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这么久,终于起效果了,还以为这东西没用呢,都给本宫等着急了。”
恭华站起身看着另一边狼狈的两人,兴奋的情绪在此刻达到巅峰。
“还不是落在了本宫的手里,这么自信满满答应了本宫的邀约,应该猜到了什么吧?”
恭华欣赏着手中的蔻丹,一步一步慢慢地靠近肖清淮的位置。
“可惜,还是没猜中本宫的药并不需要你吃进肚子里,只需要随便什么加热后就会飘散至空中,和那香炉中最后小半截香的香烟融合。”
“起效快得很呢哈哈哈哈哈哈——”
恭华肆意的笑声充斥在整个船舱,秋月毕恭毕敬跪在原地等待着恭华的吩咐。
果然,恭华的下一句便是让她去叫人把何凭安拉去另一个房间,她准备了好东西在房间里等着他。
“把人带走后记得把门守好,本宫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打扰本宫的好事。”
何凭安感觉到他被几人抬离了那个房间,这些人在房间里全都来去自如,不难猜出应该是提前服用了解药。
尚未恢复的五感与力气让何凭安任人摆布,他不知道他被带去了哪里,他现在更关心的是肖清淮的安危。
肖清淮现在很不好,体质不佳的缘故让他顶不住药效,很快就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最后甚至连坐姿都保持不住,直接从轮椅上滑落了下来,趴伏在地上。
原本干净的衣摆沾染上了地板的灰尘,恭华站定在他面前,满意地看着肖清淮如今的模样。
她伸出脚踢了踢肖清淮的脸,他的脑袋随着力道磕在地上摇摇晃晃。
“这药还真有用,不过就这么上死人可没什么乐趣,还是得加点料进去更为适宜。”
恭华从衣襟中摸出她早先让秋月准备的药瓶,打开里边是一粒粒褐色的药丸。
“忘了问药效如何了,算了不管了,一颗要是不够就多来几颗便是了,就是不知道这断腿影不影响功能,别不是连那些个侍卫都比不过。”
恭华也没数倒了多少颗,攥在手里就往肖清淮的嘴里塞。
明明陷入昏迷状态,这嘴还是难撬的很,还好这药丸入口即化,恭华静待药丸生效。
并不需要多长的时间,恭华正扒着肖清淮的衣服,就听见他开始不时从喉咙中漏出令人想入非非的声音,触碰到的皮肤明显变烫了许多。
“这药效还真不错,也不知道秋月这小妮子哪来的这好东西,不会是母后给她的吧……”
恭华满意地看着衣衫凌乱的肖清淮,配上那张脸诱惑力满满。
就是他还是没有动弹的力气,只是躺在地上哼个不停。
她手上的动作停顿,思考了一会儿,从脱落在一旁的衣裳中掏出了另外一个更小的药瓶。
她拔掉瓶塞,放至肖清淮的鼻子下一晃而过。
“这迷药药效也太好了,烧成这样都一动不动,独角戏多没意思,反正他一个断腿的残废,只需要留一点药效应该就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恭华并不觉得肖清淮能对她做些什么,反正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真要是做起来,他还说不定有多沉迷呢。
同一时间何凭安那边场面可就热闹多了。
何凭安被丢进一间昏暗的房间,尚未恢复的视力让他只看见有很多人影在他面前乱晃。
身下是有些柔软的触感,不过随手把他甩到地上时还是有钝痛感,他感觉耳边叽叽喳喳吵个不停,不知道房间里的这些人到底在争论些什么。
争论什么,其实是在争论谁做第一个上的人。
第75章 2.29折辱
“老大你先来吗?”
“那人说送来个人随我们处置,也没说是个男的啊,一个男的怎么上。”
“老大这你就是没见识了,除了青楼不是还有小倌馆,男人怎么了,男人也可以上!”
“听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怎么老三你试过?”
“嘿嘿我哪有那钱,肚子都吃不饱,我是有一次起夜在路边碰到了一对野鸭子在干活,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男的也能叫那么销魂,勾得人骨头都酥了。”
“那你先来,打个样?”
“老大说真的?那我不客气了嘿嘿嘿。”
四个人站在房间里讨论着顺序,难闻的味道在房间弥漫。
这四人全都邋里邋遢,不难看出他们乞丐的身份。
恭华为了恶心人,还特意去找的那种又脏又臭的乞丐,一个不够,找了一堆,就为了给人难堪,让肖清淮知道反抗她的后果。
不是都在传两人伉俪情深吗?那不是正好,她倒想看看,被人轮完玷污后的感情还能不能这么深!
逐渐恢复五感和力气的何凭安闻到了又酸又馊的恶心味道,再混合着房间里遗留的熏香香味,直接让何凭安两眼一黑。
为什么这么多地方都喜欢熏香!
何凭安已经被这种味道恶心过很多次了,每一次都是噩梦级别的程度。
他积蓄着力气,手中紧握着衣袖中的暗器。
把他弄过来的人或许是认为他不可能有反抗的能力,只是将他的佩剑拿走,并没有对他搜身就把他扔进了这个房间,倒是方便了他不用另寻武器。
酸臭的味道逐渐靠近他的位置,逐渐能够控制的身体,让他的神识总算是被他放了出去,也看清了房间里的人。
乌黑的脸,暗黄的牙,瘦骨如柴的脸,配上杂乱如草的头发,以及那难闻的味道,不过一眼何凭安就明白了恭华到底安了什么心。
门外还有人,穿着就是船上的侍卫,就这样还担心他逃出去,还真是准备周全。
微薄的灵力环绕在手中的暗器,那乞丐离他不过半米的距离,他侧身一滚,手中的暗器也随之飞出,勉强刺中穿透了对方的手掌。
老三背后的几人只看见到手的鸭子突然会飞,正惊讶为什么和叫他们来的人描述的不一样时,老三刺耳的惨叫穿透了他们的耳膜。
门外的人也听见了里边的动静,但下意识都以为是何凭安被捅穿时发出的惨叫。
两个守门的侍卫感觉背后发凉对于恭华的手段有了全新的认识。
一直到里边接连不断传来哀嚎,以及身后的门被拼命的敲打,他们才感觉到事情不对。
两人面面相觑。
“进去看看?”
“公主说等一切结束收拾残局就好了,我们现在进去会不会有问题。”
“但是里边的哀嚎声好像不止一个人了,不会是那人醒了吧?”
“公主说这药没有解药的话是解不开的,会不会我们的错觉。”
“要是事情搞砸了我们才真的会出事,进去看看吧。”
站左边的侍卫顾不得那么多,若是事情不办好,指不定要怎么罚他们俩,悄悄看一眼确认一下就好了。
右边的侍卫听到另一人提起公主也是不由打颤,连忙跟上了他的脚步。
侍卫靠近门边,里边的声音更加的明显,求救的声音在此刻传到了他的耳中。
“有问题!”
他猛地一推开房门,酸臭味扑面而来,让他下意识后退还踩到跟来侍卫的脚。
“你干嘛?”
后边这人不解对方的后退,伸手搭在他的肩膀把人拉开,然后不出意外也被那股味给逼退了脚步。
但是门已经打开,站在门口的两人适应了光线后看清了房间内的场景。
喷溅在地板上的血液配合上昏暗的房间,给看见的人带来不一般的惊悚感,还好地上哀嚎的四人将他们的神志拉回,忍着恶臭进入了房间寻找那个消失不见的何凭安。
正对着他们的一人用惊恐的眼神望着他们,他们靠近对方想问出何凭安的下落,却只获得一根颤抖着直指他们的手指,口中含糊不清,就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人呢?说话!哼哼唧唧地念叨什么呢!人丢了拿你们是问。”
手指还是对着他们,被侍卫用佩剑敲开又颤颤巍巍地指向原处。
“找我吗?”
侍卫手中未出鞘的剑被他们寻找的人抽走,何凭安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往两人腿上划了一人一剑。
还算高大的身体直直地往瘫在地上的乞丐倒去,乞丐更加大声地哼哼直到人砸到他身上都没有成功说出一句话。
何凭安擦干不慎沾染到脸颊上的血液,缓慢地走出房门,往另一边的船舱而去。
通过灵力不断地运转,总算是让他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他还不能走得很快,不然有可能会原地摔倒。
路上看见的每一个人要么被他打落画舫,要么被他打晕在原地,若是碰到反抗得太激烈的,直接一剑送人上西天。
何凭安就这样一步一步按照着记忆原路返回,不知道他会看见什么样的场景,他只希望他不会失去理智,把人全都杀个一干二净。
另一边的肖清淮被恭华施予解药之后,陷入昏迷的意识慢慢地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的瞬间就看见恭华用戏谑的表情正一直盯着他看。
肖清淮记忆回笼的瞬间,怒火也冲上了心头。
肖清淮下意识怒吼恭华的名字,却听见了出乎意料的声音,虚弱无力,尾音上翘,气势全无,听起来更像是勾引诱惑,让恭华当场哈哈大笑。
“叫本宫作甚,听听你这淫荡的声音,就算是丢进小倌馆多少也是个头牌。不过你放心,本宫会将你好好养在府邸,让你做那金丝雀,成为本宫府中最貌美最特别的面首!”
恭华等不及了慢条斯理的动作了,她拿过丢弃在一旁的剑,直接将肖清淮的衣裳划成了破布,给肖清淮的身上也添上了几道伤口。
“啧啧啧,你这身体,真丑,若不是这张脸实在是貌美,本宫倒也不会追逐你这么多年。”
第76章 2.30恶心
恭华走过来想要跨坐到肖清淮的身上。
肖清淮用尽力气推拒着对方的靠近。
没有防备的恭华还真被肖清淮推落到一旁,原本愉悦的心情被对方的抗拒破坏。
她现在又不那么急了。
恭华站起身,一脚踹到了肖清淮的胸口,把本就用尽力气的肖清淮踢倒在地板上。
她这么踢完还不解气,又是一脚直接踩到了肖清淮的脸上,肖清淮拼命挣扎,但是身体内不断升起的火焰让疼痛逐渐变了味道。
注意到什么的恭华嗤笑一声,蹲在肖清淮的身旁尽情嘲讽。
“看起来你的身体更加的诚实,如何,要不要求求本宫,只要你爬过来舔一遍本宫的脚再狗叫三声,本宫立马给你一个解脱,让你不用再受药力的折磨。”
恭华转身坐到肖清淮的轮椅上,又踢了他一脚示意他赶紧行动。
“本宫提醒你一下,这药可不会随着时间消退,是会越烧越旺,把人都烧干的药,不要想着拖延时间哦,时间越久,你说不定会失去意识,变成忠于欲望的野兽,到那时发生什么就不是你能够选择的事情了。”
恭华好整以暇地望着肖清淮瘫在地上挣扎,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美景。
她有大把的时间,就看看他能不能和她耗那么久了。
肖清淮握紧手掌,企图用指甲刺进掌心的刺痛换回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的衣服已经碎了一地,隐私的位置几欲走光。
他看见了掉落在轮椅旁的哨子,就在恭华的脚边。
大脑快要被药效烧到起火,他不断地摇晃脑袋企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恭华看着肖清淮翻身趴在地上,还以为对方终于屈服,嘴角的弧度勾到最大,用眼神在肖清淮的身上扫视,欣赏半遮半掩的诱惑。
肖清淮的眼中只看得到那枚小巧的骨哨,那是专门用来联系暗卫所制作的通讯工具,吹奏无声,只有特定的人才听得见。
他的双手撑着地板,用尽全力才能在地上挪动一点儿距离。
恭华还在他的上方喋喋不休,不过肖清淮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恭华不知药效,给肖清淮喂了过量的药物,现在的他还能保持清醒已经算是他意志力惊人。
肖清淮无法忍受自己变成一只趋于欲望趋于本能的野兽,去碰错误的人做错误的事。
还是这个恶心至极的女人!
愤怒混杂在欲望当中,委屈也开始在心中弥漫。
他的安安去哪里了?他现在好痛苦好难受,怎么还不来帮帮他。
他不要这个恶心的女人一直在他的眼前晃,不仅说着恶心的话还做着恶心的事,痴心妄想恶心至极。
他变得软弱许多,他只想永远躲在他的怀里享受着他的纵容,他会保护他,会永远都陪着他。
时间好似过去很久,肖清淮总算是爬到了轮椅的旁边,他伸长手去够那个哨子,上方的恭华总算是看出了肖清淮的动作不对。
随着他的手挪移着视线,看见了那个小巧的哨子,她下意识踩了一脚那东西,还好是骨头做的哨子,没有那么脆弱易碎。
差一点儿就能摸到哨子的肖清淮看见目标被一只脚给踩住,被染红的双眼烧糊的大脑已经丧失思考的能力,只想将东西从这个碍眼的脚下拿出来。
他抓住恭华的脚腕,用尽全力一掰。
没有料到对方动作的恭华就这么失去重心,重重地摔到了地板上还磕到了身旁的轮椅,磕到脑袋头晕目眩。
肖清淮看见目标重新出现,赶紧将哨子抓到了手中,顾不上上面沾染的灰尘,直接吹响了骨哨。
何凭安走到一半的时候,怀里的一个小东西突然震动了起来,他掏出来定睛一看,是肖清淮给他的小玩意,他记得肖清淮说过,这东西若是震动就代表另一边的他在呼唤他。
而如今是什么情况,危急的情况,肖清淮会吹响哨子就代表了他需要他。
他思考不了太多失去意识的他是如何吹响的哨子,他只知道他呵护备至的人受到了欺负,现在已经来向他告状了,他要赶紧赶到他的身边才对。
顾不了那么多,何凭安运起灵力跌跌撞撞地往那边赶,着急起来也就没有那么仔细看自己敲中的人到底是谁了。
何凭安快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有个眼熟的家伙从船舱急忙往外跑,看着好像是肖清淮的暗卫,但是他看人如今还是带着重影,不是特别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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