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你看!”杨柏展示着自己抢来的成果:“严学长肯定喜欢!”
沈洄有点心不在焉:“不急回去,先陪我去个店。”
杨柏开心地点点头:“好啊, 哥你要买什么?”
沈洄带着杨柏去了一家比较全的电子产品维修店。城中村里商民混住,维修店的老板也被各种情况逼得装备齐全,技能广阔, 而沈洄则需要老板帮忙确认一件事。
“哟, 小柏怎么来了?”这家店老板和杨老板很熟, 笑着打招呼:“手机坏了?”
“没有没有。”杨柏摆了摆手, 露出身后的沈洄:“是我哥找你有事。”
老板对沈洄有点印象:“小洄?找我什么事?”
沈洄的视线落在他身后的金属检测器上:“我想让您帮忙看下, 我身上是不是有定位器。”
老板有些诧异地挑眉, 他干这一行几十年见过各种各样的人, 当初就觉得沈洄不像普通人, 但老杨如珠如玉的当个宝贝养着, 他也不好说什么。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沈洄:“行, 跟我来。”
*
五分钟后, 两人拎着烤串回到杨家,杨老板已经张罗了一桌子菜,还把自己珍藏多年的茅台也拿了出来。
沈洄看着丰盛的饭菜和局促不安的杨老板, 莫名有种新嫁娘回家的荒唐感。自己都被这个想法逗笑了。
“笑什么?”严凑过来耳语。
他声音压得很低, 温热的气息直接打红了沈洄的耳垂。
沈洄微微侧头避开过于滚烫的气息:“没什么, 先松手,要吃饭了。”
从刚才他回到杨家严氿就握住他的手腕把人锁在自己身边,一刻也不愿意松开。
“不想松开。”严氿得寸进尺地靠近:“你不用动手, 我喂你。”
“别闹。”
“没有闹。”严氿道:“你回来前杨叔在问我们是什么关系,我还没回答他。”
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这个问题更像是成年人暧昧到极致的隐秘。
放在七天前,严氿大概会觉得是蜜糖,可现在更像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东风26D,随时会炸毁两人表面的心照不宣。
沈洄当然看得出来严氿恨不得把两人关系贴到卫星上三百六十度环绕地球播报的炫耀心,可他却并不愿意。
严氿一度抱怨过自己像是他的pao友,比玩具好用一点。
他乌沉沉的眸子看向严氿,冰与火的针锋对峙,滋滋的升腾起大片的水雾,模糊了两人的面目。
可严氿寸步不让:“不可以说吗?但我还想办一场世纪婚礼,邀请所有认识的人来见证我们的关系,再把我们的婚礼视频贴到卫星上三百六十度环绕地球播报。”
最后他认真地看向沈洄:“你愿意吗?”
严氿这几天已经明里暗里问了很多次,可每次都被沈洄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他刚想和以前一样敷衍过去,可对上严氿的眼神,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僵持的气氛让严氿逐渐焦躁起来,刚想逼问一步,杨柏端着最后一盘热炒走了出来。
“菜齐啦!”
沈洄趁机脱出严氿的怀抱,拉开距离,避开严氿焦躁的视线:“先去吃饭吧。”
“好。”
严氿语气温柔,沈洄就以为这次也搪塞了过去,因此没有去看严氿的眼神,那分明是野兽面对到嘴的猎物已经隐忍到极致的凶残。
再溢出一点就要彻底爆发。
杨老板是知道严氿身份,所以不由分说的把人拉到了主位,还怕沈洄和杨柏坐他身边不自在吃不好,在杨柏欲言又止的眼神中坐在了他旁边。
于是座位就变成了严氿和杨老板一排,沈洄坐在他对面,杨柏坐在沈洄旁边。
杨老板原本以为严氿会有很多大老板毛病非常不好伺候,没想到严氿相当随和,甚至还夸赞他手艺不错,陪着他喝了两杯。
二三两黄汤下肚,杨老板生意人那份自来熟就压不住开始查户口本。
“严老板和小洄是兄弟?我看你们长得也不像啊。”杨老板仔细打量着两人的容貌。
沈洄样貌清隽昳丽,乍一看就像是omega,严氿长得也帅,但长眉高挑,眼尾上扬,虽然年轻但上位者的压迫感却很重,比起来兄弟,两个人走在街上大概会被认成非常登对的AO夫夫。
“沈洄是我——”严氿刚要说,就被桌子下的沈洄踩了下脚尖。
严氿挑眉去看沈洄,对方正低头安静地吃饭,一本正经的小动作挠得他心里有点痒。
杨老板不明所以:“是什么?”
严氿话音一转:“是我哥哥。”
沈洄喝汤的手不动了,突然感觉小腿碰到了什么东西,抬头警告地瞪了严氿一眼。
严氿面上真诚极了:“我不能喊你哥哥吗?”
他桌下的脚却亲昵的蹭着沈洄的脚踝,看沈洄不躲,又得寸进尺地去磨蹭他的小腿。
杨家的餐桌是窄长款的四人桌,严氿的大长腿游刃有余,沈洄却避无可避,稍微动一下就会碰到旁边的杨柏。
看沈洄一直不说话,杨老板就出来打圆场:“小洄这几年都不爱说话,严老板可别计较。”
严氿倏然一笑,脚趾从膝头滑落下去,在看到沈洄放松的瞬间,出其不意地压在裤缝中间,隔着轻薄的布料感受到一片不可言说的温热,然后才慢悠悠道:“我怎么会和沈哥哥计较?当年我父母走得早,是沈哥哥教养我长大,还帮我夺回了家产,我一直都很喜欢他。”
越发不要脸了。
他说话有种不骄不躁的节奏,脚尖随着话语不疾不缓地按压,眼角挑着点笑意。
杨老板全然没察觉到异常:“那你怎么不来找他?你是不知道那时候小洄——”
沈洄往后拉开一点距离,想要避开严氿但没成功。
严氿抢先沈洄开口:“因为我以为他死了。”
他一句话说完,整个餐厅都一片寂静,沈洄略显急促的喘息就格外明显,三人看向他的目光像是六盏大号探照灯。
其中一个格外不怀好意。
沈洄猛然起身,在三人的注视下深吸一口气,平静开口:“我去一趟卫生间。”
严氿勾着唇角盯着他的背影,还有心情和杨老板搭话:“杨叔是怎么认识沈哥哥的?”
“三年前在医院旁边捡到的。”杨老板双眼迷离脸颊酡红,眼神里都是心疼:“你是不知道那会小洄多可怜,大雨天晕倒在巷子里,脖子上还全都是血,我要把他送去医院,他还非不去。那个倔脾气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严氿笑着抿了口酒:“他确实很倔,还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杨老板简直不能更同意了,一拍大腿开始抱怨:“可不是!生病并不吃药,好几次吐血了都不愿意去医院。走路都不稳当还想出门!”
沈洄关上卫生间的门,三人的对话就变得模糊遥远。
直到此刻,沈洄才浑身颤抖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他看向镜中的自己,眼角和耳尖压不住的绯色蔓延到脖颈,是自己都不曾见过的柔软春色。
沈洄低头看着已经被濡湿的布料,咬牙低骂:“混账!”
最终他把手探入严氿刚触碰过的地方,咬牙握住。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住了急促的喘息,就在沈洄即将解决的时候卫生间门被猛然推开。
沈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握着肩膀强迫倒在了严氿滚烫坚硬的怀抱:“人赃并获,还记得第七条规矩吗?”
沈洄被强行握住手腕停止,整个人都被吊在即将爆发的当口,含着水光的眼睛恶狠狠地去瞪严氿。
严氿笑了,他从背后控住沈洄,另一只手握住沈洄的手。
逼仄的卫生间狭小潮湿,沈洄根本避无可避,只能拼命地压着喘息声。
“原来这么喜欢我啊。”
……
等沈洄收拾整齐,两个人从卫生间出来,杨老板已经喝得不太清醒了,拉着沈洄絮絮叨叨,大半都不太能听得懂。
严氿扫了眼杨柏,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还没和你爸说我们的关系?
杨柏的眼神也特单纯:没敢和没来得及。
严氿:……你最好真的是个alpha。
沈洄看这饭也吃不成了,就准备起身离开:“那我们也走吧。”
严氿却不愿意走了:“好不容易回来,不在这住一晚吗?”
“对啊,哥,你好不容易回来,就在家住一晚呗。”杨柏立刻附和,半醒半醉的杨老板也拉着他的手:“走什么走,今晚就住这里,明天我早上我给你们蒸肠粉!”
“不用了……”沈洄想拒绝却根本架不住父子俩的热情,加上严氿的煽风点火最终也没能走成。
家里只有三个卧室,之前杨老板、沈洄、杨柏各一间,杨老板本来想让严氿睡主卧,自己去和杨柏挤一挤,不想却被严氿直接拒绝了。
严氿搂住沈洄的肩膀,姿态亲昵的让杨老板都感觉哪里不对。
“我和沈哥哥睡一个屋就行。”
杨老板见沈洄也没反对,就点了点头:“那行,小洄的房间在中间,就当自己家,别拘谨。”
还想再唠叨两句的杨老板被杨柏给拽回卧室强制就寝了,吵吵闹闹的客厅瞬间安静。
严氿的视线把沈洄牢牢捕获:“不带我去看看你的房间吗?”
沈洄抿着唇警告:“不准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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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严氿:我留下来就是为了乱来的。[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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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老师申请明天休息,后天更新
第23章
沈洄的房间在杨家父子中间, 是从原本的房间中隔出来的卧室,摆设非常简单,一张单人床, 一个柜子, 一个床头柜。
最要命的还是隔音很不好。
原本杨老板是想砌实墙,可刚来的时候沈洄身体着实太差, 动辄就会晕过去,又不让人在旁边照顾。隔音差正好方便父子俩听见沈洄的动静,再到后来沈洄也没提过, 逐渐就把这事给忘了。
可现在沈洄却非常后悔。
他早该想到严氿答应来杨家就不正常, 估计在那个时候就想这么干了。
“放手!”沈洄走进卧室就被严氿用力按在门板上, 手腕被扣在身后, 腰胯相抵, 连膝盖被迫分开。
他压低声音怒斥, 严氿就有样学样地咬着他的耳垂软语厮磨:“沈哥哥可真无情啊, 自己舒服了, 就不管老公了?”
说完猛然勒紧沈洄的腰, 让他自己切身感受。
沈洄立刻不动了。
隔着整齐的西服衬衣他都能感受到严氿全身肌肉紧绷滚烫, 尖锐的犬齿咬着后颈腺体的软肉, 烈火的气息精准密不透风的把沈洄层层缠绕,逼迫他交出冰凉的信息素安抚自己。
“不行……”沈洄主动释放出信息素,立刻被严氿蛮横地捕捉吞吃:“这里不行, 杨叔和小柏能听到。”
严氿显然已经上头了, 根本管不了那么多:“那你声音小点。”
“严氿!”冰雪的味道带着安抚和恳求, 沈洄的手按在严氿的手背上,温凉安抚的摩挲着他的指缝扣住他的掌心,试图阻止他的行动。
“等回去, 回去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屋里没开灯,严氿的眼睛在黑暗中几乎渗出了绿光,街边的车灯一闪而过,如同游鱼掠过一片浮光,这也足以让沈洄看清他眼底熊熊燃烧的占有欲。
高匹配度的alpha和omega相互吸引时,连灵魂都会颤抖,根本无法克制自己的冲动,加上两人也已经结合过,严氿的克制变得更加艰难,丝毫没有松开他的意思。
沈洄忍着腺体被吮吸的酥麻转过身想要安抚他,可能活动的范围太小了,声音带着自己都无法忍受的颤抖和羞耻:“你不是想试试……,回去我就答应你,嗯?”
咬在他腺体的犬齿终于停下动作,严氿终于被打动了,声音嘶哑:“真的?”
沈洄轻微点头。
严氿就笑了,开恩放过已经红肿的后颈,握着人的肩转过来面对自己,在沈洄想要推开他的时候攥住他的手腕,带着人往后两步仰倒在床上,拽着沈洄压在他身上。
“帮我一次,就答应你。”
沈洄整个人都被烫红了,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他都怀疑自己到底是怎么活过那七天的。
严氿在他触碰的瞬间就红了眼:“怎么?后悔了?”
沈洄咬牙道:“好。”
严氿微笑不语。
沈洄一直都是beta,性情寡淡,自己解决生理问题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根本不知道顶级alpha在各方面的能力都已经远远超出了教科书的科普。其间有好多次都想要拎刀剁了那可恶的玩意,又因为严氿威胁和吃人的眼神坚持着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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