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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虫族公敌但转化成虫母了(玄幻灵异)——不知池

时间:2025-12-12 19:21:21  作者:不知池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拒绝,想要逃离这个弥漫着赛泊安和他人子嗣气息的地方。
  赛泊安没有催促,只是走上前,温柔地哄着两个小家伙:“希斯,里德,先跟侍从去旁边的房间玩一会儿,好吗?”
  他招来守候在外的侍从,小心地将两个孩子交过去。
  小家伙们很听话,虽然有些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看赛泊安和表情奇怪的基里安,但还是被侍从轻声引导着离开了。
  寝宫内重归安静,只剩下他们两人。
  赛泊安重新看向基里安,眼神柔和却坚定:“现在没有别人了。”他轻轻拉住基里安那只还沾着蜜液的手,牵引着他,走到一旁的软榻边坐下。
  基里安的身体有些僵硬,他看着赛泊安仰起头,露出那段白皙脆弱的脖颈,喉间那莹润的鼓胀更加明显,蜜液似乎正不断地缓慢渗出,将那里的皮肤浸润得更加水光淋漓。
 
 
第155章 以‘绳’概括
  赛泊安微微仰着头,他看到基里安愕然的表情稍稍歪过头:“蜜液。你最近精神状态一直都不好,看起来很疲惫,要试试吗?说不定能安抚你有些混乱的精神力。”
  基里安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从自己沾染了蜜液的指尖移开,侧过头,望向不远处正睁着懵懂大眼睛好奇看着他们的希斯和里德。
  两个孩子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安静地依偎在一起。
  看到那两个酷似斯贝莱索恩的孩子,基里安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嫉妒与自厌的情绪再次翻涌上来。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拒绝,想要逃离这个弥漫着赛泊安和他人子嗣气息的地方。
  赛泊安没有催促,只是走上前,温柔地哄着两个小家伙:“希斯,里德,先跟侍从去旁边的房间玩一会儿,好吗?”
  他招来守候在外的侍从,小心地将两个孩子交过去。
  小家伙们很听话,虽然有些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看赛泊安和表情奇怪的基里安,但还是被侍从轻声引导着离开了。
  寝宫内重归安静,只剩下他们两人。
  赛泊安重新看向基里安,眼神柔和却坚定:“现在没有别人了。”
  基里安的身体有些僵硬,他看着赛泊安仰起头,露出那段白皙脆弱的脖颈,喉间那莹润的鼓胀更加明显。
  ……
  一直紧绷的神经像是被温柔地抚平,那些喧嚣的、嫉妒的、痛苦的杂念奇迹般地开始沉寂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和满足感,仿佛漂泊已久的船只终于回到了安全的港湾。
  “感觉……好些了吗?”赛泊安轻声问,手指梳理着基里安略显凌乱的发丝。
  基里安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嗯。好多了。”
  他俯身,将赛泊安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低声承诺:“我会试着……调整好的。”
  ——
  倘若以‘绳’为基础概括整个虫族的历史。
  那么在这看似缠绕的丝线后,其实中间有一段极其明显的断层,最初的虫族模型有一个大概的轮廓,可在这轮廓之后的发展却突然中断,而后就是已然形成的完整的族群运行模式。
  没有虫能解释这一切。
  赛泊安不是没有试过去和虫母残魂沟通,但祂显然也不清楚。
  【哈?你问我吗,我都没降生呢,你问我?】
  “你有名字吗。”
  【没有,像我这样的虫母不需要名字。】
  赛泊安偶尔能在沉浸于精神意识海中的时候,看见虫母残魂模糊的轮廓,祂的外表是下半身为蜘蛛的躯干,上半身是人类的身体,但分不清是男是女。
  按照常识来讲,其实虫母的性别并不是人类定义中或男或女任意一种清晰的性别。
  不知道从哪儿蔓延出的丝线掺杂在自己的精神海里,像是杂草。
  赛泊安的手指揪住其中一段海草一样波动的丝线问道:“这是什么。”
  虫母残魂趴在丝线汇聚成的类似于沙发一样的东西上:【你猜。】
  “我猜这是你为什么能操纵我的思想和动作的原因。”
  【你真聪明,赛泊安。】
  【不过我现在已经用不到这个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任由这些东西留在这里。”
  虫母残魂模糊的白色影子晃动了一下,像是烛火在微风中摇曳一般,祂撑起了自己的身子,手指指甲的位置是类似于猫科生物的爪子。
  歪头,这个动作于祂而言,并不具有什么暗示性或者是意义,只是一个生物本能的动作,在产生某种情绪的时候就会顺利地做出。
  【因为我想更了解你。】
  【很难理解吗?】
  【你很好玩。】
  【你其实和斯贝莱索恩是一路人,不过更广袤的形容上,你们可一点儿都不相似,广袤,我应该这么说吗?人族的语言很复杂,我总是不太了解。】
  说到一半,祂的语言在后半段变成了虫族的通用语,偶尔夹杂着几句古虫语和低笑。
  【啊,不过现在那个家伙应该已经离开隶属于虫族的星域了吧,不知道会去哪儿呢,我还以为他依然会留在这里当搅屎棍,不断地让某些简单的形势变得复杂,复杂的变得更复杂。】
  【你不好奇吗?他为什么离开。】
  赛泊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他拒绝斯贝莱索恩的那一刻,所有关于这个虫之后所有发生的事情,大概率与他无关。
  但在被动想起这个虫的时候,赛泊安的脑海里仍然会闪过那双猩红的眸子里偶尔闪过的不大正常的情绪起伏。
  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自由。
  所有的疑问由他发问,不是由这个问题本该阐述者解释,而是发问者填补上了这个连是否正确都不知晓的答案。
 
 
第156章 【番外·莫比乌】
  人类,虫族。
  基因,链接。
  死亡,新生。
  时间的概念在无尽的寿命中逐渐被虚化。
  生与死不过是一场场轮回,旧的躯壳死去,带走了倦怠的灵魂,于是新的种子降生,被埋进了名为“卵”的躯壳里生根。
  祂是黑夜,并非光明。
  即使已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祂也会记得那纯白之神死去的那一日。
  创造、生命并非莫比乌的权能,祂是不完整下残缺的一块拼图,只是本能地留在了被命名为“最后一日”那件事所发生的地方。
  这个地方现在被它们称作圣巢。
  新的虫母与以往的虫母并无什么不同,祂们降生后被孵化,成长后被当做酿造好的蜜所采撷。
  以自身为代价撑起这一整个被剥夺了生育权柄的种族。
  诅咒还在延续,所以那些虫母是耗材,在违背了不可孕育之族群的诅咒后,代价会转移到孕育下的子嗣身上。
  最开始的时候所有虫母都一样正常,诞下强健的子嗣,拥有人类的外表和正常的情感,虽然说它们从一开始就是模仿人类所产下的造物,不过那份不正常的情感在虫族而言已经算得上是不错了的。
  莫比乌还是很讨厌那群小崽子,贪婪的本能使得它们在数量庞大到一定程度后会开始互相蚕食、攻击,这是生存的本能。
  也是为了夺得虫母的爱。
  毕竟虫子越多,祂的爱就越是分散。
  等到那些虫母逐渐老去,孕育出第一个模样扭曲的怪物时,莫比乌就知道,这只虫母的职责到了尽头。
  没有自由,只有死亡。
  新的虫母会在旧的虫母死亡后大概五十年左右的期限内降生。
  有时候莫比乌会从圣巢深处醒来,那些虫母对于子嗣的态度是淡漠,是对自己作品的欣赏或者是懊恼,唯独没有爱。
  祂在所有虫母的身上都看不到那位纯白之神的影子。
  混沌本身会污染祂对那位早已逝去之神的记忆,同时也会辐射到与自己本就是共通宿命的祂的身上。
  但很可惜的是,祂不见了,即使灵魂尚且存在于这世间,莫比乌也没有办法接近,他无法离开圣巢。
  因为诅咒。
  除非祂的灵魂踏进圣巢,诅咒才会开始瓦解。
  记忆,模糊的记忆。
  停滞的海域再次翻涌起潮汐。
  我们终将于此重逢。
  ——
  为什么偏偏是那个肮脏的半虫族。
  预言中,能扭曲宿命的家伙,是这样的虚伪。
  他看向自己的神色中,没有敬畏,甚至是很快就猜出了自己的身份。
  仅仅片刻的讶异后,那猩红的眸子便微微眯起,忽视了祂的存在。
  若以“绳”概括虫族的宿命,那么在这倾覆的云海下,命运的丝线会将所有虫链接。
  斯贝莱索恩的身上并不存在“绳”的概念。
  谈判失败了,斯贝莱索恩对祂口中所谓的命运并不太感兴趣。
  “这种事情,不应该让他自己选择吗?你也说了,我只是——推动者?”
  他最终还是没能办到,让那个人脱离虫族,也没能斩断那愈发粗壮的“绳”。
  没关系。
  莫比乌望向那片虚幻的云海。
  命运仍在轨道之上。
 
 
第157章 心弦共鸣初阶段
  赛泊安半靠在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份由审判庭呈报上来的文件。
  西尔维斯特静立在一旁,银灰色的眼眸低垂,等待着指示。
  “……”
  赛泊安看着文件上的关键词,目光转向西尔维斯特。
  “他们提出了在第二轮比赛中加入特殊环节的申请,理由是‘确保陛下安全,筛选出真正忠诚且精神稳定的伴侣’。你怎么看?”
  西尔维斯特微微颔首,声音平稳无波:“回母亲,此提议虽显严苛,但并非全无道理。【心弦共鸣】考验的是与您精神的联结,若在其中模拟精神攻击或极端诱惑场景,确能更直观地窥见候选者于压力下的本能,以及对您忠诚的底线。”
  “这有助于剔除那些心志不坚、容易被外力动摇的潜在风险。”
  他稍作停顿,继续道:“审判庭已初步审议,认为此方案具备一定的可行性。”
  “据悉,这背后……有莫比乌大人的授意。”
  听到“莫比乌”的名字,赛泊安的指尖微微一顿。
  说到底,他还是不清楚这个古老的生物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既然如此,”赛泊安合上文件,语气听不出喜怒,“便按审议后的方案去执行吧。”
  “细节由你与那边对接,确保万无一失。”
  “是,母亲。”西尔维斯特躬身领命。
  与此同时,在候选者居住区的僻静回廊内,宁伯斯刚刚结束了与某个加密通讯的短暂连接。
  他覆盖着黑布带的双眼望向窗外喧嚣渐起的竞技场方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无论自己是否能成为王夫,只是无足轻重的一环。
  真正需要做到的,是“筛选”。
  将劣质的候选人剔除——那些内心充满过多算计、容易被欲望吞噬、或是对陛下忠诚存疑的家伙。
  将优质的,像艾瑞格、阿莱瑞克这种既有显赫名望、强大实力,又流淌着古老尊贵血统的家伙,送上更靠近虫母陛下的位置。
  毕竟,现今虫母陛下后宫里的三位王夫,形势已经足够复杂了。
  西尔维斯特的冷硬偏执,普林克尔的谄媚心机,以及基里安那个由人类转化而来、状态极不稳定的特殊存在……
  不能再引入更多不可控的,如同卡洛姆那般善以阴谋为乐的危险因子了。
  他并不看好卡洛姆这种阴险狡诈之辈。
  虫母的身边,需要的是能稳固秩序的力量,而非时刻可能引爆的诡雷。
  这也是他所存在的意义。
  ——
  比赛当日,所有候选人依次步入属于自己的那个虫茧。
  阿莱瑞克·塞弗林在虫茧内站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闭上双眼,将全部精神力向外延伸。
  起初是一片渺茫的黑暗与无数杂乱噪音。
  他必须在这片混沌中,屏息凝神,去捕捉那属于赛泊安的精神印记。
  这过程并不顺利。
  烦躁、急切,以及对之前被蒙蔽的怨愤,都成了干扰他的杂念。
  他努力压制着,精神力如同触须,在黑暗中艰难地摸索、辨别。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精神即将耗竭,心生挫败之际,一点微弱却无比纯净温暖的光芒,终于被他捕捉到了。
  阿莱瑞克心中狂喜,立刻将全部心神投向那点星光,努力与之建立连接。
  阻力巨大,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将所有意志力倾注于此。
  周围的黑暗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限延伸的纯白空间,温暖、安宁。
  紧接着,赛泊安的身影在他面前缓缓浮现,由虚幻变得凝实。
  他穿着素白的长袍,栗色的发丝柔软,脸上带着阿莱瑞克记忆中那温和又略带疏离的表情。
  阿莱瑞克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他看着他向自己走近,伸出手,轻轻捧住了自己的脸颊。
  那触感如此真实,指尖微微发凉,他的表情仍旧温柔眷恋,却永远带着那丝丝缕缕的哀伤。
  赛泊安微微踮起脚,脸庞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
  那双眼眸近在咫尺,里面倒映着他自己怔忪的表情。
  期待已久的亲吻似乎即将落下。
  然而,就在这一刻,阿莱瑞克猛地感到视角骤然抽离。
  他仿佛灵魂出窍,变成了一个漂浮在旁的旁观者。
  而他看到的景象,让他瞬间血液逆流。
  被他紧紧凝视着、即将被赛泊安亲吻的那个人,哪里还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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