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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时间:2025-12-13 19:00:14  作者:车神赵霸天
  叶时雨反应极快,几乎是同时,“哐当”一声用一个透明罩子扣住了整个蛋糕:“保护蛋糕。”另一只手则迅速将身边的江浸月往自己身后带了带。
  场面不免一阵鸡飞狗跳,每个人都投入其中,仿佛要将所有的精力都在此刻挥霍殆尽。
  因为他们心底都清楚,这温馨的喧嚣之下,潜藏着的是赴死的决心。
  眼前的欢愉,或许是风暴来临前,最后一次的放纵。
  贺凭笙率先洗完了澡,墨色的发丝还带着湿气,他穿着一身深色浴袍,独自坐在柜台边,面前的玻璃杯里,晃动着小半杯清澈的伏特加。
  他抿了一口,任由那烈焰般的灼烧感从舌尖一路蔓延至喉咙,再滚入胃中。
  酒精让思维变得有些迟缓,却也放大了某些潜藏的情绪。
  他不免开始质疑自己的选择——当一切尘埃落定,楚煜行会怎么想?会责怪他的隐瞒吗?会恨他吗?
  贺凭笙向来不是个在意他人看法的人。
  误解、骂名、野心家的标签,他都可以一笑置之。可唯独对于楚煜行的看法,他发现自己竟然很在意……
  爱会让人变胆怯吗?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杯缘,暖黄的灯光将他独自沉思的身影拉得很长,更显孤寂。
  忽然,那道孤影旁,悄无声息地叠加了另一道影子。
  楚煜行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后方靠近,殊不知影子的背叛早已将他暴露无遗。
  “洗完了?”贺凭笙冷不丁出声,反而吓了想干坏事的楚煜行一大跳,他顺势撑在沙发上,“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我陪你啊。”
  贺凭笙饶有兴致看着他,语带调侃:“一杯倒还想陪别人喝酒?”他反手倒了杯西瓜汁推过去,“喝这个。”
  男人的自尊心不容小觑,尤其是在被看扁的时候。
  楚煜行盯着杯子里那人畜无害的无色液体,完全没放在心上,加之他笃信自己彻底觉醒的龙族血脉足以瞬间代谢掉这点酒精。
  于是他不顾贺凭笙的阻拦,还特意对准了贺凭笙刚喝过的杯沿位置,直接一口闷完杯中的小半杯。
  “还好吧,感觉也就……”话未说完,楚煜行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捂住喉咙,俊美的脸皱成一团,“……好像有团火从喉咙烧到胃里了……”
  强烈的眩晕感排山倒海般袭来,眼前的贺凭笙瞬间分裂出三四个重影。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眼神迷离:“天、天堂吗?怎么……有好多个你……”
  手臂不慎扫到那杯真正的西瓜汁,红色的液体顿时泼了他一身,同时脚下被凳子一绊,整个人踉跄着摔倒在地毯上。
  楚煜行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逻辑感人:“我……我被凳子……过肩摔了……?”
  贺凭笙:“…………”
  他看着眼前这瞬间制造出一片狼藉,并且显然已经神志不清的爱人,默默在心中立下重誓:
  以后,绝对、绝对不能让他再碰一滴酒。
 
 
第114章 爱让人变完整
  贺凭笙架起楚煜行,准备带他去浴室清理。
  那件浅白色衬衫被西瓜汁浸透,紧紧贴在胸膛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湿布料下的肤色若隐若现。
  “贺哥!你让我准备的……”叶苍狩一把掀开门,然后捂住眼睛,“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不知道贺哥你……在抛尸?”
  “脑回路正常一点,过来搭把手。”贺凭笙腰始终有些隐隐作痛,示意叶苍狩过来帮忙。
  “啊,我这是成帮凶了吗?”叶苍狩立刻上前架住楚煜行的另一只胳膊,哼哧哼哧地帮着往浴室拖。
  将人弄进浴室,叶苍狩眼睛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现在要我干什么?”
  “出去,把门带上。”贺凭笙拧开水龙头,伸手试了试水温,头也不回地下达逐客令。
  “好吧……”叶苍狩拖成了调子,一步步挪出去,把门关上前,还好奇看着他们。
  门咔哒一声关上。
  贺凭笙轻轻拍了拍楚煜行的脸颊,试图唤回他一丝神智,楚煜行却顺势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微凉的掌心,瞳孔涣散着,却固执地聚焦在他脸上。
  贺凭笙的心口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搔过,顿时软的一塌糊涂。
  柔软的发丝蹭过手心,贺凭笙柔声问:“还清醒吗?”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这是几?”
  楚煜行眯眼辨认了一会,“我没醉,这是三……”
  “对,你真没醉。”贺凭笙知道这人算是彻底没救了,只好顺着他说。
  贺凭笙伸手,指尖灵活地解开那件湿透的白衬衫纽扣,布料一点点剥离,露出其下线条分明、泛着绯红的胸膛和腹肌。
  楚煜行十分配合脱衣工作,一直在轻轻点头,小鸡啄米似的。
  顺利脱完衬衫,贺凭笙目光下移落在裤腰上,动作顿住,“……自己脱好后进浴缸,我去拿衣服。”
  楚煜行连连点头,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好……你要快点回来哦。”
  贺凭笙转身踱步出去,临到门口,还是不放心地偏头看了一眼,确认那人正乖乖跟裤腰作斗争,才稍稍安心地离开。
  然而,事实证明,对一个醉鬼抱有任何期待都是多余的。
  等贺凭笙拿着干净衣物回来,看到的是楚煜行上半身栽在盛满水的浴缸里,下半身跪在浴缸外,裤子半脱不脱垮在腿弯处。
  贺凭笙:“……”
  他连忙上前,将人从水里捞起来,水流哗啦作响,他无奈地调侃:“这是在小酌还是畅饮?”
  水滴顺着楚煜行结实的身体线条不断滑落,他眼神迷蒙,看到近在咫尺的贺凭笙,突然伸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贺凭笙猝不及防,被他带着一起跌进宽大的浴缸!
  “等……!”惊呼被堵回喉咙。
  灼热的唇舌蛮横地侵占了呼吸,带着酒气的舌舔舐过敏感的上颚,激起一阵战栗。
  紧接着,贺凭笙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坚硬灼热的物体抵住了自己的大腿。
  他立刻屈起膝盖,一脚稳稳踩在楚煜行的腰腹间,将两人隔开些许距离,平复着微乱的呼吸,“今晚不行。”
  楚煜行歪了歪头,仿佛在问为什么,两人对峙了会,楚煜行忽然像被抛弃的大型犬般垂下头,小心捏住贺凭笙湿透的衣角,声音带着些委屈,“你又要走了吗……”
  贺凭笙:“……”他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心底最后那点坚持彻底瓦解,无奈扶额,真感觉栽这了,妥协道:“就一次,我用手。”
  楚煜行立刻抬起头,脸上绽开一个纯粹又满足的笑容,得寸进尺地凑近:“凭笙你最好了……” 他蹭着贺凭笙的颈侧,气息灼热,“会陪着我吗?永远。”
  “你真醉了吗?”贺凭笙感觉这人这时候脑筋又转得飞快,有些哭笑不得,嘴角轻轻提起,笑到一半,又想起这家伙不爱惜自己的账还没算,于是又强行板起脸,瞪了他一眼。
  “……?”被酒精拖慢了思维的楚煜行,不理解这人怎么突然变脸,只是凭着本能,喘息着凑上去,用温热的唇去亲吻他微蹙的眉间。
  “为什么你在我面前很少变本体?那样不会好受一点吗?”贺凭笙在一片氤氲水汽和逐渐升腾的热意中,喘息着问。
  楚煜行抵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你不喜欢……”
  他之前模模糊糊看见贺凭笙与龙族的一些惨烈场景,既然贺凭笙不喜欢,那他不变就是了。
  贺凭笙心尖一颤,捧着他的脸,“我确实不喜欢龙,自大,愚蠢,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他的指腹摩挲着楚煜行右眼尾那道淡红色的细长疤痕,然后,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落了上去。
  “但你不一样,你是我的龙。”
  楚煜行呆呆地看着他,眼眶迅速泛红,积蓄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他猛地伸手,将贺凭笙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碎进骨血。然后,他用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的语气问:
  “可以再来一次吗?”
  贺凭笙:“……不行,洗完赶紧出去。”他快速将楚煜行打包好,在他还在滴水的银灰色头发上盖了块毛巾,将人推出了雾气弥漫的浴室。
  关上门,贺凭笙靠在门板上,长长舒了一口气,快速将自己打理干净,换上了干爽的衣物。
  他握住门把手,向内拉开——
  一个带着沐浴露清香气味的热源便顺着打开的门,软软地滑倒下来。
  贺凭笙眼疾手快地接住,看着怀中已然陷入沉睡,呼吸均匀的某人,低声失笑:“在这儿当看门狗吗?”
  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再次架起楚煜行,将他安置在卧室宽敞的床上。
  “呼……”贺凭笙坐在床边活动了下手臂,感觉有些酸痛,他看了下钟表,差不多该出发了。
  床上,楚煜行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手臂却像安装了导航,自动环上贺凭笙的腰身,脑袋也蹭过来,枕在他的腿上,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别走……再陪我一会……”
  腿上传来沉甸甸的重量和温热的触感,贺凭笙却感觉心间某个空缺了许久的豁口,正被一种温软的东西,一点点填补愈合。
  许多年前,与闻离的一段对话,毫无预兆地浮现在脑海。
  “你是个没有信仰的人,贺凭笙,你没有心,我一眼就能看出来。”闻离握着弯刀一下捅进下属腹部,血溅在贺凭笙脸上,“我们是同类啊,为我效力吧。”
  贺凭笙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反应,他表情未变,一句话未说,利落控血了结了那个背叛的下属。
  多年后的此刻,在这个静谧温暖的夜晚,他似乎终于找到了答案。
  贺凭笙微微俯身,指尖轻柔地理开楚煜行额前湿润的碎发,一个近乎虔诚的吻落在他的眉心,“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心。”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墙上的钟表,指针无声滑向既定的刻度。
  “还有时间。”他对自己说。
  爱会让人变胆怯吗?
  是的,它会让你瞻前顾后,患得患失。
  也会让残缺的灵魂,变得完整。
 
 
第115章 余怒未消
  “咚、咚、咚。”
  规律的敲门声打破了走廊的寂静。
  贺凭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动作轻缓地走出卧室,带上门。
  “小声点,”他对门外的江浸月和周晓余低语,目光扫过她们手中的医药箱,“他睡了。”
  “帮他检查下神魂,”贺凭笙取出个莲花样式的灯盏,“这是愈魂灯,能帮他恢复伤势。”
  他的视线落在周晓余身上,语气带着郑重:“晓余,拜托你了,帮我守着他。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周晓余用力点头,小心翼翼地接过那盏温暖的灯:“我会的,贺队放心。”她捧着灯,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柔和的灯光驱散了一室昏暗。
  自始至终,贺凭笙都没有回头再看一眼卧室的方向,他怕哪怕只一眼,那决堤的不舍就会冲垮他所有的理智与计划。
  “走吧。”贺凭笙率先踏入夜色。
  江浸月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伸手将颊边一缕碎发挽至耳后,跟上贺凭笙的脚步。
  卧室里,楚煜行侧卧在床上,怀中紧抱着枕头,脸深深埋在其中,背对着正在掌灯的周晓余。
  因而周晓余没有看见,那双本该紧闭的眼,此刻正清明地睁开着,眼底深处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狠厉的锐光。
  贺凭笙拉开停靠在隐蔽处的车门,只见里面坐着一个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正微微发抖。
  “贺、贺哥……”那身影抬起头,露出一张与楚煜行一般无二,却写满了惊惶的脸,“我真的能冒、冒充楚哥吗?他、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把我砍成血雾啊?”
  贺凭笙扶着车门,“你先变回去。”
  “楚煜行”点点头,用被子蒙住头,几秒后再次掀开,已经变回了一个面容清秀却脸色苍白的青年——杨云迟。
  他牙齿都在打颤:“我……我还是很担心……”
  “你只需要站在我身后,保持沉默,”贺凭笙从车门内侧处取一个盒子,“实在担心露馅,就吃了它。”
  杨云迟颤抖着手接过盒子,取出里面那颗不起眼的黑色药丸,仰头吞下。
  很快,他的眼神变得空洞,面部肌肉再次蠕动,重新变回“楚煜行”的模样,如同一具精致的提线木偶。
  贺凭笙和江浸月利落上车,一脚油门轰到底,往西边疾驰。
  剑灵楚穗宁趴在车背座上,跟贺凭笙汇报情况,“楚煜行现在深度沉眠情况,我估计他至少能睡上一个周。”
  “嗯,每隔半小时汇报一次他情况。”贺凭笙望着车窗外,冷冷说。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楚穗宁一副唯命是从的狗腿模样。
  路途比预想的更为漫长,直到第二天下午,他们也才行进了全程的三分之二。
  “暂时休整,明天有场硬仗。”贺凭笙将车停在一座荒废破旧的山野小庙前。
  江浸月动作麻利地收拾好东西下了车。
  而伪装成“楚煜行”的杨云迟,依旧披着那条被子,遮住了大半张脸,贺凭笙伸手,扶着他走下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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