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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竞等寒水涧弟子也涌上来,对林淮舟嘘寒问暖,抑或是好奇画中惊险,愣是把祝珩之当外人一下子嘣了出去。
不知谁疑惑地咦了一声,闲聊道:“大师哥,你在里面吃什么好吃的?好像变胖了点。”
“是啊,尤其是这肚子……”
“欸欸欸,打住,”祝珩之三步并两步挤了进去,结结实实挡在林淮舟面前,“大师哥累了,需要休息,你们一个个有没有点孝心?都挤在这里,不怕把大师哥热晕?”
宋竞撇撇嘴道:“如今是六月天,自然热了。”
“什么?”林淮舟蹙起乌黑的眉毛:“六月?我们不就进去一天吗?”
宋竞换上笑脸答道:“是这样的,大师哥,师尊说,画中世界与外界截然不同,时间流逝速度亦然不同,这段时日,我们可是在画外日夜轮值,守了一个多月呢。”
怪不得,在画中的日子,他能显然感受到腰带变紧了,小腹鼓得更明显。
“离中元节还有几日?”他问道。
这个问题实在太跳脱了,宋竞虽面露疑惑,可还是认真回道:“还有二十日,今已是六月二十四,大师哥,有什么事儿吗?”
有事,还是大事。
为期三个月的流胎时间意外缩短,终于可以拿掉这个盘踞他灵脉的寄生之物,终于可以和祝珩之斩断莫名其妙的瓜葛,终于可以专注自己的登仙大业,他应该无比高兴才对。
可不知为何,他的心,却顷刻间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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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到四百营养液加更[可怜],下一章就开始进入接吻的下一步啦~[闭嘴]会是什么呢?A 脱衣服接吻 B 脱衣服单方面帮助 C 脱衣服互帮互助 D 以上都有[闭嘴]
第36章
事毕人散去, 天留山恢复一片和谐。
偌大的云光殿偏室内,光影将地面切分成一明一暗,妄静仙尊站在昏暗处, 道骨仙风, 长须飘飘,满面慈爱。
光亮处, 林淮舟一袭胜雪白衣, 长身玉立,恭敬弯腰, 叠手奉上光彩流转的梵珠。
妄静欣慰捋须,颌首道:“淮舟啊, 为师果然没有看错你。”
话罢, 他捻起梵珠, 右掌一推, 灵光大作,欲将其像从前那般融入林淮舟体内。
然, 林淮舟却后退一步, 右手下意识覆在肚子前。
妄静当即滞住,慈蔼的眉眼闪过一丝惊讶与奇怪。
要知道,他这位大弟子表面虽然冷漠如冰实则心软如神,自三岁起留在他身边,便从未拒绝过他的任何指令。
“说吧,有何顾虑?”妄静嘴唇其实有点下压, 含蓄地透露出不容别人有丝毫反抗的强势。
“禀师尊,弟子身体略有不适,恐无法吸收,待日后好些了, 再请师尊降罚。”林淮舟由衷道。
须臾,妄静收掌,敛回梵珠,淡淡地嗯了一声:“你大战一场,确实需要休息,是为师思虑不周了。”
“不,是弟子无能,与师尊无尤。”
“不管怎么说我们你和珩之功不可没,眼下三位妖王已经收服其二,地渊结界也几乎稳定,为师亦可出关掌事,这段时日,辛苦你了,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去吧,让木青看看。”
木青收回搭脉的手,神色不太对劲,推了推鼻梁上的琉璃镜,皱眉长嘶了一声,来回看好几次正全神贯注盯着他的孩子爹娘。
“还好吗?大的小的都没事吧?”祝珩之抢先一步急匆匆问。
木青又来来回回看他们,再三叹气。
祝珩之急得活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时没忍住臭脾气上前揪住对方衣领:“你倒是说啊。”
“住手。”林淮舟喝道。
“你就知道偏袒他。”嘴上这么顶着,可他的手几乎听到指令就立即松开,只能急躁抓抓头发,围着林淮舟踱来踱去。
木青这时才小心翼翼道:“额,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们……”
林淮舟冷静截道:“该来的都会来,不该来的就不会来。”
祝珩之:“别弯弯绕绕的,有屁快放。”
“好吧,那我说了啊,坏消息是,你近日动用元气过多,真元受损,导致胎儿气息运转不灵,欠缺气之滋补,虽说已经有了三个多月,可他很小,如同足月之胎,即便在中元节这种天时地利人和的日子,也难以在保住你灵根的前提下成功流掉。”
林淮舟似乎没有很意外,孩子在他肚子里,母子相连,他大概能感知到一点,他没有多问,问道:“好消息呢?”
“好消息就是……”木青心虚地瞟了一眼祝珩之,“有一个解决办法,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但只要你和祝兄能齐心协力,胎形还是能及时恢复正常的。”
“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搁这儿慢慢放屁吗?”祝珩之顶了顶后牙槽,耐心磨得比饿狗吃骨头还快。
林淮舟:“祝珩之。”
他立马换了一张恭维的笑脸,实则皮笑肉不笑,拳头快窝出火来了:“方才吓到你了,真不好意思,哈——请问木大夫,需要我帮忙做些什么呢?”
“咦惹,你能不能别这样,”木青毛骨悚然地刮了刮手上的鸡毛蒜皮,“主要是,那个法子太……太那个了,我怕说得太快,你们一时没心理准备,会很抗拒,我很有可能会被你俩联合打死。”
林淮舟深呼吸几下道:“你再不说,我真怕我也忍不住。”
“好啦好啦,那我说了?说好的,不打人,动我一根头发都不可以!”
林淮舟:“嗯。”
祝珩之:“哦。”
木青悻悻道:“其实就是你俩……上多几次床就好啦。”
林淮舟眉毛一皱。
祝珩之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么东西?”
“这这这不是我说的啊,是医书上这么写的,真的!我没骗你们!再说了,你们上一次床跟上一百次床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提及上床这个孽缘,林祝二人齐齐沉默,一人看左边,一人看右边,就是不看对方。
木青一本正经解释道:“咳咳,总之,这叫灵犀相哺之法,胎儿乃阴阳二气交融所化,如今母体阴气不足,父体阳气更要补上来,二位灵肉合一,气息融合,是所谓采阳补阴,灌注元气,方能滋养胎源。”
“我拒绝。”林淮舟道。
“我也拒绝。”祝珩之道。
“二位爷,真有别的法子,我也不会冒着被打死的风险跟你们说这个吧?你们要是今日不来一次,这个无辜的孩子,可就要气绝了。”
林淮舟闭了闭眼:“能不能换种别的,接触?比如……比如……”
木青和祝珩之不约而同微微侧身倾听。
然而,他老半天都没把剩下的话说出来。
木青脑子突然开光:“哦——我知道了,如果实在一开始接受不了,那种,也是勉强可以的。”
“哪种?你们在说什么?”
此时的祝珩之却显得纯情多了,这让他脸颊更加发烫。
他一个禁欲禁色之人,从来清心寡欲,居然比这个混迹花街柳巷的死对头更快想到这种难以启齿的替代之法。
只是在那夜合欢门里,阴差阳错被祝珩之帮过一次,才清楚原来男人之间还能这样做。
“祝兄,你明知故问吧?大家都是男人,没有不做过的吧?”木青眨眨眼道。
好一会儿,祝珩之才了然地哦了一声:“那种啊,都没有灌进去也行吗?”
林淮舟扶额,真的无地自容了。
“怎么不行?那也是一种交流的法子嘛,只不过,这样肯定没有上床来得效果佳,但也没关系,孩子都能吸收到阴阳交合之气。一天分别在卯时、午时、戌时,三次就好啦,不用多也不能少。”
那么,问题来了,首先,从未清醒着做过此事的林淮舟,该如何立起来?
明摆着给祝珩之玩弄,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大概对方的手刚碰到他的裤腰带,就已经被生生折断了。
祝珩之灵机一动,忍痛割爱,把自己珍藏的春宫图等所有库存献宝似的拿给林淮舟看,后者脸颊泛红,亦然推辞。
眼下已经没有他法,赶走祝珩之后,他皱着脸看了几页,脸颊烫得可怕,但身下一点反应都没有。
大概是他向来禁欲,身体已经适应了不近男女之色,合欢门那一夜,只是因为有羡情花作祟罢了。
外力不行,用点内力总行吧。
可木青叮嘱道:“药倒是可以吃,不过,药力会影响胎儿吸收阴阳之气,倘若每回都要吃药,那一日得六次,才能达到双修一次的效果。”
林淮舟:“……”
木青一脸忧虑关心道:“清也,现已是午时,离子时六个时辰。”
“嗯,我知道。”
不是要不要这么做,而是已经该试的都试了,除此之外,他已经走到绝路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既然下定决心,早晚都一样,林淮舟拿了药,对木青道:“你把他叫到竹苑,立刻。”
“啊?你不是有他玉牌口令吗?”
“我不想叫那个乱七八糟的口令。”林淮舟咬牙道。
“哦哦。”
木青不理解但还是立即点头如捣蒜,毕竟林淮舟遇到的糟心事着实太多,他能冷静到现在,一句稍微大点声的话都没出口,此等耐力已经远远超乎寻常了。
未时,祝珩之轻车熟路来到竹苑,却没见到一个人影。
侧室窗户紧闭,门却留了一掌宽。
袅袅水雾似仙气缭绕飘然而出,淡淡的冷芙蓉香瞬间填满鼻子,适时,似乎有水波哗啦声。
今日怎么这么早沐浴?
祝珩之心中纳闷,脚步刚凑过去,便看见只穿着薄薄里衣的林淮舟往掌心倒出一颗黢黑药丸,欲送进嘴里。
祝珩之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他手腕:“别什么药都吃,这瓶子我从未见过,谁乱喂你的?”
林淮舟淡漠地看着他,一寸一寸挣脱他的力气,在他惊讶的注视下把药含进唇里,转身脱掉外衫,抬腿坐进热气氤氲的浴桶。
水面铺满不知哪来的花瓣,一圈一圈的花黏在凸起的锁骨,往两边绕去瘦削修长的肩颈,就像一层密不透风的绣花布,严严实实挡住水下令人浮想连篇的光景。
祝珩之嗓子像被什么糊住了,老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开口便是异常的低哑:“那……咳咳,我先出去?”
“过来。”
林淮舟指尖泛粉向上一勾,瘦白的手指攀在浴桶边缘,他眉头慢慢皱起,宛若忍受着什么奇怪而舒服的感觉,水面因他腰身的动作而此起彼伏,漾起一阵阵吟叫的花浪。
祝珩之喉结滑动,如同一只训练有素的大犬,主人勾勾手,就鬼使神差靠过去。
“手伸进来。”林淮舟道。
“啊?”
“快点……”
林淮舟催促道,尾音不受控地扬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祝珩之只觉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胸腔莫名燃起一团火。
半晌,他看着对方格外潮红的脸庞,花瓣的粉色缠上他雪白脖子,他蓦然睁大眼睛:“你你你……你……你刚刚……吃吃吃吃吃吃的是什么?!!”
林淮舟半垂朦胧的眸子,睫羽湿润含在眼睑,淡蓝瞳仁自酡红的眼尾冷冷睨来,宛若一只在祈求垂怜不得而泫然欲泣的火凤凰:“别废话,药效极短,快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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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撒花撒花[烟花][烟花][烟花]祝狗你是不是不行?[柠檬]
第37章
祝珩之耳朵还在被成百上千只蜜蜂绕得嗡嗡叫, 根本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他只看得见林淮舟又软又红的嘴唇开开合合,舌头也是粉的, 凤眸旖旎勾人, 半露的香肩嫩得像剥壳的鸡蛋。
“废物。”
话音未落,林淮舟腰身往前, 一手探出水面, 花瓣洇湿一地。
祝珩之回过神来时,他的手已被一股力量钳住, 伸进水里,被迫打开掌心, 一阵比热水还滚烫柔软的暖意登时涌来。
“开始。”林淮舟声音低哑。
“……啊?”
啪的一声, 祝珩之右脸瞬间挂上五根鲜红的指印, 热辣辣的, 他才如梦初醒地意识到林淮舟的意思,立马点头:“哦哦。”
岑寂而宽敞的侧室, 忽慢忽快的水波如歌声荡漾。
林淮舟阖眼半仰在浴桶边缘, 脖子向后拉长,弧度优美,银发如藻倾泻一地,他咬着湿嫩的嘴唇,皱眉吞下所有电流般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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