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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们不是笨蛋,没有让何凭安的一番布置白费心思。
被抓的瞬间,乔立刻反应过来问题出在了哪里。
“你背叛了我们?你对得起会长在你身上花费的心思吗?”
乔一脸震惊,怎么都想不到不久前才和兄弟们打包票的事情,这才多久就让他给打脸。
被压在地上的乔挣扎着将手伸向衣襟,有能量波动从他的掌心溢出,涌向了一条挂在他脖子上的吊坠。
乔恶狠狠地看着何凭安,似乎是留了什么后手想鱼死网破。
周围看见乔动作想要阻止的人全都被何凭安拦下,他有预感,对方想针对的对象是他,他不介意让对方死个明白。
一时周围安静到可以听见针落下的声音。
乔不断的往吊坠中注入能量,可是他紧盯的对象没有任何的反应。
“你这是,要捏着那吊坠过多久?还有什么后手赶紧的,陪你浪费很多的时间了。”
何凭安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地板上的一群人。
他们的怒骂早在开口的瞬间就被他禁言,不喜欢他吵闹的环境,留一个主事的说话就好。
“没反应?我猜猜,是在身上做了什么手脚是吗?比如注入能量就能控制我,引爆我体内的能量?人体炸弹,你们还挺想得出来。”
“亏我当初还以为……算了,和你们说这些没什么意思。”
何凭安转头看向肖清淮。
“抓住这些人就好了吧?这里除了这个副会长我也不认识其他人,那个会长在吗?”
他悄悄地和肖清淮咬耳朵,想知道这事情是否在这里有个了结。
毕竟在他看来,两个副会长都被抓,若是那个会长也在里边,那失去领导的血猎不过就是一盘散沙。
第179章 4.27计划
只要将这消息传出去,很就能让血猎的内部陷入混乱。
“我也不认识,你等乌利尔看完问问他。”
何凭安用古怪的眼神望了他一眼。
敌对组织的头领他都不认识,那岂不是撞到脸上了,他都不知道对方暗地里在谋划他的性命?
对上他眼神的肖清淮皱了下鼻子。
他不说话,他都能猜到他在心里怎么编排他。
“我睡了那么多年,不认识也是应该的!而且有他们记着就好了,我记那么多人类干什么?记你一个不就好了。”
说着说着也不知道怎么又拐到了他的身上。
何凭安掐了一把他腰上的肉,这人才老实下来,安静地等着乌利尔将对面这群血猎的身份,和情报里的描述对上号。
“少了几个,还有血猎的会长似乎也不在这。”
“少人了?这种事情他们不是看得很重吗?怎么这会长还需要坐镇他后方?”
“感觉不像,他们血猎的精锐这里大概才三分之一,人数不对劲,就算再有把握也不可能只有这么点儿人。难不成刺杀血皇对于他们来说还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那还能有什么事情需要那个血猎的会长亲自去做?”
乌利尔与何凭安一人一句,肖清淮成为了真正的吉祥物,百无聊赖抓着何凭安的手揉揉捏捏。
两人没讨论出个所以然,何凭安将目光放回到不远处那群被捆着的人。
“直接问问他们不就好了?”
“可是应该问不……出来……吧?”
根本没看清何凭安做了什么,对面的人就对他们的计划供认不讳,一五一十说得清清楚楚。
“会长去救艾维了,还有薇拉和安迪也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那边需要的人手更多,这边只抽调出这么多人。”
“薇拉和安迪?谁?”
何凭安就记得一个艾维,那个想要挟持他的副会长。
另外两个名字听着有点儿耳熟,但是又好像想不起来对应的人。
“少爷,就是那两位被关押的亲王。因为对方眷属未解决的问题一直没有处理的那两位亲王。上次有跟您提到过的。”
“哦,想起来了,诶不对呀,他一个血猎的会长去救同伙这个我可以理解,找薇拉和安迪干什么?追着杀?应该只需要干掉你这个皇,一切都结束了才对吧?”
族群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维护上位的皇。
血族这个特殊的族群让他们无法离开高阶的统治。
若是获得传承,血族自然可以存续下去。
但若是直接杀掉血皇或是亲王,上位的力量并不会自动传输给下位的血族。
若是上位全都死光,首先下位的血族难保不会有异心独立。
其次按照血猎的能力来讲,后续完全就可以一网打尽,将这个种族彻底成为历史上简单的一笔。
之前艾维携带的圣水,证明他们除了血皇,连亲王都有能力击杀。
这就是为什么何凭安会说,干掉肖清淮一切就会结束的原因。
他们分出更多的人手去找两位血族亲王这件事情,让何凭安非常的不解。
“你们会长没说找薇拉和安迪具体要干些什么?”
“会长有他自己的计划,他只吩咐我们尽量削弱血皇的实力,等他那边结束,一切由他来处理。”
吐真的效果还在继续,剩下的事情交给其他人去做。
何凭安拉着肖清淮让他带着他去关押人的地方。
情况不对,他认为有必要去亲自会会这个血猎的会长。
只有这位会长自己才知道的计划,何凭安有一种莫名不祥的预感。
赶到地方的时候,人去楼空的牢房证实何凭安的想法。
他看向一旁脸色变难看的肖清淮,问他这里看守的人在哪,是否还有联系的可能。
“没有回复。不应该呀……就算他们有能力对付亲王,但是圣水这种东西就算再厉害,也要能沾到血族身上才会起效果。”
“对方人多,但是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羊,可以任由他们揉搓。”
“我对他们下达的命令都是警戒与及时汇报。”
“到现在一条消息都没有,若不是你从他们口中问出了答案,我可能要过很久才会发现这里的异常。”
“这实在不合常理。”
“除非他们一个照面的功夫就将我的人全都拿下,不然我想象不到现状发生的原因。”
何凭安听着肖清淮的疑惑,无形的压迫感越发强烈。
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他回忆着脑中能够派上用场的办法,却发现大部分要不是时间太久就是修为不够。
他想着想着,看见同样在一旁思考的肖清淮。
他拉住他的手,问他有没有这些人谁比较贴身的物品。
“贴身之物?这……应该没有。除了有正事,平日里根本不会管他们的日常,若说唯一的联系,估计也就只有体内的那一部分血液是来自于我。”
“血……说不定可行。”
何凭安在脑海中回忆熟悉追踪阵法的细节,灵力化笔,开始在面前的空地上复刻阵法的一笔一划。
肖清淮的血被他滴到了阵眼所在。
微光一闪,目之所及全是回应的地方。
寻找光点最亮的位置,那里会有他们想找的答案。
时间不等人,排除他们来的方向,何凭安拉着肖清淮就开始一处接一处的寻过去找人。
目标不多,再排除一两个选项之后,剩下的地方就只有……
“这里是……”
“当初你被我救走的地方。”
“这就是那次举办血宴的城堡?怎么感觉……有点儿太安静了?”
何凭安和肖清淮站在暗处按量这座故地重游的城堡。
的确就算是白日,也不可能周围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更不要说这个地方可能有他们想要寻找的目标。
“卡拉之前已经见过了,这里唯一有可能在的,就是我安排留下的其中一人,或者两人都在也说不定。”
“要小心,我已经通知最近的族裔往这边赶了。”
何凭安探出神识,被发现也无所谓,现在更重要的是要确定里边的情况。
震惊的一幕被神识反馈回来,何凭安顾不得解释里边的情况,直接冲过去推开正门,想要阻止悲剧发生。
第180章 4.28阴谋
踏入城堡的瞬间,感觉穿过了一层无形的薄膜。
何凭安停顿一秒,没发现什么异样又接着往里边赶。
宴会厅就在里边那道门后,就要推开门的瞬间,身后却传来了肖清淮的闷哼。
他回头看见肖清淮捂着胸口,像是在承受什么难言的痛苦。
情感让他选择了先查看肖清淮的情况。
“你怎么了?不对!快离开城堡的范围!”
着急的情绪扰乱了何凭安的思考。
反应过来的瞬间,他抱起肖清淮就想要将他带离这个地方。
房门在他的眼前嘭一声直接关闭,任由他使出多大的力气都纹丝不动。
“来都来了,留下来不好吗?这么着急离开,是否有失礼仪?”
非常耳熟的声线。
何凭安将肖清淮靠边放下,回头就看见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对象。
“希德!竟然是你!”
“哦呀,小朋友认出我了?当初你那陌生的眼神,让我猜猜,这具身体,应该在那天晚上就已经被你附身了对吗?”
希德·道格拉斯保持着惯常的优雅,不紧不慢地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掏出了一张手帕,擦拭着他手上暗红色的血液。
直到将一整张手帕染红,也没能让他的手恢复干净。
“我养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我,就算是换了张脸皮,但这声音,孩子们全都记忆深刻,还不曾见过会有毫无反应的呢。”
希德随手将染红的手帕丢到一旁,脸上浮现有些无奈的表情捻了下手指。
“你看看,这血染上了多麻烦,擦都擦不干净,还浪费了我一张珍贵的手帕,那可是蒂娜送给我的礼物,要我好好保存不要弄丢。”
“可惜了。这么脏应该也洗不干净,就只能丢掉改日再向蒂娜赔罪。”
“说这么多,还没做自我介绍。你好未知名的小朋友,我叫希德·道格拉斯·格力斯,是血猎公会的会长,是拯救人类于苦海的救世之人!”
“希望你作为人类不要掺和进来,阻止这伟大事业的进行,好吗?”
“如果能将你身后的那位,血族的血皇陛下交给我,那就更好了。”
何凭安总算是知道,这些个血猎癫狂的模样到底是从哪里学的。
这不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好的不学,学癫的。
“痴心妄想!”
何凭安不跟他废话,这家伙才是这一切事情的谋划者。
解决了他,里边就算已经开始的仪式也会失去维持的人失效。
现在他所期望的就是这人不要超出他所能应付的水平。
灵力化刃,攻向他的命门。
希德原本毫不在意的表情骤然变化,划破手掌的伤口并没有像以往一样迅速恢复。
“你这是什么能力!你身上没有光明元素波动,为何会让伤口无法愈合!”
希德不敢掉以轻心,躲过何凭安下一次的攻击,赶紧与他拉开距离。
“告诉你然后让你成功逃过我的攻击?我看起来是什么蠢货吗?”
何凭安不在意对方拉开的距离,手中凝聚灵力瞬间发射,目标直指希德,势必要把他轰个稀巴烂。
艰难躲过对方连环的招式,原本优雅的姿态不复存在。
希德现在挂不住脸上的从容,破破烂烂的衣服昭示着,这是他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的狼狈时刻。
“该死的兔崽子,你竟然弄破了我精心准备的礼服!和这些吃人的吸血鬼相亲相爱去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救出哪一个!”
希德躲过一波攻击推开他身后的房门逃离。
等到何凭安追过去时早就消失不见。
宴会厅内的场景被何凭安收入眼中,数不清的血族被割开脖颈摆出朝天的姿势。
不知为何无法愈合的伤口,让他们身体中的血不断地流出。
流了一地的暗红色血液将地板都染成了同样的颜色。
整个宴会厅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目之所及没有一样东西不是红色的。
何凭安站在宴会厅的门口,想要走近却被看不见的屏障阻拦。
他试探性发出一道灵力,奇怪的被这看不见的东西全都吸收融合。
灵力就像陷入泥潭,无声无息就让何凭安失去了对它的掌控。
何凭安环顾一圈,看到了几个有些眼熟的人同样混杂在里边。
他伸手放在屏障上,手中释放的灵力不断被吸走,他看见里边的血流得更快了,全都涌向了宴会厅中心的位置。
那躺着一个人,一个又是非常眼熟的人。
那是……瑞利?
何凭安差点儿没认出来,瘦骨嶙峋的样子,完全没有当初健康俏皮的模样。
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
思考不了那么多原因,如今他要做的是打破屏障,解除这看着就不祥的仪式继续下去。
何凭安退开几步,将灵力压缩成不过手掌大小的球状。
缓慢地飘向屏障,在接触时总算不是直接被屏障吞噬。
何凭安的视野中,两相碰撞发出的波动把周围环境中的灵力搅得乱七八糟。
里边的血族似乎受到了这边的影响,原本就淋淋漓漓的血液加速流出,在流干的瞬间化成了灰烬消失在空气当中。
事情的严重超出了他的想象,何凭安紧盯着灵力球希望能赶紧结束。
就在他以为屏障会随之破裂时,再一次的,被压缩到极致的灵力球,在与屏障相触的位置一点点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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