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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虫族公敌但转化成虫母了(玄幻灵异)——不知池

时间:2025-12-12 19:21:21  作者:不知池
  卡洛姆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祭台上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朵般奄奄一息的赛泊安。
  卡洛姆的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悲天悯人的神父面具,只是眼底深处再无半分暖意,只剩下冰冷的审视。
  他动作堪称温柔地将赛泊安瘫软的身体在冰冷的祭台上摆正,替他拉好凌乱的上衣,勉强遮住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
  然后,他转身走到一旁的橡木桌旁,姿态优雅地坐下,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清理”从未发生。
  他拿起桌上那本厚重的、封面烫金的《圣灵祷文》,随手翻开一页,指尖划过冰冷的纸页。
  他的目光落在书页上关于“异端生物”的模糊插画上,思绪却在飞速转动。
  价值连城……
  安抚效果极佳……
  被称为“伪巢”……
  但,它们终究不是虫母。
  真正的虫母,拥有孕育生命的能力,在成长过程中会逐渐长出象征纯洁与力量的纯白羽翼和一条柔软的、覆盖着细密鳞片的纯白尾勾。
  那是造物主独一无二的恩赐。
  同时拥有着足以孕育生命的“巢”。
  一些贵族虫族很喜欢那些看起来足够柔软的蜜虫,喜欢看他们鼓起的腹部,有时候会利用一些东西达成那样的效果。
  因为,那样的幅度会让他们联想到那传说中虫母陛下孕育虫族的神圣画面。
  这对任何虫来说都是无法抵御的。
  而幼年体的虫母……
  卡洛姆的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敲击着,眼神晦暗不明。
  它们的外表,和拥有“伪巢”的顶级蜜虫,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唯一的区别很少虫知道,就连皇族或大贵族也不一定有几个知晓。
  在原本照料虫母陛下的“圣巢”在历经千年已经变成一个完全的空壳后,没有多少虫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于是那些资料便流露出来了一些,恰巧卡洛姆就截胡了那么独一份的“信息”。
  而在这之后,第一个靠出卖圣巢有关虫母书籍、记录东西的虫被那困在圣巢沉眠的守护者,杀死了。
  以一种极为残忍的手段,肃清了所有贪婪,而他也没再追究那些资料的流向,只是保住了摇摇欲坠的圣巢后再次陷入了沉睡。
  那独一份的信息,是发热期与蜕皮期在蜜虫身上是逐一体现,而虫母幼年时经历过进食后得到了足够的能量后,在合适的时间点,会进入“成熟期”。
  发热期和蜕皮期就像是把虫母的成熟期拆解了一般,但也不是没有出现过极少数的蜜虫因为营养不良或紊乱导致同时出现这一症状。
  只有时间,或者真正试图受孕时,才能揭晓答案。
  卡洛姆合上了厚重的祷文书,发出一声轻响。
  他侧过头,目光再次落在祭台上昏睡过去的赛泊安身上,那张苍白脆弱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纯净无辜。
  蜜虫?
  还是……遗失的珍宝?
  卡洛姆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无论如何,这只“小蜜罐”,现在,彻底属于他了。
  -
  意识如同沉船般从混沌的深海缓慢上浮。
  赛泊安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野先是模糊一片,随后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高耸的、描绘着繁复宗教壁画的穹顶,冰冷的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焚香和独属于雄虫的浓烈信息素残留。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那张冰冷的石质祭台上,身上盖着一件纯白的、柔软的薄毯。
  他迷茫地眨了眨眼,试图坐起身,身形不稳,有些摇晃。
  “你醒了?”
  一个温和悦耳、带着悲悯语调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赛泊安循声望去。卡洛姆·欧瑞里恩,那位英俊威严的典狱长,正优雅地坐在橡木桌旁,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烫金书籍。
  他穿着笔挺的银灰色制服,金发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微笑,琥珀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显得温暖而深邃,仿佛一位真正聆听信徒忏悔的神父。
  刚才那混乱、暴戾、充满占有欲的雄虫气息,在他身上找不到一丝痕迹。
  “神、神父大人?”赛泊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必拘谨,孩子。”
  卡洛姆合上手中的书,发出轻微的声响,动作从容不迫。
  他站起身,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到祭台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赛泊安,眼神温和得能融化冰雪。
  “你刚才突然昏迷过去了,可把我吓了一跳。”
  他伸出手,似乎想探探赛泊安的额头,却在赛泊安下意识瑟缩时,自然无比地停在了半空,转而替他掖了掖滑落的毯角。
  “昏迷?”
  赛泊安困惑地蹙眉。
  他努力回想,记忆只停留在卡洛姆让他跪在祭台前祈祷,然后……
  没有任何记忆。
  是因为能量不够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可不对啊……
  他清晰地记得,在阿莱瑞克那里,他……他吞食了什么东西来着。
  仔细回忆起来,当时迷迷糊糊地吃了下去了一团热乎乎的,甜甜的东西。
  赛泊安伸出舌头舔了下自己并不干燥甚至是水润的下唇,但明显的饥饿感并没有出现。
  不饿,但是在想起那股子味道和那股充盈身体的能量之后,好像还是想吃东西。
  这是吃下营养剂无法解决的,精神上的饥饿。
 
 
第49章 开始交涉
  卡洛姆似乎没有错过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困惑和疑虑,但他只是加深了唇角的笑意,仿佛洞悉一切又包容一切。
  他微微俯身,将一只包裹在精致制服袖管中的手臂递到了赛泊安面前。
  那手臂线条流畅有力,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散发着属于高等雄虫的强大而诱人的生命气息。
  “看来是我这里的‘祈祷餐’太过清淡,不合你的胃口?”
  卡洛姆的声音带着一丝诱哄的意味,琥珀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赛泊安,如同最耐心的牧羊人看着迷途的羔羊。
  “如果还是觉得饿的话……”他顿了顿,语气轻柔得近乎蛊惑,“就吃吧。”
  我的不可能比阿莱瑞克那个莽夫的要差!
  这个念头在卡洛姆心底咆哮,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比较欲和雄性本能的胜负心。
  他不动声色地释放出一缕极其精纯、带着安抚意味的信息素,如同最上等的蜜糖,悄然缠绕向赛泊安。
  那信息素确实强大而诱人,带着卡洛姆特有的、如同冷冽清泉混合着蜂蜜的味道。
  赛泊安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渴望的悸动,喉间的蜜腺甚至微微发热。
  然而,就在那渴望即将被勾起、意识开始变得迷蒙的瞬间.
  阿莱瑞克手臂上血肉的滋味,那带着铁锈腥气却又无比充盈的生命能量,如同烙印般清晰地浮现在赛泊安的感官记忆里。
  随之而来的,是阿莱瑞克那双在餍足与痛苦中挣扎的金色瞳孔,是他笨拙却坚定的守护,是他递过来那杯水的温度以及那份签下了他名字的契约的重量。
  不。
  赛泊安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力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他强行压下身体本能的躁动和卡洛姆信息素的诱惑,将头偏向一边,避开了那条近在咫尺的手臂。
  “不……不用了,神父大人。”
  他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抗拒,却又努力维持着礼貌:“我……我感觉好多了。谢谢您的关心。”
  卡洛姆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底深处那温和的假面下,一丝冰冷的怒意和挫败感如同毒蛇般一闪而逝。他缓缓收回了手臂,指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信息素无声地收敛。
  “是吗?”
  卡洛姆的声音依旧温和,听不出任何异样,只是那琥珀色的眼眸深处,温度似乎降了几分。
  “看来阿莱瑞克将军,把你照顾得……很‘饱足’。”
  他刻意在“饱足”二字上加了重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赛泊安没有回答,只是将毯子裹得更紧了些,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
  卡洛姆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那目光仿佛无形的探针。最终,他轻轻叹了口气,重新挂上那副悲悯的神情,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没关系。身体要紧。”
  他转过身,重新走向那张橡木桌,拿起那本厚重的《圣灵祷文》,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今天的祷告就到这里吧,孩子。”
  卡洛姆背对着赛泊安,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威严与疏离,“回去好好休息。”
  赛泊安如蒙大赦,忍着身体的酸痛,有些狼狈地从祭台上爬下来,脚步虚浮地走向门口。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冰冷的门把手时,卡洛姆低沉而平静的声音,如同幽灵般再次响起,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祷告室内:
  “没关系。”
  “来日方长。”
  那声音里蕴含的笃定和冰冷的占有欲,让赛泊安后背瞬间爬上一层寒意。
  他不敢回头,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了沉重的橡木门,踉跄着冲了出去。
  -
  冰冷的通讯指示灯在舰桥控制台上规律地闪烁着,如同阿莱瑞克此刻并不平静的心跳。
  距离赛泊安被卡洛姆的人带走,已经过去了超过二十四个标准时。
  这段时间里,阿莱瑞克表面维持着舰队指挥官应有的冷静,处理着堆积的军务报告,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通讯提示音的响起,都让他神经紧绷,唯恐收到的是来自欧律狄刻监狱的噩耗。
  赛泊安转化未稳,又落入了卡洛姆·欧瑞里恩那个心思难测、披着神职外衣的毒蜂手里。
  阿莱瑞克无法想象对方会如何“照料”他那珍贵的、脆弱的蜜虫。
  焦灼感无时无刻都在缠绕着他的心脏。
  终于,在又一次强压下直接调动舰队轰开欧律狄刻监狱大门的冲动后,阿莱瑞克坐到了私人通讯终端前。
  他需要确认赛泊安的状况,而作为律法承认的监护雄虫,他有这个权利!
  加密频道的建立请求发送过去,等待的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终于,通讯被接通了。
  巨大的全息屏幕亮起,却并未呈现出卡洛姆那张标志性的、带着悲悯微笑的英俊脸庞。
  画面一片昏暗,只有屏幕边缘的微光勉强勾勒出一个坐在宽大高背椅中的轮廓。
  卡洛姆整个人都陷在阴影里,只有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依旧锐利如鹰隼、此刻正闪烁着冰冷审视光芒的琥珀色瞳孔,清晰地映照出来,如同黑暗中两点不灭的寒星。
  “阿莱瑞克将军。”
  卡洛姆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依旧是那副低沉悦耳、带着神职人员特有韵律的腔调,只是此刻听起来,平白多了几分刻骨的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真是稀客,舰队军务繁忙,怎么有空联系我这小小的监狱?”
  阿莱瑞克金色的瞳孔微微眯起,无视对方话语里的绵里藏针。
  他挺直了背脊,军装勾勒出他强健的体魄,声音平稳而有力,带着军虫特有的威严:“典狱长阁下,我来确认我的蜜虫——赛泊安·阿克莱特的状况,根据《虫族蜜虫保护法》第7章 第3条,作为其唯一律法登记的监护雄虫,我有权进行探视。”
  “探视?”
  阴影中的卡洛姆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冰冷,像指甲划过玻璃:“哦,是的,监护雄虫……唯一律法登记的监护雄虫……”
  他刻意重复着阿莱瑞克的话,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在舌尖上反复咀嚼过,带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酸涩和赤裸裸的嫉妒。
  “当然可以。”
  卡洛姆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点,带着一种虚假的、浮于表面的慷慨:“毕竟,谁叫你是他‘唯一’的监护虫呢?”
  那“唯一”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像极了妒夫在意识到自己毫无身份地位之后咬牙切齿。
 
 
第50章 我要去探监!
  阿莱瑞克脸上的冰冷面具纹丝不动,甚至,在卡洛姆话音落下的瞬间,他那线条刚毅的唇角,缓缓地、极其坦荡地向上勾起,露出了一个堪称灿烂、甚至带着点炫耀意味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划破阴霾的阳光,刺眼得让屏幕那头的阴影都似乎波动了一下。
  “是啊,”阿莱瑞克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甚至有些欠揍的愉悦,“谁叫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呢?他只愿意有我这么一个监护虫。”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弥天大谎,金色的瞳孔直视着黑暗中那双冰冷的琥珀色眼睛,坦荡得仿佛在陈述宇宙真理。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狠狠砸在了卡洛姆的心湖!
  阴影中,那双一直维持着冰冷审视的琥珀色瞳孔骤然收缩。
  屏幕边缘,能看到卡洛姆搭在座椅扶手上的手猛地攥紧,甚至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完美的、悲悯的神职面具,终于在这一刻被阿莱瑞克这无耻又直白的谎言和炫耀彻底撕裂。
  “真心相爱?”
  卡洛姆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冰冷,如同被激怒的毒蛇,再不复之前的平稳悦耳。
  “只愿意有你一个?呵……阿莱瑞克将军,你的蜜虫,昨天在祷告室里可是饿得‘昏倒’了呢……”
  他故意加重了“昏倒”二字,带着浓浓的暗示和羞辱。
  “那就按照欧律狄刻监狱的规矩来!”
  卡洛姆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打断了阿莱瑞克可能出口的反驳,声音冷得像冻土,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制力:“一周!只有一次探视机会!时间地点由监狱方决定!带上你的规矩来!现在,我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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