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他手腕都酸痛,马上就要坚持不住时严氿猛然翻身把他压在床间,像是猛兽按住了属于自己的雌兽,用力地挤压磨蹭,最终死死咬住沈洄的脖颈,把灼热的信息素注入沈洄腺体之中。
如同岩浆一般灼热的信息素经由后颈的腺体灼烧着血脉和心脏,无论多少次都让人无法承受,沈洄意识模糊,无力地软倒,连苍白的脸颊都成了绯色。
严氿餍足地叹了口气,非常满意沈洄全身都是自己的味道,就着这个姿势整个人盖在沈洄身上。
沈洄也放松下来,累的要睡着,不满地喃喃:“重……”
严氿温存地亲着他的鬓角,懒散却冷不丁地开口:“你去找杨柏的时候还去了哪里?”
沈洄闭着眼没说话,像是睡着了,可严氿却察觉到了他身体有一瞬的紧绷。
他自顾自道:“让我猜猜,钟师村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有,肯定有些人对灰色地带非常了解,比如说……隐形定位器。”
沈洄无声无息地睁开眼,神色冷漠且紧绷。
严氿瞬间就知道自己猜准了,笑容变得阴狠偏执:“你怎么让他检查的?直接伸进去看吗?!”
严氿的说着就要去检查,沈洄却猛然爆发把他整个人掀飞出去,起身就要跑却被严氿拽住,那力道之大简直如同钢钳,根本不给沈洄逃脱的机会,可沈洄也接受同样专业的战斗训练,闪电般的扭身肘击严氿脖颈,同时提膝踹向他的小腹,逼严氿拉开距离。
那一脚几乎用了沈洄七八成的力量,如果是个普通alpha绝对会被踹进墙里扣都扣不出来。可严氿硬抗这一脚都没吭声,在沈洄呆愣的刹那,掐着他的脖颈猛地把人贯倒在床上。
狭小的单人床根本经不起两人打斗,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最后轰然坍塌。
两个人在一片狼藉中撕开伪装的和平,针锋相对。
严氿几乎红了眼:“解开定位器想去哪里?去找陈慎之吗?你就这么喜欢他?!”
沈洄脸朝下被按在被褥上,手腕被钳制在一起压在身后,严氿的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膝窝。
那是个极端屈辱压制的姿势,仿佛沈洄是一个犯错需要惩罚的所有物。
沈洄想要辩驳,却被一个凶狠炙热的吻堵住唇舌。
所有的不甘、愤怒以及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委屈都充斥在这个吻中。
沈洄无力反抗,只能被动承受他如同海啸般的宣泄,耳畔嗡鸣,水声泽泽,连空气都要掠夺干净了……
严氿在他即将昏厥的前一秒放过了他,□□,双眼被烧得通红,在看到沈洄逐渐缓过神后才残忍开口:“之前说放了定位器是骗你的。”
沈洄垂眸没有说话,他已经知道了。可如今所有的辩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因为那个时候我觉得不需要,可我现在反悔了。”严氿窸窸窣窣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非常微小的透明芯片。
沈洄瞬间睁大眼,想要挣扎却被严氿更用力地要压制住。
“不……严氿!!!啊!”
带有侮辱性的疼痛如同电流鞭笞着沈洄的四肢百骸,甚至让他无法压制住惨叫声,可严氿的手指岿然不动,直到芯片和沈洄彻底契合。
沈洄双眸空洞,茫然脱力地倒下,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严氿从身后拥住他,心里充满着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芯片是人体仿生技术做的,不会有任何的排异反应,也不会被任何仪器检测到,它会慢慢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就像你成为我的一部分一样。”
沈洄绝望地闭上眼,像是疼晕过去了。
严氿残忍又亲昵地亲吻他被汗水浸透的鬓角。
叩叩!
杨柏的声音和敲门声一起响起:“哥!严老板!怎么了!”
严氿压着沈洄没有动,像是没有听见杨柏越来越急地敲门。
沈洄几次想动都被强行镇压,听见严氿有点好奇地问:“你是怎么和你弟解释那个吻的?我看就像失忆了没见过一样。[1]”
沈洄没回答这个问题,声音沙哑:“再不开门他就要踹门了。
屋外的杨柏是真着急地要踹门了,他鼓足勇气抬腿用力踹下去的一瞬间,房门从里边打开,就在他一头栽在屋里要摔个狗吃屎的时候,严氿一胳膊把人拦了回去,并且人高马大的挡住了他要往里看的视线。
“严学长,怎么了?我好像听见我哥——”
“床塌了。”严氿平静地开口。
杨柏一脸空白,半晌发出了茫然的:“啊?”
“质量不好,回头我送个实木的过来。”严氿一脸正经,杨柏又是个连小O手都没有牵过的纯情男大,还真就蒙混过关了。
“那我哥……”
“我没事。”沈洄走到严氿身后,衣着整齐,除了脸色有点苍白,嘴唇有点肿以外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严氿看着他的模样勾唇一笑:“看来是没法在这睡了,我们先回去吧。”
沈洄点了点头,对杨嘱咐道:“不用惊扰杨叔了,明天你说一声就行。”
杨柏探头看到床确实塌了,有点抱歉地挠了挠头:“那我送你们。”
“不用。”沈洄摆了摆手:“回去睡吧。”
听沈洄的话已经成为杨柏的本能习惯,他哦的一声乖乖回自己屋里睡觉去了。
沈洄无视严氿神色如常地往外走,可严氿却发现他走路姿势的不自然。
果然沈洄站在楼梯前微微停住脚步,严氿悠悠走到他身后:“还在疼?”
沈洄没搭理他,压下身体的不适就要下楼,脚刚抬起来就被严氿抱着腰扛起来,大步走下楼梯。
“有老公在,不用勉强自己。”
“放我下去!”沈洄挣扎间差点磕到旁边的墙上,严氿用手背折挡了下,而后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沈洄的鼙鼓。
“别那么大声,你想被那小alpha再看见一次吗?”
-----------------------
作者有话说:1.调整上一章杨柏和严氿讨论关系那一段。
第24章
严氿丝毫没有把沈洄放下去的意思, 扛着人一路走过钟师村的主街,招摇霸道。
好在已经是深夜,街上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加班牛马和最后一波的摊贩, 听见声响也只当是喝醉的小情侣打闹, 抬头扫了眼就低头接着刷手机去了。
严氿猛然把人摔进副驾驶,又亲手系好了安全带, 摩挲着他的脸颊:“你要是敢跑,钟师村的拆迁明天就开始。”
他一句话就把沈洄牢牢定在位置上,然后才满意地绕到主驾驶。
城中村外清冷安静只剩下皎洁月色, 落在沈洄的半张脸上仿佛谪仙, 严氿握住他的手, 踩下油门:
“我们时间还很多, 让我看看你还瞒了我什么, 沈哥哥。”
明月皎皎, 落在灯红酒绿的清海, 也落在硝烟正浓的G国首都。
特护病房中, 清隽消瘦的亚裔青年如同睡美人安静沉眠。
倏然, 一颗飞来的子弹嘭的打碎了供给仪器, 刺耳的警报声和机枪的哒哒哒声同步响起。
凌乱的脚步声逼近, 病房门被仓皇推开。
内森在保镖的掩护下带着医护人员奔到青年面前:“快护送我们转移!”
医护人员快速有序地调出医疗舱,正要把青年放进去,胸口却乍然被子弹洞穿, 血液喷射了内森一脸。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周围的保镖也纷纷在枪声中到倒地, 内森再顾不上其他,自己抱起青年就要往外跑。
下一枪毫不意外地打碎了他的膝盖,内森踉跄着倒地, 怀里的青年也摔了出去。
他挣扎着想要靠近青年却只看到了一双精致高定的皮靴以及宿敌那可恶嚣张的脸。
“原来这就是内森主席的心上人啊。”对方语调调笑,捞起昏迷不醒的青年:“这张脸确实是有资本,可惜是个beta。”
内森蔓延怒火:“放开他!”
“谁让内森主席你不愿好好和我们合作,我们只好自己来找点筹码了。”对方轻笑一声:“人我就先带走了,内森主席好好想想。”
对方带着青年在雇佣兵的护持下就要离开,内森满眼绝望却根本无法阻止。
就在他几近崩溃时,离开的雇佣兵却接连发出惊恐的惨叫声,紧接着就传来杂乱的枪声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内森费力地抬眼看过去,就看到一个少年omega单手掐着死对头的脖颈把人提起来,毫不费力地掐断了他的颈椎骨。
“你……你是?”
少年没有看他,反手扔掉尸体,态度恭谨地让出身后的人。
陈慎之抱着被抢走的昏迷青年缓步走来,优雅从容的仿佛参加名流宴会,忽略脚下血流成河的尸体的话:“抱歉,我们来晚了。”
他把青年放进医疗舱,让一把内森扶到病床上。
“他怎么样?”内森着急地问。
陈慎之打开医疗舱的开关,扫试过数据:“基础生命体征正常。”
内森才彻底松口气:“你带了多少人过来?”
“两个。”
内森一脸诧异,陈慎之就是个文质彬彬的富家少爷,就算有点花架子也不可能和刀尖舔血的雇佣兵抗衡,那只能是——
他的目光落在一身上,少年omega的特性非常明显,身材纤细,容貌出众,但想到他刚才眼皮都不眨捏断雇佣兵脖子的模样。立刻意识到他就是所谓的成果。
“这就是……腺体进化?”
陈慎之微微一笑:“我来给您治伤。”
只见陈慎之掌心覆上内森被打碎的膝盖,一阵柔和的光芒闪过,碎裂的骨骼肌肉重组,连皮肤都愈合如初。
内森震惊得完全说不出话,随后转变成狂喜:“那是不是现在就可以救顾浔!”
“很抱歉,现在还做不到。”陈慎之遗憾地看着内森眼底希望的光芒变成绝望后缓缓开口:“顾先生腺体已经完全坏死,想要救他只能更换腺体。”
内森满脸痛苦:“可所有医院都不敢给他更换腺体。”
因为顾浔太脆弱而且没有求生意志,根本撑不过手术。
陈慎之微微一笑:“进化后的腺体且适配顾先生的,我正好知道一个。”
内森在他森寒却又别样的眼神中顿悟:“是严……旁边那个omega?”
“他叫沈洄。”陈慎之在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唇齿间都带着暧昧:“把他带回我身边,你的爱人就能醒过来。”
*
“阿嚏!”
青海机场,沈洄猫一样打了个喷嚏。
严氿长臂一揽就把人拉进怀里,温柔体贴:“冷?”
沈洄冷漠地甩开他的手拉开距离却没能成功,alpha扣在他肩膀上的手如同钢爪焊死,根本不给他拒绝的余地。
“还在生气?”严氿贴过来耳语:“那下次你把我绑起来,想干什么都行。”
沈洄的回应只有一个字:“滚。”
严氿这几天已经被骂习惯了,甚至觉得冷脸骂人的沈洄可爱极了,可拖着行李小跑过来的杨柏迎面被骂懵了。
他一脸茫然委屈:“哥,不是你让我陪你出差的吗?我又做错什么了?”
沈洄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不是说你。”
杨柏瞬间开心:“哦!我们坐哪班飞机啊?”
“湾流G800”
杨柏满头问号在看到壕无人性的机舱时变成了满头的感叹号。
比他家客厅还要宽敞的吧台休息间,豪华大床房卧室,甚至还有VR游戏电影播放室。
杨柏完全没想到第一次实习出差的待遇都这么高,看严氿的眼神仿佛财神爷下凡,羞涩又跃跃欲试地指了指游戏室的门:“我可以去玩吗?”
严老板对于质子的识相离场喜闻乐见,大手一挥放人离开:“关好门。”
“好嘞!”
杨柏就像是钻进米缸的仓鼠,乐得连他哥都抛之脑后了。
严氿这才慢悠悠的走到沈洄旁边,把正在看文件的沈洄搂在怀里,下巴压在沈洄肩上,鼻翼间满是沈洄信息素的味道,发现沈洄在看参会的资料丝毫不在意自己,捏着沈洄的下巴交换了一个亲昵吻:“不就是平权、人口、要钱三件套,有老公好看吗?”
沈洄敷衍地亲了亲他,就像是在安抚一只不开心的大狼狗:“这次的主题不是这个,看这里。”
严氿艰难地把视线从沈洄脸上撕下来,纡尊降贵的施舍了回忆流程一眼,随即也皱眉:“腺体进化?”
19/40 首页 上一页 17 18 19 20 21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