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砚辞承晓(近代现代)——饥渴的病弱文爱好者

时间:2025-12-13 19:07:46  作者:饥渴的病弱文爱好者
  他和父亲选择了隐瞒。他不想让陆承晓的世界蒙上悲伤,只想趁着还有力气,和父亲一起把基金会彻底稳定下来,让父母毕生追求的罕见病治疗技术真正落地,然后带着陆承晓去看遍山川湖海,把剩下的日子过得滚烫而完整。
  “我想去见他。”沈砚辞抬起头,眼神坚定,“他在狱中翻不起大浪,我们做好防护,不会有事。我想彻底跟他了断,也想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不行!”陆承晓立刻反对,语气带着焦灼,“你忘了上次他用催化剂刺激你,让你差点出事?你的身体经不起再一次折腾!有任何事,我们让律师代为询问就好。”
  沈明远叹了口气,坐在两人对面,眼神凝重:“承晓,砚辞说得有道理。沈鸿章是冲着砚辞来的,他藏着的事,律师问不出来。我们可以做好万全准备,陪砚辞去见他一面,也好让砚辞彻底放下心结。”他看向沈砚辞,语气带着心疼,“爸会一直在你身边,不会让他伤害你。”
  陆承晓还想劝阻,却被沈砚辞握住了手。沈砚辞的指尖微凉,力道却很坚定:“陆承晓,相信我。我会保护好自己,不会让情绪失控。而且有你和爸在,我什么都不怕。”
  看着他苍白却执拗的脸,陆承晓终究妥协了:“好。会见地点选全透明会见室,全程录像录音,内外各安排十倍人手,见面时间不超过二十分钟,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终止。”
  三天后的清晨,车子平稳驶向监狱。沈砚辞穿着宽松的针织衫,外面套着沈明远准备的厚外套,即使是初夏,他也畏寒。沈明远坐在副驾驶,时不时回头叮嘱:“待会儿见了他,别跟他置气,他说什么都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爸。”沈砚辞点头,靠在陆承晓肩上闭目养神,神经刺痛感时不时袭来,让他眉头微蹙。
  安检、换探视服,一切按流程进行。全透明的会见室里,沈砚辞坐在椅子上,沈明远和陆承晓坐在隔壁监控室,目光紧紧盯着屏幕。当沈鸿章被狱警押进来时,监控室里的两人同时绷紧了神经。
  沈鸿章瘦了不少,头发花白,眼神却依旧阴鸷。看到沈砚辞,他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砚辞,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真敢来,就不怕我再刺激你?”
  “你要见我,到底想说什么?”沈砚辞开门见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别急。”沈鸿章慢条斯理地坐下,目光在他身上打量,“听说基金会办得风生水起,你现在成了大慈善家。可惜啊,这份风光,你享受不了多久了。”
  沈砚辞的心脏猛地一缩,神经刺痛感骤然加剧,他握紧拳头,强装镇定:“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沈鸿章嗤笑一声,“我就是觉得你可怜。明明活不了几年了,还拼命工作,你的身体我可是一清二楚——神经和心肌不可逆损伤,最多还有三年,对吧?”
  “你胡说!”沈砚辞的声音忍不住颤抖,秘密被当众揭开的恐慌,让他浑身发冷。
  监控室里,陆承晓猛地站起身,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心疼:“他说的是真的?砚辞真的……只有三年时间了?”
  沈明远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声音沉重:“是真的。医生半年前就告诉我们了,砚辞不想让你担心,一直让我瞒着。他只想趁着还有力气,把基金会稳定下来,然后好好陪你过日子。”
  陆承晓的心脏像被狠狠揪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他想起沈砚辞平时的种种异常:畏寒、容易疲惫、久坐后腰酸、偶尔突然按住太阳穴……原来这些都不是小毛病,而是身体垮掉的信号。他竟然毫无察觉,还一直以为沈砚辞只是需要慢慢调理。
  会见室里,沈鸿章看着沈砚辞苍白的脸,笑得更加疯狂:“怎么?被我说中了?你以为你能瞒多久?陆承晓那么聪明,迟早会发现。你现在拼命搞基金会,不过是想在死前留个名声,弥补你爸妈的遗憾。可惜啊,你就算做得再多,也改变不了要死的事实。”
  “你到底想干什么?”沈砚辞强迫自己冷静,他知道沈鸿章就是想看到他崩溃。
  “我不想干什么。”沈鸿章耸耸肩,“我就是想告诉你,你费尽心机守护的一切,最终都会化为乌有。鸢尾花计划也好,陆承晓的爱也好,都留不住你。你现在拥有的,全是暂时的。”
  “就算是暂时的,也比你这种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强。”沈砚辞的眼神变得锐利,“我至少活得有意义,而你,只能在监狱里度过余生,永远活在贪婪和恶毒里。”
  “活得有意义?”沈鸿章冷笑,“等你死了,这些意义还有什么用?陆承晓会慢慢忘记你,基金会会被别人接手。而我,虽然在监狱里,却能看着你一步步走向死亡,看着你珍视的一切化为泡影——这就是我最大的乐趣。”
  沈砚辞的身体剧烈颤抖,神经刺痛感如同电击般蔓延全身,他捂住胸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沈明远在监控室里再也忍不住,按下终止按钮,和陆承晓一起冲了出去。
  “砚辞!”陆承晓冲进会见室,立刻抱住摇摇欲坠的他,声音哽咽,“别听他胡说,我们现在就走,去看医生!”
  沈砚辞靠在他怀里,意识有些模糊,虚弱地说:“他说的是真的……陆承晓,对不起,我骗了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了。”陆承晓紧紧抱着他,声音里满是心疼,“对不起,是我太迟钝了,没有发现你的异常。以后,不准再瞒着我任何事,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沈鸿章被狱警押走,临走前还回头阴笑:“沈砚辞,好好享受剩下的日子吧,我会在监狱里等着看你的结局。”
  沈明远扶着沈砚辞的另一侧,眼神冰冷地看着沈鸿章的背影:“你放心,砚辞会活得比你好千倍万倍。”
  车子疾驰赶往医院,沈砚辞靠在陆承晓怀里,眼泪无声滑落。“陆承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自私?”他的声音带着愧疚,“我一直瞒着你,就是想让你陪我度过剩下的日子,却没考虑过你的感受。”
  “傻瓜。”陆承晓捧起他的脸,轻轻擦去眼泪,眼神坚定,“能陪在你身边,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不管你还有多久,我都会陪着你,把每一天都过得开开心心的。基金会的事,我们交给其他人做,不用再拼命。我们去看鸢尾花,去看海,去你想去的所有地方,把想做的事都做一遍。”
  沈明远坐在后排,看着前排相拥的两人,心里既欣慰又心疼。他拍了拍陆承晓的肩膀:“承晓,谢谢你。砚辞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什么苦都自己扛。以后有你陪着他,我也能放心些。”
  医院里,医生做完检查,脸色凝重:“这次刺激让毒素残留更活跃了,神经和心脏损伤进一步加重。以后一定要避免情绪波动,否则情况会越来越糟。”
  “医生,我们会注意的。”陆承晓握紧沈砚辞的手,“请你一定尽力治疗,不管花多少钱,用什么方法,我们都愿意。”
  “我们会尽力缓解他的痛苦,延长寿命,但彻底治愈的可能性不大。”医生叹了口气。
  离开医院时,天已放晴。沈砚辞靠在陆承晓肩上,轻声说:“爸,陆承晓,我想去看看妈妈。”
  墓园里很安静,沈砚辞的母亲葬在松树下,墓碑上的照片里,女人笑得温柔。沈砚辞缓缓跪下,声音哽咽:“妈,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自己。但你放心,鸢尾花计划我会和爸爸继续推进,一定会让它造福更多人。我也会好好生活,不辜负你的期望。”
  沈明远和陆承晓站在一旁,默默陪着他。阳光洒在墓碑上,仿佛在回应他的誓言。
  回家的路上,沈砚辞的心情平静了许多。他看着陆承晓,露出释然的笑:“陆承晓,以后的日子,我们一起加油,好不好?”
  “好。”陆承晓握紧他的手,眼神温柔而坚定。
  沈明远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心里涌起暖流。他知道,儿子的秘密被揭开,既是打击,也是解脱。往后的日子,有他和陆承晓的守护,砚辞就算时间有限,也一定会过得圆满。
  而监狱深处,沈鸿章坐在牢房里,指尖在地面上画着鸢尾花的图案,嘴角勾起阴鸷的笑。他要的效果已经达到,沈砚辞的秘密被曝光,他和陆承晓之间必然会有隔阂。但这还不够,他从床板下摸出一根打磨锋利的金属丝——这是他从餐具上拆下来的,几个月来一直偷偷打磨。
  他的越狱计划,已经悄然启动。他要亲自出去,毁掉沈砚辞的一切,毁掉基金会,毁掉他的幸福,让这个“夺走”他一切的晚辈,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第82章 越狱惊变
  安全屋的午后阳光格外柔和,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映出一片暖黄。沈砚辞靠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陆承晓正坐在旁边给他削苹果,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慢点吃,别呛着。”陆承晓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起一块递到他嘴边。
  沈砚辞张口吃下,甜脆的果肉在舌尖化开,稍微缓解了神经的不适感。他看着陆承晓专注的侧脸,心里满是暖意,却也藏着一丝愧疚:“陆承晓,基金会的事,真的不用我多操心吗?”
  “不用。”陆承晓放下苹果刀,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微凉的掌心,“我和沈叔会处理好一切,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我们说好要去看海边日出,下周天气好,我们就出发。”
  坐在对面的沈明远放下手中的文件,笑着点头:“是啊,砚辞,基金会的核心事务我已经交接给可靠的副手,日常运营不用你费心。你和承晓好好出去走走,放松心情对身体也好。”
  沈砚辞点点头,心里的一块石头慢慢落地。自从秘密被揭开,陆承晓和父亲没有一丝抱怨,反而加倍地照顾他、迁就他,让他那颗悬着的心渐渐安定下来。他开始学着放下焦虑,珍惜眼前的时光,每天除了处理少量必要的工作,其余时间都用来休息和陪伴家人。
  神经刺痛和心脏闷痛依旧会时不时袭来,但每次陆承晓都会立刻拿出药物,轻轻帮他按摩,用温柔的话语转移他的注意力。沈明远则变着花样给他做营养餐,根据医生的建议调整饮食,尽量减轻他身体的负担。
  日子在平静而温暖的氛围中慢慢流淌,沈砚辞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脸色也比之前红润了些。就在他们准备出发去海边的前一天,陆承晓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喂?”陆承晓接通电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什么?你再说一遍!”
  沈砚辞和沈明远同时看向他,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陆队,不好了!”电话那头传来监狱负责人焦急的声音,“沈鸿章……越狱了!”
  “越狱?”陆承晓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怎么可能?监狱的安保措施那么严密,他怎么会越狱?”
  “我们也在调查!”负责人的声音带着慌乱,“今天凌晨三点,狱警例行巡查时发现沈鸿章不在牢房里,牢房的门锁被人用工具撬开了,墙壁上有一个打通的小洞,直通监狱外围的下水道。我们已经派人封锁了周边区域,展开地毯式搜查,但目前还没有找到他的踪迹。”
  陆承晓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我知道了。立刻扩大搜查范围,重点排查城郊、废弃工厂、以及所有与沈鸿章有过关联的地点。另外,调取监狱所有监控,尤其是案发前后的,我要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挂了电话,陆承晓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承晓,怎么了?”沈明远站起身,语气焦急,“是不是沈鸿章出事了?”
  “他越狱了。”陆承晓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这个疯子,竟然从监狱里逃出来了!”
  “越狱?”沈砚辞的身体猛地一僵,神经刺痛感骤然袭来,他扶住沙发扶手,脸色瞬间苍白,“他……他逃出来要干什么?”
  “还用说吗?”陆承晓握紧拳头,指节泛白,“他肯定是冲着你来的,冲着鸢尾花基金会来的!他在狱中说的那些话,就是故意刺激你,让我们放松警惕,为他的越狱争取时间!”
  沈明远的眼神也变得冰冷:“这个丧心病狂的东西!当年我就该彻底解决他,不该留下这个隐患!”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陆承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思考对策,“沈叔,你立刻联系基金会的安保部门,加强所有办公区域和实验基地的安保,尤其是核心数据中心,绝对不能让沈鸿章有机可乘。砚辞,从现在起,你不能离开安全屋半步,这里的安保我会立刻升级,加派三倍人手,确保你的安全。”
  “我知道了。”沈砚辞点点头,心里虽然害怕,但更多的是坚定,“陆承晓,你也要小心。沈鸿章很狡猾,而且心狠手辣,你千万不要轻敌。”
  “放心,我会的。”陆承晓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却坚定,“我不会让他再伤害到你。”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安全屋的安保等级提升到了最高。外围增加了数道防线,门口和围墙周围布满了监控和红外感应装置,室内也安装了紧急报警系统,只要有任何异常,守卫会在第一时间赶到。
  陆承晓联系了所有相关部门,调动了大量人力物力,对全市进行地毯式搜查。但沈鸿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陆队,监控结果出来了。”技术部的电话打来,“沈鸿章是利用一根打磨锋利的金属丝撬开了牢房的锁,然后用事先藏好的工具打通了墙壁,进入了下水道。我们还发现,他在狱中一直偷偷观察监狱的布局和巡逻路线,显然是早有预谋。另外,我们在他的牢房床板下发现了一张画满标记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安全屋、基金会总部、实验基地的位置,还有几条逃跑路线。”
  “看来他早就计划好了。”陆承晓的眼神更加冰冷,“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砚辞和鸢尾花计划。继续扩大搜查范围,重点监控这些标记的地点,另外,查一下最近所有离开本市的交通记录,防止他出逃。”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