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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清雅看着面前这个,她很久没有认真用正眼看过的青年,耀眼强大,能够解决所有在她心中非常困难的事情。
过去的那个何凭安早已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现在这个自信恣意的何凭安。
看到一旁时刻将眼神追随的肖清淮,倒是也不奇怪他会喜欢上他了。
与这般优秀的人两情相悦,肖清雅看了只觉得过去的自己傲慢过了头。
“呼……你说得对,我和他们已经一刀两断再无瓜葛,他这般的原因不需要纠结,我现在只想和薇薇过好自己的生活。”
“能帮我看看伤势么?我想去隔壁看一眼薇薇……弟夫?”
此话一出,病房中陷入一片寂静。
何凭安先反应过来笑着点头,而肖清淮则是一脸爆红,被肖清雅的话打了个猝不及防。
“姐!你在说什么呢?”
“嗯……我说错了?难道你们……嗯……不说了不说了。”
眼看着肖清淮脸越来越红,肖清雅露出一脸了然的表情后不再说话。
明明像是制止肖清雅说出更劲爆的话,可是肖清淮还是觉得事情不对。
何凭安在一旁偷笑,转过头又一脸正经。
他伸手隔着一段距离用灵力检查了一遍,确定之前的修补没有问题,身体恢复得很不错,这才点头同意她去探望袁薇的请求。
肖清淮红着脸递来一件大衣,在肖清雅养伤的这段时间外边早就变天。
“又降温了吗?最近天气变得是越来越快了。若不是还有这防护罩,还不知道泰宁城会变成什么样呢。”
肖清雅被肖清淮小心扶起,慢慢适应尚且无力的身体。
他给肖清雅披上大衣,身旁是刚找来的轮椅。
“到最后会一起来的,天气异变本就是灵力恢复的象征,到达顶峰之时会引发许多灾变,世界在筛选新世界的居民。”
何凭安随口回应,听到她提起防护罩,想了一会儿才对应上是泰宁城的大型法阵,顿时生出些好奇,想从肖清雅的口中了解更多。
“这个防护罩,就是笼罩在泰宁城正上方的那个法阵吗?你对这个防护罩了解多少,能不能详细说说你知道的部分,我想知道这是怎么研究出来的。”
“法阵?防护罩是法阵吗?这个我不了解,他们全都是将它称呼为防护罩,就像是将外部异常全都削弱一遍,虽然不能完全消除,但至少还是能正常生活,这主要还是为了保护民众的安全。”
肖清雅撑着下巴思考,从脑中搜刮着之前听来的那些有关信息。
“我其实知道的不多,若是薇薇的话可能会了解得多一些。”
“我只知道他们就是根据家族的古书,据说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经过实验研究才弄出来的防护罩。”
“正是因为这个,官方对于他们的态度才多有忍让,防护罩对于普通民众的重要性无需多言。”
“再多的我就不知晓,若是你还有想知道的,可能得等薇薇醒过来以后。薇薇是袁家的孩子,应当会比我知道的要多吧……”
说着打理好周身,肖清淮推着肖清雅出了病房,隔壁是还在昏迷的袁薇,一位护士在检查袁薇的检测指标。
“何先生,肖先生……还有肖小姐你醒了?这边检查得差不多,我就不打扰几位探望袁小姐。”
护士小姐看到肖清雅出现有些惊讶,惊讶对方受伤这么严重这才几天就恢复了过来。
她看肖清雅精神状态非常不错,虽然上面有过通知还是惊讶于所谓修仙者的恢复速度。
不过惊讶归惊讶,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还是一清二楚。
登记完监测仪器上的数据,护士与三人道别后离开了病房。
随着关门的声音响起,房间只剩下清醒的三人以及病床上迟迟未醒的袁薇。
肖清雅迫不及待推着轮子向前,肖清淮还有何凭安悄然退出房间。
“看到她没事放心了吧?这几天吃饭都不专心,你看看你这张脸都忧思过度了。”
“不过说实话,被卫弘昌通知的时候我倒是完全没想到,这个袁钧竟然这么心狠,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孙女还有弟子自断经脉,就因为你姐想要脱离袁家就想要将对方的性命留下。”
“这实在是有违常理,真要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这其中的原因。”
坐在医院的长椅,何凭安脑中不断整理着所有获取到的信息。
“会不会和你所说的浊气有关呀?其实我不明白,浊气是什么,和灵气有关系吗?”
肖清淮转过脑袋看着何凭安的侧脸,提出他心中的疑惑,希望能给何凭安提供一点儿可能。
何凭安回头看肖清淮脸上疑惑的表情,被他的话点醒,思考其中的关联性。
“你这么说,还真的有可能。灵气和浊气总的来说就是对立的能量物质,其他能量还可以称之为不同体系,有相似之处,但是浊气不是,它是完全相反的东西。”
“如果说灵气是集合生机的轻盈之物,那浊气就是集合邪恶浑浊的灰暗之物。”
“浊气的存在会让修士无论是肉体还是灵智都受到影响,久而久之可能会出现性情大变身体受损的情况。”
“修士体内浊气的多少看个人体质,有的人就是会更加吸引浊气的入侵,还有一部分取决于心性。”
“修炼就是要吸收灵气,剔除浊气,修身养性,守得灵台清明,不然未来渡劫之时困难重重,心魔劫甚至会摧毁一个修士的神志。”
第234章 6.26找上门
何凭安之前从肖清淮的丹田内发现那污浊气息时就觉得眼熟,后来从肖清雅的体内再次看到这团东西时才恍然大悟。
这玩意不就是很久没有出现过的浊气,时间过去太久,他已经有些陌生。
不过那个时候他并没有思考过外部的原因,毕竟这个世界灵气复苏出现也很正常,会不会就是对方发现浊气的存在,想要利用其来压制弟子们的修炼速度,维护他作为师父的尊严。
但是现在结合肖清雅口述的内容,他不这么想了。
袁钧的行为每一处都透露着不对劲,就像肖清雅所说的,不明白一个原本疼爱孙女的祖父,为什么会因为修炼而变得如此冷血无情。
利欲熏心至短时间变成如今的模样,何凭安觉得有些离奇却又不想否认或许真的有这样的人。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想排除是否是因为外部的原因,是否是当初那些人再一次的介入,这里边是否有他的因果存在。
“谢谢清清宝贝给我提供想法,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有必要验证一番。”
“一会儿你和姐说一声好好休息,我们晚点儿再回来探望她俩。”
“现在我想去找卫弘昌确认一下最近对面那些人的动向,若是能彻底解决这件事情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肖清淮点头起身,敲门进去没一会儿就回来牵起他的手。
“就说好了?”
“嗯,姐她说让我们忙自己的,她可以照顾好自己。”
“那走吧?”
“好,走吧。”
“您说袁钧他们吗?我倒是收到消息,说是那天他去了苏家,后来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苏家,到现在已经过去七天的时间,可惜我们的确不好靠太近去探查情况,一是会被发现,二是没有理由。”
卫弘昌见到两人突然的拜访,诧异之时就听见何凭安开门见山的问题。
“是何先生又发现了什么问题吗?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您尽管说。”
“有一点儿发现吧,想要找到人验证一下猜测。既然人都在苏家,那我上门拜访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麻烦您告诉我苏家的地址,具体情况我弄清楚真相后再回来跟你们说。”
何凭安手指敲打着大腿,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想直截了当地解决事情。
“好的没问题,不过希望何先生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至少不要让民众察觉到异常,毕竟对大众公布这件事情还是得一步步进行,突然暴露会引起恐慌,城中人口众多,我们的意思其实就是不想出现不必要的伤亡。”
“当然,我明白的。放心,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我会用尽量温和的手段解决这件事情的……”
肖清淮看着将人踩在脚下的何凭安,意识突然又飘回出发之前他说的话。
会用温和的手段解决指的是将人踩在脚下逼问吗?
那真的是很温和,很有趣了。
时间回到两人刚来到苏家门口,何凭安上前和站岗的两名守卫说要拜访苏家族长。
守卫让他报上名来,何凭安刚吐出名字就看见门口的两人大惊失色。
“何凭安!你竟然是何凭安!警戒,敌袭,快去通知族长何凭安找上门了!”
两名守卫如临大敌,其中一人快速消失在何凭安和肖清淮面前。
何凭安看着两人搞笑的动作,原来在这些人眼中他已经成为最高警戒的敌人了吗?
还挺好笑的,免费的表演他乐意看一看。
一道灵力挥出,留下的那名侍卫就被何凭安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他牵着肖清淮一路往里,跟着那名跑走的侍卫找到了他的目标。
侍卫没有发现他成了带路的人,刚想踏进主院就被何凭安如法炮制定在原地。
“谢谢你贴心的带路,接下来的事情就和你没有关系,安心地在这里等一会儿吧。”
何凭安对侍卫露出微笑,然后头也不回推开面前的院门。
说实话这占地还真不小,这些个家族不仅要修炼,还要学着过去所谓的世家大族,住着这么好的地方不干人事。
跟着一路过来这风景还真不错,就是路过的弟子时不时投来疑惑的眼光。
由此可见他们只是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长相,倒是也方便了他行事,不用和一堆人叽叽喳喳。
脑袋还在天马行空,眼睛扫到目标瞬间回神。
“呀,到了,你们好。相信两位应该对我不陌生,但是还是先自我介绍。”
“我叫何凭安,今天过来是想要调查一些东西,验证我心中的想法。希望两位族长能够配合我,大家也节省一些时间。”
“清清先待在这,一会儿动起手来不要误伤了你,我很快搞定,等我一下。”
和对面两个明显还在震惊的老家伙快速说完,何凭安转过身牵着肖清淮走到角落。
这边还在交代卿卿我我,那边的两人反应过来怒不可遏。
“何凭安!该死的家伙还敢上门。都是你坏了我们的好事,今天送上门来找死,我现在就成全你!”
苏建一怒吼着运起灵力,手势变换掐诀,一条像模像样的火龙出现,声势浩大冲着何凭安门面而来。
“我来助你一臂之力,今天一定让这小子知道挑衅我们的下场!”
袁钧慢了一拍,反应过来为火龙乘风,一旁的肖清淮看着倒是紧张了一下,而何凭安的眼中这火龙就算借上风也依旧慢得要死,还全是破绽。
手中凭空出现一把长剑,何凭安抬手一挥就将直袭门面的龙瞬间打散。
对面看到剑的出现心惊一瞬,转念一想又准备嘲讽何凭安的天真。
结果还没等他们开口,信心十足的火龙就在他们面前被打散,火花散尽是何凭安嘲讽的脸,口中吐出的话让他们失去理智。
“就这?还有什么招式就使出来吧,若是没了,可就轮到我了。”
苏建一和袁钧赶紧将看家本领全都使了一遍,体内的灵力消耗至一干二净,各种招式就这么将何凭安完全淹没。
两人气喘吁吁站在原地,心想这次总不能让他轻松解决。
结果就还是无所谓的一张脸,看上去像是有些无聊在等待他们接下去的招式。
第235章 6.27拼凑事实
“累了?结束了?没有其他的了吗?好像对我没什么伤害呀。这样的水平为什么会有信心说要教训我的,做梦昏了头?”
“既然你们的招式结束,那就轮到我的回合了。”
何凭安看着对面两个像是虚脱了的家伙,站直身体抄起剑,附上灵力一跃而出。
苏建一着急忙慌想用灵力阻挡,可是那剑直接毫无阻碍地劈到他的手臂上。
何凭安一脚将旁边想要偷袭的袁钧踢倒,长剑一甩便没了刚染上的血迹。
苏建一抱着手臂在那哀嚎,袁钧则是捂着肚子在地板上呻吟。
肖清淮在不远处看对方狼狈的模样,何凭安一脚踩在准备起身的苏建一身上。
脑中的回忆到此结束,他看见何凭安的手直接按到对方身上。
“不要动,不然打晕你再做也无所谓。”
何凭安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苏建一挣扎得更加厉害。
“黄口小儿胆大包天,目无尊长你到底师出何门?教出你的人肯定也是离经叛道之人,嚣张纨绔无用的渣滓!”
苏建一完全不管何凭安越发阴沉的脸色,口中说着诋毁的话,就像是要将他知道的词汇全都用在一个根本没见过面的人身上。
何凭安对于骂他本人完全无所谓,可是他要是骂他的师父,那就如同火上浇油。
所以苏建一被何凭安一脚狠狠踢晕,清晰的骨裂声音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的师父岂是你这种垃圾能谈论的,沽名钓誉的欺世之辈,有什么资格评论师父如何教我!”
原本不想大动干戈,但是何凭安最讨厌这种侮辱他师父的行为。
他不想温温和和地继续,要就要给他们上刻骨铭心的一课,让他们永远无法再生出反抗的心理。
“既然不想要温和的手段,那就粗暴一些吧,反正节省我的时间,至于会不会变成白痴,那就看你们能不能撑住搜魂的术法。”
禁忌的术法总是要比正派的快上许多,等到一切结束时间也不过才过去十分钟。
“我说你们还真是不死心,就这样也打算鱼死网破是吗?非要让所有的一切都毁于一旦才会甘心,真不知道这么大家子的人都被你们放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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