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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时间:2025-12-13 19:00:14  作者:车神赵霸天
  庙宇内部狭窄而破败,积满了厚厚的灰尘。正中央,一尊只剩下半边身躯,面容模糊的神像,以一种怪异的姿态维持着垂怜众生的手势。
  “月姐,你睡车上,我和杨云迟在这庙里凑合一晚就行。”贺凭笙打量下四周,说道。
  江浸月却没有接话,反而问道:“阿笙,你把药喂给煜行了吗?”
  “嗯。”贺凭笙想起那杯楚煜行酒醉时无意打翻的西瓜汁,对于此事,他心情复杂,既有确保计划顺利的决绝,也有一丝隐秘的的期盼。
  他既想将楚煜行彻底隔绝在危险之外,内心深处却又渴望能与他在绝境中并肩。
  “那药能很好修补灵魂,但也会进入沉睡期,你是决心要瞒他了。”江浸月轻声道。
  “你的计划一向算无遗策,唯独总是把自己把在最危险的位置,所以我在想,这一次,会不会有人,能够真正站在你身边,与你共……”
  “月姐,”贺凭笙打断她,“我们都累了,休息吧。”
  江浸月微微蹙眉,她知道长期习惯独自承担一切的人,敞开心扉接纳他人是何等困难,只不过,这一次应该会不一样。
  在会议上,她知道楚煜行没有陷入梦中,可能是因为他本身对幻觉的抗性或是其他,但她并没有说。
  “嗯,休息吧。”江浸月转身上车,调低靠背。
  贺凭笙则站在破庙中央,仰头望着那尊残破不堪的神像。
  清冷的月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洒落,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细长,更显出几分形单影只的孤寂。
  在这一刻,他似乎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何像楚在野那样的人会拥有信仰——当心中有了拼尽一切也想守护的人或物时,灵魂便仿佛找到了锚点。
  就在他出神之际,一双手臂如同蛰伏的毒蛇,毫无征兆地从身后缠上了他的腰际,来人气息收敛得完美,直到接触的瞬间才被察觉。
  贺凭笙心中剧震,一个凌厉的肘击猛地向后撞去,同时脚下发力,狠狠向后踹去。
  身后之人似乎早有预料,灵巧地侧身避开。
  贺凭笙利落用指尖在掌心一划,鲜血涌出的瞬间便被他操控着凝聚成数道血色藤蔓,缠向偷袭者。
  然而,那身着宽大黑袍,帽檐将容貌完全遮蔽的身影,见状非但不退,反而迎身而上,一只手快速精准地扣向了贺凭笙的脖颈。
  几乎在同一时间,血色藤蔓也紧紧束缚住了那人的四肢,贺凭笙手中凝出的血刃已然横在了对方颈侧。
  两人瞬间陷入僵持,谁都没有再施加一分力,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楚煜行。”贺凭笙冷冷吐出三个字,另一只手迅速扬起,一把掀开了对方的帽檐。
  帽檐下,赫然是那张俊朗嚣张的脸庞。
  楚煜行任由他动作,反而就着被束缚的姿势,一把握住他尚在流血的手,低头,舌尖轻轻舔舐过那道伤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楚煜行抬起眼,熔金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啊呀,这不是我刚结婚三天就跑路的夫人吗?”他语调夸张,目光扫过一旁披着被子的人影,“我可以姑且理解这是仙人跳吗?”
  贺凭笙察觉这人是楚煜行时,心头先是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随即却被更汹涌的怒火取代:“你知不知这有多危险?!闻离的目标就是你!他就想要你这条龙来复活他那个谢哥!”
  他一推楚煜行,“你追上来送死吗?昨晚演醉酒演的很好啊?就这么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楚煜行先是被他这一连串的质问骂得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抽搐,简直要被气笑:
  “我发现贺长官你很有恶人先告状的天赋啊!把我的台词全抢了,让我说什么?干脆我把影帝的称号让给你算了,昨晚演得跟真的一样,连我都差点信了!”
  他指着自己的脸,凑近贺凭笙,几乎鼻尖相抵:“看到我这张脸了吗?这表情叫余怒未消!”
  然后他看向从头到尾披着被子挡住脸的杨云迟,“好,我们先不谈正事,不讨论某些人瞒天过海、暗度陈仓的‘伟大’计划。”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你先给我讲清楚,你带着孩子跑路是什么意思?而且还跟个披着被子的小白脸孤男寡男共处一庙,你到底看上这货什么了?”
  楚煜行大步上前,一把掀开那床碍眼的被子,露出了下面那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
  楚煜行:“…………”
 
 
第116章 共进退
  楚煜行一把将被子拉下,挡住了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行,喜欢这张脸算你审美在线,我们暂时不讨论这个替身文学,言归正传。”
  他清脆地打了个响指,束缚在他身上的血色藤蔓应声断裂,仿佛连同他压抑已久的怒气与怨气的开关也一并打开了。
  “贺凭笙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楚煜行逼近一步,熔金的竖瞳里火焰燃烧。
  “你横插一脚参与了我人生的一大半,见证过我的盛极,也目睹过我的衰败,现在想拍拍屁股,自己一个人去赴死?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简直被这人的独断专行气得七窍生烟,语速飞快。
  “我说你们这些习惯了发号施令的独裁者,是不是从来就不在意别人的想法?!你知道这样狸猫换太子有危险吗?万一闻离看穿了,你还有命活吗?!你是不是就想着随便死一死,一了百了算了?!”
  贺凭笙面对接近咆哮的楚煜行,反而冷静下来,“会议上你没睡,昨晚从什么时候酒醒的。”
  “无可奉告!”楚煜行一抱臂,下巴微扬,“现在是我在单方面在斥责你!信誉透支的贺先生现在别说话!”
  他看贺凭笙微微靠在墙边,眉宇间似乎是有些疲惫。
  “你给我坐下听!”楚煜行一边愤怒说着,一边将外袍叠好,垫在冰冷的地上。
  贺凭笙确实感到有些累,不仅是长途驾驶的身体劳累,更是面对此刻局面的心力交瘁,于是他顺从地坐了下来。
  楚煜行就站在他面前,开始了漫长的“控诉”。
  他从眼下危机四伏的局势,一路追溯到过往的种种经历,从贺凭笙独断专行的性情,一路数落到感情史。
  贺凭笙几次想要开口打断他,都被对方一个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贺凭笙第一次拿在自己面前一个劲说话的人没招,要是下属早不客气地让他滚了,要是朋友早礼貌地让他滚了,可他偏偏是楚煜行。
  而且,在这件事上,他确实做的有点损,让人迷晕楚煜行,在西瓜汁里下药……
  耳边的声音带着愤怒,却奇异地渐渐变成了催眠的白噪音。
  贺凭笙坐在带着楚煜行气息的外袍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沉重的眼皮缓缓阖上,竟就这样睡着了。
  越说越来气,几乎快自己气死自己的楚煜行,一低头,发现唯一的观众呼吸均匀地陷入了沉睡。
  楚煜行:“…………”
  他瞬间消音,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所有怒火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噗地一声,只剩下满腔憋闷和无可奈何。
  他无奈叹了口气,传音给楚穗宁让她抱床被子来。
  很快楚穗宁抱着被子飘了进来,被子高高举起挡住脸,显然心虚地不敢看楚煜行,楚煜行沉默接过被子,楚穗宁立马开溜。
  “等等,”楚煜行低声道,楚穗宁立马浑身打了个颤,“小叛徒当得开心吗?”
  “不是!爸爸你听我解释,”楚穗宁没控制好音量,在楚煜行的目光下立刻降低音量,“我这是在曲线救国,方便贴身保护妈妈,为您分忧解难啊!”
  “那你还真是贴心的小棉袄,”楚煜行似笑非笑看着她,“把这货带出去。”他一指旁边的披着被子的杨云迟。
  “是!保证完成任务!”楚穗宁如蒙大赦,脚下抹油,几乎是拖着杨云迟瞬间消失在破庙门口。
  楚煜行抖开被子,铺在地上,然后动作轻柔地将贺凭笙放倒,让他能舒服地躺在被褥上。
  坐着睡第二天一觉醒来肯定会颈痛腰酸。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贺凭笙安静的睡颜,心头那股恶气还是没完全消散,忍不住隔空对着他比划,做出痛殴的动作。
  当然,每一次拳头都精准地停留在离贺凭笙脸颊半米远的地方,连一丝风都没带起。
  一通无声的发泄完,他这才吐出一口恶气,小声嘟囔着:“真是让我一怒之下怒了很多下,贺凭笙你给我等着,这事咱俩没完,你最好一直给我等着。”
  他蹲下身,轻轻戳了戳贺凭笙的脸。
  这人生得极其好看,五官单个拎出来都能欣赏很久,组合在一起更是清冷俊美,恰到好处,仿佛造物主最精心的一笔。
  只是内里却铁石心肠,固执得要命,从来不肯服软。
  一想到这点,楚煜行心头那股火苗又噌地冒了起来,手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贺凭笙在睡梦中不耐地蹙起了眉头,楚煜行立刻撤回了手。
  他无奈地感叹,外表真是最有力的武器,光是看着,满腔的怒气就莫名消下去了一大半。
  他索性也坐下来,开始对着沉睡的人,在心里细数这人的优缺点。
  思绪飘远到成神后漫长到窒息的岁月,数次搜索无果,他终于接受他们可能真的已经不在了这个事实,一时之间,好像恨的人不在了,爱的人也不在了。
  他好像拥有了一切——至高无上的权柄、永恒的生命、足以颠覆规则的力量,却又感觉一无所有,内心荒芜一片。
  于是楚煜行开始自我了断,奈何自己不死的能力太强悍,连死亡都成了奢望。
  他只能转而疯狂地寻找他们留下的痕迹,试图在那些碎片中拼凑出过往的温度。
  在这个过程中,他听到了太多关于贺凭笙的评价。
  闻离残存的党羽是这么评价贺凭笙的,说他喜怒无常,残忍无比,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野心家;
  而被挑了龙筋侥幸苟活下来的部分龙族,是这么评价贺凭笙的,说他阴险毒辣,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甚至连一些曾被贺凭笙暗中守护、免于灾祸的人,也说他不近人情,冰冷得像一块捂不热的石头。
  人人都误解他,用最恶意的揣度去勾勒他的形象。
  而贺凭笙,从来不屑于跟任何人解释,只是将所有的情感藏在那副冰冷的盔甲之下。
  久而久之,那盔甲仿佛长进了血肉,变成了他示于人前的、摘不下的面具。
  楚煜行一直很生气,他气那些人怎么能这样对贺凭笙?
  难道他们将一个被迫早早扛起一切的稚子,架在水深火热、进退两难的位置上,就对了吗?
  难道他们对一个默默守护着他们、却从不言说的守护者,指手画脚、妄加批判,就对了吗?
  难道他们听风就是风,听雨就是雨,从不试图去看清真相,人云亦云地给他贴上各种标签,就对了吗?!
  楚煜行伸出手,这一次,极轻极缓地,用指腹拂过贺凭笙微蹙的眉心,仿佛想将那常年积累的疲惫与孤寂抚平。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带着心疼,“谁准你一个人扛下所有的?别想甩开我。”
 
 
第117章 完美陷阱
  贺凭笙一睁开眼,就与蹲在一旁一脸幽怨的楚煜行对上眼,他表情少见的空白了一会,“你到底想干嘛?”
  楚煜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扭过头背对着贺凭笙,浑身上下写满了“我不高兴”,他抬手召来飘在门口的楚穗宁。
  剑灵苦着脸,充当传声筒:“他说,在你深刻认识到自己错误并且诚恳道歉之前,拒绝跟你进行任何形式的直接交流。”
  贺凭笙揉了揉眉心,转向楚穗宁,“那你告诉他,我的行为是基于目前线索总和得出的伤亡率最小的做法。”
  楚穗宁看向楚煜行,凝神了一会儿,再转向贺凭笙:“他说,他的行为是基于大局观兼个人感情观双重考量下的做法,并且质问你有没有把他算进伤亡率里。”
  “你告诉他,这种闹别扭的行为很幼稚。”贺凭笙抱臂,语气平淡。
  “他说,彼此彼此。”楚穗宁机械地转述,随即猛地反应过来,抱着头哀嚎,“不对!你俩有话不能当面说吗?!把我当人形……不,灵形传声筒很好玩吗?!”
  两人同时瞥向她,目光带着无形的威压,楚穗宁瞬间偃旗息鼓,“好好好,我就喜欢传话,特别有参与感。”
  楚煜行率先就要走出庙,贺凭笙一把拉住他手腕,“你知道出了这个庙,你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吗?”
  “知道,”楚煜行回头看着他 ,“凭笙,你布你的局,你算你的计,你尽管去做运筹帷幄的指挥官。”
  他顿了顿,“而我会是你最坚硬的盾,和最利的刃,所以你能不能多依赖我一点?”
  贺凭笙愣住了,看着眼前之人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决绝。
  他沉默片刻,伸手,与楚煜行十指紧紧相扣,仿佛要通过这交缠的指节传递彼此的力量,“那你也要信任我,赌徒最忌被看到底牌,这场局闻离输定了。”
  楚煜行头侧向一边,小声嘟囔:“我可没说原谅你了……”
  “等这事彻底结束,”贺凭笙语气放缓,“满足你一个要求。”
  “什么都行?”楚煜行眼睛一亮。
  “能力范围内,都行。”
  楚煜行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带着点傻气的笑容。
  他伸出小拇指,勾住贺凭笙的小拇指:“拉钩!说好了,不许反悔!”
  这人真是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哄就好。
  楚煜行立马恢复了活力,主动为贺凭笙拉开破庙吱呀作响的木门,殷勤地担任司机,驾驶车辆向着西边疾驰而去。
  最西边,一个巨大的铃铛渐渐出现在视野尽头,它空落落地悬挂在空中,投下诡异的阴影,一个茶室孤零零坐落在其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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