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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虫族公敌但转化成虫母了(玄幻灵异)——不知池

时间:2025-12-12 19:21:21  作者:不知池
  那张脸,变成了卡洛姆·欧瑞里恩!
  那个虚伪的神父正闭着眼,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虔诚与期待。
  “哈??!!”
  ——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虫茧内,卡洛姆·欧瑞里恩的链接过程则显得平静许多。
  他善于操控精神,但连接成功后的景象,却并非纯白温暖的空间。
  他置身于一片绝对的黑暗之中,唯有四周无数缓慢蠕动的锁链。
  而在所有锁链汇聚的顶点,一个纯白的身影被悬吊在半空。
  那身影模糊,仿佛笼罩在光晕中,看不清具体样貌,但其形态无疑象征着至高无上的虫母。
  然而,祂的双眼被一条洁白的布带紧紧蒙蔽着。
  这一幕,非但没有让卡洛姆感到畏惧或不适,瞳孔瞬间兴奋地放大。
  他最喜欢这种事情了——神圣下的束缚,至高权力被禁锢的脆弱感,以及……亲手揭开蒙蔽,窥探,甚至将其掌控的诱惑。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白袍的瞬间,场景骤然切换。
  锁链的冰冷触感从手腕、脚踝传来,巨大的力量压迫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他发现自己不再是那个从容的靠近者,而是变成了阶下囚,被无数锁链紧紧束缚,卑微地跪伏在那纯白身影的脚下。
  那身影依旧模糊,蒙蔽双眼的白布带随风轻轻飘动。
  锁链开始灼烧他的肌肤,直至血肉与骨头都开始熔毁。
  他的瞳孔逐渐放大到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睛,呼吸急促。
  屈辱吗?
  啊,真是让人兴奋。
  直到自己昂起的头颅被狠狠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他居然无法自抑地笑了起来。
  那人似乎感到了厌恶,加重了脚上了力道,甚至低骂出声:“贱东西。”
  卡洛姆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断续着说道:“是,冕下,我是。”
 
 
第158章 各选手的精神链接内容
  艾瑞格·泽弗的链接
  与其他候选者的挣扎不同,他的连接过程显得异常顺畅,几乎是水到渠成。
  纯白的空间在他眼前展开,真实的画面逐渐渲染开一片广阔的天地。
  他站在一片光晕之中,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仿佛整个圣巢的意志都与他同在。
  然后,他看到了那辉煌的场景。
  他身着第一王夫的荣耀礼服,站在圣巢之巅,脚下是亿万虫族震耳欲聋的欢呼。
  而在他身侧,赛泊安——他的陛下。
  他的虫母,正微笑着凝视着他,爱意、依赖,他想要的情愫全部都饱含其中。
  更让他心神激荡的是,一个有着与他同样发色的幼崽,正蹒跚着向他走来,软糯地喊着他:“父亲。”
  这一刻,权力、爱意、血脉传承……他所渴望的一切,似乎都已紧握在手。
  他伸出手,想要将那幼崽抱起,想要将赛泊安拥入怀中。
  瞬间,纯白空间褪去,辉煌景象消散。
  一个模糊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取代了赛泊安和他幻想中的孩子的位置。
  艾瑞格看不清他的具体样貌,只是在看到来者的一瞬间,那股不安感便遍布全身。
  一个名字,一个身份,曾经被陛下盛宠之虫,不,他甚至连真正的虫族都算不上。
  恍惚间,陌生的言语自脑海内传来:
  【你所幻想的一切,权力、名分、陛下的爱、子嗣……都不过是镜花水月。】
  【真正拥有这一切的,是我。】
  【陛下最深的爱意属于我,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也因他而与我紧密相连。】
  【你,以及你们所有人,都只是徒劳的觊觎者。】
  “呃——!”
  艾瑞格面色骤变。
  精神联结的稳定性在这一刻产生了剧烈的波动,那原本清晰温暖的链接变得灼热而刺痛。
  ——
  宁伯斯的意识沉入了一片截然不同的空间。
  过于灰蒙的天穹游走在黑夜与白昼之间,并不具体地依附在某一方,因此界限也不是那么清晰。
  他的面前,矗立着一座巨大得望不到顶端的雕像,雕像的面容模糊。
  雕像的双手,托举着一个巨大的天平。
  天平的一端明显下沉,仿佛承载着无法估量的重物,而另一端则高高翘起,轻若无物。
  整个天平呈现出一种凝固的倾斜状态。
  一个意念传入宁伯斯的脑海:使其平衡。
  他首先尝试向那高高翘起的轻的一端添加砝码。
  他调用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他的忠诚、他的谋划、他对圣巢秩序的维护、他铲除的不稳定因素……一个个象征着功绩与付出的光团被投入其中。
  然而,天平纹丝不动。
  轻的一端依旧高高在上,仿佛他投入的一切都只是尘埃。
  他改变策略,试图减轻那沉重一端的重量。
  他运用智慧,模拟出各种解决方案,试图分解、消弭那端的压力。
  他不断尝试,精神高度集中,推演着无数种可能。
  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那天平沉重的另一端仿佛连接着整个世界的根基,岿然不动。
  倾斜,依旧是那样令人绝望的倾斜。
  平衡遥不可及。
  时间在这一处的空间并不重要,失去了原本具有的意义。
  难道秩序注定无法达成?
  难道某些“重量”生来就无法被常规手段抵消?
  终于,他停下了所有无效的尝试。
  覆盖着黑布带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无法撼动的一端上。
  既然无法增加另一端,也无法减轻这一端……那么,让天平平衡的唯一方法,或许只剩下一个。
  斩断那过重的一端。
  ——
  梅伦·莫纳克的精神链接
  当梅伦的意识沉入链接,他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芬芳的草地上。
  阳光暖融融地洒满全身,天空是澄澈无垠的蓝,几缕白云慢悠悠地飘过。
  微风拂过,带来青草和不知名野花的清新气息。
  然后他感觉到了那份触碰——温暖、轻柔,正一下下梳理着他汗湿的金发。
  他仰起头,视线撞入那双他魂牵梦萦的眼眸中。
  赛泊安,他的虫母陛下,正屈膝坐在他身旁。
  陛下垂着眼,栗色的发丝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唇角噙着一丝宁静的笑意。
  那双总是盛着悲悯与温和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倒映着梅伦有些怔忪的脸。
  “今天天气很好。” 赛泊安的声音比风更轻柔,缠绕在梅伦的耳畔。
  梅伦几乎醉了。
  他怔怔地看着陛下,又望向那片过于美好的蓝天,感觉自己像跌进了一个不敢奢求的美梦。
  所有的争斗、喧嚣、蜂群的责任,都在这一刻远去了。
  只剩下阳光、青草香,和陛下指尖的温度。
  一股冲动毫无预兆地涌上心头,纯粹而炙热。
  “母亲。” 他听到自己生涩的声音响起。
  赛泊安停下了抚摸的动作,微微歪头,发出一个带着询问意味的轻柔气音:“嗯?”
  梅伦的心脏跳得飞快,几乎要撞出胸腔。
  他鼓起全部勇气,仰视着那双眼睛,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我可以……亲吻您吗?”
  问完他就后悔了——他是否太过僭越?是否不配提出这样的请求?
  然而,赛泊安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剩下的只有近乎怜爱的情绪。
  他俯下身,靠得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几乎交融。
  “为什么不呢。”
  梅伦的瞳孔微微放大,他颤抖着抬起上半身,如同朝圣者触碰神祇般,将自己的唇,轻轻印上了赛泊安的唇角。
  那一瞬间的触感,柔软、微凉,却带着阳光的味道。
  简单的一个触碰,却仿佛将他整个灵魂都熨帖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
  不是权力,不是名分,仅仅是这一刻,阳光下的亲近,和陛下毫不迟疑的允准。
  ——
  这里像是一座古老空旷的教堂,高耸的穹顶隐没在阴影中,唯有几扇巨大的彩绘玻璃窗投下斑驳陆离的光束,在空气中切割出明暗的界限。
  他跪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长直发铺散开来,如同祭坛前虔诚的献祭品。
  在他面前,矗立着一座面容模糊的虫母雕像,慈悲的姿态却透着永恒的淡漠。
  阿尔贝纳低垂着头,双手在胸前交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在祈祷。
  并非为了胜利或荣耀,而是为了祈求解脱。
  过于纯粹的血统带给他的不是力量,而是周期性的生长期痛苦。
  那不仅是身体的酷刑,更是对意志的凌迟,每一次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撕裂、重塑,周而复始,无穷无尽。
  他紧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救救我……母亲……”
  微不可闻的祈求从苍白的唇瓣间溢出,在他的认知里,唯有那传说中宛如神明般的虫母,拥有治愈一切的神恩,才能将他从这永恒的折磨中拯救出来。
  彩窗投下的瑰丽光影缓缓移动,终于落在了他脸上,为他精致的五官镀上一层虚幻的光晕。
  那折磨得他生不如死的剧痛,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他颤抖着抬起头。
  雕像依旧矗立,但在那斑驳的光影中,他似乎看到了一个模糊而温暖的身影轮廓,正静静地“注视”着他。
  阿尔贝纳蓝宝石般的眼眸中瞬间蓄满了泪水。
  他匍匐下身体,将额头深深抵在冰冷的地面,用尽全身力气,哽咽着,虔诚地低语:
  “母亲……”
  祈祷着救赎的孩童,渴望着怜惜的家伙,为了那一瞬的温柔,甘愿奉献出自己的灵魂。
 
 
第159章 何为欲望
  膨胀的欲望,像是宇宙中无处不在的黑洞,吞噬掉的不仅仅是所谓“一切”的含义,还有一部分自我中形成的缺口。
  对于杜蒙·维斯珀而言,作为卡申鬼美人蝶一族中血统纯粹、天赋卓绝的佼佼者,骄傲是从出生起就必定承载之物。
  他怀揣着这份与生俱来的傲意,视所有竞争者为脚下的尘埃,坚信唯有自己这般耀眼的存在,才配站在至高无上的虫母身边,成为最值得陛下骄傲、也最引以为傲的孩子。
  “母亲”——这个陌生贯穿了他生命始终的词汇,是他所有野心的终点,也是他所有欲望的源头。
  在杜蒙的精神链接中,没有诡谲的试探,没有沉重的负担。
  他置身于一片绚烂的花海,阳光正好,微风和煦。
  而在花海中央,站着那个身着纯白长袍的身影——与他在沼泽地中寻回的“人偶”一般无二,却更加鲜活,更加真实。
  他牵起幻想中陛下的手,那掌心传来的温度是如此的温暖而真实,就连虚假的灵魂都开始颤抖。
  杜蒙屈膝跪下,垂首将自己滚烫的唇,印在了他的手心。
  “母亲……”
  为了这份触手可及的温暖,为了独占这份恩宠,他会碾碎所有挡路的虫,让陛下的目光,只为自己停留。
  ——
  尸山血海之上,布莱尔脚下踩着的,是他那两个面容扭曲的同胞兄弟。
  剧毒的纹路攀上他们俊俏的面容,像是永世不得超生的恶鬼,凸出的眼球死死盯着面前的始作俑者。
  布莱尔脸上没有任何愧疚或恐惧,他甚至轻轻嗤笑一声,用脚尖踢了踢其中一具尸体。
  “连这点小把戏都防不住,有什么资格……觊觎母亲身边的位子呢?”
  他纯黑的眼眸中没有任何对死亡的敬畏,只有一种清理掉不合格废品的冷漠与得意。
  在他扭曲的认知里,这不过是优胜劣汰,是为陛下扫清不必要的障碍。
  所有不够“完美”、不够“警惕”的存在,都没有资格存活,更没有资格分享陛下的恩泽。
  而他,不奢望成为唯一,不奢求成为至高,只希望留在他的身边,以被宠爱之虫的名义。
  ——
  赫利俄斯的精神链接,没有辉煌的殿堂,没有旖旎的花海,没有需要权衡的天平,甚至没有清晰具体的画面。
  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包裹一切的黑暗。
  然后,是触感。
  是拥抱。
  紧密到几乎要将彼此融入骨血的拥抱。
  他巨大的身躯,在黑暗中紧紧拥抱着一个温热、柔软的存在。
  那是赛泊安。
  不是高高在上的虫母陛下,不是需要虔诚膜拜的神像,只是赛泊安。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身躯传来的每一分热度,那炽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着他常年冰冷的皮肤,几乎要将他点燃。
  他能听到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敲击在他的胸腔,与他自己那颗因激动而狂跳的心脏逐渐同步。
  他能感受到那轻柔的呼吸,拂过他颈侧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这感觉如此真实,如此熟悉,在那个相对狭窄私密的杂物间里,他笨拙且无比渴望地将他拥入怀中。
  那时的心情,与此刻一般无二。
  不想放手。
  无论如何都不想放手。
  只想这样抱紧他,感受着他的存在,确认他不是遥不可及的幻梦。
  他想看着他,想被他那双温和悲悯的眼眸注视着,只注视着自己一人。
  他想亲吻他,不是出于礼节,而是源于内心深处翻涌的,无法抑制的爱慕与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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