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瞬间划破了凝重的气氛!
紧接着,整个闻氏大厦都开始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大厦的下方传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大厦的地基处被引爆了!
“怎么回事!”
“地震了吗?”
“快跑啊!”
会议室里瞬间乱成了一团!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董事们此刻都吓得面无人色,争先恐后地朝门口涌去!
而闻鸿正也被人从椅子上扶了起来,脸色煞白。
只有闻宴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着窗外那些因为恐慌而四散奔逃的人群,镜片后的目光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知道这不是地震,也不是意外。
是那个神秘组织对他刚才那番“宣战”最直接也最粗暴的回应。
他们在用这种方式向他展示他们的力量。
——我们可以轻易地毁掉你在乎的一切。
“看来你的那些‘老鼠’朋友没什么耐心啊。”
闻宴转过头看向同样没有动的林清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林清玄的脸上也第一次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她也没想到组织会玩得这么大!
这里是京城!是闻氏的总部!
他们怎么敢!
“闻宴,这不关我的事!”她下意识地想撇清关系。
“是吗?”闻宴的笑容愈发玩味,“那你现在是打算留在这里跟我们闻家共存亡呢?”
“还是像只丧家之犬一样夹着尾巴逃走?”
大厦的晃动越来越剧烈。
天花板上开始有灰尘和碎石簌簌地往下掉。
林清玄看着眼前这个在末日般的景象中依旧笑得云淡风轻的男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直冲头顶。
她毫不怀疑,如果她现在选择逃走。
那么下一秒这个男人就会毫不犹豫地拧断她的脖子。
因为她已经看到了他不该让她看到的一面。
林清玄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闻宴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还是那个经过加密的国际号码。
闻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有接。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手将手机屏幕对准了林清玄的脸。
然后,他当着她的面按下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看向林清玄,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盛满了温柔而残忍的笑意。
“现在,你和你的‘老鼠’朋友们彻底惹怒我了。”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第25章 废墟之上的王座
闻宴的声音像恶魔在末日废墟上的低语,清晰地传入林清玄的耳中。
“游戏,才刚刚开始。”
林清玄看着他,只觉得这个男人比身后那栋正在分崩离析的摩天大楼还要可怕一万倍。
大厦的晃动在持续了近一分钟后终于缓缓地停了下来。
但恐慌却像瘟疫一样在整栋楼里蔓延。
尖叫声,哭喊声,警报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交响乐。
会议室里那些刚才还衣冠楚楚的董事们此刻早已跑得一个不剩。
只剩下闻鸿正在几个保镖的护卫下面色惨白地看着窗外。
闻氏的百年基业,京城的地标性建筑,此刻却像一个被巨人狠狠踹了一脚的积木,狼狈不堪。
一楼的大厅浓烟滚滚,显然是爆炸的中心。
整栋楼的结构都受到了严重的破坏,虽然没有立刻倒塌,但也已经变成了危楼。
这不仅仅是经济上的损失。
这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整个闻家的脸上!
“疯子……都是一群疯子……”闻鸿正喃喃自语,那双一向锐利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深深的无力感。
他纵横商场一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遇到这样一群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敌人。
他们视人命如草芥,视规则如无物。
他们拥有的,是足以颠覆世俗秩序的超自然的力量。
而闻家在这样的力量面前就像一只可以被轻易碾死的蚂蚁。
就在所有人都被恐惧和绝望笼罩的时候。
闻宴却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
他走到那张因为晃动而东倒西歪的会议桌前,随手拉过一张还算完好的椅子,然后一脚踩在上面,借力直接坐上了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会议桌。
他坐姿随意,一条腿闲适地屈起,另一条腿则自然垂下,昂贵的手工皮鞋轻轻地晃动着。
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那副纤尘不染的金丝眼镜。
窗外的浓烟、废墟和尖叫都成了他身后最华丽也最讽刺的背景板。
他就像一个坐在废墟之上加冕为王的优雅暴君。
“爷爷,”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破了所有的混乱和嘈杂,“现在您还觉得闻氏集团有开董事会的必要吗?”
闻鸿正缓缓地转过头看着他。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闻宴将擦拭干净的眼镜重新戴上,镜片后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冰冷而疯狂的光芒。
“从今天起,闻氏集团,我说了算。”
“所有董事,要么乖乖地听话,做我闻宴的狗。”
“要么,”他顿了顿,目光缓缓地扫过门口那个因为恐惧而浑身发抖的林清玄,“就跟她和她身后的那些老鼠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
但那里面蕴含的却是足以让整个京城都为之颤抖的滔天杀意!
林清玄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毫不怀疑,闻宴这句话不仅仅是说给闻鸿正听的。
更是在警告她!
“闻宴!”闻鸿正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剧烈地颤抖起来,“你想干什么!你想独裁吗!你想把闻家百年的基业都……”
“基业?”闻宴打断了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爷爷,您还没看明白吗?”
“你们引以为傲的所谓‘基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纸。”
“别人想撕,随时都能撕碎。”
“而我,”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现在要做的不是去修补这张破纸。”
“而是要把我们闻家变成一把无人敢惹的刀。”
“一把足以将所有觊觎我们的敌人都斩于马下的最锋利的刀!”
说完,他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闻鸿正,从会议桌上优雅地跳了下来。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口的林清玄。
林清玄吓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闻宴在她面前站定,脸上又挂上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温柔笑容。
他伸出手像情人般轻轻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
“只是想请林小姐帮我带句话,给你那些‘老鼠’朋友。”
“告诉他们……”
他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轻声说:
“我闻宴的‘珍宝’现在很不高兴。”
“所以,我决定不跟你们玩了。”
“洗干净脖子,在你们的老鼠窝里等着。”
“我很快就来找你们。”
第26章 神明的“礼物”
那句充满了血腥味的警告像一道冰冷的电流,顺着林清玄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看着闻宴那双近在咫尺的、含笑的桃花眼,只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地狱最深处的模样。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恐惧已经扼住了她的声带。
闻宴直起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如同看着垃圾般的嫌恶。
林清玄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她那些同样吓破了胆的保镖,逃离了这个如同修罗场般的会议室。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那栋正在冒着浓烟的闻氏大厦。
她只知道自己和自己身后的组织惹上了一个绝对不该惹的疯子。
闻氏大厦的爆炸事件像一场十二级的飓风,瞬间席卷了整个京城。
不到半个小时,各大新闻媒体的头条都被这条骇人听闻的消息所占据。
各种猜测甚嚣尘上。
闻氏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瞬间蒸发了数百亿。
整个京城的上流社会都陷入了一片恐慌和动荡之中。
所有人都觉得百年闻家这次恐怕是要完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闻家会因此一蹶不振的时候。
闻氏集团的官方账号却突然发布了一则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人事任免公告。
公告的内容简单粗暴。
【即日起,闻博远先生因身体原因卸任闻氏集团董事长一职。】
【集团所有事务将由新任执行总裁闻宴先生全权接管。】
这则公告就像在已经沸腾的油锅里又狠狠地浇上了一瓢冷水!
那个十年前就被闻家扫地出门的私生子?
他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回归?
而且一回来就直接拿下了整个集团的最高控制权?
这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整个京城都因为“闻宴”这个名字而掀起了滔天巨浪。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突然杀回来的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能力挽狂澜拯救濒临崩溃的闻家吗?
还是说这只是闻家在覆灭前最后的回光返照?
而此刻,这场风暴的中心,闻宴本人却早已回到了西山的那座金色牢笼。
他没有去处理公司那些烂摊子,也没有去应付那些闻讯而来的各路人马。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自己那个被他亲手弄得一片狼藉的房间里。
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银色的金属盒子。
那个盒子是张叔刚刚送来的。
里面装着他母亲的骨灰。
闻宴就那么抱着那个冰冷的盒子,一动不动,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单薄的背影上,显得孤寂而脆弱。
厉就站在门口安静地看着。
他没有进去也没有出声打扰。
他只是看着,那双猩红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
他能感觉到闻宴此刻的悲伤像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海。
而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将他从那片海里拉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厉都以为闻宴会就这么一直坐到天亮的时候。
闻宴忽然动了。
他缓缓地站起身,抱着那个骨灰盒走到了窗边。
一股夹杂着雪花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起了他额前的碎发。
他看着窗外那片被白雪覆盖的、死寂的庭院,许久,才缓缓地低声开口,像是在对谁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回来了。”
“也把您带回来了。”
“您看到了吗?”
“那些曾经欺辱过我们,把我们踩在脚底下的人……”
“现在他们都怕我了。”
“很快我就会让他们把欠我们的连本带利都还回来。”
“很快……”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飘散在冰冷的夜风里。
那里面没有了白天的疯狂和嚣张。
只有一片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悲凉。
就在这时,一双滚烫的手臂从身后再次将他拥进了怀里。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身后。
他用自己的身体为闻宴挡住了所有从窗口灌进来的风雪。
他没有说话。
只是将那个冰冷的骨灰盒连同闻宴那双冰凉的手一起,紧紧地包裹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用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向闻宴传递着自己的温度。
闻宴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他缓缓地转过身,将自己的脸埋在了厉那宽阔而温暖的胸膛里。
“阿厉……”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几不可察的哽咽。
“我有点冷。”
厉的心瞬间被这句话狠狠地揪紧了。
他收紧手臂将闻宴抱得更紧、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在闻宴的耳边,用沙哑的、笃定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窗外风雪更大了。
而房间里两个同样被世界抛弃的灵魂却在这个冰冷的夜晚紧紧地相拥,彼此汲取着唯一的温暖。
不知道过了多久,闻宴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了下来。
他从厉的怀里退出来,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平静无波的神情。
他将母亲的骨灰盒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张空荡荡的书桌上。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厉。
14/44 首页 上一页 12 13 14 15 16 1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