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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陆承晓回到客厅,看到沈砚辞正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地看着窗外,神色担忧。沈明远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凝重。
“别担心,我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沈鸿章跑不了。”陆承晓走到沈砚辞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
“我不是担心他跑了,我是担心他会伤害其他人。”沈砚辞的声音低沉,“他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说不定会对基金会的工作人员或者实验患者下手。”
“这点我已经想到了。”陆承晓点点头,“我已经通知基金会,让所有工作人员注意安全,实验患者的住所也安排了专人保护。另外,我还联系了警方,让他们加强对这些区域的巡逻。”
沈明远放下文件,叹了口气:“沈鸿章最了解鸢尾花计划的弱点,他很可能会针对计划的核心数据或者实验设备下手。我已经让技术部对核心数据进行了多重加密和备份,实验设备也安排了24小时专人看守。”
就在这时,陆承晓的手机再次响起,是基金会安保部门打来的:“陆队,不好了!实验基地的外围监控被人破坏了,有不明人员闯入,目标似乎是核心实验室!”
“什么?”陆承晓的脸色一变,“立刻启动应急方案,封锁核心实验室,组织人手进行拦截!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陆承晓站起身:“沈鸿章果然对实验基地下手了!沈叔,砚辞就交给你了,一定要保护好他!”
“你放心去吧,我们会注意安全的。”沈明远点点头,眼神坚定,“有任何情况,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陆承晓看向沈砚辞,眼神里满是担忧:“等我回来。”
“嗯,小心点。”沈砚辞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一定要平安回来。”
陆承晓转身快步走出安全屋,驱车赶往实验基地。车子在路上疾驰,陆承晓的大脑飞速运转,沈鸿章越狱后第一时间就对实验基地动手,显然是早有预谋,他很可能在狱中就已经联系好了狱外的残余势力,或者有其他帮手。
实验基地位于市郊的工业园区,周围布满了安保设施。陆承晓赶到时,基地外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安保人员正与闯入者展开激烈的对峙。
“陆队!”安保负责人立刻迎上来,“闯入者大约有五人,都带着武器,身手矫健,已经突破了外围防线,正在向核心实验室逼近!”
“核心实验室的情况怎么样?”陆承晓沉声问。
“核心实验室的门已经锁死,里面的研究人员都已经撤离到安全区域,但闯入者正在用工具撬门,情况危急!”
陆承晓点点头,拔出腰间的配枪:“带我过去!”
他跟着安保负责人快速赶往核心实验室,一路上时不时有枪声传来。闯入者的火力很猛,安保人员虽然人数占优,但一时之间难以将其制服。
“陆队,这边!”
核心实验室门口,几名闯入者正拿着重型工具撬门,门锁已经被破坏得面目全非,随时可能被撬开。
“住手!”陆承晓大喝一声,举枪对准闯入者。
闯入者们立刻转过身,举起枪对准陆承晓,双方陷入对峙。
“陆承晓,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为首的闯入者摘下脸上的面罩,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正是影的副手,乌鸦。
“是你!”陆承晓的眼神冰冷,“沈鸿章在哪里?他是不是也来了?”
“老板自然有他的安排。”乌鸦冷笑一声,“我们的目标只是鸢尾花计划的核心数据,识相的就让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想要数据,先过我这关!”陆承晓的语气坚定,“沈鸿章以为凭你们几个就能抢走数据?太天真了!”
话音刚落,陆承晓率先开枪,击中了一名闯入者的肩膀。双方立刻展开激烈的枪战,子弹穿梭,火花四溅。陆承晓身手利落,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不断朝着闯入者射击,安保人员也趁机发起攻击,局势逐渐朝着有利的方向发展。
乌鸦见势不妙,知道再僵持下去讨不到好处,立刻喊道:“撤!”
闯入者们立刻掩护着乌鸦,朝着基地后方的出口退去。
“追!”陆承晓大喊一声,带着安保人员追了上去。
但闯入者们早有准备,在撤退的路上设置了炸弹,爆炸声响起,阻挡了陆承晓等人的追击。等烟雾散去,闯入者们已经不见了踪影。
“陆队,要不要继续追?”安保负责人问道。
“不用了。”陆承晓摇摇头,“他们已经跑远了,而且很可能还有埋伏。立刻清理现场,修复监控设备,加强安保,防止他们再次闯入。另外,检查核心实验室的设备和数据,看看有没有损失。”
陆承晓走进核心实验室,里面的设备完好无损,核心数据也没有被窃取的痕迹。他松了口气,看来沈鸿章的这次袭击,并没有达到目的。
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沈鸿章越狱成功,并且有乌鸦等人的帮助,接下来肯定还会有更猛烈的攻击。他必须尽快找到沈鸿章的下落,将其抓获,否则,砚辞和鸢尾花基金会都将面临巨大的危险。
回到安全屋时,天色已经黑了。沈砚辞和沈明远一直在门口等候,看到陆承晓平安回来,两人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怎么样?实验基地没事吧?”沈砚辞迎上去,语气焦急。
“没事,核心数据和设备都完好无损。”陆承晓摇摇头,“闯入者是乌鸦带领的,沈鸿章没有出现,估计是在幕后指挥。他们这次袭击的目的是核心数据,但没有成功。”
“沈鸿章果然还有残余势力。”沈明远的脸色凝重,“看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他接下来肯定还会有动作。”
“嗯。”陆承晓点点头,“我已经加强了实验基地和安全屋的安保,也扩大了搜查范围。另外,我还联系了警方,请求他们协助调查沈鸿章的下落。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他。”
沈砚辞看着陆承晓疲惫的脸,心里满是心疼:“你累了一天,快坐下休息吧。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菜,快趁热吃。”
陆承晓坐在沙发上,看着沈砚辞忙碌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无论外面有多少风雨,只要回到这里,看到沈砚辞的笑容,他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晚饭后,陆承晓坐在书桌前,看着沈鸿章牢房里找到的那张地图,眉头紧锁。地图上标注的地点除了安全屋、基金会总部和实验基地,还有一个偏远的废弃工厂,位于城市的边缘,靠近山区。
“这个废弃工厂,会不会是沈鸿章的藏身之处?”陆承晓心里暗想。他立刻联系技术部,让他们调查这个废弃工厂的情况。
很快,技术部的消息传来:“陆队,这个废弃工厂原来是沈鸿章早年创办的一个小型化工厂,后来因为环保问题被查封,一直闲置至今。我们通过卫星地图观察,发现工厂近期有人员活动的痕迹,很可能是沈鸿章的藏身之处。”
“太好了!”陆承晓的眼睛亮了起来,“立刻安排人手,明天一早,我们去废弃工厂搜查!”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陆承晓就带着队员们出发了。废弃工厂位于城市边缘的山区,周围荒无人烟,杂草丛生,看起来阴森恐怖。
“陆队,前面就是废弃工厂了。”队员指着前方的一栋破旧厂房说道。
陆承晓点点头,示意队员们小心行事。他们悄悄靠近工厂,发现工厂的大门紧闭,里面隐约有灯光透出。
“各小组注意,分头行动,包围工厂,一旦发现沈鸿章的踪迹,立刻报告,不要擅自行动。”陆承晓低声吩咐。
队员们立刻分头行动,将工厂团团包围。陆承晓带着几名队员,悄悄靠近工厂大门,准备破门而入。
就在这时,工厂的大门突然打开,沈鸿章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冲锋枪,脸上带着阴鸷的笑容:“陆承晓,你果然找来了。”
“沈鸿章,束手就擒吧!”陆承晓举枪对准他,“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无路可逃?”沈鸿章大笑起来,“我从来就没想过逃。我在这里等你,就是想和你做个了断。”
他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的情况。工厂里面,乌鸦和几名手下正拿着武器,守在一个控制台前,控制台上连接着许多线路,通向工厂的各个角落。
“看到了吗?”沈鸿章的眼神变得疯狂,“这个工厂里,布满了炸药。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整个工厂就会化为乌有,你们所有人,都要为我陪葬!”
陆承晓的脸色一变:“沈鸿章,你疯了!”
“疯?我没疯!”沈鸿章的声音变得尖锐,“是你们逼我的!如果不是你们,我早就拿到了鸢尾花计划的数据和沈砚辞的基因,成为世界的主宰!都是你们,毁了我的一切!”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贪婪和私欲,怪不得别人!”陆承晓的语气冰冷,“鸢尾花计划是用来造福人类的,不是你谋取暴利的工具。沈砚辞的身体被你毁了,你还不知悔改,竟然策划越狱,袭击实验基地,你简直丧心病狂!”
“少说废话!”沈鸿章的手指放在控制台上的按钮上,“陆承晓,我给你一个选择。立刻让沈砚辞来见我,把鸢尾花计划的完整数据和他的基因样本交给我,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我们就同归于尽!”
“你别想了!”陆承晓坚定地说,“砚辞不会来的,数据也不会给你。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拥有鸢尾花计划的技术。”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沈鸿章的眼神变得狠厉,手指就要按下按钮。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工厂的侧面突然传来一阵枪声,乌鸦和几名手下应声倒地。沈鸿章回头一看,只见沈明远带着几名基金会的安保人员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枪。
“沈明远?你怎么会在这里?”沈鸿章的脸色一变。
“我当然是来阻止你的。”沈明远的眼神冰冷,“你以为你能得逞吗?从你越狱的那一刻起,我们就猜到你会来这里。”
沈鸿章见大势已去,眼神变得疯狂:“既然这样,那就同归于尽吧!”
他猛地按下按钮,然而,预期的爆炸声并没有响起。
“怎么会这样?”沈鸿章愣住了。
陆承晓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们会让你得逞吗?在你按下按钮之前,我们的技术人员已经远程切断了炸药的线路。你所有的阴谋,都已经破产了。”
沈鸿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瘫倒在地。队员们立刻冲上去,将他制服,戴上手铐。
“沈鸿章,你被捕了。”陆承晓的声音冰冷,“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沈鸿章被押走时,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他看着陆承晓,嘶吼道:“陆承晓,你以为抓住我就完万事大吉了吗?我等着呢,等着沈砚辞下来陪我!”
陆承晓没有理会他,看着被押走的沈鸿章,心里终于松了口气。这场持续了许久的较量,终于画上了句号。
回到安全屋时,沈砚辞早已等候在门口。看到陆承晓平安回来,还带回了沈鸿章被捕的消息,他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太好了,终于结束了。”沈砚辞的眼睛里闪着泪光。
“嗯,结束了。”陆承晓走过去,轻轻抱住他,“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我们可以安心地过日子,去看海边日出,去看鸢尾花,去你想去的所有地方”
沈明远站在一旁,看着相拥的两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这场风波终于过去了,儿子可以安心地调理身体,享受剩下的日子。
几天后,沈鸿章因多项罪名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他的残余势力也被彻底清除,鸢尾花计划的威胁终于彻底解除。
院子里,鸢尾花开得正盛,五颜六色的花朵在阳光下绽放,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沈砚辞靠在陆承晓肩上,看着眼前的花海,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陆承晓,你看,鸢尾花开得真好看。”
“嗯,真好看。”陆承晓握紧他的手,“就像你一样。”
第83章 鸢尾余晖
安全屋的晨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沈砚辞坐在临窗的画架前,指尖捏着一支铅笔,却久久没有落下。他的脸色比一年半前更显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画了没几笔就忍不住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神经的刺痛感越来越频繁,哪怕被陆承晓照顾得无微不至,不可逆的损伤还是在悄悄侵蚀着他的身体。
“累了就歇会儿,不急。”陆承晓端着一杯温蜂蜜水走过来,轻轻将画架往窗边挪了挪,避开直射的阳光,“医生说你今天不宜长时间用眼。”
沈砚辞放下铅笔,接过水杯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就是想画几笔,却总觉得手不听使唤。”他的声音比以前更轻,偶尔会带着不易察觉的喘息,距离医生当初判定的三年期限,已经过半。
陆承晓蹲在他身边,轻轻揉了揉他的手腕:“已经很好了。”他没有说出口的是,沈砚辞最近连握笔的力道都在慢慢减弱,走不了太远的路就会疲惫,夜里偶尔还会因心脏闷痛醒来,只是每次都强忍着不吵醒他。
过去的一年半,是他们精心打理、从容告别的时光。鸢尾花基金会的核心事务,沈砚辞早已和沈明远一起,交接给了最可靠的团队,核心数据做了三重加密备份,连临床实验的后续方案都一一敲定,确保父母的遗愿能长久延续。沈明远的身体还算硬朗,只是每次来看望儿子,都会悄悄抹泪,却从不在沈砚辞面前流露半分不舍。
而狱中的沈鸿章,距离行刑只剩半年。他早已没了当年的阴鸷疯狂,被单独关押后彻底没了消息,仿佛已经被遗忘在时光的角落,只等着法律给出最终的了结。那些曾经的阴谋与仇恨,在生死倒计时面前,早已淡成了模糊的影子。
“陆承晓,”沈砚辞突然开口,眼神望向窗外远处的天际线,“城郊的鸢尾花田,应该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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