好,推搡他催促说,陆哥你能不能快点,我感觉挺别扭的。
  窗外风呼呼地吹,陆听的睡意彻底离去。
  给周展上药别扭,给边雪上药更别扭。但两种别扭各不相同,掌心下的触感……也不一样。
  太不一样了。
  “我腰没事了,”边雪出声道,“你确定肩膀没事?”
  陆听端着空碗站起来,收走装油条的空袋,进入厨房才回头问:“你刚说什么?”
  边雪本来是想逗他,可见他表情如常,于是也跟进厨房:“要不我们去换个助听器,那天车祸是不是撞到了?”
  陆听偏了下头:“不用,没撞到,还要吃一碗粥吗?”
  边雪闻言也不好多说什么,把碗递过去:“饱了,我去守店。”
  陆听拧开水,想也没想:“我也去。”
  “别,”边雪说,“你在家工作就行,不用麻烦。”
  陆听压了下眉心,怀疑助听器真坏了:“嗯?”
  以往他提出帮忙守店,边雪是最开心的那个。店里没什么生意,只能干坐着看书。
  书架上的书,边雪看过上百遍。
  有时候陆听会发现他没看进去,只是盯着那些字在发呆。自己跟过去守店,他好歹能找时间出去遛遛。
  边雪偶尔会买几根烤红薯回来,每当这时,王贵全便会送他两个自己种的橘子。
  于是边雪在橘子底部插上筷子,塞给陆听,让陆听放在电暖前烤烤。
  第一次被边雪拒绝,这让陆听有些错愕。
  因为昨晚他突然离开,让边雪生气了?
  陆听心里七上八下,正纠结是道歉还是道歉,边雪冲着他的耳朵说:“我让云磊来搬货,给他发点工资,你来的话不太好解释。”
  云磊自尊心强,边雪不想让他有任何负担。陆听今天再去,显然不太合适。
  “你晚点过来?”边雪沉思说,“中午过来吃饭。”
  只是因为这个?陆听涮碗的动作加快不少。
  吃完早饭,边雪第一时间赶到阿珍副食。云磊比他到得还早,捧着汤圆碗,看见边雪宛若看见救星。
  边雪爱莫能助,嘴上说“你长身体,多吃点”,实际人已经站在对街。
  送货的车来了,云磊挽起袖子,干劲十足:“边雪哥你就放心吧,我体力很好的。”
  杨美珍提前听边雪打过招呼,倚在柜台边没有多说,反倒问起边雪:“我昨天刚给你的手套,怎么就开线了?”
  边雪这才看清掌心里支出一根线头,估计是昨晚翻墙刮了一下。跟杨美珍斗惯了的嘴,一时间编不出合适的理由。
  杨美珍让他把手套摘下来,自言自语:“都多大人了,怕不是昨晚做贼去了。”
  ……阿珍姨的直觉还是这么准。
  边雪见云磊忙来忙去,车库这么点大的小卖部里,商品其实少之又少。
  在镇上读书那几年,同学都很羡慕边雪,每天上学,他包里都揣着小零食。仙贝、奶糖、吸吸果冻……
  外婆去世后,店铺转由杨美珍打理,店里的品类还是那些,无非多了点放在十年前显得时髦的东西。
  边雪在心里感慨,晞湾镇始终这样,慢半拍却仍然自洽。
  他忽然想起陆听,既然陆听在城里上过学,会不会偶尔也想要离开?
  店里长得最新的小工忽然出声:“陆哥……陆哥你怎么来了?”
  云磊莫名心虚,看向边雪。
  陆听在早上的衣服外穿了件外套就来了,边雪和他对视一眼,也很意外。
  “阿珍姨,”陆听这话是对杨美珍说的,“把胳膊磕了,我前些天,不能帮忙搬货。”
  他说话的时候习惯用手语辅助,边雪连忙将他的手握住,牢牢捏在掌心里。
  杨美珍抬抬眼镜,看了两眼,笑起来:“没事没事,小陆你跟边雪玩儿去吧。”
  那边的云磊一听这话,松了口气跑到货车尾,干活比刚才还卖力。
  陆听没明白怎么回事,边雪小声解释:“手套!咱手套开线了,别让阿珍看见。”
  陆听的手套磨得更厉害,如果杨美珍问起来,除了他们在家练拳击,边雪想不出其他理由。
  “你怎么来了?”边雪带陆听站在路边。
  “你手机没带,”陆听说,“响了两次,我怕有急事。”
  边雪一怔,以为是公司那群人又来放屁了。可接过来一看,未接来电的备注竟然是韩恒明。
  上次沟通过拿奖的事后,他们没再联系。
  方穆青倒是打过电话,说韩恒明在林城,如果边雪回来,他可以用自己的名义组个饭局。
  大红色的三个字亮得刺眼,边雪光看着,思维就开始发散,越飘越远,被陆听拽了回来。
  “打回去?”陆听摘下手套问。
  “不用,”边雪说,“有事会再联系的。”
  他和韩恒明的关系,不如跟方穆青这么简单。韩恒明的性子虽直,可其实是个很敏感的人。
  这人生在林城,长在林城。读书的时候他们互相说着羡慕的话,可边雪心想,怎么会真的羡慕呢?
  他费了好大劲儿才和韩恒明站在同一高度。
  承认自己矫情是一回事,被朋友这样说,是另一回事。
  其实还是有点生气的。
  陆听碰碰他的手背,等他看过去后问:“不告诉阿珍姨,那手套怎么办?”
  边雪回头,看了眼杨美珍放针织的抽屉:“晚上我去偷阿珍的工具,帮你织好。”
  陆听短促地笑了声:“还会这个。”
  “不会,”边雪说,“为了我们的手套,现学现卖。”
  陆听沉默一会儿,在地上碾了碾泥说:“我会。”
  “还会这个?”边雪惊讶。
  陆听嘴里叼了根烟:“但我想让你织。”
  “嗯?”边雪问,“为什么?”
  “看你窝火的样子好玩。”陆听说话的同时,抱着胳膊站远一步。
  行,都会开玩笑了。
  边雪把手套揣自己兜里:“怎么会?我学东西很快,绝对不发火。”
  云磊搬了半小时,逐渐开始受不住,东瞧瞧西摸摸,眼睛转着转着,就转到边雪和陆听身上。
  那两人站在街角,叽里呱啦好一阵。到底在聊什么?陆哥以前明明不爱说话的。
  他将装饮料的箱子搬进店内,扭头见两人忽然笑起来。
  陆哥个子高,以前老爱用鼻孔看人。今天他却一直弯着脖子,视线就没从边雪哥脸上移开过。
  好奇怪啊好奇怪。
  成年人的友谊总是莫名其妙,反正云磊和他的朋友就从不这样,贴那么近干什么。
  gaygay的。
  “云磊!”边雪喊了声,“别偷懒,我看见了!”
  云磊不敢多看,连忙钻进货箱。
  “要不我搭把手。”陆听于心不忍。
  “别,”边雪拦住他,“免得他不好意思收钱。”
  陆听怕他们杵这当监工,云磊压力太大,于是蹲在边雪脚边,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边雪低头直乐:“我都想给你投喂一根烤肠了。”
  陆听抬着眼没接话,他忽然发现,从这个角度看去,边雪的睫毛特别长。
  “问你个事,”边雪旋即也蹲下来,“你有想过去外面发展吗?”
  陆听说:“外面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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