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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没感觉到胎动。
以秦石钊的木头程度,如果他不告诉秦石钊,再给他八百年,都猜不出来他肚子里面有孩子。
傅汀泠伸手,狠狠揪了一下秦石钊后腰,秦石钊回头,给了他个愣愣的傻笑。
他气一下子没了。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秦石钊了,他什么脾气他能不知道吗?
真是栽给他了。
傅汀泠手腕落下,搭在秦石钊肌肉分明的肩上,额头搭在自己手背上。
秦石钊把墙上傅汀泠之前给他买的衣服取下,这料子舒服,当睡衣穿都可以。
他比傅汀泠高半个头,块头也比他大,不过总归还是能穿的,只是穿起来会感觉大了一号。
秦石钊把衣服折叠好,递到傅汀泠面前,用眼神示意他换上。
他想到了什么,把衣服放在一边,然后将脸盆毛巾啥的都弄了过来,秦石钊话多了起来:“你要不要洗澡,可以用我的,把衣服放盆子里面,我给你搓干净。”
傅汀泠感觉身上也有些味,把衣服接了过来。
虽然不是同一个工地,可他之前跟秦石钊也在类似的工地宿舍待过,知道怎么用普通花洒洗澡。
洗完澡,傅汀泠变得清清爽爽,秦石钊还是那样,身上汗漉漉的,他眼巴巴地看着香皂,又看了看傅汀泠,他也挺想洗的。
傅汀泠穿着秦石钊穿过的衣服,衣服垂下,由于足够宽松,可以把他孕肚遮好,他抬起下巴,喊他:“秦石钊,你躺里面。”
秦石钊听话地贴墙躺着,看见傅汀泠也跟着上了床。
这张单人床真的很小,平常睡他一个人才勉勉强强,现在多了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嘎吱声响的更亮了。
除此之外,空间更窄了。
傅汀泠满意了,蹭进他臂弯,用暧昧的沙哑声道:“好多汗……”
他伸出舌头,舔舐秦石钊鼓鼓囊囊的肌肉,准确的说,是肌肉上黏着的汗。
他露出享受的痴迷表情,味道真的很浓,秦石钊汗水在他舌尖漫游。
傅汀泠舔了很多地方,除了最想吃最喜欢的没舔,他从秦石钊喉结舔到了他的小腹。
秦石钊肌肉被舔的水润透亮。
他整个人羞臊得慌,变成红通通的硬石头了,傅汀泠舌头很灵活,特别会舔肌肉,不知道是不是给其他人也舔过的关系。
秦石钊开始讨厌总是多愁善感,想太多的自己。
傅汀泠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肉,看着秦石钊:“坐起来。”
秦石钊僵着身体,听话地坐了起来,他尽力让自己缩起来,给傅汀泠留足够的空间。
傅汀泠拍了一下他的膝盖,让他双腿平伸,接着,他抱住男人脖颈。
然后……傅汀泠扶着孕肚,面对面坐到了秦石钊怀里。
两个人互相四目相对,他们饱含着暧昧的对视。
灯光朦胧昏沉,给一切都镀上了层模糊的滤镜,他们离的特别近,秦石钊感受到了喷洒在自己脸上的呼吸,烧的他脸上绒毛都在摆动,发烫。
呼吸一下子屏住了。
雨声渐缓,音色变得和缓。
秦石钊清楚看见傅汀泠恶劣地往他嘴里吹气,勾了勾好看的薄唇,说:“秦石钊,我们舌吻吧。”
其实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愣愣地点头。
傅汀泠强势地低头,主动吻了他,双唇贴合,接着,一条粉红舌头灵活且熟练地撬开秦石钊牙齿,勾住他舌头纠缠。
亲出渍渍水音。
分开时,牵出泛着银色反光的唾液。
傅汀泠摘下眼镜,指腹擦拭他的嘴角。
他轻笑:“亲的好淫.荡啊。”
秦石钊满脑子都是他柔软的唇,还有,还有傅汀泠太过熟练的酸涩。
他知道他没资格问。
但心中却生起股燥热的莽气。
秦石钊一向喜欢只做不说,他拉着傅汀泠手,扣着他的腰,狠狠地回吻了过去。
就算没有怀孕,傅汀泠体力也不如他,他被亲的气喘吁吁,脸泛上了层红晕。
秦石钊没喘,然而他也没好的哪去,他第一次“强吻”人,紧张且无错。
他额角流着汗,拉着傅汀泠手,先眼巴巴望他一眼,而后低垂着脑袋,向他道歉,说:“对不起。”
“不用道歉。”傅汀泠开口,缓解了秦石钊内心的愧疚感,加重了喜悦。
傅汀泠捏着他下巴,迫使秦石钊抬头,他说:“看着我,然后……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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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喜欢原味什么,好难猜啊[奶茶]
第76章 禁欲总裁(10)
傅汀泠裹挟着哑烫的言语, 含着让秦石钊懵然震惊的意思。
秦石钊双眼比刚刚瞪的还要大,俊脸上写满了无措。
会不会发展的太快了。
傅汀泠掌心贴着他的胸膛,低了低眼皮:“反正……没有人会打扰我们。”
这间屋子除了他们两个人确实没有其他人在, 零零零早就很有眼色地离开了。
秦石钊身体僵了半天, 才从牙缝蹦出几个字:“不, 不是这个问题。”
这里条件好简陋, 傅汀泠会不舒服, 而且, 而且……
秦石钊急的面红耳赤:“这里,这里……”
傅汀泠膝盖弯曲, 压在他小腹上:“秦先生是想说, 对我没感觉吗?可我怎么感觉你的它对我那么热烈呢?”
“需要我用什么办法提醒了吗?”他舔了舔唇角。
粉红舌头在秦石钊眼前晃了又晃,氨氮灯光摇摇坠坠, 有别的东西, 跟着模糊了起来。
秦石钊双手撑在傅汀泠腰上, 余光扫到床尾皱巴巴的白色手套。
如果他顺了傅汀泠的意, 他会不会也变成这样皱巴巴的可怜模样?
秦石钊不确定这个想象, 然而光是这个想象, 就让他呼吸快速急促了起来。
傅汀泠嘴角弯弯,捏着秦石钊下巴,亲了他一口:“别担心,我会教你。”
秦石钊现在没有记忆, 在那方面一片空白, 没有丝毫经验, 反倒是傅汀泠身经百战,经验丰富,足够教会纯情的男人。
傅汀泠舔他嘴角:“看着我的眼睛, 听我的话,我们都会很舒服。”
秦石钊掌心微松,他望着傅汀泠漂亮的眼睛,头脑一下子晕晕乎乎,感觉什么都愿意答应,什么都想为他做了。
傅汀泠坐在他怀里,仰头,露出纤细美丽的瓷皙脖颈,线条如天鹅般优雅动人。
秦石钊悄悄吞了吞口水,脑海更加晕沉,直接被傅汀泠美色蛊惑,什么都不想思考了。
傅汀泠眼角轻勾,摸他脸:“咬开我的衣服。”
虽然衣服散开,会不可避免的露出他微挺的孕肚,但宝宝现在还没有胎动,不会突如其来踢秦石钊一脚。
傅汀泠并不担心。
秦石钊渐渐垂下脑袋,用嘴碰了碰傅汀泠的衣领。
两人气氛渐入佳境,蕴藏着无与伦比的暧昧潮热。
秦石钊的手机忽而不适时响起,傅汀泠皱了皱眉,被这串铃声吸引,短暂分开了视线:“电话?”
秦石钊看了眼手机,摇头,给傅汀泠看屏幕:“是闹钟。”
他特意定凌晨闹钟,是想准时给傅汀泠送上节日祝福。
现在刚好是凌晨整点,秦石钊眼眸灼灼地看着傅汀泠:“中秋快乐。”
他感谢的话打着磕绊说出:“谢谢你来看我,不然今天我就一个人了。”
秦石钊平常睡得很早,一般不到晚上十点就睡着了,今天就算傅汀泠不来,他也准备熬到凌晨,给傅汀泠发消息。
傅汀泠摸了摸他肌肉:“没什么好谢的。”
他更不想自己一个人生活。
傅汀泠弯弯眉梢:“中秋快乐。”
他已经多久没和秦石钊一起过节日了,傅汀泠不想仔细算清,在他的感官里,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秦石钊想到了什么,长手一伸,把月饼捞了过来,打开精美的包装盒。
里面有五个月饼,都是不同口味的,五仁,冰皮,咸蛋黄,红豆,芋泥……每个月饼独立包装,看着很精致,也很美味。
秦石钊拆开冰皮月饼,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将月饼放在傅汀泠嘴边:“这个月饼,我们一起分着吃吧。”
傅汀泠感受到嘴边的月饼,咬下第一口,他不喜欢吃月饼,象征性吃了一口,就不想吃了。
他把月饼推给秦石钊,道:“你吃。”
秦石钊接了过来:“好。”
他自然地把这块月饼吃完了。
秦石钊拿出纸巾擦拭傅汀泠嘴角,然后从柜子里掏出把新牙刷:“超市买一送一,我没用过,将就一下。”
傅汀泠捏着牙刷,和秦石钊一起把牙齿刷干净。
牙刷完,两人之间暧昧旖旎的气氛被破坏了个干净,窗外的大雨彻底消弥。
雨停了。
傅汀泠衬衣还松松垮垮着,他踩着秦石钊精壮的腹肌:“还来吗?”
他刚刚吃着月饼,想起一件事,秦石钊这里不太好清理,他也不想用让他戴伞。
傅汀泠兴致还在,不过没那么高涨了。
秦石钊红着耳根,握着他的脚踝,语气珍重:“我想在别的更好的场合,和你,和你……”
他到底不是个呆子,偶尔还是会说些傅汀泠爱听的话。
傅汀泠手心滑到秦石钊肩头:“那就……休息吧。”
反正事情不急,他有的是时间和秦石钊相处。
秦石钊知道他想睡觉了,把空调打开,然后起身,穿上鞋子,把床整理了一下。
傅汀泠戴上眼镜,斜卧在床上,眉目如画。
秦石钊光是看一眼,就觉得整个人高兴的要爆炸了。
他耳廓全成了红色,胡乱地把脸盆抽了出来,窘迫地征求傅汀泠的意见:“我想洗澡,可以吗?”
这张床实在是太小了,他们两个人刚刚靠的这么近,接吻,拥抱,肌肤厮磨……
只有一台老旧的电风扇吹动,没有风吹到的地方,还是那么热。
今晚还下了雨,显得更加潮闷,秦石钊有着容易出汗的体质,他身上流了更多的汗。
要是再不洗澡,不光是味道浓重,担心熏到傅汀泠,还会把干干净净的傅汀泠也染上他的气息。
那样,秦石钊会感觉很尴尬。
傅汀泠凝着秦石钊,眉心微不可见地拧了起来,随后缓缓舒展开。
兴许是他舔够了秦石钊湿漉漉的汗,他答应了:“快点回来。”
秦石钊快速点头:“我很快回来。”
洗漱间公用的,设在外面的不远处,要想洗澡,得出宿舍才可以。
傅汀泠从鼻腔哼出个“嗯”的音。
见他答应,秦石钊把衣服翻了出来,抱着脸盆出门,夜深了,雨也刚停,外面空气很凉爽,他快步走到洗漱间,把身体简单洗了一遍,速战速决。
秦石钊身上重新变得干净清爽,一点汗水都没有了,他低头,认真闻了闻自己,没有味道。
他松了口气,赶紧回宿舍找傅汀泠。
秦石钊看见傅汀泠侧躺在床上,脸蛋映在光线下,显出昏暗朦胧的危险感觉,有一瞬间,让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傅汀泠时的画面。
傅汀泠凶恶的把他逼在墙角,狠辣地用烟捅在他喉咙,让他的喉咙痛了好久。
如果不是烟,而是把刀,以那种毫不留情仿佛对待仇人的力道,秦石钊早就死了。
这联想无端,秦石钊没怎么放在心上。
他看着傅汀泠:“我回来了。”
傅汀泠没说话。
秦石钊爬到床上,他担心半夜傅汀泠不小心掉下了床,他让傅汀泠睡里面,自己睡外面。
傅汀泠背对着,躺在秦石钊怀里,冷不丁开口:“秦石钊,我讨厌等待。”
如果等待有明确的时间,有人告诉他爱人会在三天后回来,傅汀泠愿意将等待想成重逢的必要条件,可以忍耐。
但,虚幻的,没有边界的等待,他何止是讨厌,而是恐惧,这种恐惧漫进他骨缝,敲打他的骨髓,每想起爱人消失一次,就恐惧一遍。
秦石钊看着傅汀泠背影,心脏好似被把大锤猛敲,骤然缩成一团,他主动向他靠近,手臂他腰身:“对不起,我以后做什么都和你一起。”
早知道他就不去洗了,臭就臭点吧。
傅汀泠指腹沿着他手背肌理滑动,极轻极轻地幽幽叹了口气。
“周五,记得来找我。”
秦石钊连忙点头答应。
下定决心,那天要早早赶到。
傅汀泠窝在他臂弯里,在布满泥沙的工地宿舍,慢慢闭上眼睛,倦怠感袭来,睡了个好觉。
他的呼吸声慢慢变得均匀,秦石钊听着他的呼吸。
秦石钊手僵着不敢乱动,干脆高高举在半空中,像课堂上举手回答的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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