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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虫族公敌但转化成虫母了(玄幻灵异)——不知池

时间:2025-12-12 19:21:21  作者:不知池
  卡洛姆,是第一个被父亲展示的“杰作”。
  完美的外表,如同精心雕琢的神像;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深不可测的海洋。
  令人惊叹的智力,如同冰冷的运算核心。
  父亲眼中闪烁着满意的、近乎狂热的光。
  然而,那完美的外壳下,是基因分裂制造无法回避的诅咒。
  一种深植于灵魂的、扭曲的占有欲。
  卡洛姆所“喜爱”的,最终都会在他病态的占有中被毁灭。他爱的不是对象本身,而是“占有”这一行为带来的掌控感和随之而来的毁灭快感。
  他是父亲精心打造的、带着致命缺陷的完美武器。
  而他,赫利俄斯,是紧随其后的“半成品”。
  他的精神力在狂暴时甚至能短暂超越卡洛姆,他的肉体强度堪称人形兵器。
  代价是,他无法像卡洛姆那样完美地“控制”自己。
  他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当精神力彻底失控,完全虫化,他将不再是“赫利俄斯”,而是一头只知杀戮与毁灭的、失去所有理智的怪物。
  父亲看着他的眼神,只有冰冷的评估和失望。
  “只有虫母陛下才能拯救他这样的畸形种。”
  父亲冰冷的话语,是判决,也是渺茫的希望。
  虫母陛下……
  那个只存在于壁画、传说和虫族血脉最深切渴望中的身影。
  象征着孕育、安抚与秩序的至高存在。祂是所有畸形与狂暴最后的救赎。
  可是,千年了。
  虫母陛下的踪迹如同宇宙尘埃般消散。一代代强大的王夫候选者,如同璀璨的流星划过夜空,在漫长的等待中耗尽生命,最终化为枯骨,王夫的位置被继承,被取代。
  希望如同指间流沙,越握紧,流逝得越快。
  赫利俄斯知道,他没救了。
  虫母的传说,不过是父亲用来安抚他、也是用来安抚自己的、一个虚无缥缈的泡影。
  他注定要在力量失控的狂暴中走向毁灭,或者……在清醒的痛苦中自我放逐。
  于是,欧律狄刻监狱诞生了。
  父亲亲手打造的、华丽而冰冷的牢笼。
  名义上,是为了关押最危险的囚犯。实际上,是为了关押他最“成功”和最“失败”的两个作品。
  卡洛姆是典狱长,是这座监狱明面上的主人。
  而他,赫利俄斯,是囚犯,是看守,也是这座监狱真正的主人之一。
  一个被锁链拴在宝座上的怪物。
  生活,在灰暗的、没有尽头的循环中进行着。
  卡洛姆恨他。
  恨他这具同样畸形的身体,恨他体内流淌着同样的、被诅咒的骨血,恨他承受着同样的、无法摆脱的病症。
  卡洛姆也爱他。
  爱这血脉相连的唯一,爱这世间唯一能理解他灵魂深处那份扭曲孤独的同类。
  然而,理解并不意味着慰藉。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彼此最深的刺痛。
  像两株长在同一片毒沼中的荆棘,根系缠绕,汲取着相同的养分,却又在生长的过程中,用尖刺将对方扎得遍体鳞伤。
  他们不曾依偎,只是在这巨大的囚笼里,互相折磨,也折磨着自己。
  直到……赛泊安的出现。
  像一道撕裂厚重阴云的纯净光芒,毫无预兆地刺入了这潭绝望的死水。
  在赫利俄斯深沉安稳的睡梦中,赛泊安的身影清晰地浮现出来。
  不是卡洛姆眼中亟待征服的猎物,不是阿莱瑞克眼中需要守护的珍宝。
  在赫利俄斯的梦境里,赛泊安是温和的。
  眼神清澈得像未被污染的山泉,没有算计,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澄澈。
  他是纯白的。
  那种白,并非卡洛姆给予的、象征着囚禁与标记的衣物之白,而是灵魂深处散发出的、不染尘埃的光晕。
  赫利俄斯爱上了那个洁白的灵魂。
  不是雄虫对蜜虫的占有欲,不是怪物对猎物的撕扯欲。
  是黑暗中跋涉的囚徒,对光的本能渴求与仰望。
  然而,爱意萌生的瞬间,血脉中蛰伏的巨兽也随之苏醒!
  “占有他!”
  “撕碎他!”
  “让那纯白染上你的颜色!让你的烙印刻进他的骨髓!”
  赫利俄斯在梦中都感到了撕裂般的痛苦!
  他不想!
  他绝不想撕碎那道光!
  他只想……守护那份纯净,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
  于是,他拼尽全力压制着,用理智的锁链,一层层缠绕住那咆哮的兽性。
  可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卡洛姆。
  他看到卡洛姆那充满病态占有欲的目光,如同黏腻的蛛网,牢牢锁定了赛泊安!
  他看到卡洛姆的触碰,带着亵渎的狂热!
  他看到赛泊安在卡洛姆的阴影下,那纯白的光芒在黯淡、在颤抖!
  嫉妒!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如同岩浆般滚烫、足以焚毁理智的嫉妒,瞬间在赫利俄斯心中炸开!
  凭什么?!
 
 
第57章 他变了(加更)
  凭什么卡洛姆可以肆无忌惮地靠近他?觊觎他?试图染指那唯一的光?
  而他赫利俄斯,这个连靠近都需要付出自残代价的怪物,就只能躲在阴影里看着?
  这汹涌的嫉妒,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冲垮了他苦苦维持的防线。
  在梦境中,那被压抑的、被否认的渴望,终于挣脱了枷锁!
  他不再犹豫,不再退缩。
  梦境中的赫利俄斯,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不容抗拒的力量,大步走向那个散发着纯白光芒的青年。
  在赛泊安有些惊讶、有些无措的目光中,他伸出强壮的手臂,猛地将他拥入怀中。
  那拥抱是如此用力,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带着积压了太久的渴望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
  他太怕这光芒会消失。
  怀中的身体温暖而真实,带着淡淡的、令人安心的蜜香。
  出乎意料地,梦境中的赛泊安没有挣扎,没有恐惧。
  最初的惊讶过后,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浮现出温和的笑意。
  他缓缓地、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抬起纤细的手臂,轻轻地、回抱住了赫利俄斯宽阔却紧绷的后背。
  这个回应,如同最温柔的赦免,击碎了赫利俄斯心中最后一道名为“不配”的壁垒。
  巨大的、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委屈瞬间冲上鼻尖。
  赫利俄斯那如同石雕般坚硬、布满伤痕的脸上,滚落下滚烫的液体。
  他哭了。
  像一个终于找到归途的孩子,在唯一能接纳他的港湾里,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痛苦。
  梦境中的赛泊安感受到了那滚烫的泪滴。他微微仰起头,看着赫利俄斯那混杂着痛苦、委屈和一丝脆弱的脸庞。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赫利俄斯灵魂都为之震颤的举动。
  他踮起脚尖,温软的唇瓣,带着无尽的怜惜和温柔,轻轻地、轻轻地,吻去了赫利俄斯眼角的泪痕。
  那触感如此轻柔,如此温暖,如同最纯净的圣光,瞬间涤荡了他灵魂中所有的黑暗与污秽。
  “……”
  梦境中的赛泊安似乎说了什么,声音低柔,如同最动听的天籁。赫利俄斯听不清具体的话语,但那语调中的温柔和接纳,如同暖流包裹着他千疮百孔的心。
  太温柔了……
  温柔得让人沉溺。
  温柔得让人……不想醒来。
  赫利俄斯在深沉的睡梦中,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嘴角甚至牵起了一丝极其细微、极其罕见的、近乎幸福的弧度。
  他蜷缩的身体微微放松,仿佛在梦中,终于找到了可以安心栖息的地方。
  唯有那颗在黑暗中跳动的心脏,因为那虚幻的拥抱和亲吻,也因为那汹涌的嫉妒与觉醒的占有欲,而跳得更加沉重、更加……充满了危险的渴望。
  -
  深沉安稳的睡眠如同退潮般缓缓离去。
  赫利俄斯在冰冷的地面上睁开眼,禁闭室依旧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然而,这一次,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再是撕裂般的痛苦挣扎,不再是绝望的自我厌弃。
  一种奇异的、冰冷的平静笼罩着他。
  那深入骨髓、曾被他视为诅咒的欲望。
  对赛泊安的占有欲、靠近欲、守护欲——此刻不再是与他对抗的猛兽,而是如同血液般,彻底融入了他的骨肉,成为了他存在的一部分。
  他不再抗拒,不再恐惧,而是……接纳了它。
  如同接纳自己畸形的身体,接纳自己狂暴的血脉。
  他缓缓坐起身,动作不再僵硬沉重,反而带着一种蛰伏野兽苏醒般的流畅。
  黑暗中,他的感官敏锐地捕捉到了滚落在角落的那个细小玻璃瓶。
  赫利俄斯伸出手,精准地将它拾起。
  瓶身冰凉,早已空空如也,只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赛泊安的纯净甜香。
  他低下头,灰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似乎也能清晰地“看”到瓶子的轮廓。
  然后,他做了一个从未做过的、极其温柔的举动。
  他缓缓低下头,干燥的、带着细微伤痕的唇瓣,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印在了冰冷的玻璃瓶壁上。
  一个吻。
  不是情欲,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烙印。
  确认这份渴望的存在,烙印下这份属于他的、不容置疑的所有权。
  他接受了。
  接受了自己的欲望,也接受了这份欲望指向的目标——赛泊安。
  放风场地,阳光依旧刺眼,空气里混杂着汗味和尘土的气息。
  赛泊安正和凯厄斯蹲在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面前摊着一小堆皱巴巴的监狱通用代币和一些零碎的小玩意儿。
  这是他们上次“交易”的成果。
  凯厄斯正眉飞色舞地数着钱,嘴里还喋喋不休:
  “……兄弟,看到了吗?这就是市场潜力!这才一瓶!要是再来点,就凭你这纯度,咱们能把整个欧律狄刻最有钱的那几个老家伙的裤衩都掏空!”
  他兴奋地用手肘捅了捅有些心不在焉的赛泊安。
  “怎么样?再搞点货?老规矩,你六我四!保证……”
  赛泊安看着眼前那点“财富”,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响起赫利俄斯那低沉沙哑的警告:
  “不要,再,卖这个了。”
  “这样,会玷污,你。”
  还有那双沉寂却带着保护欲的灰色眼眸。
  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拒绝热情高涨的凯厄斯,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犹豫。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突兀地闯入了他的视线边缘。
  是赫利俄斯。
  他正一瘸一拐地从放风场地的边缘走过,步伐沉重而缓慢。
  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囚服显得有些凌乱,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清晰可见新鲜的青紫淤痕和几道尚未完全愈合的擦伤,甚至额角还有一块显眼的红肿。
  正是昨夜在禁闭室中自残留下的痕迹。
  他没有治愈它们,反而让这些伤痕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
  当赫利俄斯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赛泊安所在的角落时,赛泊安清楚地看到,那双沉寂的灰色眼眸,在看到他的瞬间,如同投入石子的深潭,猛地亮起了一簇微弱却灼热的火光。
  然而,那光亮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便如同被强行掐灭的烛火,瞬间黯淡下去,重新沉入一片死寂的灰暗。
  赫利俄斯迅速移开视线,仿佛只是不经意地瞥过,随后更加用力地、一瘸一拐地加快了脚步,方向明确地朝着远离人群、通往内部通道的方向走去。那背影,充满了刻意的疏离和一种引人注目的狼狈。
  赛泊安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那些新鲜的伤痕,那瞬间亮起又熄灭的眼神。
  那刻意加重的、一瘸一拐的姿态。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赛泊安的脑海——他是因为我!
 
 
第58章 刻意(额外福利加更)
  是因为昨天……因为我让他喝了蜜?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那些伤……是他自己弄的吗?为了抵抗什么?
  “凯厄斯!请等一下!”
  赛泊安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我要去找一个人!”
  “啊?谁啊?喂!赛泊安!”
  凯厄斯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里的代币差点撒掉。
  他茫然地看着赛泊安像只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朝着赫利俄斯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搞什么……”凯厄斯挠了挠头,一脸莫名其妙。
  赛泊安追进通往监狱内部区域的通道,光线瞬间昏暗下来。
  通道两侧是冰冷的金属墙壁和一扇扇紧闭的、用途不明的铁门。
  赫利俄斯那高大而略显踉跄的背影就在前方不远处,似乎“恰好”在他视线所及的范围内。
  赛泊安加快脚步呼唤:“赫利俄斯!等等!赫利俄斯!”
  前方的身影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只是步履蹒跚地拐过一个弯角,消失在一扇半开的、标着“清洁工具储物间”字样的铁门后。
  赛泊安气喘吁吁地追到那扇门前,门内一片漆黑。
  他犹豫了一下,心头的担忧压过了本能的警惕。他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赫利俄斯?你在里……”
  话音未落!
  一只滚烫、粗糙、带着惊人力量的大手猛地从门后的黑暗中伸出,精准地抓住了赛泊安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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