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和死对头关进合欢门啊啊啊!(玄幻灵异)——风寄梦

时间:2025-12-11 21:59:08  作者:风寄梦
  然,向来注意力皆在他身上的祝珩之却完全没发现,林淮舟便佯装无事发生,继续沾墨写下去,用平时互怼的语气道:“放心,照你那般酒池肉林的饮食和日夜颠倒的作息以及左拥右抱的恶习,我一定比你活得长久。”
  祝珩之自从得知他怀孕的真相后,便格外稀罕地收起那些贱兮兮的话语和动不动就邪魅一笑的嘴角,取而代之的,是微微蹙起的剑眉同略显深沉的墨瞳。
  “对不起,师哥,此事我一定会全力相助,绝不计较过往恩怨,护你周全。”祝珩之诚恳道。
  林淮舟低垂的眉眼微微颤动。
  莫名地,他突然不想继续嘴上沾毒,似乎表露得越不在意这个孩子,对方的神色会越发异常,这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很奇怪,他们明明是死对头,巴不得互相厮杀互相贬低,对方愈不痛快,自己愈痛快。
  其实,在竹苑等待戌时到来之前,林淮舟一边默《清心经》克制自己,一边又实在忍不住地想象过无数个祝珩之的反应,大笑、蔑笑、嘲讽、挖苦……同时他已经在脑海里编织好了无数句精准淬毒的话术,即便自己吃亏怀孕了,也要保证在场面上赢过对方,心里才会稍稍平衡。
  可此时此刻,好像并非如此。
  他们本是平行的两条路,毫无交叉,互不干涉,因为这个共同的孩子,他们以后的路,便要一起走,五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谁又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化呢?
  林淮舟闭了闭眼,他从来是个规划清晰的人,今日要做什么,明日要做什么,甚至精细到一炷香一盏茶的功夫,他走的每一步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自己控制范围之内,可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他和死对头居然会有一个共同的孩子。
  是祸躲不过。
  他很讨厌现在格外微妙的气氛,也很讨厌眼前这个变得很陌生的死对头,讨厌看不见未来的路,仿佛他们之间的关系开始笼罩着无法驱散的茫茫大雾,变得模糊起来。
  这已经超脱林淮舟掌控之外的变化,他摁了摁额角,下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祝珩之甫一抬步,又收了回来,唇瓣蠕动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你……那个,身体好点了吗?”
  “别在这里虚情假意,这一切全都拜你所赐,滚。”林淮舟毫不留情道。
  “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可也得给人一个弥补的机会吧,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都说了我会竭尽全力保你和孩子,你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近人情,不思人理,好,既然你不领情,那我滚,我滚得远远的,还不成吗?”
  窗下燕子被忽而扬起的语调惊飞,扑腾扑腾刚飞两下,便略过宋竟满头大汗的额顶。
  “大师哥!大师哥不好了!出事了!”
  -
  作者有话说:
  ----------------------
 
 
第10章 
  林淮舟和祝珩之下意识对视,视线刚一撞上就又默契地立即拉开,后者拿出主人架势般不问自答:“吵吵嚷嚷的作甚?师哥平时怎么教你们的?”
  与此同时,林淮舟左袖袋急剧震动——星罗盘有动静了!
  原来,镇妖塔周围的地面忽然裂开了三五条深沟,全都蔓延至塔底,如今塔底已经开始坍塌,塔身也出现了许多裂缝,不少恶妖已经逃出塔外,天留山弟子们正全力用捆妖索制住。
  与此同时,寒水涧赤霄阁弟子正分列两半圆,全力包围塔身,一人十指延申数不清的捆妖索,灵力不断沿着绳子传至塔身,一层又一层,密密麻麻,荧光闪烁,如蜘蛛铺天盖地织网。
  恶妖已将那参天金塔包围得水泄不通,如无数奇形怪状的蝙蝠的黑影,它们在阵法中疯狂撞击、尖叫、怒吼、咒骂,甚至露出血牙撕咬索绳。
  霍帆率先笑道:“咬吧,使劲儿咬,咬得越大口,死得越快。”
  周围的人一脸信誓旦旦,纷纷露出看蠢货撞南墙的模样。
  然而,那仙绳被咬了几口后,灵光却开始逐渐泯灭,而那黑影反而毫发无伤,兴奋至极,变得更加庞大。
  众人齐齐震惊,霍帆瞠目道:“怎么可能?它们关在镇妖塔这么久,理应妖力大减,居然还能与捆妖索对抗?”
  同时塔内千奇百怪的恶妖不断从裂缝钻出,很快,数以千计的捆妖索开始明明灭灭,灵力将滞。
  恶妖伊始狂笑不止,犹如背靠一座能量源源不断的大山,更加卖力撕咬,越发强壮。
  霍帆皱眉道:“不好,阵法要被破了!”
  “太奇怪了!它们怎么可能这么强?”
  另一人焦急道:“这可怎么办?绝对不可以让他们出去危害人间!”
  说时迟那时快,塔身外一圈又一圈的捆妖索变得无比暗淡,遑论众人如何加强灵力亦如盆水救火,啪啪啪,从塔尖往下的索绳,依次崩开一根又一根,数以万计的恶妖趁机咿咿呀呀哦吼吼吼窜天逃离。
  千钧一发之际,浓黑天际飞来一道圣洁蓝色的剑光,同时照亮所有仰视的眼眸,那光源当空急速旋转,铮的一声,直挺挺钉在镇妖塔塔尖上融为一体。
  “快看,是饮霜剑!”
  “大师哥来了!太好啦,大师哥来了!”
  紧接着,一道颀长苍白的身影从天而降,衣袂与银发随风翻飞,只见他单脚立于剑柄捏诀念咒,忽而敛眉睁眼:“收!”
  轰——
  强大的光芒瞬间开出一朵是白非白的巨型莲花,随着光线变亮,花瓣愈发宽阔,如无数只大手伸向妖影。
  顷刻间,挣扎的恶妖被频频拢入花中,收进塔内,莲叶作墙,冰霜为浆,严丝合缝贴住镇妖塔所有的皲裂。
  乌泱泱的苍穹逐渐晕染回正常的天光。
  林淮舟自塔尖斜降,饮霜不召自入鞘,众人劫后余生,拥之而欢呼,祝珩之和霍帆被一下子挤在最外围。
  霍帆见自家老大直勾勾看着被人群包围的林淮舟,眉宇浮着散不开的情绪,便夸张地一拍大腿,安慰道:“老大出手,肯定更厉害!”
  换做平时,祝珩之定然一扬下巴,一展折扇,自信满满答道:“那是自然,小爷让给他表现而已,啧,就是那张脸太过招摇显眼,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
  可此时,祝珩之置若罔闻,并未理会。
  待林淮舟吩咐众人四下检查镇妖塔,他方上前几步,隔着林淮舟曾经命令他保持的三米距离,亦能看见那惨白的唇纹和颤颤巍巍的手指,他握住拳头,松开,又握住,问道:“你……还好吗?”
  林淮舟不知听没听见,看也没看他一眼,转身便挺拔地走向镇妖塔,同众人一起视察,一言一语的发力,一行一走的稳定,一点也不像孕吐得格外厉害的孕妇。
  说起来,林淮舟着实是个稀罕的狠人。
  孕吐了这么些天,东西一点都没吃进去,按理来说,力气早已被掏空,可祝珩之直到今天之前,依然看见他卯时檐下练剑、辰时冷瀑打坐、巳时练场看操、午时书房抄经、未时后山巡值、申时云海悟道、酉时擂台对战、戌时坐床周天。
  可人毕竟不是神仙,方才他镇塔收妖的那一大招,可谓将他身上游丝的力气抽走了绝大部分。
  虽然他藏起了发抖的手,试图多抿几下唇使其红润些,但祝珩之见他不留痕迹地绕过身前一个巴掌高的石头,可见,这个空壳已经虚弱到没力气跨步的程度了。
  祝珩之不以为然,拉长声音风凉道:“犟成这种地步,感动的只有自己,甭以为你有多大能耐,终究还是凡胎,是个人,就得休息,除非啊,不是人咯。”
  林淮舟忽而驻足。
  一阵初夏的风非常应景地刮过,众人忽而如坠冰窖,忽而又如陷火山。
  他们互相大眼瞪小眼,个个缩着脖子不约而同假装很忙,同时又不约而同往旁边安全区退去,格外自然地留下一大片足以过上百招的空地。
  那里面,只有林淮舟和祝珩之对立而站,以各自脚底为始点,前者,厚重的冰霜嗞啦杀出一条粗壮冰蟒,后者,明艳的火苗尖啸飞出一只浴火鹰隼!
  天地顿时变色,蓝红胶着,旁人眼珠子瞪得直掉地上。
  这俩人还未着手调查镇妖塔裂缝根源,一身老天爷赏饭吃的本事,光顾着对付自己人了!?
  只见那展翅鹰隼背水一战,冲向蜿蜒巨蟒,众弟子的心当即狠狠揪在一起。
  当即将撞上的万分之一之际,那鹰隼急速上升又俯冲,捆住巨蟒,一瞬间,鹰翅大展,后者蜷缩又延申,愣是挣脱不掉,被绑架着并肩同撞去一块巨大的岩石。
  灵光大亮超过眼睛承受范围,耳边炸开轰隆一声——地动山摇,灰土弥漫,那巨岩生生被炸得粉碎,漫天石屑。
  眼花耳鸣缓了好一会儿,宋竞模模糊糊看见祝珩之从碎石堆里单手拎出一个吱吱呀呀的灰棕色——老鼠?!
  “哈,原来是个臭地鼠啊,早知道拿个锤子跟你玩就好了。”祝珩之挑眉道。
  那巴掌大的地鼠滋滋哇哇一通乱叫乱抓,竟然开口是个稚嫩的姑娘声:“姑奶奶一点都不臭!你个乳臭未干的混小子,快松手!”
  祝珩之耸耸肩,手举高,五指一松,那地鼠一落地便转眼钻入土里,哼哧哼哧,刨出一道弯弯曲曲的裂缝卖命逃开。
  林淮舟平静道:“她不是。”
  “不是吗?”祝珩之反问。
  “嗯。”林淮舟握着静如湖面的星罗盘道。
  小小鼠妖中了这么重的一击,居然还能活蹦乱跳除非,这鼠妖背后,修为极高的妖王护着。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方才塔内的恶妖忽而妖力大涨之事,便解释得通了,但凡妖王级以上者,皆可将妖力传至目标者身上,随取随收。
  这般看来,地鼠妖便是承载者,他钻出裂缝的同时,把妖力附着在塔内,滋养恶妖,助力破塔。
  但见那地洞翻起的新土越拱越长,宋竞忙追上去:“别跑!站住!抓住她!”
  锁妖塔的阵法已经被林淮舟恢复,那地鼠妖跑也跑不远,只能在这一圈范围内遁来遁去试图撞出条生路。
  因为她实在太灵活了,一会儿在东,一会儿在西,众弟子们刺都刺不中,气急败坏,干脆撸起袖子,握住剑鞘守住每一个洞口,一上一下嘿嘿吼吼面朝黄土背朝天打起地鼠来。
  林淮舟在一旁看着他们白忙活,面无表情:“废物。去。”
  祝珩之:“……?”
  “谁让你放走她的?”林淮舟道。
  “你也没说不让放啊?”
  林淮舟皮笑肉不笑道:“祝公子,你是个十八岁以上的成年男子了,当有自己的判断力与思考能力,非要我开口说才不放吗?没用的东西。”
  “你都没阻止我,不相当于说了吗?”祝珩之一脸无辜。
  “我只是想看你能蠢到什么地步。”
  祝珩之:“我要是像他们那么蠢,适才我就猜不出你的策略,我就应该当面和你的法相杠上,就不会发现这个与妖王狼狈为奸的臭地鼠了,这么说,我可是帮了大忙的功臣!”
  他转而捂着心脏痛苦皱眉,一脸委屈泪涔涔道:“亏人家还冒死护住你的法相,你不感激我就算了,还侮辱我高尚的人格与机智的脑子,呜呜呜,我弱小的心灵全被你玷污了!我以后可怎么活啊?你要对我负责呜呜呜嘤嘤嘤。”
  “是你自己主动舔上来的,我有说让你帮忙吗?‘大、功、臣’?”
  林淮舟脸色本就苍白,如今可以说是像白纸一样白到病态,他微微一笑时,要合不合的眼皮似乎都在弱到发颤。
  可他话语依然如一把锋芒四射的刀,狠狠剜进死对头心口,仿佛看见对方鲜血直流,自己就可以兴奋得多活一点似的。
  就好像濒死之人在合上眼的最后一瞬间,灵机一动吻了吻死对头,看着获胜的对方呆滞、愕然、疑惑、求而不得的宛如手下败将的慌乱表情,当作祭祀自己的死亡之舞。
  祝珩之:“……”
  “行,反正你看我哪哪都不顺眼,我走还不行吗?这些破事我也不想管了,你爱咋地咋地,你就算现在当场晕倒,就算活活累死了,我也不会搭一根手指头!不,一个眼神都不会施舍给你!”
  祝珩之就像一只被满脸轻笑的主人戏弄后气急败坏的傲犬,说走转身就走。
  然而,他刚抬步迈出一步,身后好似有什么重物直直摔倒,几乎同时他耳梢立马一动。
  作者有话说:
  ----------------------
  已修文——2025.10.02
 
 
第11章 
  祝珩之一边大步往前走,一边恨铁不成钢啧了一声,啪啪扇了自己两大嘴巴子,脚步毫不犹豫往回折,吼道:“都起开!”
  声音宛若洪钟震天,脸色如同阎罗索命,吓得连人群中最敢同他杠上的宋竞也情不自禁面露恐慌闪退一步。
  他轻而易举横抱起柔弱无骨残败凋零的林淮舟,狠狠往旁边啐了一口,不知骂自己还是谁:“你真他娘的贱!啊!!!”
  适时,怀里的人缓缓睁眼,眼底清明,唇角微勾:“是啊,我还真没见过,你这么贱的人。”
  祝珩之一脸吃了狗屎的表情:“……”
  天留山,审戒堂。
  “我劝你们还是尽快放了我,否则我上面的人一来,你们啊,就全都死光光,到时候喊姑奶奶饶命,可就来不及咯。”
  林祝二人刚迈进门槛,便听见小姑娘大言不惭吓唬一左一右看管他的弟子。
  此时,地鼠妖被闪着灵光的捆妖索绑在一张椅子上,她已经显出人身,翩翩少女,毛茸茸的棕色衣裳,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着精光,精巧的下巴高高翘起,俏皮可爱。
  “大师哥,二师哥。”那弟子恭敬唤道。
  林淮舟脚步一顿:“这里不需要你。”
  “哈,小嘴巴还挺硬,你脸色白得跟僵尸似的,八成那臭地鼠放个屁都能把你嘣倒,岂不是丢尽我的脸?”
  “……”
  林淮舟确实没有什么气力和这个逻辑怪争辩,直接当他是一只不分日夜跟在主人屁股后的狗算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