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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有事,内森很快就会带人过来,往戈壁走!”
伴侣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引起了狼王极度不满,决定给他点颜色看看。
“等我把芍药送到医院,立刻就带人回来救你!”
白狼载着杨柏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空旷冷寂的沙海中只剩下狼王和沈洄,冰冷灼热的信息素交融出春水盈盈的气息
沈洄在狼王还想进一步的时候用刀锋抵住了他的咽喉,威胁道:“变回来!”
狼王迷茫地歪了下头,忽略它凶残嗜血的眼神,甚至还有几分憨态乖巧。
沈洄不为所动,因为抵着他的家伙又烫又大,凶神恶煞。
“不然我现在就剁了它”沈洄的刀更逼近一步。
可狼王依然不为所动,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沈洄盯着他那双竖瞳半晌,那双竖瞳毫无改变的迹象。
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现在的严氿四号没有人类的理智,只有野兽的本能
狼王终于厌烦了对峙,一爪捏碎了沈洄手中的刀刃,将他彻底按在自己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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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沈洄冷飕飕的坐在雕雕对面,刀架在雕雕脖子上。
雕:我错了!但小天使们想看(我也爱看……被消音)
沈洄:为什么是狼?
雕:啊?因为接触的融合基因是什么就会变成什么啊。
严氿顶着狼尾巴和耳朵推开门:亲爱的, 该下一场了,快来!
沈洄把刀插在雕雕脖子边,头也不回的去找他老公了:“我喜欢猫。”
雕恶从胆边生,做了个大的:“严学长,沈洄说他喜欢猫科,不爱你!”
严氿眯着眼拽着人走进片场:没事,我会让他喜欢的。
雕雕欢天喜地去开下一章了
第33章
半个小时后组织了武装力量的内森赶到实验室时, 只看到了满目黄沙,以及黄沙中突兀屹立的巨大冰球。
那冰球足有五六层楼的高度,晶莹剔透却看不到内里的模样, 像是落在沙漠中的月亮。
他本想让人围住冰球探查, 派出去的人刚靠近百米就捂着脖子痛苦倒地。
内森脸色大变,刚要去查看情况后颈腺体就灼烧般疼痛, 耳边是阵阵警告的狼啸。
“撤!都往后撤!”内森被自己的守卫搀扶着颤颤巍巍的下令,其他人连滚带爬的远离巨球。
“这……这到底是什么?”保镖满脸惊恐,他是beta没有闻到信息素, 但是那声极具威慑性的狼啸却听得清清楚楚。
外星人吗?!
所有人推到一公里开外那股灼热的威慑才缓缓散去, 耳畔嗡鸣不止, 甚至有个别脆弱的alpha耳膜破裂出血, 内森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不过在狼啸的信息素下有一股冰凉的气息保护了他。
是沈洄的信息素, 不过比平时的更软, 也不太凉, 会让人想起刚堆积起来的松软雪被。
不过这样柔和的气息却和那声霸道的狼啸纠缠在一起, 浑然天成。
只能是一种情况, 两个人现在在结合期。
那严氿凶残的警告就显得非常合理了, 可这冰球明显是沈洄的杰作,那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唯一能回答这个问题的人正躺在那巨大球体的冰面之中。
沈洄蹙着眉蜷缩在冰面之上,身上的衣服早就被狼王撕碎丢弃, 冰凉的触感让他本能地想要去靠近热源, 可稍微一动就腰酸背痛, 哪里都不听使唤。
好在身后的热源非常体贴地靠了过来,将他整个人都埋在柔软丰厚的毛发之中隔绝了冰冷地面。
沈洄彻底被温暖包裹,又打算沉沉睡去, 脖颈后的腺体就被湿热粗糙的舌头一遍遍舔舐,再次讨要信息素,最开始沈洄还能忍受,只想补觉可那舌头却越来越过分,沿着腺体神经一路向下。
沈洄忍无可忍,反手一巴掌拍过去却只摸到了一片柔软的狼毛,狼王从善如流地舔了舔他的手心,彻底把沈洄舔醒了。
他翻身坐起来,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埋在狼王最柔软的腹部,对方目光灼灼,精神抖擞地看着自己。
沈洄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浑浑噩噩的脑子才想起来前因后果。
半个小时前,他只来得及救走杨柏两个人,自己却被狼形态的严氿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予取予求。
狂暴期的alpha会想要杀死自己遇见的所有活物,除了自己的omega,因为会只想*死他。
狼王形态的alpha根本毫无理智,按着沈洄就想上美女与野兽,在绝对的力量面沈洄根本无法反抗,被死死按住从头到尾舔了个遍。
满身都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这样秀色可餐的模样让狼王急红了眼,甚至不管不顾地就要品尝omega的味道。
完整的狼形态会让身体所有部位都彻底兽化,而且根据体型等比例放大。
在触碰到的瞬间,沈洄脸色都白了咬牙拼命摇头:“严氿!你冷静点!严氿!”
狼王滚烫的呼吸扑在他脸上,烧红了的双眸已经被本能彻底支配,只想吃掉他,把他含进嘴里,只能属于自己。
“啊——!”
只是个照面,沈洄就脸色惨白地叫喊出声,满身冷汗,紧咬牙关,一字一顿:“我说!不行!”
霎那间狼王只感觉到了一阵恶寒,物理意义上的那种,他有些疑惑地看过去,没看见自己引以为傲的作案工具,只看到了一个冒着寒气的冰锁。
狼王眨着眼歪头,发出了疑惑的嗷呜声。
沈洄这才能喘口气,他本想带严氿先回酒店,虽然不知道严氿怎么接触到了基因融合剂又催化出了发情期,但现在这个情况每个七天七夜肯定是解决不了。
可举目四望,周围除了漫漫黄沙再无其他,而自己现在也是物理意义上的一穷二白,连件完整的衣服都没有。
沈洄只想了下内森找过来就黑了脸,没好气地去瞪罪魁祸首。
他那一下把狼王眼神都冻清澈了,这会跷着一条后腿再舔冰锁,添了没几下舌头却给粘在了冰块上,整只狼急得直哼唧,像条被栅栏卡头的纯种哈士奇,疯狂绕圈挠起了一片扬沙。
沈洄被沙子扑了一脸,突然觉得一个人也有点无助。
但沈管家一辈子要脸,绝不会允自己赤条条的被抓奸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比起抓奸,还不如幕天席地和严氿来一场。
沈洄想了想画面,立刻把两个想法都丢了出去。
旁边的狼王好不容易解救了自己的舌头,立刻扑过来压住自己的omega,急不可待地想要汲取那冰雪美味的信息素。
他被没收作案工具,就开始用自己的舌头疯狂去舔沈洄,omega浑身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狼王觉得自己喉咙干咳,想要他的信息素,想要他的津液,想要他的……
无师自通的狼王俯下头颅,想要通过取悦自己的伴侣来安抚自己的饥渴。
沈洄在刹那间就绷紧了身体,狼王的舌尖粗糙且布满了细密的倒刺,只一下就让沈洄生不如死:“停……”
可本能却违背了他的意志在迎合狼王,细密的痛苦带来了和以往全然不同的触感,他想要去推拒,却被按住手腕。
狼王的利刃收回肉垫中,长而密的脚毛擦过掌心都变得不可忍受。
每一秒都带着痛苦的欢愉,沈洄的理智被彻底打散,直到触碰上坚硬的獠牙。
野兽的气息将他全然包裹,来自人类潜意识中的恐惧让他本能地战栗,眼前炸开片片白的烟花
狼王得偿所愿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双眸因为满足而竖立。
一瞬间的满足后是更加空虚的渴求,于是他变本加厉地折腾起自己的omega。
……
意识模糊前沈洄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徒手捏出来了这么个巨大的冰球,把自己和狼王裹在里边,好歹没上演孙答应和狂徒那般场景。
等沈洄想起整个经过,有心再给狼王一巴掌,可他这会气虚无力,连维持坐姿都觉得腰疼,给它一巴掌指不定还觉得是奖励。
“起开。”他有气无力地撑着狼王的脊背站起环视整个冰球,除了自己和严氿所在这块比较平坦,球体底部已经要被狼王的气息熏出来了一小片潭水,他伸手拨了拨,竟然是温热的。
于是他果断把自己滑了进去稍微清洗下,周身都是黏腻的汗水,非常不舒服。
狼王吃了个半饱,并且不怎么喜欢水,就老实地蹲在岸上等他。
“清醒了吗?”沈洄背对着他,语调被潭水熏得懒洋洋。
狼王看着那清晰的蝴蝶骨和脊背线条,觉得喉咙又有点干了,大概是因为力量的吸收或者属于人类意识的觉醒,他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巨大了,此刻只比动物园里的狼稍微大一些,立起来约莫一人多高。
他没有回答沈洄的话,只在他清洗之后回到岸边时猛然把人扑倒在冰面上。
“干什么?!”沈洄猝不及防被趴在冰面上,狼王整个压在他的背上,按在他脊骨的利爪因为兴奋而伸出又克制地收回,来来回回数次,留下几道暧昧的痕迹。
“饿不饿?”狼王俯下巨大的头颅,用獠牙去磨蹭那带着水汽的鬓发和耳垂,看绯红一寸寸地蔓延。
那虽然是严氿的声音,可也带着野兽的沙哑和粗犷,让人觉得自己被牢牢盯住了:“老公给你补补。”
“滚!”沈洄气的骂人,用力推开它刚想坐起来就又一次被死死压住:“你分明已经清醒了!快变回来!”
狼王的目光残忍汹涌:“不行,没有足够的安抚信息素,我做不到。”
沈洄直觉他是骗人的,可已经失去了最佳反抗的机会,只能任由狼王予取予求。
冰球的内部逐渐被狼王灼热的信息素所融化,滴滴答答的如同一场迟来的春雨,汇入底部的水潭,一点点淹没了紧绷的筋骨。
omega的呜咽和喘息声都变成了滴答的涟漪声。
……
等夜幕又一次降临时,巨大的冰球悄然融化,淋在沙漠中消失无踪。
严氿抱着昏迷的沈洄,赤脚站在沙漠之中。四周寂静无声,可他听觉敏锐,察觉到了一公里外驻扎的人。
可他此刻还处在发情期中,并不想和任何人分享沈洄的信息素,哪怕散逸在空气中也不行。
沈洄累极了,但睡得非常不安稳,蹙着眉,五指不自觉地攥紧拳头。
他露出堪称温情的笑容,可眼眸却是残忍的冰冷:“好好忍着,这次没我的同意,你自己也别想出来。”
沈洄或许是被外界的寒冷刺激,歪着头往他颈窝蹭了蹭。
严氿看着那样乖顺的表情,先想到的是那段视频中他曾怎样的依赖陈慎之,怎样的喜欢他,又怎样为他的离去而痛哭流涕。
就像一根鱼刺,让他如鲠在喉。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他残忍又亲昵地贴近沈洄的脸颊。
“可以慢慢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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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篇文会在15W左右完结,最近会捋一下后续的boss战,更新会有点不稳定。但会坚持日更的。
大家可以看下预收《病美人被疯批帝王掳走后》,那会是个非常赤鸡的大长篇[狗头叼玫瑰]
第34章
沈洄仿佛从高空坠入深海。
冰冷死寂的黑暗一寸寸将他淹没, 那些虚假的美好如同即将熄灭的走马灯逐渐消失。
他冷漠的看着在蔷薇花下同痛哭流涕的少年,听着他呜咽破碎的哀求。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他早就明白, 自己从来都是被舍弃的那个, 也从来都是不被选择的那个。
疲倦到极致的灵魂缓缓闭上了眼。
就这样睡过去也挺好。
哗啦——一只手破开睡眠蛮横不讲理的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将他拽出水面。
沈洄一个激灵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在一处郊外的赛马场。
瑟瑟夕阳染红了整个山野河流, 鲜艳的让人眩晕。
“发什么呆呢。”严氿穿着骑马服牵着一匹高大俊秀的白马走过来:“诺,这是我给你挑的马,叫浮云, 出了名的温顺, 对新手很友好。”
他拍了拍浮云, 浮云就踱步到他面前, 轻轻即蹭了蹭他的脸颊。
确实温顺亲人, 就像他一样。
“要我教你吗?”严氿本来是想带着他溜两圈, 可沈洄却先一步翻身上马, 熟练的一勒缰绳:“不用。”
严氿想双骑的梦想落空, 悻悻开口:“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嘛?”
沈洄拍了拍浮云的脖颈赶人:“你去玩吧, 我自己走走。”
不远处的几个朋友都在等严氿, 马场新来了几匹刚训好的烈马, 跑起来非常带劲,他们设了彩头要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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