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基本转不了几人就会失去性命。
这样的场景何凭安还是第一次见,无法逃脱的现状让他手心冒汗,越发的紧张。
脑中不断思考着逃脱的办法,若是神魂可以脱离就好了……
终于,那不断念着的编号到他了。
他看见希德·道格拉斯再次露出了微笑,没有像之前一样询问下面的血族,而是将视线放到一旁的阿利克·卡森身上。
阿利克对着他点了点头,希德就低头恭敬地说这是特意为大人准备的食物。
原来之前那古怪的表情竟然是要将他送给更厉害的人物吗?
主位上的那人,从他一踏入大厅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唯一一个他毫无反抗能力的对象,敢情他竟然是专门为对方准备的?
没有那么多时间留给他思考,所有血族的目光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何凭安僵在原地没有动弹,阿克利已经指使仆人上前,准备将他放血直接送到上面那位的餐桌前。
越靠越近的仆人,何凭安还是一动不动。
直到仆人离何凭安不过一米的距离,突然发狂将他按在了地下。
电光火石之间,何凭安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背靠地板,面前只有一张血盆大口。
他下意识阻挡对方扑向他的举动,结果被獠牙咬破了手臂。
血液沿着手臂流下,周围的血族似闻到味道,变得更加躁动。
“这个味道……”
“是血猎公会的‘失心’!他是血猎的人!”
“该死!快把这人解决掉,这味道怎么会这么浓烈!”
场面失控,何凭安一边抵抗着不断靠近的獠牙和尖爪,一边从嘈杂中分辨出有用的信息。
失心?血猎?
失心是什么?
血猎倒是很好理解,至于失心……
看着被他的手臂阻挡,还在拼命想要靠近的仆人。
该不会就是会让血族失去理智的药吧?
他感受到了浓烈的恶意,周围血族全都用恨不能碎尸万段的眼神望着他,而他对原因一无所知。
这些个血族全都喊着要将他解决,可是没有谁靠近反而捂着鼻子越离越远。
他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至于什么名唤失心的药,更是闻所未闻。
原本身上裁制贴身的衣服被划得破破烂烂,暴露在空气中的伤口越多,他血液的味道就越浓重。
积累到一定程度,何凭安的鼻尖飘来了一丝有些熟悉的味道。
啧,还是被算计了。
何凭安抄起落在一旁的小刀,想将趴伏在他身上发疯的血族先解决。
仆人突然松开了咬着他手臂的獠牙,像是被扼住喉咙,不断划拉着脖子的位置。
没有收回的爪子把他自己的脖子划出一道道的口子。
流出的血液是暗红的颜色,一离开身体便干涸消失。
第160章 4.8被嫌弃
仆人没能挣扎太久,他在众人的目光中变成了一具枯骨。
摸到小刀的何凭安停下动作,躺在地上身上还盖着那名血族的骨头。
他看见周围的血族全都单膝下跪,有些甚至低头身体开始颤抖。
“太难看了,连这样的小麻烦都解决不了,真不知道现在那些家伙是怎么看上你们这群蠢货的,收为眷属都浪费血浪费精力。”
作壁上观的一发言,原本嘈杂不堪的场面瞬间恢复平静。
阿克利头上的汗都快将他的手帕浸湿,但是作为主办方,他有必要站出来平息对方的不满。
“大人息怒,是我的疏忽让可恶的臭虫混了进来,我这就将他处置,不让他扰了大人的心情。”
阿克利转头即变脸,一脸阴沉看着希德,眼神示意他快将人弄走。
希德原本时刻带着笑容的脸现在也没有了和煦的感觉。
明明嘴角还勾着弧度,但是看见的多少能够感受到对方心情的不悦。
就在希德转头要靠近何凭安把人带走处置,远处再次传来了那位不明身份的大人的声音。
“不是说送给我的?难道不是应该由我来处理?”
阿克利脸上的表情快要挂不住了。
接二连三的突发状况,让他原本的计划完全破灭。
培养的仆人死了,还受到莫名的贬低,对方疑似亲王的身份让他只能一忍再忍。
现在刚准备将这毁了宴会的臭虫给处置,没想到对方再次出手将他拦下,听着语气还像是要将人保下带走。
阿克利心中的郁气无处可发,自然没有心思管脸上是什么表情了。
“大人,这臭虫是血猎的人,怎么可以让这种人靠近尊贵的您,还是让希德去处置他如何?”
坐在高位的男人挥手直接让阿克利噤声,站起身缓缓接近混乱的中心。
“太聒噪。”
银色的长发随着男人行走不断晃动,在一群血族里也是最耀眼的那个。
何凭安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上座,悄然将握住小刀的手收回到身边,将小刀藏起,让他至少不用赤手空拳面对未知的危险。
其实他更期待能被希德带走,毕竟希德他能够打赢,而眼前不断靠近的这位就不大可能了。
这个明显在这宴会中地位最高,血族本身就是按实力划分的地位。
从他的手里逃出去,只能说是希望渺茫。
其实他怀疑过对方的身份,但是契约响应的地方明显离这十万八千里远,对方不是他的清清。
还以为清清这次抽到什么高级皮,那头耀眼的银发柔柔顺顺的,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
不对不对,他还没脱离危险,怎么一想到对方就控制不住开始放飞。
何凭安僵硬地躺在地板上,看着男人一点点儿接近。
他身上被划破的伤口开始慢慢停止流血,但是地毯吸满了他的血,味道应该还十分浓烈。
以他为中心,半径一米内,除了希德,还是没有一个血族愿意靠近。
那药还挺厉害,能当杀虫剂的程度了。
就是有点儿废血。
一天……或者两天没吃没喝的何凭安,即使有灵力在支撑,现在也有点儿脱力。
筑基只能初步辟谷,更何况他还失血过多。
他不确定再等一会儿他还有没有力气反抗。
奇怪的是他竟然不是很紧张。
但在对方停下时,身体下意识反应,握紧了藏起来的小刀。
银毛靠近到离他一米处停下,和其他血族一样捂住鼻子。
“小孩身上都是什么味?那什劳子‘失心’有这么臭?甜腻腻的,闻着怪恶心。”
原来他们闻着是甜味?
他闻着倒是一股怪味。
“啧,行了,礼物我收下带走了。这宴会没什么意思,下次还是不来了。”
银毛转头看了眼阿克利,离开前都不忘扎对方心。
说完打了个哈欠原地消失。
何凭安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他已经来到了陌生的地方。
入目所见是更加奢华的装饰,银毛的跟前还站了一个毕恭毕敬的男人。
“把他丢去血池洗干净,把这股味道都给我去干净,染上这味道闻着都没有食欲。”
银毛消失,只留下衣着和希德大差不差的男人。
何凭安猜测对方会不会也是什么管家,可是这位没有那么好的心思向他自我介绍。
他感受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提起,这人就这么拎着他在城堡内七拐八弯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终于,一扇巨大的门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还没打开他就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果然,打开门后何凭安就看见了一池子血水。
鲜艳到像刚从身体里流出来的颜色,还有诡异不断冒着的泡让他还没接近就开始抗拒,觉得恶心。
这么大的池子,这得放多少人的血才能把它填满。
原本对银毛观感还行的何凭安瞬间跌至谷底,连那莫名被对方牵引的情绪都压制在了心底。
直到这人在池边停下,何凭安终于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
不是说要把他洗干净吗?
不会就是在这个池子里洗吧?
由不得何凭安内心有多么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拎着他的这人根本没思考没犹豫就将他丢了进去。
池子不算很深,即使他坐在里边也不过刚好没过他的肩膀。
何凭安以为对方将他扔进来以后就会离开。
再不济,至少不会再控制着他,让他跟一块木头直挺挺地立着。
但是他都想错了。
这人是完全执行银毛的指令,一点儿都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说要把他洗干净去味道,就要把他洗得干干净净,一点儿味道都不能留下。
他被按死在了血池子里面,一动不动,就这么泡着。
他闻不到他身上还有没有那什么失心的味道,他只知道他快被血腥味给熏晕过去。
忍不了的何凭安将五感封闭。
没有味道的影响他发现周围灵力浓度格外的高。
这血池竟然不是普通的血,他还以为祛味就是简单粗暴拿血味盖过药味。
看来倒是他想错还先入为主了。
何凭安心中的复杂恶心一消,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所谓正打瞌睡就有人来给他送枕头。
此时不修炼,更待何时?
第161章 4.9被蛊惑
乌利尔发现主人带回来的人类终于不再瞪着他,心下一松,掏出怀表计算着时间。
这还是主人第一次亲自从外边带了个人类回来,话里的意思听着让他都感到诧异。
很久以前,他们也会定期为主人寻来新鲜的血。
但是基本上十次有九次都会被说味道难闻。
偶尔有那么一两个能入口的,基本没过几天就失去了食欲。
索性主人并不需要时常饮血,后来就让他们不要再去找了。
本来这并没有什么不可,但是八百年前的那场意外,让主人陷入了休眠。
若是按照主人之前的实力,并不需要每日补充血液。
但是受伤的血族则不同,血液就是他们力量的源泉。
补充血液成为必然,他们又开始在四处寻找主人喜欢的味道。
主人一直到前不久才算彻底醒来,结果第一次出去就带回了这人。
虽然嘴上说着要洗干净怕影响食欲,但是心脏的血是不会受到影响的。
就是人类一般取一次就会丧命,主人就是想将这个人类养起来一直品尝,甚至还让人类来到他都没有进去过的血池。
这么想想,主人对着人类看的还不是一般的重要。
乌利尔心里怎么想,何凭安无从得知。
他只知道,他像是得了水的鱼,在这片灵力的海洋徜徉。
原本这个世界的灵力浓度已经算是这么多世界里之最。
结果这池子里的浓度就像是得到了提纯炼化,浓缩了最主要的精华。
有多少吸多少。
时间不等人。
等到那失心的药洗干净,他应该就没有机会再来到这里了吧。
这么说起来,这池子该不会是银毛专用?
竟然这么好心,让给他。
这是不是说明这失心药效果特别厉害,竟然能让对方将自己的洗澡池分给人类用。
瑞利那家伙果然不简单。
能弄到让一堆血族都惊讶畏惧的东西,那家伙不会是混进来的血猎吧?
但是对方针对他的理由他想不出来。
唯一有可能的或许是对方认识他这张脸。
看来还是有必要去弄清这具身体的身份。
不然被人暗算都这么后知后觉。
感受到吸收的灵力变稀薄,解除封闭的五感,果然他被带离了血池。
时间太短,何凭安有些可惜。
若是能让他在那再修炼一会儿,说不定明天他就能突破筑基中期。
这速度说是坐火箭也不过分,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机会再来。
契约告诉他,银毛并不是肖清淮。
不是清清,那就不存在什么心有灵犀,一见钟情,熟悉中的心软,救他是因为看上了他。
谁会爱上自己的口粮?
反正他不可能爱上美味的手撕鸡,谈感情的那种爱。
银毛会送他过来,说白了能贪图的也就只有他的血。
他贴近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没闻出这和普通的血有什么区别。
可能只有这些个血族能尝出其中有什么区别吧。
他还是更喜欢人类的美食。
天马行空不能阻挡前进的脚步。
何凭安被拎着来到了某间房间的门口。
路上被拎着过来,何凭安都有暗暗记下路线。
但是他发现这地方大得可怕,比之前那城堡还要大上几倍的感觉。
从他初始起点,一直到这个房间。
他脑海中的地图就没有重合的部分。
所以这银毛到底住多大的房子?
他不会担心在里边迷路吗?
被轻轻放下,何凭安的肩被推了一把。
他回头看拎了他一路的男人,对方明显示意他推门进去。
这片区域应该就是起居睡觉的地方,不像其他地方走半天都看不到人影,这里没几步就有侍女或是侍卫的出现。
拎着他的这人地位应该挺高,每一位经过的都会对他点头问好。
所以很大可能,对方就是类似希德这样的角色。
毕竟连服饰上边都大差不差。
人多,还是没有逃跑的机会。
好在身上的衣服没有被他扒了换一身。
现在的何凭安还穿着之前在宴会上被划得破破烂烂的侍者服。
直觉没有传来危险预警,或许银毛不是什么残暴的血族。
何凭安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第一眼他就看见了坐在一旁沙发上,看起来等候多时的银毛。
71/116 首页 上一页 69 70 71 72 73 7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