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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亵渎美人孕夫啊!(快穿)——糖晚

时间:2025-12-12 19:25:27  作者:糖晚
  雨确实很大,没办法走。
  想了想,祁衍站在原地,暗唤系统:“你有没有沈老师丈夫的联系方式,发给我,我给他打电话。”
  天气太过恶劣,车打不到,但既然感情那么好,沈老师丈夫肯定会开车来接自己的爱人。
  零零零悄悄瞟了他眼,诡异的沉默会。
  [没有,我的数据库没有反派老公的资料。]
  祁衍试图打车,结果真的没有一辆车。
  祁衍扶着沈眷让系统就近开间双人床房,主要是他没什么钱,只能开一间。
  他冒着大雨,靠脸借了把大伞,伞面笼罩而下。
  雨倾斜而下,祁衍一手撑伞,一手还要扶着沈眷,走得就很慢。
  沈眷余光晦涩地停留在祁衍被雨打湿的肩头,又抬头看向他倾斜着的雨伞,碎发垂下,遮掩他清明冷淡的眼睛。
  就算没怀孕,他也不喜欢喝酒,更何况肚子里有了孩子,沈眷更不可能喝酒,他只是把酒液滴在衣服上,然后……
  在察觉到系统偷窥自己时,暗示需要有人接。
  仅此而已。
  两人好不容易到了酒店,祁衍收了伞,拉着沈老师走进同一家房。
  他推开房门,看清里面的装修,祁衍挑了挑眉。
  房间装修透着浓浓的热情风,零零零订的房间确实有两张床,但看起来都极其不正经,蕾丝被套,就连天花板都镶嵌着镜子。
  祁衍眼尖,看到了床头柜两盒伞,还有别的。
  就算他真的准备勾引沈老师,太过明显的企图也只会显得居心不良,惹人厌烦。
  祁衍觉得零零零这只鸡想让他勾引人妻想疯了,不择手段助攻。
  但换酒店房间更是麻烦。
  沈眷凝着床单微微蹙眉,总觉得有点不干净,祁衍捕捉到这抹神态,用酒精擦了擦给床消好毒,沈眷眉眼舒展开。
  待床干了,他扶着沈眷躺下,离近了,鼻尖那股酒味愈发浓郁。
  祁衍目光不受控地描摹着沈眷五官。
  喉结隐隐滚动两下。
  沈眷长相极美,清冷的气质只会给他加分,他笑便如雨后彩虹,潋滟无双,他嗔便如深冬梅花,冷清蛊人。
  见到沈老师的第一秒,祁衍就这么觉得,现在离得这么近,他越发感觉沈眷漂亮貌美。
  因为微醺,浓密挺翘的睫毛勾着桃花眸眼尾嫣红小片,仔细瞧看到鼻侧生了颗浅淡的红痣,无端多了些性感。
  可惜……这样美的沈老师不属于他。
  与姓燕那位据说年轻有为的总裁步入了婚姻殿堂。
  哪怕那些人说感情未必很好,可能离了婚,可没有亲口得到沈眷承认,祁衍就没有完全相信。
  祁衍眼珠又沉又深,一张俊美的脸在雨幕下,表情与心思都被隐藏。
  他的脚后跟再次被条粗短黄翅膀扇了一下。
  [宿主!快喂醒酒丸!]
  零零零扇完飞快缩回床底下。
  祁衍慢慢靠近,视线落在沈眷淡艳薄唇上,唇肉饱满,唇珠微红,就连这张嘴都生的完美。
  虎口捧起男人侧脸,拇指伸入其中,撬开牙齿,殷红舌尖若隐若现。
  醒酒丸真的很大,一口根本吞不了,尤其是沈眷神态还不清醒。
  “沈老师,以后不要再对其他男人索吻了。”祁衍嗓音呢喃着烫耳的哑。
  他知道沈老师与他先生感情很好,可当沈眷看向他,献出这张柔软的唇时,祁衍内心飘忽了一下。
  他低沉着磁性撩耳的音:“不然,我会想做坏事。”
  祁衍喑哑浪语模糊,卷着分不清是玩笑还是真心的尾音。
  他咬掉一半醒酒丸嚼吧嚼吧自己吃了,剩下的一半沿着指尖进入沈眷口腔。
  指尖慢慢擦过男人嘴角,祁衍嗓音低沉:“沈老师,虽然是个意外,但今晚陪伴你的是我,记住我的名字,祁衍。”
  “也是我在这个雨夜,在你喝醉之后接你。”
  “而不是你那还在家里呼呼大睡的丈夫,或者说……前夫。”
  丹药入口即化,祁衍顶了顶腮,是薄荷味的,和昨天他从沈老师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单纯的薄荷清香就染上了其他气息,不只是念想,还有很多无法分辨,杂乱无章的东西。
  祁衍眼珠落在沈眷脸上,酒后潮红依然存在,不过淡了些许,或许是醒酒丸起了作用,他胡乱扯了扯被子盖好。
  一个人走到阳台,雨声拍打地面,暴雨让整座燕京喧嚣又潮湿。
  祁衍燃起支烟,腥红火光跃起,烟雾缭绕,透着雾气,他好似看到了沈眷与丈夫恩爱的画面。
  湿漉漉的雨夜浇灭他心脏。
  他在搜索栏打下几字“燕祁”“燕京年轻总裁”
  没有祁衍要找的那个人,烟灰洋洋洒洒落下,燃着余温的灰烬烫着整片灰暗天空,一点孤腔炙热却想点亮漆黑乌云。
  他想着系统说的任务。
  很难,沈老师看起来并没有完全忘掉他的丈夫,或者“前夫”。
  可他更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真的深爱另一个人,否则他的亲生父母,又怎会默契的背叛原配,生下了他。
  明明他们也曾与原配是模范伴侣。
  祁衍凝着半空中缭绕的点点火星,眼瞳中的幽色越来越浓郁。
  不知是回忆起了从前亲眼目睹过的偷情场面,还是念到了从前亲耳听闻的父母与原配的情深。
  系统带着他来到这个世界,撺掇他引诱成熟貌美的沈眷。
  让禁欲的沈老师为他犯错,为他颠倒情迷,这样的事,祁衍眯了眯眼睛……
  辨明不清内心繁杂思绪。
  也不知道沈老师与燕先生的婚姻是否真像那些人所说已经岌岌可危。
  一根烟燃尽,熄灭。
  零零零爬到他脚边仰着脸看他。
  [宿主宿主,今晚你抱着反派睡好不好。]
  祁衍斜了它眼,怎么系统比他还急不可耐。
  他看到系统突然羞涩地把翅膀交叉捂住脸,用头顶他脚跟。
  [那你买个怀孕要用的补剂好不好。]
  祁衍沉默了,在零零零黄色鸡胸上来回扫视,眼神复杂,用恍然大悟的语气说:“原来……你是母鸡?”
  他挑挑眉,认真的问道:“不过,系统也能怀孕吗?”
  零零零呆住了。
  [……我就是想吃着玩。]
  这么诡异的爱好,祁衍更沉默了,抽着烟吐了个长长的烟圈:“给你买,但是你最好少吃。”
  一只鸡吃怀孕的补剂这个画面怎么看怎么奇葩,零零零这样是不会有其他系统看上的。
  零零零真想让宿主知道它的委屈!要吃的根本不是它。
  但它不敢说。
  或许是因为吃了半颗醒酒丸的关系,祁衍才抽了两支烟,沈眷那边就有了动静,他没有掐灭烟,点燃了第三支。
  身后传来脚步声,祁衍没有回头,只是望着大雨。
  没多久,祁衍手中燃着的烟被掠走,烟灰被掐灭。
  祁衍回头,撞进双潋滟眼眸,四目相对,沈眷嗓音喑哑:“我丈夫曾经也喜欢抽烟。”
  沈眷眼眸能勾人,他说:“我同我丈夫不一样,以前,我只会在事后来支烟,通过缭绕的烟雾看他的脸,你知道吗,那个时候他的表情真的很性感。”
  听着沈眷的话,祁衍惯性地呼吐着烟雾,渺渺烟雾随雨飘荡。
  沈眷透过娉袅烟雾看着祁衍,嘴角似乎勾了下:“不过后来我和他都戒了烟,你知道为什么吗?”
  祁衍垂见沈眷抚摸了下腹部,动作很轻柔,隐隐的还透着些复杂,似乎藏了些秘密。
 
 
第5章 冷艳教授(5)
  祁衍表情稍显认真,侧耳准备听他说话。
  至于沈眷为什么戒了烟,他凝望着手中抢掠的烟,没有具体说明。
  祁衍也不是很好奇,就没有问,相比较之下,他更想知道另外一件事的答案。
  四目对视片刻,祁衍一双眼眸昏沉沉,在雨夜宛如黑曜石,试探的话语沙哑:“沈老师与燕先生感情很好吗?”
  祁衍想知道沈眷与爱人的感情,也想知道他的婚姻。
  沈眷双手抓了抓阳台护栏,眺望这座被暴雨侵袭,击溃的城市,表情上透着祁衍看不懂的哀怨与嗔色。
  好像这段婚姻有什么不能被外人知道的难言之隐。
  这副表情,自然让人忍不住多看他几眼,祁衍心中不由得出现多种猜测。
  他甚至略有些恶毒的想,是不是燕先生不行,才导致沈老师露出这样的神态,或者他们早就离婚了。
  沈眷眼尾不轻不重地撩过祁衍身体所有部位,散发着淡淡酒气的唇轻吐,沈眷说:“我先生工作很忙,他经常早出晚归,偶尔回家也早早睡觉。”
  祁衍侧耳听着,燕先生总是早出晚归,独留沈眷在家,这样,沈老师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沈眷指尖还夹着沾了祁衍唾液的烟火,只不过这烟已经灭了,他的嗓音透着些慵懒:“昨天……是这一个月以来做的唯一一次。”
  他话语确定了不同寻常的内幕,一道紫色电蛇穿过天空,瞬间舞动的亮色落在沈眷眉眼,而沈眷则伫立于祁衍眼底,照亮他漆黑沉暗的眼睛。
  隐隐的,祁衍已经窥见这段美满婚姻的另外一面,想必沈老师与他丈夫感情未必有那么好,不然他怎么从沈老师话语中听出几分不满的味道。
  哪怕沈眷被他名正言顺的丈夫多次完全占有,可——
  这段婚姻像外表精致实则千疮百孔的琉璃镜,只需要外人轻轻插足,就碎了。
  说不定早就碎了,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才竭力维持婚姻还存在的表象。
  祁衍极其不道德地感到丝愉悦。
  酒店房门在这时被敲响:“您好,您订购的衣服到了。”
  雨很大,祁衍还有沈眷都被雨淋湿了,他就买了两套衣服,现在送了过来。
  祁衍:“沈老师,我去拿。”
  沈眷颔首,落到他年轻却不单薄的背影,仰头望着雨夜,腥红光亮已然熄灭,他咬下滤嘴。
  舌尖残余烟气弥漫。
  祁衍接过两套衣服,回首望见沈眷在抽烟——那根燃烧大半的细烟,几分钟前,还含在他嘴里过。
  湿漉漉的细长滤嘴夹在绯润唇内,沈眷轻倚,姿态慵懒优雅,风情万种,只一眼,就忘不掉。
  四目相对,对视如果算接吻,沈老师已经和他偷情千万遍了。
  男小三……
  祁衍视线回笼,衣服到手后,门扉扣紧。
  这支烟混杂着祁衍气息,湿黏小片,沈眷尝得分明,眼神昏暗幽深地吐息,由于没了火光,他吐出的不是缭绕烟雾,是他在胸腔中积压许久的爱恨嗔痴。
  修白手指捻过细长烟蒂,望着一点点剥落飘散的烟灰,沈眷低笑:“蠢狐狸。”
  眼中却毫无笑意与温度。
  等狐狸彻底落入陷阱,才是收网宰割的时候。
  祁衍身上比沈眷湿多了,他先进入洗浴间洗澡。
  门特别不正经,磨砂玻璃,半遮半掩着,反倒无比诱人。
  祁衍洗得很慢,水流在他身上流荡。
  当另外那方有了家室,孤男寡男的相处本身就很刺激。
  他仰头,水在他脸上冲刷,祁衍本不想去回忆这些,可沈老师那张脸却始终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沈老师言语透露出的餍足不满,让祁衍嗅闻到了机会的气息。
  他撩了撩额前碎发,勾出美人尖,祁衍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撩着眼皮,露出丝漫不经心的痞笑,这副皮囊确实有当年轻情人的资本。
  流畅但不夸张的肌肉线条绷紧,薄薄的腹肌盛满水流,恋恋不舍滑下。
  浴室内,水汽氤氲缭绕,男人这具性感的身体半露。
  沈眷缓慢,克制地收回视线,他面前半蹲着只黄鸡,把孕期的补剂呈上。
  [反派大人,请享用。]
  不看祁衍时,沈眷神态很淡,一双眼睛没有任何感情地盯着系统,把零零零盯的腿软,直到他略微颔首,零零零如同大赦般奉上补剂。
  然后圆滚滚地快速爬走,反派好可怕。
  它这次被怂得圆滚滚走开了。
  沈眷把补剂扣在掌心藏好,他暂时还不想让祁衍知道他怀孕了。
  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一张牌,早早放出就失了效用。
  下一秒,祁衍从浴室内出来,见沈老师捧着酒店内的杂志认真在看,不知道在看什么,他的目光很专注。
  祁衍神态自若:“沈老师要洗澡吗?”
  “嗯。”沈眷话不多,合上杂志,漫步进入洗浴间,祁衍刚在里面洗过,现在还热着。
  湿热水汽黏在他脸上,沈眷余光捕捉到,磨砂门外那道自以为隐蔽窥视他的视线。
  嘴角勾起抹似有若无是笑,白皙指尖搭在领口,扣子松开,露出残余着吻痕的白皙脖颈。
  沈眷眼睛看向祁衍为他买的衣服,这是套再普通不过的休闲衣裤,上衣与他这件衬衫不同,v领,遮不太严实,只要穿了势必就能露出他肩脖的吻印。
  是他操纵着丈夫身体亲口吸吮而来的,脖颈吻痕层层叠叠,暧昧红晕遍布,活像被玩弄许久的娃娃。
  而且操控之下的吻印很对称,这让沈眷更加满意餍足。
  不像以前,年轻气盛的丈夫虽会照顾他的情绪,可亲吻时也不会沿着身体对称轴分布在两边亲,总是一边多一边少。
  后来两个人相处久了,丈夫也就知道他喜欢对称的吻印,察觉到不够整齐后,又凑过来把少的地方也种上草莓,但总种不好。
  于是只能没完没了接吻到天明。
  想到以前,沈眷抚摸着脖颈的红痕,眼神晦暗不明。
  沈眷举起花洒,慢条斯理地清洗着身体,张开双臂,任由水流蜿蜒过他皮肤纹理,还算平坦的孕腹被温水冲刷,透着湿润光泽。
  祁衍先是余光,再是正视……
  祁衍眼睛无法控制地落到门上,透过着层磨砂暗自猜测水流抚摸过他哪里。
  真奇怪,怎么就控制不住这双罪恶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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